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白牧歌喝了酒之後面不改色,但是眼睛裏多少是能看出來一點酒意的,尤其是眸光之中的那種朦朧感,更是讓她的美又增添了別樣的風味兒。
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姑娘,蘇無際確實感覺到了無比的不淡定。尤其是那充滿了挑釁的話語,更是讓小處覺得,證明自己是男人的時候到了!
這能忍?
是要讓白大小姐見一見什麼叫做真龍出海了!
“怎麼,不敢了?”白牧歌的眼睛裏忽然湧出了一抹嘲諷。
蘇無際咬了咬牙,彎腰一撈,把白牧歌的一條腿抬到了自己的腰間,冷笑了兩聲:“呵呵,這有什麼不敢的?白牧歌,信不信我在這衛生間裏把你給辦了!”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關鍵位置似乎緊緊相貼,只隔着幾層布料,就像是剛剛拆封的新電器,插頭即將和插座結合,但兩者的塑料膜還沒有撕掉。
白牧歌的褲子很輕薄,蘇無際的掌心透過布料,清晰感知到對方大腿的肌肉正在輕顫。小處的身體一下子火熱了起來。
感受到蘇無際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抓着,白大小姐冷笑起來:“江晚星知道你這雙手摸過我多少地方嗎?”
“啊?”
這一句話有點炸裂,蘇無際的動作頓了頓,隨後老老實實的說道:“別說她了,連我自己都不記得……”
但這句話莫名讓小際際更熱了。
白牧歌眼睛裏的嘲諷不減反增:“你和江晚星摟在一起睡過覺嗎?”
蘇無際:“嗯?沒有。”
“你抱着她在河裏面遊過泳嗎?”
“沒有。”
“她渾身上下都被你蹭過了嗎?”
“沒有……我都跟你解釋過了,那次蹭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帶着你一起逃命的嗎?”蘇無際說道。
只是,他說着說着,有點底氣不足了,似乎今天自己對白牧歌確實有點過分了。
白牧歌的眼睛裏浮現出了一層水霧:“我被你摸了個遍,江晚星都沒被你碰過,那你憑什麼當着江晚星的面,拼了命的和我撇清關係?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呃……”
蘇無際忽然覺得白牧歌說的很有道理。
這一刻,他看着眼前姑娘泫然欲泣的樣子,開始有點不太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在發揮着演技了!
這女人的段位太高,真是讓人摸不透啊!
“對不起。”他很認真地說道,“不管有意無意,我確實碰了你。”
這傢伙,被白牧歌的情緒帶進坑裏了,完全忘了今天就是白大小姐在主動挑事兒。
白牧歌看着蘇無際那滿是認真情緒的眼睛,心絃似乎是被是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隨後忽然間笑了:“我逗你玩的,你也太蠢了吧?畢竟,就算是你想對我負責,本小姐還得好好考慮考慮。”
蘇無際愣了一下,隨後沒好氣地說道:“白牧歌,你玩弄我的感情?”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要問問,你對我有感情嗎?”白牧歌目光微嘲地盯着蘇無際,雙手卻仍舊放在他的脖子上,“若是沒有感情,就談不上玩弄。”
在話術上,蘇無際實在不是白大小姐的對手,他居然認真的想了想:“感情應該是沒有,但對你的感覺……和對其他女人的感覺不一樣。”
白牧歌呵呵一笑:“說白了,就是想睡我,又不想負責?”
蘇無際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艱難:“你的總結……好像很精闢。”
“你畢竟是被我摟着睡過覺的男人。”白牧歌很直白地說道,“看到你這麼在意江晚星,非要撇清和我的關係,我有點不爽。”
說話間,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被蘇無際頂的太緊了,她輕輕地動了一動髖。
然而,身後就是門,這一動不僅拉不開距離,反而相當於磨蹭了一下,讓蘇小際的感受更爲明顯。
白牧歌的身子也軟了一軟。
她不禁想起來那一條被自己從北河帶回來的睡褲了。
上面的洇痕已經被自己親手洗掉了,但是,那條原價只有幾十塊的二手睡褲卻已經被自己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了衣櫃裏。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酒精的作用,白牧歌盯着蘇無際的嘴脣,說道:“最好不要讓姐姐我真的對你動了情,不然,我的佔有慾是很強的。”
蘇無際意識到自己不算理虧,現在也不示弱了,頂着對方的小姊妹,呵呵一笑:“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佔有慾,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呼吸在密閉的空間裏越發灼熱。
白牧歌騰出了一隻手,捏住了蘇無際的下巴,目光仍舊落在了他的嘴脣上,聲音之中的溫度還在升高:“說不定,姐姐我會把所有和你曖昧的女人都弄死呢。”
說着,她的指尖從蘇無際的下巴落下,劃過了他的喉結,隨後整個手掌都按在了面前男人的胸膛上。
“弄死所有曖昧的女人?”蘇無際的眼睛裏開始變紅,喘着粗氣,反客爲主,一把扣住了白牧歌的脖頸,“那恐怕,你第一個要弄死的就是你自己。”
說着,他的手一用力,直接把白牧歌的脖頸往前一拉。
兩人的距離本來就不超過十公分,這一下,嘴脣便重重的碰在了一起。
雖然是一觸即分,但蘇無際這一下也絕對是相當主動,絕對不是蘇小受了。
白牧歌定睛看着他,紅脣翕動,冷冷一笑:“你親我了。”
蘇無際毫不示弱:“是啊,怎麼樣?誰說我不敢玩的?”
