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宵小之輩,竟然闖入火獄?”一位獄卒爆喝而起,手持長刀向着羅煌砍來。
“金丹境?”
玉薇兒心驚,見到一個普通獄卒都是金丹境,臉色也是變得蒼白,雖說那個土著告訴他獄卒實力都在金丹境左右,但是現在見到她依然有些難以淡定。
金丹境強者何其強悍,竟然甘願再次做一個小小的獄卒,那麼她完全可以想象,這個傳說中的火國實力到底有着多麼強橫了。
她現在有些後悔,後悔得罪那個王子,現在更是被諸多金丹境強者包圍,她也感覺頭皮發麻。
“哼。”
羅煌冷哼一聲,直接持劍而上,殺戮之劍噴塗火焰,加持着戮魂劍法,轟然而下,照亮了昏暗的監獄,令得很多囚犯都是眸光閃爍起來。
“轟隆”
巨大的碰撞之聲在監獄傳開,令得諸多獄卒驚懼,那剛纔出手的金丹境強者更是在一劍之下死於非命。
“你帶着他先走,我來擋住。”羅煌飛快說道。
他手中長劍不停,揮舞之間,狂暴的力量直接轟碎數座囚室,令得那些囚犯眸子中一下子沒有了死灰之色。
“咔咔”
羅煌仗劍直接開始衝殺,所過之處血光迸濺,囚室崩碎,他一下子放出諸多囚犯,直接劈開他們身上鎖着的鐵鏈。
玉薇兒眸光閃爍不定,咬着銀牙,帶着小男孩直接向着外面衝去。
“哞……”
一聲驚天的咆哮聲響起,一座幾尺厚重的牆壁直接被一道火紅的身影洞穿。
玉薇兒眼前一亮,帶着小男孩坐到火焰妖牛身軀之上,火焰妖牛發威來回衝殺之間,令得獄卒震驚,鮮血橫飛。
“快,快去請典獄長大人,敵人實力太強了。”
那些獄卒躲閃之間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有些人直接飛速跑出去。
羅煌眼神閃了閃,迅速向着監獄深處殺去。
他直接來到監獄下一層,這一層據介紹乃是重犯之地,全都被厚重的金屬遮擋着,只有一個小小的窗口,用來給人送飯,常年不見陽光。
羅煌沒有廢話,直接長劍在手發出數十道劍芒,直接轟碎那鎖。
“桀桀,老夫脫困了。”
“哈哈哈,又可以去殺人了。”
“哇哇哇,好新鮮的血液啊。”
最後一層只有十幾個房間,羅煌砍掉鎖之後,幾道聲音便是響起,聽得羅煌都是有些毛骨悚然。
不過他直接將心一橫,反正鬧到現在,火國肯定不會和自己善了。
他盯着最後一個紅色金屬的鐵門,心頭有些疑惑,剛纔劍芒擊中紅鎖,竟然沒有絲毫動靜。
“小朋友,是你救了我們?”
剛纔大笑的一個人中,身材魁梧的一個大光頭說道,說話之間甕聲甕氣,聲音爽朗。
羅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向着紅鎖砍去,不過令得他無奈的是,紅鎖好像能夠吸收力量,令得他有些鬱悶。
“哈哈哈,我來,好歹也是鄰居一場。”
光頭大漢大笑一聲,直接雙手握着紅鎖。
“嘎嘣”
紅鎖直接難以承受住他那強橫的力道,直接便是捏碎。
這種力量令得羅煌有些心驚,對方僅僅憑藉着強橫的肉體力量便是生生把鎖捏碎,即便是修煉赤銅金身的他也是做不到,想來對方必定修煉有淬體的功法。
“唔,謝了,老光。”
紅色的囚室門打開,一個面色蒼白,頭髮花白的老者走了出來,聲音淡漠,但是眼神卻烏黑髮亮,眼珠子全是黑色,異常的詭異。
“嘿嘿,老大,要謝還是謝他吧。”光頭大漢說道。
“唔,小子,你把老夫放出來,前途一定一片光明。”老者眯着眼睛說道。
“走吧,殺出去,我們來幫你斷後,你可以放心離開了。”老者直接說道,先前出來的十幾個人,也是不敢再向外走,跟隨在老者的身後,向着外面走去。
老者顯然在這裏有着極大的話語權,實力也是波動最爲強烈的,雖然羅煌沒有感受出來老者的實力,但是它能夠感覺到,老者身上那種強橫的波動。
此時,他更是被老者一語道破心機,也是暗暗心驚,這老者倒是沒有生氣,竟然甘願斷後。
“第二層囚犯出來了。”
“快跑啊……”
“典獄長呢?”
“他……他出來了……”
很多獄卒驚呼,看到老者之後,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有些甚至直接渾身癱軟在地上。
“看來老夫的魅力又增長了。”老者竟然整理了一下滿頭蓬亂的白髮,完全沒有傳說中的王者風範,很是臭屁的說道。
羅煌張了張嘴,倒是更加猶豫這老者到底是和等人了。
“哼,老鬼,沒想到你跑出來了。”
一個身着制服盔甲,相貌剛毅的男子出現,令得有些逃竄的獄卒竟是眼中有些亮光閃爍開來。
他身後跟着十多個氣勢不弱的人個個身上帶着煞氣,眼神紅的好像是兔子一般。
“你這個欺師滅祖東西,死吧。”
光頭男甕聲甕氣,聲音中帶着憤怒,手上拿着一雙大錘,直接向着剛毅男子砸去。
“老三,你還是執迷不悟,師傅已經着魔,只有跟隨庫克王子殿下,才能夠得到真神的庇護。”剛毅男子淡淡說道。
他也是不在廢話直接和那光頭男大戰在一起。
兩者交手轟鳴不斷,竟然直接撞破監獄向着城牆外大戰而去。
“呵呵,老鬼,你是自己回去,還是我送你回去。”見那剛毅男子和光頭男對戰,剛毅男子身後一個灰袍老者,聲音陰寒,向着白髮老者說道。
那灰袍老者眼珠呈現白色,其間有着白芒閃爍,身上好像有種詭異的力量。從哪波動來看,絕對是金丹境之上的強者。
“師弟,你還是這麼自信?”
