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屠先天境如狗
世間功法無數,武道戰技萬千。
但以防禦著稱,號稱刀槍不入,金剛不壞,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梁原域中的金身功。
金身功修爲極致,凝聚不破金身,能與宗師一戰。
當年梁原域中有僧人修成金身功,以不破金身遊歷大秦,四處挑戰而不敗。
大秦江湖之中見過不破金身的人不多,但大秦到處都是關於不破金身的傳說。
此時,青玄道門門主左清風三尺之內的飛劍一擊,竟然破不了張遠的防禦,瞬間就想到了不破金身。
一擊無功,左清風想要捏訣收回飛劍,卻見張遠抬手一把抓住飛劍劍鋒。
那劍嗡嗡震響,卻脫不開張遠手掌。
一柄仙道飛劍,硬生生被手掌握住,無法動彈!左清風瞪大眼睛,一時慌亂,還想動,前方張遠腳步踏出,手中長刀刀鋒抵住他胸口,鋒刃刺入,冰寒的刀鋒透入心肺,讓他感覺渾身氣血力量被抽離。
刀鋒從左清風的前胸穿透,直透後背。
左清風張開嘴,口中鮮血噴湧,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他抬頭看向那懸浮在半空的符籙,面上透出一絲遺憾與不甘。
如果不是爲這一張符籙,他本可以逍遙自在,怎麼會將性命送在此地?
張遠頭頂,第十一尊戰象之影壓下。
他的身外,層層氣血真元浮蕩。
這是張遠踏出第十一步,頭頂符籙壓力再增,已經到超越五十萬斤的地步。
宗師。
世間唯有宗師,且是肉身之力成就宗師,纔能有這都能力量在身。
世間宗師,既有那種宗師之下的頂尖強者,借祕術或者手段,擁有宗師層次戰力的半步宗師。
也有借祕術手段,掌控宗師之力,卻無大道之力在身的僞宗師。
剛纔大殿之前衆人敢與何金泉,段塔一戰,就因爲他們兩人雖然有宗師之力,卻只能算僞宗師,並無大道之力隨身。
如果他們兩人其中一位是真正的宗師,衆人早已逃離。
“宗師……”看頭頂戰象凝聚壓迫,卻依然面色平靜的張遠,碎星宗宗主喃喃低語,面色蒼白。
其實張遠之前踏出第一步時候,所有人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所有人都在賭,賭張遠不能踏出十步,不能殺了左清風。
“拼了——”
另一邊,之前出聲激張遠前行的青袍武者一聲低喝,手中長劍握緊,飛身向着張遠衝去。
“他不死,我們都沒有活路!”
他聲音落下,人已經到張遠身後不過兩丈。
他出聲瞬間,風亭道人,章上客,馮遜,都已經飛身上前。
碎星宗宗主,還有流光劍宗長老面露猶豫。
他們不一樣。
他們背後宗門都在鄭陽郡,明白向一位鄭陽郡官府宗師出手,會是怎樣的後果。
在他們看來,左清風已經被一刀穿胸,此地再戰也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護指揮使大人——”何金泉一聲低喝,衝向張遠身前。
另一邊的段塔手中長棍橫掃,將身前的先天境迫開,然後往張遠方向大步奔去。
張遠立在原地,微微轉頭,看一劍刺來的青袍武者。
他雙目之中殺意激盪而起,左手握住的飛劍直接甩出。
“咻——”
那飛劍橫旋,瞬間到青袍武者身前。
速度太快,青袍武者只來得及長劍擋在胸前。
“噗——”
飛旋的長劍將青袍武者腰腹斬開,劍身帶着呼嘯,紮在十丈外的院牆,將院牆擊碎,帶着流光,飛出百丈外山林,然後轟碎一片山石。
那青袍武者身軀被飛劍帶着一歪,跌落在地,伸手去捂腰間血口,可鮮血飆濺根本捂不住。何金泉在張遠甩手一劍時候,已經衝到張遠身側,一拳擊出,氣勁化爲虛幻青蟒,撞在手中持着木劍的青玄道門長老白恕的胸口。
白恕身軀轟然炸裂,軀體四散。
宗師之力,豈是他一位先天境後期,以仙道手段爲主修的修行者能抵擋?
另一邊的段塔手中長棍也將章上客阻住。
張遠手掌長刀一橫,攪碎左清風的心肺,然後橫甩,將其身軀直接砸向衝上前的清河武宗長老蔡文。
本就無多少戰意的的蔡文抬手去抵左清風身軀,腳步往後退,想借力逃遁。
只是他才動,左清風身軀撞到他手掌。
“轟——”
蔡文瞬間口中吐血,整個身軀隨着左清風的身體一起被砸飛出去,撞到十丈外的院牆。
院牆崩碎,左清風和蔡文的身軀已經筋骨碎裂,埋在磚石之間。
隔山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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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勁力。
張遠手中刀甩脫左清風身軀剎那,長刀橫斬。
衝到他近前的白鬚老者面露驚駭,下意識將手中長刀舉起,擋住張遠手中刀。
“嘭——”
張遠這一刀不只是有自身背後明王印力量加持,更有頭頂那十一尊戰象力量的轉移。
這一刀,力量近百萬斤!別說一位先天境後期,就是一位金剛境宗師,也不敢擋這一刀!
雙刀觸碰,白鬚老者手中刀碎成粉末,其手臂,脊骨,寸寸碎裂。
張遠一刀斬過,那老者身軀硬生生被震碎成血霧!這是何等暴虐的場面!本向着張遠出劍的馮遜身形一頓,如燕迴環而退。
他是真怕了。
哪怕身爲一位殺戮無數的殺手,他見識過無數次殺戮。
可直面張遠這等兇殘的殺伐,他也會腿軟。
看着仿若飛燕倒飛的馮遜,張遠雙目之中殺意激盪,手中長刀甩手而出。
“轟——”
長刀如同雷霆一般直接穿透虛空,向着馮遜當胸扎去!長刀速度快到帶出一條虛影,如同虛幻長龍!
傳說之中宗師境強者,摘葉飛花,都是雷霆一擊!此時,廣場之上所有人方纔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這甩手一刀快到極致,其中力量重到極致,宗師之下沒人能躲,沒人能接。
馮遜不是宗師。
他躲不掉,也接不住。
長刀洞穿他的胸口,帶着一道血色流光,如同流星一般,飛射出數百丈。
馮遜身軀跌落,跪倒在地,手足抽搐,方纔氣息斷絕。
手中持着玉尺的風亭道人渾身顫抖,再不敢前一步。
整個廣場之上,數道先天境強者隕落的氣血光柱交織。
張遠身外的氣血反哺之力震盪,腦海中的血色光幕浮蕩,一顆顆真元珠,氣血珠凝聚。
沖天的光柱升騰,遠處山嶺之中的那些各郡英傑都看得清楚。
“一位,兩位,三位,四位……”說話的青年面色蒼白,嘴角哆嗦,“屠先天境如狗……”
“這,就是江湖嗎……”
這就是江湖。
今日站在這山嶺上,許多各郡而來的精英,滿心的江湖夢破碎。
什麼縱橫天下,什麼橫刀策馬,什麼英雄美人,什麼江湖一杯酒,都不過被屠如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