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文知決定獨自一人去找楊五算賬, 儘管周森極力反對,但是反對無效。凡文知決定好的事情, 還真沒誰能改變。周森無力,只好呆在方家老宅, 不給凡文知添麻煩。
至於方謹言這邊,雖說凡文知讓他不要插手。但是凡文知是他們方家的客人,楊五公然綁架凡文知,這分明就是在打方家的臉。對於方家這類世家來說,臉面大於天。像楊五這類人,雖然夠狠,雖然是混黑的。但是方家這樣的人家還真沒把他放在眼裏。不管凡文知如何做, 如何說, 方謹言該做的事情絕不會少做。否則傳出去,豈不是說方家竟然怕了一個小混混,真是笑話。
凡文知並沒有急着去找楊五,他先是去喫了個飯, 然後又去附近的市場轉了一圈, 接着打了輛車,在四周瞎轉悠。等到半夜一兩點,大部分人都睡下的時候,凡文知直接大大方方的進了楊五位於山腳下的別墅。也算是他的大本營。
巡邏的人似乎根本看不見凡文知,亦或是根本就被凡文知給直接催眠了。反正凡文知直接走大門進到大廳,直接上了二樓。然後乾脆利落的敲昏守門的人。推開門直接進去,楊五正在牀上做運動, 玩得正嗨。凡文知就站在牀邊冷眼看着牀上的人。
凡文知無聲無息的站在牀邊,一向警覺的楊五竟然還在身下的女人大聲叫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頓時推開女人,拔出枕頭底下的槍,對着凡文知不管不顧的就直接開槍。
凡文知笑,笑的極其殘忍。就跟看猴戲一般的任由楊五開槍。
楊五連着扣動扳機,可是完全沒有反應。一看,子彈還好好的槍膛裏。怎麼回事?
“出去!”凡文知厲聲對不知名的女人說道。
女人被嚇壞了,不管楊五的態度,提着衣服,光着身子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凡文知從容出手,逮住楊五的手腕一扭,手腕脫臼,單手強行夾着楊五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對着自己,說:“行啊,真是長本事了。竟然該在大街上對我動手。”
楊五除了一開始有顯得驚慌外,這會不管凡文知做什麼他都很鎮定的,“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爲什麼動不了?你怎麼可能不驚動我的人就進的來。”
“你忘了老子是做什麼的。真是活膩了。”
“抱歉,我的人不懂規矩。我只是讓他們禮貌的請你來,沒想到下面的人根本就誤解了我的意思。”
“一句抱歉就想了事,真是笑話。”凡文知一把將楊五推倒在牀上,“我這人算起來還是比較仁慈的。至少我很守規矩,從不主動要人性命。否則你就等着人給你收屍吧。”
聽到凡文知不會要他的命,楊五徹底鬆了口氣。“有話好說,什麼條件我們都可以談。”
凡文知笑,笑的不懷好意,“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我也不會跟你談的。”然後直接放出劍靈,並且加註精神力在上面,劍靈頓時精光閃爍。
楊五就覺得有刺眼的光芒在眼前閃過,一眨眼的功夫又什麼都沒有。此時楊五心裏沒底,不知道凡文知這個小崽子究竟想幹嘛。“那你幹嗎?你要知道,我要是想要一個人的性命,易如反掌。”
凡文知嗤笑,“到現在你還想威脅我,楊五,難道你真的自大到以爲自己天下無敵嗎?你以爲我會傻的給你機會嗎?”
當即下達命令,劍靈迫不及待的衝進楊五的身體裏面。楊五頓時痛的整個腰都彎了下來。凡文知解開對楊五的禁錮,任由楊五痛的在地上打滾,卻偏偏發不出一聲聲音。
凡文知悠閒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有趣的看着楊五的狼狽相。至於劍靈,任由他在楊五的體內做怪。反正只要不死人就行。凡文知單手託着下巴,頓時覺得自己這人真是太有原則,太守規矩了,真是有史以來最最善良的人,最仁慈的人。而這個規矩不是指地球的,而是指星際法則。星際法則明確規定,除非有生命威脅,否則高級文明的生物不得任意剝奪低級文明生物的生存權利。這麼多年,見過形形□□的人,凡文知翻開雙手,這雙手還是乾乾淨淨的。哎,像自己這麼良善的人,真的是世間少有。政府就該給他頒發個優秀青年獎章的。凡文知東想西想的,完全忽視了還在痛苦中的楊五。如今有了劍靈,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自己耗費精神力來動手。劍靈也樂意於做這種事情,而自己則樂的清閒。
等劍靈玩的差不多的時候,楊五差不多隻剩下半條命。凡文知果斷的讓劍靈出來,然後讓劍靈開始今晚的大餐。
楊五已經痛的不知今夕何夕,痛得他情願自己死了算了,痛得他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折磨人的法子。可是腦子很清醒,他情願自己昏過去。痛的他明明想拼命的大叫,可是凡文知卻有心的讓他發不出聲音。他不知道凡文知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從來沒聽過算命的還有這手。怪物,果真是怪物。
在他感覺沒那麼痛的時候,以爲事情就此結束的時候,卻沒想到新的疼痛從小兄弟那裏傳來。靠,這是要斷他的子孫根嗎?凡文知究竟想幹嘛?
