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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黃天死氣泄露,陳道行殺來(1.1w求月票)

【書名: 這個道主太顛了 407、黃天死氣泄露,陳道行殺來(1.1w求月票) 作者:斷臂上瓊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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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做網,倒扣爲盤。

天河變得越來越小。

陳黃皮的身體已經吞了七成有餘。

九靈尊有心制止卻做不到,?只能裝做受了重創,坐視這一切的發生。

一個個真仙強者手持能引動灰霧的大旗,化作滾滾狼煙殺了過來。

其中半道強者則氣息收斂。

隱匿其中!!!

陳黃皮深陷九靈尊的肉身。

他如今體內更是空蕩蕩的,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他只能隱約的感覺到那種壓抑到極致的緊迫感。

“九靈尊,你還在等什麼?”

“馬上我就要把天河給吸乾了!”

“你快出手殺人啊!”

“殺了他們,天河就能將其吞噬,而我就能繼續吞噬天河,我要是沒得吞就只能看你了,你也不想我們反目成仇吧!”

陳黃皮在九靈尊體內嚷嚷着。

這話聽的九靈尊就跟喫了蒼蠅一樣噁心。

?不耐的道:“着什麼急,打頭的只是一些真仙,那些半道纔是壓陣的重頭戲,你放心,你我如今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爲兄一定會幫你的。

“九靈大哥,你對我真好!”

陳黃皮感動的道:“不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有一個長輩,以前老一輩的修士都叫他寂滅大劍尊,你出手的時候不要傷他。”

九靈尊道:“你的長輩就是我的長輩,焉有傷他之理?”

陳黃皮道:“可你又沒有見過他,這樣吧,我有個邪眼,你把身體裂開一條縫,我來幫你辨明是誰。”

“黃皮兄弟,你這是不信任爲兄啊!”

九靈尊道:“寂滅大劍尊,爲兄還是知道的,好了,不說了,那些人過來了,爲兄得繼續裝死了。”

說完,九靈尊再也不肯回應陳黃皮。

兄弟兄弟,表面兄弟。

這倆兄弟都恨不得現在就把對方給掐死。

陳黃皮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

九靈尊是不可能讓他如意的,生怕他還能搞出什麼幺蛾子,到時候再噁心自己一下。

而陳黃皮則十分絕望。

他現在身上唯一還能動的,就只有一隻邪眼了。

九靈尊不放眼出去。

他沒有足夠的心神操控邪眼。

而就在這時。

諸多真仙已經來到了九靈尊那龐大的身軀之上。

九靈尊如今是腦袋墜入了天河之中,背部?露出水面,一動不動,渾身散發着濃郁的屍臭味,並且隨着天河的消散,?的皮膚也在急速腐爛。

做戲就得做全套。

那些真仙們不是沒懷疑九靈尊可能是在欺騙他們。

只是,架不住陳黃皮先前鬧出的動靜太恐怖了。

他們甚至都覺得,如果陳黃皮那種狀態再持續一段時間,就是九靈尊復甦,也能活活將其打死。

他們更想不到。

九靈尊和陳黃皮狼狽爲奸。

掉頭就把矛盾指向了他們。

“進入九靈尊體內!”

“把陳黃皮挖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絕不能讓天河消失!!”

這命令是寂滅大長老發出的。

他是半道強者,天地異變之前就已經在這個層次了。

而且不是冥神子那種半吊子半道。

是貨真價實,腳踏實地修上去的。

便是在這些死後被控制的強者裏,寂滅大長老的地位也舉足輕重,而現在他卻無心親自下場,因爲他在尋找一個東西。

那東西是一盞燈!!!

九冥神燈!!!

陽界裏的諸多仙胚被冥神燈點化成了邪異。

那些邪異在從陽界進入陰界,再從那些祭壇裏進入天河。

邪異們翻不起太大風浪。

因爲仙胚基本上都是仙人和真仙這兩個層次,真仙極致的仙胚則僅僅只需要十個就已經足夠。

這十個裏面還包括了萬劍閣的閣主,易輕舟的母親。

當然,現在已經是被老瘋子給截走了。

唯一的變數就是那盞燈。

可關鍵是。

寂滅大長老等半道強者,眼睜睜的看着那盞燈也殺進了天河,結果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見。

無論怎麼尋找都發現不了對方的蹤影。

金頂天燈重要。

但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九冥神燈,也不能不管不顧。

大仙朝也好,仙界也罷。

對九冥神燈可以說是沒有半點了解。

他們只知道有金頂天燈。

甚至還知道金頂天燈叫黃一,卻不知道還有一個黃二。

“九冥神燈,你究竟在哪!!!”

