按理,像前一個租房合同這種事餘鎮長根本不用親自到場.但是,我跟阿英到了經發總辦公大樓以後,發現餘鎮長正在經發總賴總的辦公室裏面等着。
事先我打聽過經發總大樓對外出租是一平方米二十五元,因爲我租了四百平方,所以應該是一萬塊一個月。結果,賴總只收了我兩千塊一個月而且免物業管理費。我有些不好意思,餘鎮長,“天總,這也算賴總對你公司的支持吧,以後你建好了房子,優惠給他就好了。”
我笑着頭,“那一定,那一定。”
中午,賴總一定請我和阿英喫飯,餘鎮長作陪。酒席上,阿英很活潑的跟餘鎮長和賴總着一些葷笑話。而且,還和餘鎮長、賴總合了影。合影的時候,我分明的看到阿英和餘鎮長的手指輕輕的勾在一起。
這種場合我又不好發作,只好硬着頭皮陪着笑臉,但是心中卻是煩躁的要命。
回市裏的路上,我一句話也沒跟阿英。
到了家裏,我把鑰匙往茶幾上一丟,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阿英坐在一旁,不住地用手輕輕地刮我的鼻子。我躲開,她換個方向,在躲開,她還來騷擾我。“怎麼?真的生氣了?”
我,“阿英,你這樣做,我很不舒服。”
阿英,“你不舒服就對了,我就是要讓你難受,你難受的樣子好玩極了。”
我氣憤已極,“你看我好玩?我讓你玩?”完,我一下子將她壓倒沙發上。
阿英今天穿着一件火紅的連衣裙,兩條美腿上套着薄薄的絲襪。若隱若現的把她那兩條雪白的大腿,襯托的更加迷人。我二話不的,就撲到了她的身上,扒去她身上那薄薄的連衣裙瘋狂的揉搓着她那兩隻軟綿綿的美ru。
“哎呀…天佑哥…你幹什麼啊…哎呀…別這樣啊…嗯…別那麼大力啊…疼…哎呀…”
我顧不得力道的輕重了。揉捏了一會兒她那兩隻白嫩的美ru,就翻過她的身子,把她那又圓又翹的豐臀,直對着我。
她開始反抗,但力道很輕,漸漸的就變成順從了。
一切結束,我把阿英推到一邊不做聲。她走到洗手間,在裏面嘩啦嘩啦的洗着。我也走到主人房的洗手間將自己弄乾淨,然後躺在牀上。
中午喝了一些酒,不知不覺,眼睛開始打起架了。模糊間,我感覺有人依偎在我身邊,我沒有反映,身體僵硬的像個清朝屍體。
再醒來,天色依然暗下。牀頭櫃上的燈亮着,阿英正靠在牀頭看着一大疊東西。
見我醒來,她笑眯眯的問,“睡得好嗎?”
我搖搖頭,,“還行吧。”
阿英,“你中午怎麼像瘋了一樣?”
我沮喪地,“我也不知道怎麼啦。阿英,要是我傷害了你,我想你道歉。”
阿英撲哧一聲了出來,沒做聲,眼睛繼續盯着那疊紙。
我問,“你看什麼?我怎麼從來沒看見你看過書?”
阿英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傻瓜,你只對我的身體感興趣,你對我的其他關心過嗎?告訴你,這是公司找人爲我量身打造的劇本,我正在看。這是我的功課,每天都要做的。”
用手輕輕撫着她的大腿的內側,她聲問,“怎麼,還想要嗎?”
我搖搖頭,心裏一片空白,,“阿英,不是好了我們以後只做朋友,怎麼又這樣了呢?”
阿英長嘆一聲,“前世欠你的唄。我這人啊,就是賤,喜歡我的人多了,可我偏偏就在你面前沒轍。”
我扭開打開牀邊的音響,放出的是鋼琴曲,超技練習曲,李斯特。阿英把劇本放在另一邊的牀頭櫃上,雙手抱膝,這姿勢好像曹。
一曲終了,是雨過天青,涼潤的空氣。音樂比起繪畫,比起文字,要分外地感性,也分外地抽象。它有更接近愛情的氣質,不可言。只願陷溺。生命、**、音樂,都與我們通常所的愛情拉開距離。生活裏的愛情,要幾分煙火氣,才得長久。
阿英,“看來,我們只是不大瞭解對方,你看,我居然不知道你喜歡這些。在我眼裏,你只是一個有些特別帶着傳統的職業經理人而已。沒想到,你骨子裏也有藝術的精靈在跳舞。”
我嗯了一聲,心想,我對阿英何嘗不是如此?我只看到了她功利、不擇手段、生活態度前衛的一方面,事實上,她身上也是有不少優的。
沉默了一會兒,阿英,“剛纔你睡覺的時候,我跟莫如通了電話,她很關心你跟鍾總談的怎麼樣?”
我,“鍾明輝給我的條件還是可以的,但是,我對他不瞭解不想馬上就答應跟他合作。我還是想等其他人的消息,曾美漪介紹了他老闆給我,我的一個公務員朋友也想參與,我一直跟他們談着。”
阿英把手放下,走到地上,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出去倒了兩杯冷的礦泉水回來。喝了一口,問我,“你現在似乎跟這個曾美漪走得也很近?跟我老實話,有沒有……?”
我,“你不要把我想成一個見人就愛的西門慶好不好?”
阿英笑道,“你跟他也差不多,你看看,莫如,曹,我,你還想怎麼着?”
我彈口氣,,“其實這裏最對不起的就是曹啊。”
阿英把身體轉過來,伏到我的胸口,笑盈盈的,“西門官人,那天你真的累了,想停下來的時候,我建議,你要第一個考慮曹,那孩子可是真心愛你。你看,曾美漪太有城府,你恐怕駕馭不了;我呢,早就跟你過,不會嫁給你,只想跟你生個孩子;至於莫如嘛……”
阿英忽然停下不了,我問,“莫如怎麼啦?”
阿英,“對了,快穿衣服,我忘了,剛纔曹晚上一起喫飯,她介紹一個老闆給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