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欣皺了皺眉頭,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是晚上,六邊的霓虹燈格外的絢麗,就連這玻璃房裏,也到處都是燈光,說不定是光線的錯覺,以爲看到了一個身穿紅色大衣的女人。
胡姐在林可欣的腦海裏還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即便是有老張每天晚上在樓下陪着她,這一事實也仍舊是無法改變,潛意識當中就一直害怕胡姐,猛然間看到然後就認錯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好意思,剛纔有點緊張,嚇到你了吧,向陽公司的,我記得你,他們專門給我介紹過,這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合作一下。”林可欣扭過頭來,看了一眼對面這個稍微有些緊張的男人,趕緊面含笑容,稍微的解釋了一下。
這一說,對面的男人就也跟着露出了笑容,還故意的擦了擦額頭,說剛纔差點兒就被嚇死了,還以爲自己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情,惹大佬不滿意了。
巴結奉承,這應該是幾乎每一個人都有的一種能力,林可心不可否認,有時候也會巴結別人,比如這個空前成功的劇本,她就巴結了劉導。
眼前的這個男人,說着各種各樣的好話,林可欣聽的出來是在奉承自己,但這個人說的實在是太多了,這就讓他有些。不太適應了,不管什麼樣的奉承,說的太多了,那就太假了。
“這是我的名片,希望我們以後能夠合作一下,我們公司就非常的喜歡和智商高的人進行合作,林編劇的劇本寫的如此之好,情商肯定特別高,我們期待能夠合作。”男人繼續說着花言巧語。
林可欣只好微笑,不停的喝着手裏的飲料,來掩飾着自己的尷尬,就是寫了一個小小的劇本,偏偏這劇本還不是自己寫的,哪能上升到了眼前這個人所說的高度,和智商牽扯到一起。
她接過來名片,放到了口袋裏,最後還拍了拍,讓這個男人一定放心,聯繫方式她已經保存好了,絕對丟不了,等有劇本了的時候,肯定會聯繫。
男人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沒再打擾,笑着離開了,繼續分發他口袋裏的名片,這種廣撒網的方式,其實還是很有用的,說不定就有條魚上了溝。
林可欣繼續在屋裏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把整個玻璃房看了一個遍,甚至就連角度關係,前後站在一起的人,她都要錯開位置,好好的看一看,確定是不是胡姐。
屋裏沒有穿紅色大衣的人,林可欣鬆了一口氣,想着應該就是自己心理壓力太大,所以纔會看到了盛裝出行的胡姐,不過她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於是就招呼了老張。
老張不是逼編劇界的人,不是政界的人,自然也不是商界的人,別人說什麼他很難聽得懂,所以乾脆不和其他人交流,來參加這種宴會,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逛喫。
林可欣找到老張的時候,他正在胡喫海塞,手裏還拿着水果,香檳酒都已經快要當成飲料喝了,她只好是把老張拉到了一邊,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
“少喫點吧,好像在家裏我還能餓着你似的,想喫什麼,回頭你告訴我,別在這裏喫,丟人現眼的。”林可欣訓斥老張,之所以要帶老張來,那是把他當成了朋友,不過她可不想讓老張再丟了自己的臉。
老張臉色很不好看,但是嘴巴卻沒有停下來,還在一直喫着,鼓鼓囊囊的,不過好在他把手裏的水果放大到了盤子裏,又喝了一大口香檳,把嘴巴裏的食物全部送進去,然後乖乖的站在一邊。
“長這麼大了,那參加過這種晚宴,實在是太激動了,所以就多喫了一點,給你丟人了,不好意思。”老張開始向林可欣道歉,很是誠懇,完全不像是四五十歲男人該有的那種尊嚴。
因爲住在一起,所以林可欣還是簡單的瞭解了一下,這老張工作的這麼多天,她愣是沒有挑出一些明顯的毛病來,或許非要說一個,那應該就是老張是個男的,否則的話兩人關係應該更好一些。
老張是中年人了,林可欣也不想過多的指責,好在到目前爲止,並沒有注意到在這參加宴會的人當中,有一個人格格不入,她也就沒有必要再抓着不放了。
“有個事需要你做一下,你在屋子裏看看,有沒有一個身穿紅色大衣的女人,如果有,那你一定要來找我,告訴我那個人在哪裏,長什麼樣子的,這沒什麼難度吧?”林可欣給李國慶安排了一個工作,就是在屋裏尋找紅色大衣女人的存在。
她還是不放心,只能是眼見爲實,必須要讓老張確認一下,自己看花了眼,這屋裏其實根本就沒有紅色大衣的女人,字自然以後更不可能是胡姐了。
老張點點頭,連紙都沒有用,翻着手臂在嘴巴上擦了擦,然後就開始四處觀看,走的很慢,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放過,甚至到最後,還去了玻璃房裏的衛生間。
這下林可欣就安心了,看來就是自己剛纔看花了眼,根本就不可能有胡姐,也不可能有人,瞭解這其中的所有,故意穿着胡姐之前穿過的衣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慶功宴呢,該開心就得開心,不要胡思亂想。”林可欣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抓起旁邊的香檳酒,喝了整整一杯,火辣辣的酒,瞬間就從嘴巴傳到了胃裏。
林可欣實在是不太能喝酒,如果不是因爲剛纔看花了眼,這一杯也不會喝,酒壯慫人膽,這話說的一點沒錯,屋裏這麼多人,再加上又喝了香檳酒,林可欣強行讓自己開心起來,不再去想胡姐的事情。
其他的那些人,也都在相互認識,或者是掏出手機來留下聯繫方式,或者是向向陽公司的人一樣,留下自己的名片,所有人都認識的不亦樂乎。
李國慶正被大家圍在中間,不停的交換地交換着聯繫方式,他臉上洋溢着笑容和喜悅,甚至整張臉已經開始容納不下他的開心了,隨時都會撒出來,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