寂滅大長老目光陰冷,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掃過。

他覺得九冥神燈必然是用了某種遁法,亦或者是某種僞裝,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突然…………………

寂滅大長老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向那九靈尊,越來越多的真仙破開那怪物的皮肉,向着陳黃皮陷入的區域衝了進去。

九靈尊的身體太大了。

經脈寬闊到都能跑馬的程度。

“不好!九冥神燈可能已經進去了!走!隨老夫殺進去!!!”

寂滅大長老面色大變,立馬化作遁光紮了進去。

如果那九冥神燈當真變化之術了得,如果他是那九冥神燈,他必然會化作別人的樣子,趁亂闖進去。

九冥神燈和那陳黃皮可是一夥的。

實際上,也正如寂滅大長老所想的那樣。

九冥神燈至陰至邪。

其變化之術更是能叫近乎於道都難以分辨。

眼下。

那蠕動的經脈血管之中。

諸多修士引動灰霧,破開九靈尊的血肉,而其中領頭的則是一個長着三角眼的矮個子真仙。

“諸位道友,我等從那九靈尊背部進入其體內,而陳黃皮就在?的心臟之中,把眼前這層肺臟破開,便能將其宰殺!”

“小心,九靈尊肺裏都是煙毒!”

“有什麼好小心的?把咱們的命搭上去也得把那陳黃皮解決了,天河不能出問題!!!!”

九靈尊沒了還能想辦法再弄一個出來。

天河沒了就真沒了。

那三角眼的真仙瘋狂的衝進肺臟其中,然後竟然發狠當場自爆了起來。

轟的一聲。

其肺臟被直接炸開了一個口子。

雖說比起整個肺只不過是冰山一角,但這般決然,着實讓其他人有些震撼。

當然,這些人嚴格來說不算修士。

他們都是死過的人了。

身體被太虛神釘控制,哪怕是還記得這具身體的一些記憶,卻也和曾經不是一個人。

他們都是執行這計劃的棋子罷了。

緊接着,又有一名真仙衝進了肺臟選擇自爆。

一聲接一聲!

更多的修士也選擇了用這種辦法開路。

時不待我,時間比什麼都要珍貴。

必須得爭分奪秒。

這爆炸聲起此彼伏。

突然。

有修士瞪大了眼睛,他猛然對着一名要衝進去自爆的修士叫道:“你剛剛不是已經死了嗎?爲何又活過來了!”

那修士身材高大,是個中年漢子模樣。

“我看你比較順眼,特意過來帶你一起死。”

中年漢子回頭獰笑,雙目之中燃起了兩道黑色火焰。

那修士立馬被其影響。

然後一個不查,便被中年漢子帶着一併自爆開來。

這中年漢子當然就是九冥神燈黃二。

它的變化之術可是有說法的。

從一開始,就連續變化成諸多修士模樣混入其中,也是它在那裏喊口號,帶節奏。

引得其他人紛紛效仿自爆。

關鍵是它生怕這些人停下來思考,發現不對勁,所以時不時就再次混入其中,換個模樣再來一次。

好在這裏已經亂作了一團。

這點紕漏也沒被人發現。

不過。

九冥神燈也知道它不可能一直這樣玩弄人心。

有許多半道強者,尤其是那個寂滅大長老已經殺進來了。

它得趕緊找到陳黃皮纔行。

那麼多半道,它對付不過來。

因爲它現在的種種手段,都是在拼命,都是在用自己那寶貝到不得了的黑色燈油在維持着。

“本家,我感應到你了。”

九冥神燈在心中狩聲道:“你不要怕,我馬上就過來幫你,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不過臨走前,我得給這些人添點堵。”

說罷,九冥神燈搖身一變,再次化作他人模樣從灰霧裏走了出來。

“寂滅大長老!!!"

“還沒有找到那陳黃皮嗎?”

“廢物!你們都該死!!!”

寂滅大長老說罷,一把抓住了離的最近的一名真仙,然後雙目之中的黑色火焰噴湧而出,直接灌輸進對方體內。

隨後,便帶着這真仙一併衝進了那肺臟之中。

隨着一聲爆炸聲響起。

所有修士全都愣住了。

這一幕幕畫面來的太快,給他們極大的衝擊。

“剛剛發生了什麼?”

