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琰還穿着一身的睡衣起牀開門。白汐潮也不問容浩恩是不是在家,和白汐瑞兩人立即閃身進入屋內。
“幹嘛呀二姐?”白汐琰望着兩人風風火火的樣子,詫異地問着。
“渴死我了小白,有沒有喝的東西快拿出來”白汐潮一屁股坐入沙發,將隨身帶着的袋子扔在一邊。
“二姐你要喝什麼我最喜歡喝容警司家的酸奶”白汐瑞一副不請自來的樣子,打開冰霜的門,在裏面搜尋着。
“那是我喜歡喝的好不好?”白汐琰立即出聲抗議。
“啊呀我喝完了容警司還會給你買的”白汐瑞朝她白了眼,小白啥時候這麼小氣了?
“那是我買的好不好?!”白汐琰聲音更大,他什麼時候給她買過酸奶了?
“好好好我就喫你一杯而已,我難得來一次”白汐瑞說歸說,早已倒了滿滿一大杯的酸奶,又到冰霜裏找了廳啤酒對着白汐潮說道:“二姐,冰啤要麼?”
“好好好無所謂那個小白你過來,我有話說”白汐潮一副姐姐的樣子,對着小白吩咐。
白汐琰看到白汐潮一臉的正襟危坐,忙跑到她前面,端着凳子面對着她坐下。
“你知道今天晚上的angel慈善基金拍賣會嗎?”白汐潮的話一出口,白汐琰的心裏即咯噔了下。不是吧?!二姐想要幹什麼?
白汐潮沒再說話,喝了口白汐瑞遞過來的冰啤,隨手拿起身邊的袋子:“諾,去試試”
白汐琰並沒有接下白汐潮手中的袋,嚥了口口水,臉上訕然一笑:“二姐,請問我能知道這裏面的東西是派什麼用場的嗎?”
白汐潮挑眉,又飲了口,然後放下手中的啤酒,清了清喉嚨,望着白汐琰:“angel慈善基金拍賣會 ,將會有各界名流都會在今晚出現在拍賣會場”
“所以”
“有消息透露,那顆‘海洋之心’也有可能會出現在拍賣會上”
“所以”
“你知道你四姐接的這個案子,可是現在她被清風堂的人抓走了”
“所以”白汐琰越聽冷汗越冒,心裏早已明白幾分。
“你知道我和你二姐,都有任務在身”一直在邊上喝着酸奶的白汐瑞開口道。
“於是最佳人選只剩我一個,是讓我潛入會場打探那個什麼什麼心是麼?”白汐琰接過她們的話。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一下子擊掌:“good!小白你明白就好,我還怕你不接受既然明白了,那就去試下吧”白汐潮一下子將話說完,指了指扔在白汐琰邊上的袋子,示意她去試下。
白汐琰皺着眉掏出裏面的衣服展開看,頓時驚叫:“這是什麼?”這這這禮服也太那啥了吧?
“服務生的衣服”白汐潮倒直言不諱。卻讓小白瞪大眼。
“什麼?服務生?”不會讓她去做服務員吧?ohgod,她能想像她晚上的是多慘的一副局面。
“難道你還想穿着漂亮的禮服穿梭在人羣中,然後跟別人握手稱好啊?”白汐潮冷譏道,“你還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你現在是越隱蔽越好,起碼做個服務生不會引起那麼多人注意唉呀少廢話,快去穿上,這是專爲你四姐準備的,你四姐的身材比你瘦小,你看看能不能穿下”
兩分鐘後
穿是能穿下,只是那也未免綁得太緊了吧?
白汐琰拉着身上緊貼着的小短裙,扭扭捏捏地出來。卻讓坐在沙發上正談論的兩人霎時閉了嘴瞪大了眼。
“天哪”白汐瑞不禁驚歎出聲。
白汐琰尷尬地望瞭望身上的衣服,兩手交叉放於胸前:“這這能穿嗎?”她怎麼感覺只要一不小心抬下手,胸前就會破裂了般。
“小白”白汐潮吶吶地叫了聲。
“啊?”
“你丫的身材也太火爆了吧?平時看不出來啊?”白汐潮緊眯着眼望着身材凹凸有致的白汐琰。
“二姐你別說笑了這麼緊的衣服,怎麼穿啊?”白汐琰深吸了口氣,天哪,都快透不過氣了。
“能穿就行,你以爲現在是什麼時候啊?你還朝哪再去弄身衣服去?”白汐潮瞪了她眼,卻又隨即站起身朝着白汐琰走去。
一把拉過她,扯開領口處。白汐琰嚇得慌忙揪緊領口:“二姐你幹嘛?”
