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給趙曉霞講汽車的基本構造和原理,駕車的基本常識,先認識一下方向盤、剎車、油門、檔位及其作用。
這也是她第一次單獨和一個男人坐在那麼小的空間裏,鄭新的體味、動作、磁性的聲音也讓她有些分心。
鄭新感覺她有些慌亂,就下車了,讓她一個人仔細體會一下他講的東西,適應一下車內的環境,感覺一下各個主要操縱部件的位置,就下車到一邊去了。
幾分鐘後,鄭新回來,站在車外邊告訴她怎麼打着火,怎麼熄火,嘗試幾次之後,鄭新上車,指揮她掛前進檔位,踩剎車,轉向……。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趙曉霞又累又緊張,出了一身汗,兩個臉蛋兒都出現了粉紅色,她用手擦了一下,頭髮都貼在了臉上。
兩個大胸脯上下起伏着,看得鄭新心裏癢癢的,“休息一下吧,學車是一個體力活,很累的。”
鄭新接過車,開到附近一個公廁旁說;“你先去一下吧,兩個小時了,急了吧。”
鄭新停下車,趙曉霞一句話沒說,急急忙忙地下車,急匆匆地低着頭走進公廁了,一會兒她出來了,微笑地看着他說:“謝謝”。
鄭新又把車開到一個安靜的樹蔭下,熄火後下車,把車子前側兩個車門都打開,通風涼快。到後備箱裏拿出了礦泉水遞給趙曉霞一個,“喝點水解解渴。”
他又拿出一條雪白的毛巾用礦泉水浸溼,遞給趙曉霞說:“擦擦臉、手、胳膊,降降溫,學開車是一個緊張又勞累的活,剛開始車時緊張,每一個神經都緊繃着,全身都跟着使勁,受累。”
趙曉霞擦了臉,脖子、胳膊,擦那裏那裏舒服,擦完後,鄭新接過毛巾,又遞給趙曉霞一瓶礦泉水,他說:“你倒水我在洗洗它。”
趙曉霞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倒水,鄭新彎腰洗毛巾,洗完後說:“你在擦擦腿和腳吧,擦完會很舒服的。”
趙曉霞穿着六分褲,光着腳穿涼鞋,很方便擦,“鄭哥,別擦了,擦完毛巾就髒了。”
鄭新想說,我不嫌髒,“呵呵,毛巾單位有的是,你擦完腳還可以擦車呀。”
鄭新說完就站在一邊喝水去了。
趙曉霞就按着鄭新的囑咐,擦了擦腳和腿,擦完了,鄭新回到車邊。趙曉霞說:“哥,你怎麼知道那裏有公廁呢?”
“我來的路上我就留意了,帶女孩子出來,去廁所是頭等大事,渴了餓了冷了熱了都能忍,內急誰能忍?男的找個地方就方便了,女孩不行啊,特別有熟人在身邊。所以我來的路上就留意了,看到了這裏有一個公廁,還真用上了。”
趙曉霞感激地說:“謝謝鄭哥的照顧。鄭哥,你的心真細,那麼體貼人,那麼會照顧人,嫁給你的女人該多麼的幸福啊。”
鄭新說:“我家妹妹那麼漂亮、聰明,將來一定會找到一個優秀的男孩的。”
“我沒有那個福分,也沒有那個奢望,過一天算一天,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這小小的年齡不應該這樣悲觀,機會太多了,前途是光明的。”
“我也不悲觀,這些日子你常來,我們這裏就熱鬧多了,大家幹活都有勁,生活和生意都有了奔頭。這兩天你沒來,我感覺很冷清多,沒有意思。看來女人堆裏沒有男人是空虛的,嘰嘰喳喳的熱鬧是表面的,有了男人纔是發自內心的笑。”
“別看你年齡小,看問題還很深刻呢。”
“這是我的自身體會呀”
鄭新故意說:“你要是不煩我,我以後就常來。”
“我怎麼能煩你呢,我喜歡你來。”
她感覺到自己說的有點太露了,就斜着眼睛看了鄭新一眼改口說:“我煩你有什麼用,我家有人喜歡你,咱也不管呀。”
鄭新是情場上的老手了,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就接着說:“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天跳舞的時候我們的感覺多好,我就想親你了。”
說着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趙曉霞也沒有生氣,而是跺了跺,低下頭嫣然一笑,清澈的眼睛裏透出了嬌羞和嫵媚。
鄭新知道趙曉霞已經默許他對她的好了,對於女孩不能太急了,讓她慢慢體會男人給予的幸福,太急了,她沒有時間去享受男人的愛,一旦產生反感,就會前功盡棄的。
他又帶着趙曉霞練了一個小時的車,鄭新就把趙曉霞送回商店,趙曉紅和趙曉霞都挽留鄭新喫完晚飯再走,鄭新不想在趙曉霞面前表現出對她姐姐的太多的甜蜜,就堅持回家了。
單位一批旅遊出發的前一天,喬蕾到鄭新的辦公室說:“阮局長問我採購的事了,我就按我們約定好的說了,她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不再問了。”
鄭新說:“你放心吧,阮寶娟應該給我這個面子的,不會再過問這件事的,她不會把事情做的太死的,你該怎麼樣做就怎麼樣。一會兒我還要去她辦公室有事商量呢,我估計她都不會問我的。”