“寂滅大長老自爆了?可他是半道強者,那自爆後的餘波爲何沒將我等震成齏粉。”

“不對勁,那不是寂滅大長老!”

“假的,是假的!”

“所以我等現在該怎麼做?”

有修士問出了最嚴重的問題,他們究竟要不要破開九靈尊的肺臟?

如果要,那豈不是正中那假冒之物的下懷。

若是不這麼做。

那陳黃皮怎麼辦?

天河消失的速度可沒有減緩。

好在很快便有人給了他們答案。

“爾等愣在這裏做什麼?”

寂滅大長老的身影悄然出現,陰冷的道:“速速進去,將那陳黃皮宰了!決不能讓他影響天河!”

唰!!!

所有修士齊刷刷的看向寂滅大長老。

“我們進去殺了陳黃皮,那你呢?”

“你爲何不進去?"

“老夫要找到那盞燈!”

寂滅大長老不耐的道:“陳黃皮已經油盡燈枯,九靈尊吞了他,就等同於吞了一顆毒丹,可那盞燈卻不一樣,那些仙胚被它變成了邪異,它可能和金頂天燈有關。”

講真的,寂滅大長老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而這話聽衆修士耳中,卻更像是在找一個蹩腳的理由。

修士們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不約而同的向着寂滅大長老出手。

種種神通法門在九靈尊體內爆發!

但是這並沒有任何作用。

寂滅大長老面無表情的看着所有修士,這種層次的修士出手,連他的一點衣角都無法損傷。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一名修士的脖子。

然後,他的雙目之中便隱隱有着一個朦朧模糊的死寂世界虛影浮現。

算起來,這是他的道果雛形。

若是真的形成了,那他就是近乎於道。

“那盞燈竟能影響爾等心智。”

“它還化作了老夫的樣子。”

“好厲害的邪物。”

寂滅大長老一把捏死了這名修士,然後體內劍鳴聲陣陣作響。

充斥着死意的劍光閃爍。

所有修士在這一刻全都住,化作了飛灰。

“可惜了,看樣子那盞燈不在這裏。”

寂滅大長老殺了這些修士,只不過是想要排除九冥神燈故技重施的可能,而現在這些修士被他殺光,那也就意味着,接下來他遇到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那盞燈變化的。

“你想要救陳黃皮。”

“行,老夫給你這個機會。”

寂滅大長老走向那被炸開的血肉。

血肉自動分開。

直指九靈尊的心臟位置。

他不需要去費勁尋找九冥神燈,因爲對方既然要救陳黃皮,那他只需針對陳黃皮便可以逼迫其自己跳出來。

誠然,黃二鬼主意確實多。

玩髒的陰的它也不比陳黃皮差多少。

這一人一燈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臭味相投,彼此一肚子壞水。

但寂滅大長老這一手確實是戳中了它的痛點。

九冥神燈不敢再耍花樣。

不過,它此刻也感應到了陳黃皮。

豢狗經。

它修行過豢狗經。

不過,它能感應到陳黃皮,陳黃皮卻感應不到它。

九靈尊到底是近乎於道。

而且還是豢狗經的創造者,?的身體更能阻礙所有信息的傳播。

“已經有許多半道強者進來了。”

“陳黃皮,本尊要開始動手了。”

九靈尊的聲音在陳黃皮心頭響起。

而他的肉身也在這一刻蠕動了起來,諸多經脈血肉將那心臟層層包裹,讓其和九冥神燈離的越來越遠。

陳黃皮不知,卻皺眉道:“九靈尊,你動手歸動手,爲何要把我往你胃裏塞。”

九靈尊道:“因爲那些人要殺你,本尊不想讓你死在他們手裏,在本尊的胃裏你會更加安全。

“我不信。”

“爲什麼?”

“因爲如果我是你,我突然來這一手,那我肯定是要坑人的。”

陳黃皮說着,便忍着劇痛催動脾廟裏的洞虛劍影。

“現在,立刻,馬上把我放回去,否則我就自殘給你看!”

他只要一自殘。

其肉身吞噬天河的速度就會加快。

而且那些天河可不會對他如今的狀態起到任何好轉,純粹只是爲了修復肉身的殘破。

相當於是在浪費。

九靈尊沉默了。

想弄死陳黃皮的心也更加堅定。

這人在他看來,就是個提着把劍的小孩,連劍都揮不好,若是沒有和自己形成這噁心的聯繫,自己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

結果他現在動不動就要自殘威脅自己。

“好,我把你放回去。”

九靈尊的聲音不帶有絲毫感情。

?的肉身轟隆作響。

腦袋和屁股當場調換。

陳黃皮只感覺自己好似在這心臟之中,是在往上升,是回到了剛剛的那個位置。

卻不知道九靈尊玩了一手燈下黑。

“爾等,都得死!!!!!"

