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聽陸雋深這樣說,放心了許多,她實在不想她身邊的人,因爲幫她忙而受到傷害了。
陸雋深將面下進燒開的鍋裏,重新蓋上蓋子,等面煮得差不多,夏南枝再讓陸雋深把小青菜放進去,等差不多了,夏南枝拿出碗遞給陸雋深,“好了。”
陸雋深將面盛出,有夏南枝在一旁指導,面煮得不錯,夏南枝站一旁都能聞到香味。
“你快嚐嚐你自己的手藝。”
陸雋深笑了笑,嚐了一口,點頭,“味道不錯。”
“真的嗎?”
“你嚐嚐。”
陸雋深將面夾在勺子裏,吹了吹,不燙了再遞給夏南枝,夏南枝很少喫陸雋深下廚做的東西,很樂意品嚐。
如陸雋深說的,雖然是最簡單的食材,但味道確實不錯。
“看不出來,你還有做飯的天賦嘛。”夏南枝忍不住誇讚。
“是老婆教得好。”陸雋深又喫了一口,頓時覺得這碗普通的面在夏南枝的誇讚下變得更美味了。
這時,門口傳來開門聲。
進來的人是江則。
江則經常要來送文件,彙報之類的,爲了方便有大門的密碼,江則快步走進來,見陸雋深和夏南枝在廚房,江則上前,“先生,太太。”
陸雋深問,“如何了?”
“人暫時還沒找到。”
陸雋深看了眼時間,這次跟南榮念婉滾落山坡不同,從直升飛機上摔下去,一時間找不到很正常。
陸雋深沒有指責,“叫我們的人回來吧,白天再找。”
江則稍稍頓了一下,有些意外,“是。”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江則更意外了,忍不住抬頭看了陸雋深一眼,他往日冷酷的先生居然對他說‘早點回去休息’這種話?
江則簡直受寵若驚,不得不說,有了家庭的人真的會變溫柔,連他家先生都不例外。
“是,先生。那先生,太太,我先走了。”
夏南枝點了點頭,“路上慢點。”
江則走後,夏南枝看向陸雋深,輕輕彎脣道:“我發現你最近變了,你發現了嗎?”
陸雋深挑眉,“嗯?怎麼變了?”
“變得有人情味了些,以前的你一定會讓人連夜找,找不到人不準回來,現在卻能對江則說出早點回去休息這種話,陸大總裁這不是變了嗎?”
陸雋深望着夏南枝漂亮溫柔的臉蛋,眉眼間多了幾分笑意,嘴角更是盪開笑容,“因爲我有一個溫柔美好的妻子,我自然也要做出一些改變,不是嗎?”
夏南枝反被陸雋深誇了一句,輕輕笑了一聲,欣然接受,“你這話說得也沒錯。”
陸雋深快速將面喫完,上前彎腰抱起夏南枝,“走,上樓睡覺。”
“你剛喫完就睡?”
“也可以睡前運動一下。”
夏南枝,“……”
早知道她就不說了。
……
翌日。
江則一大早就帶人繼續去找人。
生要見人,活要見屍。
夏南枝醒來就聽到陸雋深在陽臺打電話,聽意思是南榮琛昨晚心痛到吐血,還是硬撐着帶人在山間找了一晚上。
當然了,是一無所獲。
陸雋深打完電話回來,見夏南枝醒了,他走上前,在牀邊坐下,雙手撐在夏南枝身兩側,“醒了?還早,可以多睡會。”
夏南枝搖搖頭,她習慣了這個點醒,“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溟野。你聽到我們在說什麼了?”
“大致聽到了。”
“看來南榮琛不找到南榮念婉是不會罷休了。”
夏南枝不想多管這個人會如何,“隨他去,跟我無關,我要起牀了,今天約了初初和落落。”
孟初和商落怕她在家悶得慌,約好要來陪她,這兩人自從上次罵人罵到一塊去,就如找到了知音,成了好朋友。
陸雋深見夏南枝不願意多提南榮琛這個名字,便不再提,他改變話鋒,道:“我聽家裏的人說,最近經常有個形跡可疑的男人,在我們家門口遊蕩?”
夏南枝一聽便知道是誰了,“是溫時樾,初初最近不是住顧北墨那沒回家嗎?他聯繫不到初初,在初初家又堵不到初初,認定了初初會來找我,就經常來這,我讓保鏢不用放他進來,沒想到他還沒死心。”
“孟初跟顧北墨住一起了?”
“顧北墨這不是怕初初再發生上次被綁架報復這種事嘛,所以就讓初初暫時住他那,安全。”
陸雋深一聽,忍不住扯脣,“詭計多端的老狐狸。”
夏南枝沒聽清陸雋深講什麼,一臉好奇的看着陸雋深,“什麼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