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沒什麼,衛平,你不用擔心我。”蘇紅梅眼中閃過一絲苦澀,但臉上卻是強裝歡顏,嫣然笑道:“你會休息吧,廚房裏又亂又髒的,等雞湯煨好了,我給你端你屋裏去。開水開了,我得燙雞毛了,不能再過會兒雞毛就不好拔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煤氣竈上提起那壺開水,往桶裏倒着,蒸騰的水霧裏,她隱隱有淚光在閃爍。
見她忙前忙後的,楊衛平暗自嘆了口氣,依在門框邊,靜靜地看着她動作又快又輕巧地很快便把那隻老母雞身上的毛拔了個精光。
跟着拎着拔光了毛的雞身在煤氣竈上烤了烤,將零星的細絨毛都燒掉,這纔拿起菜刀,在砧板上準備將之開膛破肚。
一不留神,菜刀切到左手手指上,鮮紅的鮮血頓時流出。
“怎麼就切到手了呢?”楊衛平滿眼關切之色地走過來拿起她的左手手腕,捉着她的柔荑將她的食指放進嘴裏,輕輕吮吸着,然後一口一口將血水吐出來。
“是不是很痛?”楊衛平一邊幫她止血,一邊心痛地問道。
“不痛。”蘇紅梅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充滿了幸福之情,微笑着輕輕搖了搖頭。
“不痛纔怪。”楊衛平拉着她往外走,“得趕緊把傷口處理一下,這大熱天的,萬一感染了破傷風,就麻煩了。”
“不要緊的,衛平,我沒那麼嬌氣。”蘇紅梅一邊走一邊低着頭輕聲說道。
“誰說不要緊啊,都破了這麼一大口子。”楊衛平正色說道:“剛纔流了那麼多血,晚餐你別做了,我讓守正他們做。守正,你把廚房裏的那隻雞處理一下!尚毅。趕緊把急救箱給我拿過來,紅梅的手指切傷了。”
孟守正、郭尚毅立馬應答着各行其事。
在蘇紅梅的閨房裏,楊衛平小心翼翼地幫她將手指的傷口作了消毒處理。然後撒上消炎藥粉,用醫用紗布將手指包紮好。
入眼他滿臉的關切和體貼神情,蘇紅梅就覺得心裏暖洋洋的,傷口也不覺得痛了。
如果不是剛纔她心裏苦楚。精神有些恍惚,根本就不會切到手指。但現在看到他對她的關懷關切,她覺得哪怕是把整個手指都切掉了也值得。
可是。想到他剛纔跟她說的,她眼裏的幸福和喜悅很快就消散了,代之而起的是一抹淡淡的哀傷。
她眼睛的變化,楊衛平全都看在眼裏。
“紅梅,要不你當我姐吧!”楊衛平靈機一動想出一個主意來,欣然說道:“我從小就想着有個姐姐,我如今一個人孤憐憐的。一個親人都沒有,你要是當了我姐姐,我們今後就是姐弟關係,是一家人了!這樣你也方便照顧我這個弟弟,我也可以照應我的姐姐。從今往後彼此有個照應,我們就是最親最親的親姐弟,多好!”
蘇紅梅心裏感覺苦澀無比,但臉上卻是裝出開心的笑容,嫣然點頭說道:“聽你的,弟弟!”
“姐!”楊衛平興奮地叫了句。
“弟弟!”
“姐!”
“弟!
楊衛平一把將蘇紅梅抱起來,原地轉着圈子,邊轉邊大聲喊道:“我楊衛平有姐姐了!我有姐姐了!我有姐姐了!”
無意中看到蘇紅梅滿臉淚花,楊衛平趕緊停下來,摟着她,低頭望着她那雙楚楚動人的幽怨眼睛,深情地問道:“姐,難道你不開心嗎?”
