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飯,鄭秋媛主動跑去刷碗,隨即把餐桌簡單的收拾一下,三人便離開了房間。
陳虎開車離開,秦濤則與鄭秋媛步行朝着縣政府招待所走去。
縣委家屬院離縣政府招待所只有幾里路,喫完飯散步走過去正好消食。
晚上,微風拂面,鄭秋媛整理了一下被吹亂的劉海,含笑地對秦濤說:“遂寧縣的基建要比南裕縣好太多了,南裕縣受地理位置和環境影響,經濟落後,想要發展經濟實在是太難了。”
秦濤點點頭,說:“全國各地有許多像南裕縣一樣狀況的,有些幹部也是真心想要把經濟搞上去,奈何受各方面因素影響,現在還有很多貧困縣存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能靠國家多扶持,否則……哎!”
鄭秋媛跟着嘆了口氣,旋即轉移話題地問道:“你說王愛民會在我的房間裏安裝監控設備嗎?如果真安裝了,他的目的又是什麼?他爲什麼要針對我?我剛調來,應該沒有得罪他吧?”
這一直是鄭秋媛比較好奇的問題。
秦濤搖搖頭,說:“我現在也沒什麼頭緒,不知道王愛民在搞什麼鬼,他一個專職副書記,按理說你也沒當他的路,他不應該針對你纔對,不過……按沒按照監控設備還不好說,畢竟只是我的猜測,也許是我錯怪他了呢?”
鄭秋媛苦笑一聲,“我希望是你多想了,否則身邊有這麼個陰惻惻的人,真的很恐怖誒!”
秦濤道:“希望是我多慮了,如果他真幹了這種事情,那麼他肯定會自食其果,這種人不配在這麼重要的位置佔着茅坑不拉屎。”
“你……你打算對付他?”鄭秋媛美眸瞪大地問道。
秦濤看了鄭秋媛一眼,“怎麼會,不過確實有這個想法,遂寧縣的領導班子不能存在害羣之馬,這個王愛民一直做事都陰險狡詐,我今天之所以懷疑他在你家裏安裝了監控設備,就是基於對他的瞭解,這人太陰險,不會無緣無故地跑去你家裏。”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縣政府招待所。
進了招待所,招待所的總經理瞧見秦濤,先是一愣,旋即立馬賠笑地朝秦濤跑來,小心翼翼地打招呼道:“秦縣長晚上好!”
招待所的總經理徐芳年齡在三十出頭的樣子,在招商所已經幹了快六七年了,是一步步被提拔到這個位置的,能力還算出衆,長相也挺清秀,屬於耐看型。
“徐經理,這位是咱們遂寧縣新調來的縣長鄭秋媛同志!”
秦濤含笑地把鄭秋媛介紹給徐芬認識。
徐芬得知秦濤旁邊的美女竟然是遂寧縣的縣長時,臉上露出驚詫之色,旋即很快反應過來,忙跟鄭秋媛打招呼問道。
秦濤繼續說道:“徐經理,鄭縣長剛調來,分給她的房子還沒收拾好,暫時先住在招待所,你給鄭縣長安排一間房間。”
“好嘞,正好招待所空出來一間不錯的房間,我馬上給鄭縣長安排,鄭縣長如果還有什麼要求,直接跟我說,我給您準備齊全。”
徐芬笑眯眯地對鄭秋媛說道。
鄭秋媛笑着擺手,“我沒什麼要求,只要乾淨就好!”
徐芬笑道:“鄭縣長儘管放心,房間的衛生是我盯着打掃的,保證乾淨!”
她根本不敢大意,因爲這種房間是專門給領導住的,萬一搞不乾淨,惹怒了領導,搞不好飯碗就丟了。
秦濤將鄭秋媛安頓好,便打算離開招待所,於是對鄭秋媛說道:“鄭縣長,沒其他事情我就回去了?”
鄭秋媛忙道:“先別走啊,去我房間喝杯茶!”
秦濤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徐芬。
徐芬十分懂事,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只是一直露出職業性微笑。
秦濤笑道:“茶就不喝了,怕晚上睡不着,房子的事情你別擔心,我會搞清楚怎麼回事的。”
有徐芬在,秦濤不好說得太明顯,於是暗示道。
鄭秋媛點點頭,“那好,今天多謝秦縣長爲我忙前忙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秦濤答應一聲,邁步朝着招待所外面走去。
鄭秋媛望着秦濤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這纔回過神,看向一旁的徐芬,“徐經理,麻煩你帶我去房間。”
徐芬微微一笑,“鄭縣長這邊請!”
……
秦濤剛回到家中,陳虎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秦縣長,已經查出來了!”
陳虎在電話那頭沉聲說道。
秦濤神情一凝,忙問:“有沒有監控設備?”
陳虎語氣有些氣憤地說:“這個狗日的,他放的那是什麼監控設備,他在鄭縣長的浴室放了一個攝像頭,看來是覬覦鄭縣長的美色,想要偷窺鄭縣長,要不要我現在就被他抓來?”
秦濤震驚不已,他知道王愛民陰險狡詐,卻沒想到還這麼猥瑣無恥,竟然偷偷在鄭秋媛的浴室放了攝像頭。
“你確定嗎?”秦濤沉着臉問道。
陳虎道:“秦縣長,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攝像頭現在就在我手裏,我還在鄭縣長家裏呢,要不您過來看看?”
“我相信你,不過我就不過去了,你把攝像頭拔掉,王愛民肯定已經有所察覺,而且即便把王愛民抓來,他也不會承認的,畢竟沒有現場抓住他,這事先不要聲張,他畢竟是專職副書記,對付他還得慢慢來。”
陳虎答應一聲,猶豫了一下,朝秦濤問道:“這事要告訴鄭縣長嗎?”
“當然要說,也好讓她有個防備。哦對了,房間全檢查過嗎?除了浴室,其他地方有嗎?比如臥室?”
“沒有,我已經仔仔細細地檢查過,就浴室有一個攝像頭。”
“好,你先走,這事我知道了!”
陳虎答應一聲,拿着王愛民偷偷安裝的攝像頭離開了鄭秋媛家。
等到掛斷陳虎的電話後,秦濤立馬把電話打到了鄭秋媛那裏。
鄭秋媛得知王愛民在她的浴室安裝了攝像頭,頓時又氣又羞,怒不可遏地道:“這個王愛民,實在是太無恥了,我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