“小丫丫的,你說你是不是被那個警司喫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二姐你真是大驚小怪,早喫得不剩了”一邊的白汐瑞悠哉遊哉地說着,並對着白汐琰轉着圈圈看,“唉小白,不行不行得把內衣褲脫了”
“什麼?”白汐琰又是一陣驚懼。
“你看綁太緊都能看到內衣褲的痕跡,不好不好快快,脫了去”白汐瑞又推着她進了門。
折騰了一箇中午,一直到電話鈴聲響起,兩個人才放過她讓她接電話。
“浩恩?”一聽到電話裏的聲音,她立即綻開笑顏,而身邊的兩人則惶恐不安地對望眼,這人不是又要突然之間闖回來吧?
“哦好,我會喫的”白汐琰的小臉一下子耷拉下來,“那你晚上回不?”她一副心不在焉地問着,卻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兩人一個勁朝着她搖手。
她頓了下,想起了晚上的任務,頓時倒抽一口氣,所幸還好,所幸還好,聽到他在電話裏說。
“不了,晚上有點事,可能會回來晚點,你自己早點睡吧”
心中籲了口氣,嘴上也一下子大呼出聲:“好好好,沒事沒事,你儘管晚點回吧,我會好好睡的”
她太過於直接的回答卻讓他愣了下,語氣略有不滿道:“我晚點回來你就那麼開心?”
“沒沒有啊,人家會想你的”她對着電話露出甜蜜的笑,而望着她的兩人一副嘔吐狀。
容浩恩掛斷電話,心底還蕩着剛剛某些人說過的話,臉上略微浮起隱約的笑意。
“喲,我們的容警司,這麼快就學會跟人報備了啊?”遲御淺淺酌了口酒,滿臉的笑容。
容浩恩睇了他眼,沒有說話。
“唉你真夜探清風堂了?不愧是藍獅啊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哼神鬼都不知,而卻被你這人知了,我是該開心還是該傷心?”
“嘖嘖嘖嘖藍獅,你居然也學會開玩笑了?愛情的魔力當真可怕”遲御一副汗顏的表情。
容浩恩卻並不理會他:“晚上我走不開你幫我看着點”
“有好處沒?”他一下子挑眉。
而他卻皺眉,沒好氣的說:“你想要什麼?”
“比如說”遲御的眼裏閃着光芒,容浩恩的眉頭蹙得也更緊,看他那副樣子,準吐不出好話。
果然,他盯着容浩恩帥氣的臉,笑得*的:“比如說,你陪我睡一夜啊”
容浩恩徑直起身,白了他一眼:“赤鷹,多久沒女人了?猴急地男女老少通喫了?”
“呸呸呸,老子就看上你好哇”遲御一副惡狠狠瞪着他的模樣,“唉不過說真的,那天那個扶你上去的女人長得可還真是正點哦”
容浩恩的眉頭一下子擰緊,臉色也暗了下來,望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話。拿起外套,朝着門外走去。
“喂那個就是你相戀了七年的女友啊?喂別走啊,還沒說完哪喂藍獅”絲毫不顧遲御的喊叫,容浩恩快速離開了酒店。
坐在車裏,卻久久未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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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就是你相戀了七年的女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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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御的話迴盪在耳邊,七年,是如此漫長,又是如此的短暫。他以爲這七年來,他是一直在等待着她的,可是現在,他已經不確定自己的心,到底還是不是隻有她一個人?
人家會想你的
耳邊不期然地響起她的話,他的俊臉綻開笑。他知道他想要她,可是他說不清他對於她的感覺,那到底是不是愛,他真的可以忘了她而完全地接受另一個人嗎?
他不敢確定
angel慈善基金拍賣會
此次拍賣會是以酒會的形式在麗晶大酒店五樓宴會廳舉行。賓客們個個衣着亮麗,舉杯換盞間,盡顯優雅氣質。
在宴會廳裏團團轉了半個小時,白汐琰發現原來做女服務生也並不是很困難,只需捧着端盤轉來轉去,適時回應客人的招喚,而一般的客人均不會注意到一個女服務生的身上,而且她還可以用端盤遮住臉頰,並可以暗中刺探可疑人物的可疑語言。
當然很重要的一點,是她態度要好,悶不吭聲,並要注意腳底下的高跟鞋一不小心扭了腳,更要注意緊貼在身上的衣服會不會裂開來,表演春光乍泄這幕不屬於服務生服務範圍的項目之一,特別是在衣服內除了薄薄的一層皮膚外什麼也沒有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