“開心!姐開心!很開心”蘇紅梅將臉別過去,一邊點頭一邊用手背抹着臉上的淚水,“姐這是太高興了,姐這是喜極而泣。”
“姐,你別這樣好嗎,你這樣我心裏很難受。”楊衛平眼裏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衛平,我不要當你姐,我要當你媳婦,我要跟你生娃,給你生好多好多娃”蘇紅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緊緊地抱着他,將臉貼在他胸口,一邊泣嚥着一邊喃喃說道。
“姐,這輩子我沒辦法跟你結婚,我不能娶你,對不起。”楊衛平摟着她,輕輕地搖頭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衛平,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沒有你,我的家早就破了,我爹也早沒了,沒有你,我沒可能考上大學來京城,沒有你,我現的日子不可能過得這麼幸福快樂,衛平,我愛你,我愛你,我要當你的女人,生生世世都當你的女人”
蘇紅梅越說越激動,情不自禁地主動將滾燙的雙脣印在他的嘴脣上。
楊衛平不敢將她推開,他知道如果這麼做,肯定會徹底地傷透她的心,更嚴重地是傷害到她的自尊。
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接吻,只是用她柔軟滾燙的芳脣在他脣邊用力地一口一口地親着。
作爲一個生理正常,而且還是跟多個不同女人歡愛過的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楊衛平如果現在還能控製得住,那他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了。
自從卡列妮婭離開之後,楊衛平就沒碰過女人了。因爲一直忙於工作,也沒那麼多心思琢磨男歡女愛。
那股深藏的情慾之火,頃刻間就被蘇紅梅點燃了。
楊衛平雙臂一緊,緊緊地將她摟在懷裏,大舌在她脣齒間一挑,很快就捕捉到她的丁香軟舌。
從沒有過男歡女愛經驗的蘇紅梅,一直壓着心裏那種對他的愛意這時早就如火山般爆發出來,此時此刻被他這麼一挑逗,頓時變得愛慾交熾起來。
而精蟲上腦的楊衛平哪會只滿足以脣舌之癮,抱着她一邊親吻着一邊走到房門口將門關上,跟着將她一把打橫摟起,迅速來到她的繡榻邊,撲在她身上,縱情地熱吻起來。
他的一隻魔手,早就伸進了她襯衣裏面,她那對盈盈一握的淑乳。在他的五指揉搓間不住的幻變成各種不同形狀。
很快,她身上的衣褲全被他剝得一.絲.不.掛,宛若一隻赤裸羔羊似的被同樣光溜溜的他壓着身下。
初嘗情慾滋味的蘇紅梅。桃源溪谷早就愛液橫流,她下意識的將雙腿分開,任由他那堅硬之物往她的身體裏面一點點擠了進去。
當小衛平觸及到那層薄薄的肉膜的時候,楊衛平停止了前進。他一邊親吻着她的耳垂,一邊喘着粗氣低聲問道:“姐,你想好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蘇紅梅雙手緊緊抓着潔白的牀單,羞澀之極地緊緊閉着眼睛,輕嗯着連連點頭。
私處裏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突然傳來,使得蘇紅梅情不自禁地用力抓扯着牀單,但堅持着沒有出聲喊痛。
早就不是初哥的楊衛平,當然知道現在該怎麼處理,他將身體緊緊貼着她的玉體。埋着在她挺翹的玉峯間,不停地親吻吮吸舐弄着,最大限度地挑起她懷春少女心底的情慾之苗
激情盪漾,滿室春光,一輪狂風暴雨過後。蘇紅梅有如雨打梨花般的再度喜極而泣。
“衛平,我終於是你的女人了我終於是你的女人了”蘇紅梅緊緊地摟着趴在她身上已經一瀉如注的楊衛平,喃喃自語道:“我要給你生娃,我要生兩個兒子兩個女兒”
“紅梅,你真的不後悔?”楊衛平吻幹她臉上的喜悅淚花。
“不後悔,我想好了,我以後就當你姐,這樣我可以名正言順的跟你在一起。等我懷上你的孩子,我就回家去,把孩子生下來。等孩子能說話了,我再帶他回來,讓他管你叫舅。”
“姐,你真傻”楊衛平動情地又給了她一個深吻。
“弟,謝謝你,姐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蘇紅梅喃喃說道:“做你的女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
與此同時,京城西郊的一座大四合院裏。
葉小喬滿臉委屈之情地低着頭站在葉健雄面前,心裏不住地大罵楊衛平是個大壞蛋大滑頭大流氓大
“歸你還自認冰雪聰明,我看你就是沒腦子!”葉健雄老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責備,板着臉嚴肅地說道:“衛平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會不清楚?你是我的親孫女,當爺爺的難道會把自己的親孫女往火坑裏推?他現在又沒有結婚成家,哪怕就是有再多的女人也是正常!
