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都驚呆了。
怎麼搞的？她不是……已經可以自己化解毒素了嗎？
怎麼又這樣了！
這……大山裏，山洞裏，裏面還躺着趙日天……我沒辦法幫你啊！
陸程文拍打着她的臉：“冷靜，你控制一下，自己嘗試調息內功，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
陸程文無法理解。
食用了慾女丹之後，一旦理智退敗，根本就沒有什麼恢復理智、控制自我一說。
別說此時的岑仙兒不具備這個能力，就算是具備，她也絕對不會去做。
初嘗果實，已經讓她內心變得脆弱、複雜、多疑、自卑……同時又總是忍不住偷偷回味一下。
現在自己食髓知味了，感覺來了，那如同驚濤駭浪一般，一發兒不可收拾。
剋制！？剋制什麼？！有什麼好剋制的！？
人家要開心！人家要快樂！人家要的是極樂世界！欲仙欲死！
陸程文滿頭汗珠。
這算什麼事兒啊！
“你徒弟！你徒弟還在裏面呢，你控制一下自己好不好！？”
“不管他，你幫幫我，求求你，像上次一樣，你上次不是很厲害嗎？我這邊已經不行了，你摸摸看……”
“你少來！回頭又追殺我！”
“不會的，人家不忍心的，就是嚇唬嚇唬你。其實，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的。”
陸程文靠着牆壁被費力，絕望的淚水流下：“造孽啊！”
……
兩個鐘頭以後。
岑仙兒穿好了衣服，完全沒有了一代宗師的氣勢。
坐在角落，抱着膝蓋，低着頭，感覺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陸程文坐在她對面：“就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會保守祕密的。其實現代社會，這點兒事兒都不叫事兒了。你看開一點。”
岑仙兒抬起頭，一雙冰冷的眸子，淚光閃爍，看着陸程文彷彿兩把彎刀，讓陸程文心驚膽戰。
“那啥……咱們……忙活的時候，你發過誓不會殺我的，真的。”
“怎麼可能？”
“是真的，你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那時候你完全上頭了，別說我讓你發誓，我讓你幹啥你都乖乖照做了。”
“你住口！”
“好好好，不要激動哈！其實也沒什麼，不就這麼點兒事兒麼，天底下這麼多男男女女，哪個到年紀了不追求男歡女愛呢？你這麼年輕，又不是故意的，完全不必介意……”
“住口！否則我殺了你！”
陸程文不敢吭聲了。
現在這個情況，想跑都不行了。
自己這個時候要是站起來，說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得回家了，這女人絕對暴走。
但是留在這裏幹啥呀！？
陸程文急的抓耳撓腮，想不出一個好辦法。
岑仙兒看着陸程文：“你是不是還對我有想法？”
陸程文一驚：“沒有！絕對沒有！”
陸程文道：“我對前輩您是十分尊重的！”
岑仙兒當即大怒：“尊重你還讓我擺那種姿勢！？”
陸程文委屈的都不行了：“前輩啊！這種事……它……不可能一個姿勢到最後的啊！都是……變換着……探索着……而且後來的那些姿勢我只是拍了拍你，你自己就做到了，不是我要求的！”
“你還敢說！？”
陸程文只好再閉嘴。
岑仙兒仰起頭，兩行淚水流下：“我岑仙兒……與兩位姐姐發過誓，此生不嫁，除非共嫁一夫。恪守諾言多年，竟然被你這個……破了誓言！”
“這事兒你不說，她們也看不出來。”
“你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我不出聲。”
岑仙兒再度把頭埋在膝蓋上，哭得十分傷心。
“我到底是個什麼人？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
“這不怪你，其實都是慾女丹的問題。我有一個女朋友，也是因爲這個敗家丹藥，稀裏糊塗跟我好上了……”
岑仙兒抬起頭，震驚無比：“你還用這丹藥害過別人！？”
陸程文啪啪地抽自己大嘴巴。
“沒有！絕對沒有！她和你的情況不一樣，你是逼不得已，必須救自己的徒弟！她是……自己主動上門的，真的，嘎嘎邪！我掏出慾女丹，她必然突然出現，而且鬼使神差地就把丹藥給喫了，我爲了救她，只能奮不顧身，捨生忘死地幫她解毒！”
陸程文一想：“你也不是我坑的呀！這前後邏輯都對不上的！我給趙日天喂慾女丹的時候，都不知道你會出現，也更不知道你替他搞定龍紋釘會把……丹藥的效果也吸過去……這都是……意外……”
岑仙兒哭的更傷心了，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也許，我就是天生的下賤貨。”
“不算吧……”陸程文替她開脫：“還是這丹藥太缺德了。”
岑仙兒突然抬起頭，目光兇狠：“你一個古武者，身上備這麼多慾女丹做什麼！？還說你不是採花的淫賊！？”
陸程文快瘋了：
“前輩！我的丹藥，那是……那是……嘿！我還真沒辦法解釋！我還就是這個丹藥庫存量最大！”
“我殺了你，再自殺，讓這個世界少一個壞人，也少一個壞女人！”
“喂喂喂！你冷靜點！我不是壞人，我……只是個反派，我不能……死在配角手裏啊！”
“胡說八道！我殺了你！”
陸程文還想解釋，但是已經被岑仙兒掐住了脖子。
陸程文被懟在牆壁上，艱難地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感覺死神在向自己招手。
意識都快失去了，突然那隻手鬆了。
陸程文翻起的眼珠子落下來，飢渴地呼吸空氣，驚恐地看着岑仙兒。
岑仙兒捨不得殺死陸程文，但是又無法放過自己，手捏着陸程文的脖子，自己哭成了淚人兒。
陸程文艱難地道：“事情……沒有……那麼……嚴重……”
岑仙兒的手無力地垂下，又蹲在地上哭。
陸程文看着她，感覺她又可怕，又可憐。
“其實……”
岑仙兒抬起頭，拔出匕首，瘋瘋癲癲地看着匕首：
“我這種淫婦，就不該活着！”
陸程文大驚，趕緊去雙手握住她的手：“使不得、使不得啊！不行你……撒手……你撒手……撒啊……”
岑仙兒怒吼：“放開我！與其留下污名在人間，倒不如死了痛快！”
陸程文跟她拼力氣，還真拼不過。
情急之下，陸程文終於火了。
啪地一個大嘴巴！
抽得岑仙兒整個人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