凡文知有趣的看着楊五痛苦得扭曲的五官,偶爾露出仇恨的目光。真是有意思。劍靈此時正在大顯身手,這種事情以前在大巫師手中的時候他就看別人做過,如今做起來,自然是有樣畫樣。
此時楊五的小兄弟已經充血漲到最大程度。但是楊五一點都不覺得快樂,反而無比痛苦。他感覺有一萬隻螞蟻正在啃咬自己的小弟弟,剝皮噬骨,痛入骨髓。每一寸皮膚,每一寸血脈,就連每一滴血,都在遭受着前所未有,慘無人道的酷刑。
這次楊五已經沒有力氣再翻滾,他已經痛的快失去神智。可是每當這時候,貌似就有一股力量注入體內,支撐着他的身體,保持着他的頭腦清醒。清醒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的變化。
這樣的酷刑他不知道經歷了多久,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死的時候,他卻突然跳了起來。怎麼回事?天已經大亮,他正在躺在牀上,蓋着被子,被子裏還躺着一個光身的女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之前的只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楊五糊塗了,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站起來,卻在站起的那一霎那,倒地不起。他這才確信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真的。凡文知真的騎到頭上來撒尿了。楊五憤恨。一想到將來要如何折磨凡文知,他的小兄弟卻突然痛起來,痛的他直抽冷氣。掀開被子一看小兄弟紅腫充血,完全不是一個正常的狀態,難怪會這麼痛。等等,上面竟然還有字。
【好自爲之,否則取你命】幾個字體漸漸顯現,很快又漸漸消失。要不是楊五確定自己清醒無比,他以爲這只是一個笑話。凡文知,你竟然……他這麼一想,小兄弟頓時痛的他不能自已。
怎麼會這樣。再想,還是繼續痛。他發現,只要自己想到凡文知,想到要報仇,小兄弟就會痛的跟要命一般。似乎記憶中那種酷刑又要來一次。
“來人,快給我來人。”
小弟們進來,“老大,怎麼啦。”
“昨晚你們有沒有看到凡文知過來。”靠,又痛起來了。
馬仔們搖頭,“沒有啊,有人來的話,我們肯定知道的。”
楊五就知道問也是白問。“趕緊把這個女人給我拉出去,問問她,昨晚究竟有發生什麼事。”
“老大,這個……”這畢竟是老大的女人,他們怎麼好動。而且看樣子,女人還光着的。
“快去。”
“好,我們這就去辦。”老大發飆,其他的都放一邊。
先不說楊五這邊,凡文知大清早的神清氣爽,還先去喫了個早餐,去小街小巷買了點很有特色的東西後,這纔打車回到方家大宅。凡文知一天一夜沒有回來,周森就擔心了一天一夜,晚上一直等到實在熬不住了,這纔去牀上眯了一會。等天一亮又起來了。然後就開始打手機,奈何凡文知的手機關機。
周森恨恨,這個傢伙又關機,難道不知道有人在擔心他嗎。
等凡文知回到方家,周森都快擔心死了。一見到凡文知,頓時鬆了口氣,“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放心,都搞定了。”
“沒事就好,我真怕你出了意外。”
凡文知開心的笑了笑,說:“放心吧,你老公我是超人。”
“超人個屁,快點進去吧。”
此時方謹言已經去上班了。凡文知給了個電話給方謹言,然後又和方老先生告辭,說是打算和周森一起住到酒店去,方便遊玩。
方老先生倒是有心留凡文知再住幾天,不過想到年輕人住在這裏,的確不習慣,於是就答應了。不過等凡文知離開前,還是說道:“過兩天我們方家要舉辦一場宴會,希望凡先生和周先生到時候能賞光出席。若是凡先生不拒絕的話,到時我想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都是些老傢伙,多年的交情了,聽說了凡先生的事蹟,很是好奇。不知凡先生的意思是?”
“沒問題。”凡文知很乾脆的答應下來。方老先生這算是變相的給自己介紹生意,不去就浪費了別人的一片好意。
“那好,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二位。”
“謝謝!”
方老先生之所以將周森算進來,其實也是因爲看出凡文知和周森的關係。既然要和凡文知這樣的人交好,自然他身邊的人也要考慮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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