一個優秀的出色的男人,如果沒有幾個女人喜歡,那能叫優秀能稱出色嗎?你也不想想,像衛平這樣的年輕男人,就這四九城裏,有哪家的孩子能比得上?
別人家的孩子在他這個年齡的時候,還窩在家裏仰仗着父母長輩的庇護,喫的穿的用的全伸手往家裏要。你再看看衛平,他赤手空拳在國外闖蕩,白手創下了讓整個世界都爲之矚目的天工國際集團!
回國後,一個華夏夢,讓全國的青少年都視他爲學習的榜樣!他總結出來的三個代表思想,更是被黨中.央列入了黨章作爲綱領性的黨建方針!他提出來的‘政治合格、軍事過硬、紀律嚴明、作風頑強、保障有力’建軍思想,如今也是我軍新軍事變革的指導思想!
他作詞作曲譜寫的《我的未來不是夢》《華夏人》不僅成爲全國人民津津樂唱的勵志名曲,更是爲社會主義的精神文明建設作出了傑出的貢獻!
這樣一個優秀的年輕人,在你嘴裏卻變成了流氓、無恥之徒,難道你覺得我們這幫老頭子眼睛都瞎了,還是腦袋瓜子都傻了?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可他明明就是說出了那麼難聽的話嘛”葉小喬委屈地嘟着小嘴嘀咕道。
“他這是想故意把你給氣跑!你個傻丫頭!”葉健雄抬手用指頭在孫女的額頭上點了點,一雙老眼瞪得溜圓地責備道:“偏生你個傻丫頭還真就上當了。你知不知道,現在京城有多少家庭都在挖空心思,想把他們的閨女嫁給衛平嗎?
你知不知道爺爺爲了安排你去照顧他的日常起居,在背後被多少老同志說我以權謀私嗎?你到好,現在居然自作主張跑回家來了!趕緊給我回衛平那裏去!你要是不能把這個山頭給我攻下來,我就不認你這個孫女!”
“爹,您老消消氣,我這就把喬喬送過去。”書房外面走進來一個衣着樸素的中年美婦,笑吟吟地勸道:“一直都聽很多人說這個小楊主任是如何出色,如何一表人才,我還沒見過,正好順便瞧瞧我這個未來的女婿是什麼樣子。”
“嗯,淑芳,你親自把喬喬送過去。我今天真是快被這個傻丫頭給氣糊塗了。對了,喬喬,衛平的身體真的沒什麼問題吧?”葉健雄凝神問道。
“他能有什麼問題啊,生龍活虎的,比大狗熊都結實!”葉小喬嘟着小嘴答道,一邊說一邊雙手比劃着碗狀,“這麼大一碗粥,他一口氣就喝了個精光,還安排姜祕書去全聚德幫他買烤鴨,一買兩隻呢!”
“哈哈哈,能喫能喝就是好事!”葉健雄爽朗地笑道:“爺爺是真被你氣糊塗了,衛平現在醒了,這麼大的事,我得給老鄧去個電話,免得他心裏還惦記着他這個寶貝幹孫。”
看着葉健雄走到書桌邊拿起電話,淑芳趕緊給女兒使了個眼色,母親倆手挽着手,像是姐妹倆似的,匆匆出了書房。
“喬喬,平時瞧你挺機靈的,怎麼今天突然就犯糊塗了?”淑芳一邊走一邊關切地望着女兒問道。
“估計是被楊衛平這個大壞蛋給氣糊塗了。”葉小喬雙手用力地扯着軍裝的衣角,氣嘟嘟地噘着小嘴答道:“媽,您是不知道,他說的話真的很氣人的,他居然當着我的面說,我們當首長的,什麼什麼也是需要女人照顧的!您說他是不是很無.恥?!”
“呵呵,這也沒什麼。”淑芳淡然笑道:“其實這樣的事,很多,只是沒有誰會像楊衛平這樣說出來而已。當領導的,不管是在京城,還是地方上,身邊有一兩個精明能幹的女祕書,是個不成文的規定。
喬喬,這是個男人掌權的世界,手握權柄的正常男人,總是會受到女人的追捧的。有時候,名份,對女人而言,並不是最重要的。實實在在的既得利益,纔是最現實的。”
“媽,沒您說的這麼齷齪吧?”葉小喬眼顯驚疑之色地問道。
“唉,等你以後見多了,自然就明白了。”淑芳嘆聲笑道:“走吧,我得去見見我這個未來的女婿長什麼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