白髮老者聲音淡漠,直接和他開始動手。其餘人也是各自找上對手,開始了大戰。
羅煌直接被一個紅眼青年選中,那人身法詭異,全身靈魂波動很穩固,肉身更是強橫,動作之間虛空破裂。
羅煌和他戰鬥在一起,也是有些喫力。
“吼吼”
火焰妖牛殺到,直接和羅煌聯手,一人一獸各自施展絕技,這才險險將那紅眼人殺死。
他們也是不敢停留,羅煌上了火焰妖牛的背上,和玉薇兒一起向外衝殺。
“那個孩子呢?”
羅煌見那孩子不在身邊,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玉薇兒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剛纔和人大戰之間,一個轉眼,男孩便是消失了。
“我們先離開吧,這次有的火國受了。”
羅煌眸光閃爍,最終還是決定離開,他隱隱感覺那個男孩雖然小,但是似乎並沒有那麼倒黴,他的身上有種一種特殊的氣質。
“好,你說如何就如何。”玉薇兒臻首微點,兩人一獸便是直接開始衝殺。
獄卒們正忙着和放出來的逃獄者爭鬥,也是有些力竭,好像隨時都會崩盤。
“開啓火獄煉陣,不要放走任何一個人。”
那個剛毅男子見到有些逃犯要跑,直接在空中大喝。
喝聲剛停,一道道光柱直接在監獄的圍牆之上生氣,燃燒着火光,衝向雲霄。
“啊……”
有些地方更是直接忽然出現火柱,竟然直接把某些囚犯燒焦,連渣子都沒有剩下。
慘叫不斷,到處都是哀吼,那些火柱竟然有差別的攻擊,好像是別人操控的戰爭機器,專門衝着囚犯燒去。
“不好,快躲。”
羅煌驚呼,直接抓起火焰妖牛,便是向着遠方滾去,一道火柱也是徒然升起,他們剛纔的地方化爲岩漿,冒着咕咕的泡。
“好險。”
即便是火焰妖牛也是一陣後怕,玉薇兒更是美眸中充滿驚懼。
“這樣不行,大陣開啓,我們都跑不掉。”
羅煌細細觀察,心中下了決斷,必須要破壞掉大陣,這纔有機會逃出生天,否則別說是他,就是那些強橫的囚犯都跑不掉。
“最北邊的那個房間是陣眼,小兄弟可以一試。”
正在羅煌皺眉尋找破解之法的時候,一道細微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他有些震驚,那是剛纔白髮老者的聲音,此時他正在和白眼老者戰鬥,也是向着他看了過來,點了點頭。
羅煌也是點頭回應,仗劍而行,讓火焰妖牛帶着玉薇兒向着一邊躲着。
他直接揮灑劍芒,他有些懷疑,怕是剛纔的白髮老者有着強大的身份,要不如何知道這裏的陣眼,不過,他倒是不願意去管這些人之間的恩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只需退走而已。
“轟隆”
那陣眼似乎感到生人接近,也是向着羅煌發動攻擊,火柱不斷升起,令得羅煌都有些喫不消,身上有着幾處已經負傷。
他咬着牙,卻是不管身上的傷痕,喫了一粒洗靈丹,身形如同一道詭異的閃電,穿梭在一片火柱之間。
“不好,有人在接近陣眼。”白眼老者也是臉色大變,看着遠處羅煌的身影,一掌向着羅煌劈去。
“轟隆”
羅煌感到掌風襲來,也是臉色大變,直接回頭一劍,夾雜着火焰神鳥劍魂和白虎劍魂,和那掌風對撞。
即便如此,羅煌還是被掌風擊中,身體爆射,直接借力向着陣眼衝殺而去。
“混蛋。”
見到掌風並沒有擊殺羅煌,反而給他送了一段距離,白眼老者破口大罵。
“嘿嘿,你對手可是我!”白髮老者藉着他觀看羅煌之時,直接出手,令得眼前的白眼老者喫了個小虧。
“這裏便是陣眼嗎?”
羅煌一入陣眼,便是感到一陣灼熱的熱浪撲面而來,一個紅眼人正在這裏操作着什麼,看到羅煌來到也是有些震驚。
“哼,死吧!”
羅煌開口,手持殺戮之劍,沒有絲毫留手,戮魂劍法貫穿殺戮之劍,招招奪命,但是紅眼人也是深受強悍,似乎比羅煌第一個見到的紅眼人還要強悍。
“入侵者,死!”
紅眼人也是招招奪命,出手狠辣,誓死也要將羅煌斬殺。
“吱呀”
房門打開,一個探頭探腦的男孩走了過來,令得紅眼人臉色大變,那個男孩竟然直接開始操縱起來,只不過目標換成了獄卒。
羅煌也是心驚,這個地方火柱密集,他可是憑藉着強橫的實力硬生生的闖了過來,但是男孩身上力量微弱,到底是如何過來,倒是令人匪夷所思。
更加令人匪夷所思打的是,男孩在紅眼人錯愕之中,竟然嫺熟的操作着那個大陣,原本憑藉大陣的火國獄卒已經幾乎勝利,但是現在卻因爲羅煌和小男孩,局面還是一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