九靈尊吼聲震天,雙目更是血紅無比,?的殺意已經徹地沸騰了。

那種恨意做不得半點虛假。

龐大的身軀從天河上抬起。

有幾名半道,以及一些真仙則震驚的發現。

這九靈尊竟然是從屁股那個位置衝出來的。

而原本的頭部則化作了尾部。

看起來要多醜陋有多醜陋。

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可是?圖什麼?

圖出醜嗎?

之前那個陳黃皮變成嬰孩,光着屁股露着尿就已經夠丟臉的了。

現在居然出了一個更丟臉的九靈尊。

“不好!中計了!!!!”

“九靈尊沒有死!快,爾等快從他體內出來!!!"

“晚了......”

九靈尊看死人一樣看着那些半道。

?雙手結出一個古怪的法印。

原本開裂的腐爛皮肉,在這一刻瞬間衝出諸多血管脈絡,那些血管脈絡化作某種封印一樣的事物,將所有的出口全都堵死。

九靈尊其實不缺攻殺的手段。

?既是近乎於道,又是天河之靈,那些和他化作一體的所有強者,其手段?都能施展的出來。

唯獨無法催動那道果世界而已。

因爲掛在他身上的那些青銅油燈,還有那些沒入體內的太虛神釘,都在制約着?。

而如今最強大的手段。

其實還是豢狗經,這異變的功法着實是強悍邪惡,能抽取所有的力量。

血肉經絡憑空生出。

以豢狗經運轉的路線,在天河之中蔓延開來。

有存在意識到了什麼。

他們立馬就要試圖回到飛仙圖裏的世界。

但這已經晚了。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九靈尊冷漠的道:“本尊是天河之靈,卻也受制天河,天河到不了的地方,本尊也無法前往,因此本尊纔會拿爾等沒辦法。”

“爾等不下場,那個世界就能護着爾等。”

“但現在,都得死!”

轟隆隆!

天河之水瞬間沸騰,漫天水霧將一切都遮掩。

運轉着豢狗經的血脈經絡,同樣形成了一張網,這張網將所有人的退路都切斷。

詭異的波動呈網狀散開。

有修士被那波動觸及,使瞬間被血脈經絡附着,就像是闖入蛛網的蚊蠅試圖掙扎脫身。

然而這沒有任何作用。

修士的掙扎越來越弱。

很快就突然面露冰冷之色,盤膝在這血脈經絡上開始修行了豢狗經。

豢狗經有上下兩卷。

上卷是豢主,下卷是走狗。

九靈尊要將所有人都化作?的走狗。

要知道,這些人身上可都是有太墟神釘的。

九靈尊當然不在乎。

?蝨子多了不壓身,可陳黃身上卻沒有。

“吞吧,吞吧。”

九靈尊壓低了聲音:“這些修士都是你的食物,那些太墟神釘的滋味更是美妙。”

?倉促之間和陳黃皮約定的計劃確實不錯。

?也是這樣做的。

但是,九靈尊的目的是爲了求生。

?不想和陳道行對上。

不想陷入沉睡,被點化成黃泉以後,就淪爲被奪舍的軀殼。

而陳黃皮又是火燒眉睫的大事,不得不除。

所以,九靈尊便要讓這些太墟神釘同樣進入陳黃皮體內,而他和陳黃皮現在是某種很微妙的共生,不,應該說共死關係纔對。

簡而言之,當陳道行現身要讓他沉睡的那一刻。

陳黃皮也會受到影響。

九靈尊覺得有陳黃皮分擔,那他絕對能撐得住,而對方就不一定了。

屆時他便能反過來將陳黃皮給幸了。

還能趁機搏一搏打開對自身道果世界的制約。

殺出一條生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殺!!!!”

