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找老婆?還要找十個八個?這真真是爲難我了,老大啊,你換個命令成麼?”風逸欲哭無淚,心都在滴血:我的個媽呀,這到底是啥老大,居然下一道這樣的命令?!
皎潔星光下,葉寒哪顧得風逸難看的神色,看着池邊一角,笑着說道:“出來吧!”
“簌簌簌!”
在葉寒淡淡的聲音中,幾道身形漂浮現身,爲首之人正是仙塢和天兒二女,眨巴着好奇眼眸的風挽雪佇足二女中間,天狐法老以及風天、風雷、風清城、風清雲四人並肩而戰。
葉寒笑道:“偷聽別人說話可是很□□道的喲!”
“哪裏哪裏!”風清城與風清雲對視一眼,訕訕笑道。
風天則說:“不過你能在百忙之中牽掛着逸兒這孩子的婚姻,老夫等人心中甚慰。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爲大。逸兒如今已成年,更是身兼風家家主、風雲閣閣主,地位崇高。天罰經過此次激戰損兵折將,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也該將延續香火之事提上日程了。”
風逸目瞪口呆,隨即說道:“父親,連你也取笑我。如今地魂界天罰橫行野心勃勃,人人皆是草木皆兵,我風雲閣風家求存纔是關鍵,怎可談兒女私情?”
風天微嘆,看着葉寒說道:“我等打擾你和葉寒促膝長談,便是爲了此事。”
葉寒眉頭一挑,嘴角勾勒着一抹邪笑道:“風天前輩,縱然局勢再緊張也得過活還是,何必那麼緊張?先坐下來再說吧,我也料到你們會找我詳談的。”
一行人訕訕一笑,紛紛落座。
坐定後,風天等四位老者同時對視一眼,然後資格最老的風清城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老夫來說罷。”
風清城轉頭凝視葉寒笑道:“雖然我等對你不曾懷疑,但你這小子所逐漸的皇旗門一直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影。寒影堂和擎神傭兵團乃是你到地魂界之後所組建的勢力,這兩個勢力先行不算,不知道葉小友可否詳細告知老夫等一番,皇旗門如今實力到底如何?當然,我等並非查徹之意。”
“你也應該知道,風雲閣與皇旗門在六年前便是共進退,天罰勢力雄厚異常,若是我等連己方勢力的真實實力也未曾明白,對於今後與天罰的抗衡將是大大不利。”
“這個”葉寒面露難色,被風清城這麼一問,一時間卻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風清城嘆道:“看來葉小友因爲某些原因不便說吧?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在地魂界這種濫殺的世界中要想求得生存,未知的底牌纔是最爲讓對手忌憚的存在。”
“並非如此。”葉寒苦笑道:“風家與我皇旗門的交情何止莫逆,風逸乃是我屬下,挽雪更是我寶貝徒弟。不是我不想告訴幾位前輩皇旗門的真實實力,關鍵在於這六年多的時間,我也不知道到底發展到什麼地步。不過我老姐比我更爲厲害,相信在她的操控下,翻天覆地也不爲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