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姜斕雪還來了一句:上一邊哭去!
夏南枝紅脣一彎,“所以我們還玩多久?”
陸雋深拿過夏南枝的手機,關掉,將夏南枝重新攬進懷裏,“旅程纔剛剛開始,這段旅行我計劃了很久,枝枝,你捨得就這樣回去?”
陸雋深在得知夏南枝對去旅遊心動時,就想着要帶夏南枝出來好好玩一趟,所以,一個星期怎麼夠呢。
夏南枝也有些愛上了現在的生活,每天開着房車,沒有目的地,開到哪算哪,無拘無束。
所以,想了想,夏南枝也說出了非常無情的話,“我覺得照謙可以的。”
陸雋深笑道:“嗯。”
……
另一邊,孟初得知夏南枝和陸雋深帶着孩子們出去旅遊了,真心爲夏南枝開心。
孟初趴在牀上邊刷着夏南枝這些天發的朋友圈,邊和夏南枝通電話,“這張好看,這張也好看,枝枝,你這也太美了吧,還有你家陸大總裁,每天跟孔雀開屏一樣,帥成這樣不要命啦。”
夏南枝輕笑道:“是啊,他每天都被無數女生要聯繫方式,魅力巨大,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孟初笑出聲,“這是老公長得帥的煩惱嗎?如果是,我希望我未來也有這樣的煩惱。”
“現在不就有?顧北墨難道不帥?”
提到顧北墨,孟初不自覺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你……你怎麼突然提他,他是帥,但我們……沒有未來的。”
孟初很清楚,自己和顧北墨是合作關係,他們也不是一路人,怎麼會有未來。
“那也不一定哦,萬一就假戲真做了呢?”夏南枝的聲音帶着笑意,“而且,我就隨口一提,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誰激動了,我纔沒有。”
“好好好,是我激動,我激動好吧。”
孟初,“……”
孟初不承認自己激動了,可當她伸手捂住胸口時,心跳的速度讓她難以想象。
“怎麼說起我來了,說你們呢,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過段時間吧。”
“嗯,難得出去,好好玩幾天再回來。”
這時,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
“孟小姐。”是傭人的聲音。
“我在,怎麼了?”
“先生讓您下去喫飯。”
“好,我這就來。”
孟初從牀上爬起來,對着手機那頭的夏南枝道:“我不跟你說了,我先下樓了,你好好玩,彆着急回來,記得要保持身心愉悅,這樣對肚子裏的寶寶纔好。”
“嗯,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沒和你講,晚點有空再告訴你。”
“什麼事?”
“說來話長,你先去喫飯。”
“突然不餓了,喫飯哪有閨蜜的事情重要,你快說。”
“我懷的是陸雋深的孩子。”夏南枝也不墨跡,直接道。
孟初一愣,“呃……”又一愣,“你等等……”再一愣,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饒是她想了一圈,也沒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叫你懷的是陸雋深的孩子,這個孩子不是……”孟初沒說下去,怕自己聽錯了,又提起夏南枝的傷心事。
“就是字面意思,我懷的是陸雋深的孩子,那晚的人找到了,是陸雋深!”
孟初瞳孔猛縮,震驚地呆愣在原地,“你再說一遍。”
“我懷的是陸雋深的孩子,那晚的人找到了,是陸雋深!”
“我去!”
“我去!”
“我去!枝枝!”孟初驚訝地捂住嘴,“枝枝!你發誓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發誓。”
“我去!所以那晚的人是陸雋深!你找了這麼久的人,是陸雋深!孩子的父親,是陸雋深!”孟初激動的音調連連拔高。
“是的。”
“快和我說說怎麼回事。”
“一下子說不清楚,我就先和你說一聲,你想聽我晚點說給你聽。”
“我去,你和陸雋深這是什麼緣分,上天就註定你們天生是一對,只屬於彼此啊。”
孟初和陸照謙同樣的反應,說了同樣的話。
‘上天就註定你們天生一對,只屬於彼此。’兜兜轉轉還能在一起,怎麼不算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呢?
“恭喜你枝枝,我知道這件事一直是你的一個心結,包括這個孩子的去留也一直讓你很矛盾,現在這些煩惱全都不存在了,你知道嗎?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你簡直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人。”
夏南枝隔着手機都能聽出孟初此刻激動到眼眶發酸的心情。
夏南枝低笑,“我確實很幸運。”
夏南枝每一次想起那晚的人是陸雋深,她的心裏就鬆一口氣,慶幸自己遇到不幸的事情時,最後能有幸運的結局。
“好了,我就是告訴你一聲,你看你,高興的聲音都啞了,快先去喫飯吧。”
“好,晚點我再給你回電話。”
“嗯,快去吧。”
孟初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嘴角皆是笑意。
樓下餐廳,顧北墨已經在了,正在等孟初。
孟初見狀,小跑着過去,“抱歉,讓你久等了。”
顧北墨抬起眸子看了眼孟初,勾了勾脣,問,“什麼事這麼高興?”
“有嗎?”孟初摸了下臉頰,她臉上還掛着笑嗎?
“剛剛跟枝枝聊了會天。”
“你和她很要好?”
“當然了,枝枝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當然要好。”
顧北墨點了下頭,“嗯,看出來了,她有事,你就擔心,你開心了,她現在估計就沒什麼事了。”
孟初意外地眨了眨眼睛,這男人的觀察力也太強了,她真是時常覺得自己在他眼前是透明的。
“觀察得很準確。”
“快喫飯吧,都是你愛喫的。”
傭人給孟初盛了一碗飯,孟初看着一桌子的飯菜,食慾大開,自從她來了顧北墨這裏,喫得好,住得也好,都長胖好多斤了,孟初原本決定減肥的,可看到這一餐桌的美食,不喫簡直辜負了。
顧北墨給孟初夾了一塊肉,孟初扒拉着飯,嚥下後說了句,“謝謝。”
顧北墨視線落在孟初身上,孟初嚼了嚼,被顧北墨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顧北墨。”
“嗯?”
“要不你別看着我,你看着我,我在喫,我感覺你在餵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