鄭新和阮寶娟都清楚,鄭新不爭權,不惹事,就採購這點小好處,心知肚明地給他算了。
喬蕾走了,鄭新就來到樓上阮寶娟的辦公室,阮寶娟一看他來了,很高興的讓他坐下。
鄭新說:“阮局長,我來和領導商量兩件事。”
“什麼局長局長的,我們之間這麼稱呼彆扭。”
“那不行,在單位要遵守規矩,局長就是局長,不然就亂了。”
“沒那麼嚴重,什麼事你說吧。”
“第一件事我考慮了好長時間了,想說又不想說,但我覺得我應該把想法和你說了,這也是主管領導的責任。”
鄭新就把他的想法講給阮寶娟,他的意思是把設計所利用好開發好,現在設計所就是爲局裏的業務科室服務,基本上是屬於沒什麼事幹的狀態。而全省同行業的院所,都掙錢發財了,因爲這個行業的特點是活多好乾利潤高,很多人想幹卻沒有資質和能力,另外他們也有獨立財務,有自己出去某事幹的主動性和自由。
能不能也學學其他同行,將來對個企業、對社會服務時也收一些費用,他們多幹多得,單位也增加了一個來錢的道。對外就可以自己找一些工程幹,財務也給他們獨立的權利呢?如果把所升爲院那就更理想了。
最後鄭新謙虛地說:“我的這些想法也不太成熟,需要更全面的考慮。”
阮寶娟高興地說:“我說你幹工作有能力有方法,就看你想幹不想幹了,幹這件事我大力支持,人、錢、物我都給,你先拿出一個方案了,我從草原回來,我們好好研究研究。”
鄭新說:“第二件事是這次旅遊我就不去了,和家裏的一件事重合了。我和局長打個招呼吧,旅遊也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我去不去都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阮寶娟問了家裏有什麼事,需要不需要她參加或者幫忙,鄭新連忙說,謝謝局長,如果需要就告訴領導了。
正如鄭新所料,阮寶娟沒有問採購的事,鄭新自己當然更不會提及的。
鄭新從阮寶娟辦公室出來,又來到喬蕾的辦公室,首先告訴她阮寶娟沒有過問採購的事,讓她正常進行就行了,然後告訴她自己不參加這次旅遊了。
喬蕾的大眼睛裏流出失望的神情,“你不去你不早說,我參加阮局長這一批多好呢?我還故意和阮局長說我家裏有事,我第二批去,結果你還不去了,你不去就沒意思了。”
這簡直chi裸裸的表白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我喜歡你。
鄭新抱歉地說:“真對不起,我是家裏臨時有事,才決定不去了。謝謝你了喬蕾,我會記住你的這個想法。有那幾位領導陪着你,不是更好嗎?”
“別和我說這些不着邊際的話了。我想我們在草原上騎馬、散步、喫烤肉、喝酒、篝火……。可是你這人。”
鄭新微笑着說:“可是你這人,隨時就更改注意了。”
鄭新看出來喬蕾的真心實意,暗自慶幸決定不去了,如果參加這次旅遊了,沒有阮寶娟在,喬蕾一定會對自己多加照顧的,甚至流露出曖昧的言行。哪怕一個含情的眼神,被單位這些人中的妖精們觀察到了,就會被議論和傳播。我鄭新不怕,你喬蕾你可就攤事了,你以後會很難受的。喬蕾你的心思我明白了,咱們來日方長,有肉埋在碗裏喫,不要在單位這些妖精面前露出一點點我們的關係,吐沫星子能淹死人的。
鄭新笑了笑,“我真是臨時有事,身不由己。你的想法我清楚了,對你的心思我表示深深的記在心裏,你的盛情我表示真摯的感謝,我們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出去玩的機會很多的,相信以後我們在一起會很開心的。”
鄭新的這番話,成了藉着她的話題發展,成了戀人之間的情話了。
這讓喬蕾有些不好意思,不能反駁,也不好接着說下去了,只好笑了笑,眼睛看向窗外。
她停了一下說:“將來有機會出去時,我也臨時有事,呵呵呵。”說完她自己都笑了,這不是進一步表達自己的感情了嗎。
喬蕾是機關有名的美女,她的音容笑貌攝走了多少男人的魂魄,鄭新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不願意移動了。
喬蕾被他看得微微低頭,鄭新含情脈脈地說:“你臨時有事,我就臨時改日期,呵呵呵。”
喬蕾嘆一口氣說:“你能臨時不去了,我可沒那個能力臨時該日期,算了,這五天缺了誰地球都正常轉。咱們自得其樂吧。”
鄭新不想在她辦公室說下去,讓別人遇見不好,“好吧,祝你們玩得愉快,回來後我給你們接風。”
“呵呵,你錯了。我們要下週走呢,你的祝福早了點。”
鄭新回到辦公室,拿起辦公室送的的文件,看了一眼內容是什麼檢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順手又仍在桌子上。回想着剛纔和喬蕾的對話,這不是她對自己的有意思的直接表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