九靈尊沐浴着血光,獰笑着向着體外的那些修士們出手。

而在?的體內。

則更是亂作一團。

?的體內本來就進去了許多半道強者,以及數千真仙。

其大部分都在他自身的血脈經絡之中,如今他封住了自身的所有出口,體內的狗經更是肆無忌憚的捕殺所有人。

數道光在九靈尊體內橫衝直撞。

寂滅大長老揮舞着灰色大旗,將其當做劍一樣斬出無數寂滅劍光,將蠕動過來的血管全都切斷。

他的臉色陰沉如水。

如今他已經進入了九靈尊的胸腔之中。

但這裏卻沒有那顆心臟。

“九冥神燈,老夫知道你在這裏。”

“陳黃皮在哪?”

“告訴老夫!否則誰都別想活着出去!”

寂滅大長老腳下不停,他在尋找九冥神燈的蹤影。

而這一次卻和之前不同。

之前是他想要對付這盞燈,將其控制住。

現在九靈尊突然來了這一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場面已經是徹底失控了。

黑暗中。

九冥神燈默默的看着寂滅大長老。

它倒是沒有被那些血管脈絡所追殺,因爲它現在就混在那些血管裏,扮演着追殺寂滅大長老的角色。

但它的心卻比寂滅大長老還要着急。

異變的豢狗經爆發。

它之前還能感覺到陳黃皮的大概位置,現在周圍的氣息混亂無比,充斥着扭曲瘋狂的意志,便是它也感覺不到。

“若是我把阿鬼帶來就好了。”

九冥神燈心中煩躁的道:“它鬼點子多,肯定能想到辦法,或者是那騷狐狸在也好啊!”

它來的時候根本沒想過情況會這麼糟糕。

雖說它當時怒到幾乎失去理智。

但想的也是留索命鬼在那個世界裏更安全。

事到臨頭它卻又無比後悔。

陳黃皮、黃二、索命鬼、狐狸山神。

這四個東西一直斯混在一起。

從來沒有獨自陷入險境過,陳黃皮負責打架,黃二則有着種種奇怪能力輔助,索命鬼作爲狗頭軍師出主意想辦法,實在不行還有狐狸山神的陰損法子在兜底。

一路走來,雖說也有過許多波折。

陳黃皮也有打不過的時候。

黃二的能力也有失效的時候,索命鬼的主意也都不是每次都能力挽狂瀾,狐狸山神更是天天想着回十萬大山給觀主端茶倒水。

但這四個東西湊在一塊,彼此就是能給對方兜底。

現在九冥神燈卻沒了給它兜底的人。

連幫忙想辦法的都沒有。

寂滅大長老,九冥神燈信不過。

哪怕對方說的再好聽。

九冥神燈也只相信自家人,除此之外,誰它都不信,都覺得對方肯定沒安好心。

最後恨恨的看了一眼寂滅大長老。

九冥神燈悄悄的向着別處尋覓過去。

它打不過這人。

只能避而遠之,尋找陳黃皮的所在之處。

而這是徒勞的。

九靈尊的身軀實在是太大了。

而且異變的狗經在瘋狂運轉,將所有的路線全都堵死,誰能找得到陳黃皮在哪?

血脈經絡蠕動着,試圖將所有人都納入其中。

而一個個半道強者,則被漸漸地遇到了一塊。

最終。

九冥神燈也避無可避的暴露了。

它變化成那些血管脈絡的樣子,但其他的血管脈絡都在出手,唯獨它不敢上前。

自然很快就會被發現。

寂滅大長老冷冷的說道:“九冥神燈,老夫再問你最後一遍,陳黃皮究竟在哪?”

“找到他你們就能活嗎?”

九冥神燈的聲音沒有絲毫情感。

寂滅大長老道:“他和九靈尊合爲一體,老夫有道果之雛形,將那寂滅劍道灌入他體內,便能傷到九靈尊的要害。”

“由此,我等都能活着出去。”

“那陳黃皮呢?”

“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沒了九靈尊,他立馬就會油盡燈枯,飛灰煙滅。”

“他的確是一個死人。”

九冥神燈的聲音很沙啞:“很小的時候就是了,他很能鬧騰,三歲還光着屁股滿山跑,觀主很忙,所以便讓我做他的玩伴。”

“觀主在的時候,觀主就是他的依靠。”

“觀主不在,他能依靠的就只有我這個好兄弟了。

“九冥神燈你這是何意?”