白牧歌那平日裏很是冷淡的眸子裏,此刻有莫名的情緒在湧動:“可是,我從來都不喜歡當被動的那一個。”
說着,她那摟住蘇無際脖子的右手,和放在對方胸肌上的左手,同時用力!
一拉,一抓。
嘴脣再度吻在了一起!
白牧歌的脣膏味道是薄荷味的冷,而所呼出的氣息又是烈酒的灼熱。
火熱的呼吸,混合着烈香的酒氣,在兩人的口腔裏交替傳遞着。
蘇無際的拇指正好壓在白牧歌的頸動脈上,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隨着脣與舌的糾與纏,懷中女人的脈搏正劇烈跳動。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交流,讓蘇無際的所有理智都被瞬間點燃!
這一刻,白牧歌再度輕輕扭了一下,動了動髖,似乎在遵循着某種本能的召喚。
蘇無際的右手本來是架着白牧歌的腿彎的,這一下也是順着大腿就探索了上去。
那飽與滿的曲線頂端,和蘇無際的掌心無比貼合。
白牧歌的喘與息一下子變得更熱了。
蘇無際的手似乎不滿足於那兩層布料,直接伸到了腰間,就要從纖腰與褲子的縫隙往下伸去,想要探向生命的起源之地。
白牧歌已經動了情,根本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動作。
然而,就在蘇無際的手剛剛伸進了一半、手掌正被窄細腰帶卡住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喂,你們倆,聊完了嗎?”
白旭陽來敲門了!
還好這不是那種下部空了一塊的格子間,不然白大少肯定可以看到,這裏面的兩人居然只有三條腿着地!
“呃,還沒談完呢,你先等等。”蘇無際抽嘴說道。
白牧歌髮絲凌亂,面龐之中彷彿有水要滴出來,她喘着粗氣,沒好氣地喊道:“白旭陽,你給我回去!”
白旭陽很關心地問道:“我聽你倆聲音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在吵架啊?”
白牧歌把手從蘇無際的胸肌上拿下來,往後拍了一下門:“沒吵架!你給我走遠一點!沒你的事!”
被白旭陽這麼一搞,她一下子被從那頭腦不清的狀態裏撤出來了。
“哎呀,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都是自己人,晚星在包間裏都沒生氣。”白旭陽說道:“你倆把門打開,快點啊,別動真格的,真不至於。多大點事,牀頭打架牀尾和嘛。”
“白旭陽,你回去吧,沒事的,我跟你姐好好談談。”蘇無際的目光落向身前女人的腰間,“確實是發生了一點皮帶,解開了就沒事了。”
白旭陽在門外一愣:“你說什麼?解開皮帶?”
蘇無際大窘,立刻道:“白旭陽,你耳朵壞了?我說的是解開誤會!”
白牧歌低頭看了看蘇無際那被腰帶卡住難以伸進去的手,莫名被這句話打到了笑點上,一下子笑了出來。
白旭陽隔着門,聽到了這笑聲,說道:“笑了就好,笑了就好,哎,女人的情緒,真是善變啊。”
說完,他便朝着包間走去了。
“放我下來。”白牧歌把蘇無際的手從腰間拽出來,說道。
蘇無際抬起了自己的手:“我沒不放你啊。”
白牧歌這才發現,對方的手早就沒有抬着自己的腿了,倒是自己,一直把左腿高抬着,卡在對方的髖骨上。
她的心裏有點窘,但是表情又恢復了冷冷淡淡,立刻把腿放下來,推開蘇無際,走到了洗手間的鏡子前。
鏡子裏,白牧歌面龐紅潤,髮絲貼在鬢角,鼻翼上已經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蘇無際從後面抱住了她,前後相貼。
白牧歌卻看着鏡中的兩個人,淡淡道:“今天的事情,敢說出去,我殺了你。”
蘇無際的手環在對方的腰間,冷笑不已:“白牧歌,別言不由衷了,要不是你主動挑事,咱倆能在衛生間裏幹這事兒?說不定,你一開始,就是故意想找機會和我親近的呢!”
說完,他轉身打開門,想要走出去。
“等一下。”白牧歌把他拉了回來。
蘇無際的心一下子又熱了起來:“怎麼了,你還要親?”
然而,白牧歌卻從洗手檯上抽出了一張溼巾,在蘇無際的嘴脣上輕輕擦着口紅印。
她一邊擦着,一邊咬着牙說道:“混蛋,我怎麼會是爲了和你親近而故意挑事?我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不過,說出這句話後,白大小姐不禁想到,自己這貌似已經不是第一次砸腳了。
差點賠了身子又折兵。
蘇無際看着給自己擦拭嘴脣的絕色美人,眼光溫柔,於是伸出手來,抓住了她那拿着溼巾的纖手。
“擦完了。”
白牧歌把手掙脫出來,將沾着一抹紅的溼巾丟在了蘇無際的臉上:“出去。”
把蘇無際推出去之後,白大小姐再度反鎖了門。
她對着鏡子照了照,似乎覺得身體有微微的不對勁,於是解開了那一條攔住了蘇無際的細窄腰帶。
低頭扯開看了看,白牧歌不禁想起了那條從北河的小縣城帶回來的睡褲,輕輕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最近這體質是怎麼了,溼氣這麼重。”
她隨後穿好了衣服,走回了包廂。
進入了包廂之後,白牧歌誰也沒看,直接拿起了風衣外套,披上就出了門。
“哎,你怎麼走了?”蘇無際問道。
白牧歌頭也不回,冷冷丟下一句:“你們先喫,我回去換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