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跑過來殺我,你說我要幹什麼?”
方遠冷笑道:“忘了告訴你,我是黑神的方遠,你難道不是想消滅我和黑神嗎?現在我來了,你怎麼不動手啊!”
“什、什麼?你就是是方遠?”
本來白衣老者就對方遠充滿着恐懼,現在一聽方遠說出自己名字,更是大驚失色。
“嘿嘿,你知道了吧!現在你可以下地獄去了。”
方遠冷笑一聲,一掌想拍向白衣老者的天靈蓋,好讓他去見煉獄。
可是,他沒有這麼做,而是嚇唬嚇唬他,卻不料他已經屁股尿流地雙手捂住頭頂,害怕的蹲在了地上。
良久,突然發現對方遲遲沒有動手,這下他才微微地睜開了剛剛因爲恐懼而閉上的眼。
“滾!”
立馬嚇得白衣老者逃離了現場。
“好,馬上滾,馬上。”
隨着老者的離開,方遠便回到了學校,這時長奔馳上下來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眼帶黑色墨鏡的中年男子,看了方遠一眼就向方遠走來。
方遠停下了腳步,看着這兩個走來的中年男子,憑感覺方遠知道這兩個人是修武者,雖然實力不強,但是也有一流高手的水平。
“你是方遠先生?”一個長的有些魁梧的中年男子問道。
方遠一愣,因爲這個中年男子的話,方遠先生,這可是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他,他認識的人中,要麼叫他董事長,要麼就叫他的名字。現在這個中年男子這樣叫他,難道這個中年男子的主人他不認識?
“是的,我就是方遠。”想歸想,方遠還是回答道。
“方遠先生你好,我們老闆想見你。”那個魁梧的中年男子說道。
方遠問道:“不知道你們老闆是誰,你能夠告訴我嗎?”
“對不起,方遠先生,現在暫時不能告訴你。”中年男子搖搖頭道。
“好吧!請帶路。”
方遠道。對自己的身手充滿自信的方遠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上了他們的奔馳,車子一直向郊區開去。一路上方遠閉目養神,心裏猜測到底是誰找他。
不一會兒,奔馳轎車在一座豪華的別墅前停下,方遠下了車,看了別墅一眼就跟着那兩個中年男子走了進去。
在別墅的大廳裏,一箇中年男子早就在那裏等候中,這個中年男子方遠認識,是飛狐集團的董事長西門飛狐。
“方遠董事長,不好意思,請原諒我這樣粗魯的把你請來。“
西門飛狐看看見方遠進來就微笑的站起來對方遠道。
“原來是西門董事長,我還以爲是誰把我找來,哈哈,剛纔我真的還以爲自己把綁架了呢。”
方遠心裏暗自猜測,自己和西門飛狐不熟,天集團和飛狐集團也沒有合作的事情,只是在藍天集團的舞會上見過一次,當時自己也沒有和西門飛狐打什麼招呼,西門飛狐把自己找來有什麼目的?
“哈哈,方遠董事長你開玩笑了,以你的身手,當今天下誰能夠綁架你?”西門飛狐笑道。
西門飛狐等候讓方遠一驚,心想這個西門飛狐怎麼知道自己身手不凡,難道這個西門飛狐早就對自己關注了?
“來,來,來,我們坐下說。”西門飛狐親熱的把方遠拉到沙發上坐下。
坐在沙發上後,呂翔宇問道:“不知道西門董事長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西門飛狐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我們飛狐集團想和天集團合作,不,準確來說,是和方家合作。”
“合作?”
方遠看了西門飛狐一眼,問道:“想必西門董事長你知道現在的方氏集團是方嵐,如果你想合作的話爲什麼不去找方嵐,而找我呢?”
西門飛狐笑道:“我也想過找方嵐,不過後來一想,還是找方遠董事長,畢竟我們的合作項目比較合適,而且像方嵐那樣的小人物,可不是我們這些能見就見的。”
“哈哈,要是方嵐聽到你這麼說,他跌定不會放過你,不過話說回來,那不知道西門董事長的飛狐集團和天集團想在哪方面合作呢?”
方遠繞有興趣的看着西門飛狐問道。
西門飛狐道:“當然是全方位合作。”
“全方位合作?”方遠一愣,“什麼全方位合作?”