寂滅大長老等人不知道九冥神燈說這話的意思。

不做決定,反而開始像是感慨過去。

時間可不等人。

“嘿,也沒什麼意思。”

九冥神燈搖身一變,也不裝作什麼血管脈絡的樣子,而是變成它原本那破破爛爛的黃銅油燈模樣。

“本燈就是想跟你們說。

“本燈也不知道他被九靈尊藏在了什麼地方。”

“若是你們有辦法救他,本燈倒是願意捨命拼一拼,只可惜你們不願意。”

“你們這些狗東西,活着的時候本燈就不罵你們了。”

“死了結果他孃的做了叛徒!”

“我告訴你們,辦法本燈想不到,但陳黃皮要是死了,你們都得完蛋。”

黃銅油燈的燈芯在這一刻開始變得漆黑起來。

而它的燈身卻依舊沒變。

“九冥神燈,你要做什麼?”

“本燈叫黃二!”

黃銅油燈突然暴起,猙獰的吼道:“十個呼吸,十個呼吸以後,本燈便要自爆,不止你們得死,那九靈尊也得被本燈污染。”

“你們背後的不就是那幾個道主。”

“道主怎麼了,藏頭露尾,敢跟我家觀主鬥一鬥嗎?”

“本燈污染了那九靈尊,天河都得廢掉,去你奶奶的點化黃泉,做夢去吧!”

“所以,你們現在還有幾個呼吸來想辦法找到陳黃皮。”

黃銅油燈惡狠狠的看着寂滅大長老那些人。

黑色的燈光在它身邊閃爍。

而它那黃澄澄的燈身卻顯得更加晦暗。

寂滅大長老面色大變,他感覺到體內的太虛神釘好像在顫抖。

似乎在害怕眼前的這盞燈一樣。

黃銅油燈拔不了太墟神釘。

但它的本質卻是外邪,陳黃皮曾經機緣巧合之下,看過它的本質,雖說沒有完全看透,但它的的確確是不一樣的。

它的燈身來自於玄真道界的種種天材地寶。

它的燈芯則是從金頂天燈裏分出來的。

它的意志,則是來自太墟。

陳黃皮的體內有着太墟的三成天道,那三成天道當年也是以外邪蟲的形式試圖吞噬他。

觀主將那些外邪抹去意志,將其身體煉成了陳黃皮的一部分。

其被抹去的意志。

卻放在了黃二身上。

因此,黃銅油燈曾經化作邪異的時候,纔會瘋瘋癲癲的想要喫了陳黃皮。

黃二就是黃二。

九冥神燈是它,它卻不是九冥神燈。

那曾經的部分意志也是它,但它卻不是那些意志。

如今的黃銅油燈黃二。

實際上,就是在被觀主喚醒那一刻,和陳黃皮廝混在一塊長大到如今形成的一個全新的意識。

當然時過境遷,一萬多年過去其實也不算新。

寂滅大長老等半道強者憋屈的看着黃銅油燈。

這盞燈真是瘋子。

它難道就不想活着嗎?

就爲了救那陳黃皮,居然要玩自爆。

而且死都得毀了他們執行的計劃。

要不怎麼說,黃銅油燈和陳黃皮是本家呢。

一個玩自殘把九靈尊噁心的夠嗆,一個玩自爆,自己想不出辦法就逼着寂滅大長老他們來想。

只是陳黃皮沒玩過九靈尊。

黃銅油燈卻玩的過寂滅大長老他們。

因爲陳黃皮想的還是活着,它卻已經要玩命了。

十個呼吸,不是它給這些人的時間。

是它開始自爆的倒計時。

“等一等,老夫想到辦法了。”

寂滅大長老低吼道:“算上老夫這裏有十四名半道強者,我等設下詛咒,便能將他咒殺!”

“本燈可以死,但本燈的兄弟得活。”

黃銅油燈冷漠的道:“你們,還有五個呼吸。”

“他不會死。”

寂滅大長老道:“最起碼那詛咒落在他身上之前他都不會死,而我等卻可以通過詛咒來找到他究竟在何處。”

詛咒是一種有別於法門的詭異力量。

無影無形,根本就不需要靈氣法力。

凡人之中便有扎小人的詛咒,只不過凡人意志太過孱弱,而且不成體系,自然是被當做是子虛烏有之事。

而這裏則是十來個半道。

他們設下詛咒,就是九靈尊體內再怎麼兇險,也擋不住這無形的惡意。

聽着寂滅大長老這話。

黃銅油燈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精光。

詛咒確實可以,只不過它不確定找到陳黃皮的時候,陳黃皮如今的狀態能不能抗的住那樣厲害的詛咒。

但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上這些了。

“可以,你們還有四個呼吸。”

