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聽到門口傳來開門聲,剛送走商落和孟初的夏南枝從沙發上站起身,往門口走去,揚聲,“你回來啦。”
陸雋深來不及脫下外套,就將朝自己走來的女人攬入懷中,“想我了?”
“當然。”
陸雋深得到滿意的回答,低頭在夏南枝的脣上落下一吻,“今天看着心情不錯。”
“還行。”
陸雋深拉着夏南枝的手,往客廳走,“那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
“不算什麼趣事,我只是在爲初初高興,今天早上溫時樾來了,正好和初初撞上,結果你猜是誰爲初初解的圍?”
陸雋深挑眉,“顧北墨?”
夏南枝望着陸雋深眨了眨眼睛,“要不要猜得這麼準。”
她原本還想賣一下關子的。
陸雋深笑了,“不是你,就是他了,你讓我猜,還能是誰。”
夏南枝抿了下脣,“好吧,也對。”
“這個詭計多端的老狐狸追女人還真是有一套。”陸雋深吐槽着搖了搖頭。
“詭計多端的老狐狸?爲什麼這麼說?”
陸雋深看着夏南枝那雙好奇的眼睛,從不管他人閒事的他細細道:“你猜他是如何這麼及時的出現的?”
“他去公司,路上路過,正好看到?”
陸雋深沉默了一下。
夏南枝,“不對嗎?顧北墨去公司必然路過我們家門口,剛好撞見的必然地。”
“沒錯,而溫時樾爲了找孟初,經常來我們這,你猜顧北墨路過時,看見過幾次?”
夏南枝捂了下嘴,一下子就明白了陸雋深的意思,“你是說他早就知道溫時樾經常守在我們門口,初初遲早會撞見溫時樾?”
陸雋深笑了笑,“他本可以阻止的,他這個人做事果斷,若不想孟初和溫時樾撞見,他早就讓溫時樾消失了。”
“所以他是故意讓他們撞見,讓初初看明白溫時樾會一個勁糾纏她,而初初若想要擺脫溫時樾的糾纏,就會想着求助他?他留着溫時樾的原因是,他想被初初需要。”
夏南枝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她真以爲顧北墨的出現是偶然,結果這出英雄救美的戲是他提前預設好的!
陸雋深點了點頭,“聰明。”
夏南枝有些喫驚這個男人的手段,難怪孟初會跟她說,她跟這個男人相處時,時常覺得難以應付。
還真是手段高明。
“你別怪他這個人善於用手段,這點追女人的小手段跟他平時用的手段比起來不值一提。
至於孟初,她若真想跟顧北墨在一起,首先要考慮能不能在顧家活下去。”
夏南枝微微擰眉,“顧家很兇險嗎?”
“顧北墨爲什麼會下半身癱瘓,爲什麼會在國外被追殺,爲什麼在外的名聲會那麼差,你有想過原因嗎?”
陸雋深這樣一問,夏南枝倒是心頭一驚,這些她確實沒想過,她猜孟初也沒想過。
“是什麼原因?”
看夏南枝疑惑的模樣,陸雋深抬手揉了揉夏南枝的腦袋,“顧家有皇位要爭,而顧家不是陸家,顧北墨那個弟弟也不是陸照謙。”
顧北墨的弟弟,顧淮安。
若說顧北墨是臭名昭著,脾氣古怪,還克妻的殘廢,那顧淮安簡直就是溫潤如玉,芝蘭玉樹,風華翹楚的貴公子,就連夏南枝也聽說過這個人的美名。
顧淮安不是陸照謙……
陸照謙每天在公司想的就是怎麼趁着親哥不在摸魚,對公司,家產別說野心了,連上心都沒有。
按照陸雋深的意思來說,顧家這兩兒子正在明裏暗裏爭家產,顧北墨之所以會殘廢,被追殺,臭名遠揚,都跟這個弟弟有關。
這樣說來孟初若真的跟顧北墨在一起,豈不是會被當成顧北墨的軟肋,成爲靶子,遇到危險。
夏南枝急了。
“不行,我要跟初初說一聲。”
夏南枝站起身要去拿手機,陸雋深抬手拉住她,“這些你該讓顧北墨自己跟她說,顧北墨若真下定了心思要她這個人,就一定會想辦法保護她,你現在急急忙忙跟她說了也沒用,她不瞭解顧家,就算知道有危險,也不知道如何應對,徒增煩惱。”
夏南枝知道陸雋深說得對,她早上還覺得顧北墨是孟初不錯的選擇,現在看來,這是個火坑啊。
陸雋深握着夏南枝的手放在手心裏捏了捏,“講完了別人的事,我們講點自己的事情吧,南榮琛今天中午暈厥了。”
提到南榮琛這個名字,夏南枝就會下意識擰眉,聲音也冷了好幾度,“他找到南榮念婉的屍體,接受不了,暈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