西門飛狐道:“全方位合作就是以後無任在什麼方面飛狐集團都會與天集團進行合作,並且和天集團共同進退,一起對付方家,不知道董事長意下如何?”
“西門董事長真的想和我們天集團全方位合作?西門董事長不會不知道現在天集團的處境吧!現在的天集團看起來強大無比,但是它也隨時都有關閉的,你跟我合作應該不只有這個原因吧。”
西門飛狐笑而不語,的確,和天集團合作還有另外的重要原因,只是現在還不是和方遠說的時候,時機未到。
“方遠先生,你儘管放心,我不會害你的,至少現在,我們之間還有相互利用的價值。”
西門飛狐戲謔地看着方遠,似乎並不是很在意方遠的態度,他之所以跟方遠合作,完全是因爲方遠跟方嵐的血緣關係,如果沒有這層關係,也許,西門飛狐連看都不會看他一樣。
“好,我同意天集團和飛狐集團合作,具體是事情西門董事長可以去和我的手下胡林勝聊,也可以天集團的總經理莊美鳳小姐商量。”
方遠權衡利弊還是同意西門飛狐關於合作的提議,現在的天集團正需要大量的合作對像,這樣不僅可以提高天集團的知名度和市場範圍,而且還可以把天集團和他們的利益綁在一起。
“好,爽快,跟方遠老闆做生意就是不一樣,那麼我們以後就互相多幫助了。”
西門飛狐站了起來,伸出雙手,跟方遠來了一次友誼的握手,可在暗地裏,他的笑容卻是邪惡,沒有半點感情的,此時此刻,眼前這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不過是自己成功的墊腳石罷了。
而此時在景州市市中心的一座摩天大樓頂樓的另一端,一箇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看着手中的情報自言自語道:“方遠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啊!不知道師節爲什麼要去得罪他?”
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贏氏集團的景州地區的負責人,贏氏家族族長贏得寬的二弟,贏師節的二叔贏宣和。
說起贏宣和,在贏家族也是大大的有名的,甚至在贏氏家族的到位在現任族長贏得寬之上。本來贏宣和是贏氏家族族長的得力人選,但是在二十年前贏宣和宣佈自己放棄族長的競爭,得到了贏氏家族所有成員的好評。
在半個月前,贏師節在參加了藍天集團的舞會後怒氣衝衝的來到贏氏家族的景州總部,告訴他要找方遠算帳,贏宣和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事情的經過,雖然對方遠的所作所爲憤怒不已,但是贏宣和也在這其中發現了不少疑惑。
贏師節的好色他是知道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贏師節居然能夠在景州各界人士的面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讓贏氏家族的臉面都被他丟盡了,贏氏家族雖然在這麼多年來積累了不少的實力,但是還沒有和這個華夏叫板的能力,另外贏氏家族有着自己的特殊使命。
如果不是在第二天的時候贏師節被贏得寬叫回了贏氏家族,現在的贏師節一定早去向方遠報仇了。不過在贏師節離開的時候還是讓贏宣和去找方遠爲他報仇,並且把方遠的那些女朋友們綁去贏氏家族,同時利用贏氏家族的勢力消滅,或者吞併天集團,讓方遠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贏宣和辦事很認真,做什麼都要事先準備,在贏師節離開後,贏宣和並沒有馬上去找方遠,而是利用贏氏家族的情報網調查關於方遠和天集團的情況,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方遠和天集團給贏宣和的感覺只有兩個字:神祕。
無任是天集團還是方遠自己都充滿着神祕,而這個神祕是在這兩個月來才表現出來的。因爲在兩個月前方遠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
但是到底在這兩個月的時間內方遠發生了什麼事情呢?贏宣和知道要弄清楚神祕崛起的原因就必須要弄清楚方遠在這兩個月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贏宣和拿起旁邊的電話,打電話給他祕書道:“去叫白如鏡過來。”
白如鏡是殺神白起的後人,也是贏宣和在景州的助手。雖然白如鏡沒有他的先祖白起那樣大的本事,但是作爲超級高手三階實力的他一直是贏宣和的左膀右臂。不過贏宣和看中白如鏡不單單是因爲白如鏡的實力,還有白如鏡聰明的頭腦。
“二爺,你找我?”不一會兒,一個大約兩米高大,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進來,來到贏宣和的身邊說道。
“恩,白如鏡,我想讓你去辦一件事情。”贏宣和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