“老夫需要陳黃皮的頭髮,需要他的指甲,需要他的生辰,需要他的姓氏。

“沒有。”

黃銅油燈搖頭道:“沒有頭髮,沒有指甲,他的生辰本燈也不知道,他就叫陳黃皮。”

現在或許陳黃皮的頭髮能拔下來。

但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黃銅油燈手裏當然沒有。

寂滅大長老握緊了拳頭,忍着怒氣道:“這些東西都沒有,只知道一個名字長相,如何施加詛咒?天地間又不止他一人叫這名字。”

黃銅油燈道:“這你不用擔心,的確就他一人叫陳黃皮。”

當年在黃泉陰土的閻羅殿內。

那閻羅審判陳黃皮,要將其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便有判調出了陳黃皮的生平。

的確就他一個人叫這麼難聽的名字。

只不過他的生辰的確是查不出來的,因爲他死了一萬多年,又活了一萬多年,算起來亂七八糟,根本就是一筆糊塗賬。

寂滅大長老見黃銅油燈這樣說。

他心裏稍稍安定了下來,若是名字沒問題,即便是沒有其他的東西,也可以詛咒到陳黃皮身上。

就是付出的代價要大很多。

得有人獻祭生命!

想到這,寂滅大長老嘆了口氣,看向了一名半道強者。

其他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電光火石之間。

諸多半道瞬間暴起出手,那個倒黴的祭品便付出了生命。

“動手!!!”

這些強者們同時將自身的道顯化了出來。

他們將力量灌入那祭品之中。

那祭品很快便開始扭曲變化,竟然變成了陳黃皮的樣子。

雙目發紅,怨毒無比。

“陳黃皮,還我命來!!!”

那祭品身體崩潰化作一道血影,然後便向着一團血肉脈絡之中衝了過去。

血影詛咒如入無人之境直接穿過那血肉脈絡。

而寂滅大長老他們則毫不猶豫的施展各種手段,斬破那些血管脈絡,一路追殺過去。

他們不敢拖延時間。

因爲黃銅油燈是真馬上就要自爆了。

不見到陳黃皮,到時候就徹地完了。

可是,他們這樣做。

正在殺戮修士,攪動天河的九靈尊卻突然感覺到了。

?想殺了陳黃皮,但不能現在殺,留着還有大用。

已經有許多修士被他所殺,將其化作某種物質輸送給陳黃皮吞噬。

那些物質裏藏着太墟神釘。

可寂滅大長老這些半道要做的事,他卻有點看不懂了。

這些人要做什麼?

用詛咒要殺死陳黃皮?

但爲什麼那盞破爛的油燈也跟着他們一起?

他們不是敵對的嗎?

“找死!!!”

九靈尊冷哼一聲,伸手一拍自己的胸口。

?那龐大的軀體之中。

便有無數隻手掌從蠕動的血肉之中探了出來。

轟!!!!!

暴虐的力量直接轟向了黃銅油燈。

“住手!!!”

一名半道強者見此,頭髮都炸開了,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施展了某種法門,和黃銅油燈的位置瞬間來了一個調換。

反手再一拍。

便將黃銅油燈送到了其他人身邊。

噗!!!!!

這半道強者承受了九靈尊一擊,當場肉身崩裂,氣息更是不停的跌落。

他也恨不得黃銅油燈死。

但不能死在這裏,否則這玩意一自爆,談何點化九靈尊,談何讓天河蛻變成另類黃泉。

九靈尊見此又驚又怒。

?不知道這明明應該是仇敵的修士和黃銅油燈,怎麼就齊心協力聯手了,看這架勢競有種自己被陳黃皮鉗制的錯覺。

?只知道。

這些人能修行到這一步,必然不是什麼庸才。

真要是讓他們成了。

那自己肯定不可能還有半點生機。

“陳黃皮!!!!"

