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平的話,明顯帶有某種隱喻,在場衆人誰都能聽得出來。
“衛平,你是不是心裏有什麼顧慮?”錢老正色問道:“有什麼話,你儘管跟我說,我解決不了的,我可以找上頭1
“錢伯伯,我不是有什麼顧慮,而是現在天工實驗室剛剛起步,我還有大量的工作需要安排處理。”楊衛平稍作沉吟後答道:“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回國,最多兩年之內,我就會回去1
“我知道,國內的一些條件肯定比不了國外。”錢老若有所思地說道:“特別是在實驗室所需的各種先進設備和儀器,我們手裏的已經落後西方發達國家太多了。而且在生活待遇方面,國內也比你現在所在的瑞士差得多。但是,衛平,兒不嫌娘醜,子不嫌家窮。不論你身在何處,你記住,你的根在華夏,你的家,在華夏1
“放心吧,錢伯伯,落葉歸根的道理,我懂1楊衛平鄭重肅然地點頭說道:“有些事,我現在不太方便跟您說,等找個合適的機會,我再跟您老詳談。”
“呵呵,小楊啊,如果你信不過我們這些老傢伙,要不我們迴避一下?”董老半真半假地笑道:“要不這樣,你安排人帶我們參觀一下你的天工實驗室,也好讓我們這些土包子長長見識嘛1
楊衛平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抬頭說道:“也好,我馬上安排。”
說完後。也沒管高遠方等人是啥反應,楊衛平徑自走到會客室門口,將門打開。
正在門前那一排椅子上在記事本寫着什麼的傑西卡,看到老闆現身。趕緊將本子收起來,起身問道:“老闆。”
“傑西卡,你帶董先生等人去各個實驗室轉轉。”楊衛平邊說邊示意傑西卡跟他進來,指着董老等人說道:“所有實驗室都對他們開放,你就是我說的。”
“是,老闆1傑西卡點頭領命,然後右手虛引,“董先生。請跟我來。”
錢老和董事互視一眼,錢老點了點頭,董老估摸着楊衛平可能是有些不便外人知道的私事要跟錢老單獨談,也就沒多說什麼。率先走出了會客室。
等傑西卡領着董老一行五人走後,錢老慈祥地望着楊衛平笑道:“說吧,你個小鬼頭是不是有什麼事不願意當着高主任的面講。”
“我不太喜歡那人的官僚語調。”楊衛平直言不諱的答道:“我雖然沒在國內,但我猜也能猜到,中央當前的主要重心還是在政治方面。我對政治沒有半點興趣。更不願意再被無辜的捲入什麼政治鬥爭中去。”
“唉!看來過去的那十年,肯定是讓你喫了不少苦頭。”錢老很是無奈地嘆然說道:“也怪我這個老頭子沒用,沒有照顧好你,我都不知道你這十多年是怎麼過的。過的好不好,我真是愧對你父母啊1
“錢伯伯。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楊衛平正容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有些事。不是我們這些只知道搞學術研究的人所能左右得了的。錢伯伯,我實話跟您說吧,今年十月份之前,我就會祕密回國!這件事我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更不想引起外界的關注。”
“好!好好!好孩子,伯伯沒有看錯你1錢老動情地起身拉住楊衛平的雙手,在他手背上連連拍着,激動地說道:“你想的很全面,像你這樣的科研天才,想回國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想當年,我從美國回來,不知道費了多少周折,甚至爲此還犧牲了不少我們的特工人員。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是看得我們的祖國變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