九靈尊的聲音在陳黃皮心頭響起:“你吞噬了那麼多修士,你的身體爲什麼還是跟無底洞一樣?!”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陳黃皮迷茫的看着自己身上閃爍的青色文字。

不知道是爲什麼。

他身體依舊是油盡燈枯的狀態。

但隨着九靈尊將那些修士殺死,供他吞噬修補自身。

他身上就莫名其妙的有這些太墟道文浮現。

而且和之前化身太一的時候不一樣。

這些文字發出的光亮更像是絲線,隱隱帶着一抹金色,似乎要把他包裹住,化作一個繭一樣。

“我好像在變小。”

“九靈尊,你是不是又在陰我。”

陳黃皮驚恐的發現,他的手掌竟然變得比之前小了那麼一圈。

他身上穿着的道袍也隨着身體的變化在縮小。

再這樣下去。

怕不是要回到?孩時期。

這種詭異的變化,讓他有些惶恐,有些不安。

九靈尊不說話了。

?也不知道陳黃皮這是什麼情況。

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好似和那些被自己悄悄弄進陳黃皮身體裏的太墟神釘有關。

唯一讓他感覺有些慶幸的是。

陳黃皮吞噬天河的速度減緩了很多,好似快要達到某個臨界點了。

想到這。

九靈尊再次加快了他對那些修士們的屠戮。

天河如今只剩下了一成。

河水都被染成了血色。

越來越多的修士被吞噬,越來越多的太墟神釘進入了陳黃皮體內。

那些文字發出的青光中金色變得更加明顯。

陳黃皮身體搖搖欲墜,他感覺非常的疲憊,思維都變得開始混沌了起來。

漸漸地,他變得越來越小。

最終化作了一個青金色的繭。

如果這時候有人能看到這裏的畫面,必然會被驚駭到。

因爲陳黃皮變成了一個死嬰。

有一根臍帶連接着青金色的繭。

三本就微不可察的青色命火開始變得更加暗淡。

陳黃皮面露痛苦之色。

忽地,一股股黑氣從他的臍帶逸散了出去,將青金色的繭給染成了充斥着不祥的墨色。

陳黃皮臉上的痛苦之色逐漸緩解。

而那九靈尊.......

?則僵在了原地,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念頭都在這一刻被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苦所佔據……………

扭曲,瘋癲,邪惡無比的嘶吼聲通天徹地。

九靈尊那巨大的身體在腐爛,流淌出了噁心的濃水,更有一絲絲的黑氣從中滲了出來。

?被污染了。

扭曲成了一個毫無人性,毫無自我的邪物。

偏偏這醜陋的身體卻又湧現着極爲不和諧的神性。

“太墟神靈!”

“?變成太墟的神靈了!!!”

黃銅油燈驚愕無比,它不明白九尊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太墟神靈。

但眼下這九靈尊好似陷入了某種瘋癲狀態,根本就顧不上對付體內的這些事物,因此黃銅油燈反而在寂滅大長老他們的帶領下,很快便來到了九靈尊的胃中。

“那是什麼?”

有人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繭。

那通體發黑,並像是心臟一樣在跳動,絲絲縷縷的黑氣順着九靈尊的血肉經脈鑽了進去。

“太墟神啊!!!!"

黃銅油燈在這繭上感應到了太墟神釘的氣息。

因爲它本能的飢餓難耐。

“本家!本家!!!"

黃銅油燈立馬撲了上去,它在呼喚陳黃皮,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它只能感覺到那種不祥的死意。

陳黃皮是黃天。

而這種死意,作爲和他一起長大的黃銅油燈,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

一道血影撲向了陳黃皮化作的繭裏。

而那裏卻沒有半點聲響。

寂滅大長老語氣複雜的道:“他死了,被那九靈尊徹地吞噬了,就像是一顆丹藥一樣,九靈尊抽走了他的本質,化作了太墟邪神。”

話音未落。

另一個冰冷的聲音便從外界傳了進來。

那聲音來自一位近乎於道。

“阿鬼,師弟就在這九靈尊體內對嗎?”

“許青山,還有黃二,它進去救契主卻到現在都沒回來,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聽着這聲音。

黃銅油燈明白,九靈尊現在失控了。

以至於外面的聲音都能傳進來。

它忍不住帶着哭腔道:“許青山,真的是你嗎,觀主派你來救陳黃皮了嗎,可是你來晚了,陳黃皮死了,被九靈尊當成丹藥給喫了。”

“你快宰了這九靈尊,或許觀主還有辦法把陳黃皮回爐復活。”

可剛說完,它冷不丁的想到一件事。

許青山那小子什麼時候近乎於道了?

下一秒。

周遭震盪不止。

就好像有一個存在一腳踩在了九靈尊的腦袋上。

迫使其身體直接跪了下來。

“東華大帝?你居然會出現在這裏,有趣。”

*****......

原來是東華大帝。

黃銅油燈恍然大悟,可後來的這個聲音又是誰?

“我不是東華大帝。”

“我是許青山,淨仙觀的許青山。”

“陳道行,你這叛徒!給我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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