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好奇!慕小姐剛剛把我叫出來,一口一個賤人的喊我,我一頭霧水,詢問下才得知,她說我勾引顧淮安,我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這樣的誤會,讓她瞭解清楚事情,有證據了再來跟我對質,慕小姐不聽,非拉着我,不讓我離開,拉扯間,我被絆了一下,和慕小姐一起摔進了泳池,事情全程就是這樣。”
“你就是勾引淮安哥哥,這話是淮安哥哥和顧伯母親口跟我說的,你還需要什麼證據?”慕子菲繼續大喊。
聞言,孟初不動聲色地勾了勾脣,“喔,顧淮安親口對你說的?”
“沒錯!”
“你確定?”
“當然,我確定以及肯定,這話就是我來找你前,顧淮安哥哥和顧伯母親口對我說的!
他們說你第一次去顧家,就偷偷溜進淮安哥哥的房間,對着淮安哥哥投懷送抱,賴在淮安哥哥懷裏不肯走,孟初,你都是顧北墨的妻子了,爲什麼還要勾引顧淮安,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當即聞到了有大瓜的味道,紛紛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誰都知道顧家有兩子,老大顧北墨是個殘廢,名聲極差,跟溫潤如玉的老二顧淮安是完全不能比的。
所以,聽說孟初是顧北墨的妻子,卻還勾引顧淮安,大家一點都不驚訝。
“這女人真是顧大少的妻子?嫁給顧大少,勾引顧二少,我看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嫁給顧大少的目的,就是爲了有機會接觸到顧二少吧。”
“就是,畢竟顧北墨那樣子,哪個女人會真心誠意嫁給他。”
孟初聽着這些話,絲毫不慌,而是看向人羣,大聲地喊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請顧二少和顧夫人出來和我當面對質,我想知道你們爲什麼要在慕小姐面前說我勾引顧二少,我又是什麼時候勾引的顧二少,請你們出來和我說清楚。”
此話一出,衆人沒想到孟初居然這麼剛,被當面揭穿勾引男人,還敢拉上對方,當面對質。
這般的底氣,讓大家都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於是都下意識在周圍尋找起了顧淮安和趙玉蘭。
慕老爺子更是。
慕老爺子聽到慕子菲說‘這話就是我來找你前,顧淮安哥哥和顧伯母親口對我說的’時,臉色就變了。
再聽到孟初底氣十足地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請顧二少和顧夫人出來和我當面對質,我想知道你們爲什麼要在慕小姐面前說我勾引顧二少’時,那雙精明無比的眸子裏便是瞭然。
慕子菲還在哭,拽着老爺子的手臂,苦苦哀求,非要慕老爺子做主。
“爺爺,您幫我把這個賤人趕出去,這樣的賤人怎麼配出現在您的壽宴上,簡直污染了這裏的空氣,爺爺……”
慕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瞪着慕子菲。
嘆了口氣。
蠢吶!
被人當了刀子使還不知道。
慕老爺子推開慕子菲的手,站起身。
慕子菲睜大眼睛,錯愕地看着慕老爺子,不明白慕老爺子什麼意思,“爺爺,您?”
慕老爺子平時最疼她,他現在不應該立刻給她做主,直接把孟初趕出去嗎?
怎麼……好像……還不太想理她?
慕老爺子望了孟初一眼,側眸看向一旁的人羣,開口道:“顧家二少和顧夫人在何處?”
人羣中沒見到兩人的身影,慕老爺子臉色更沉了些,吩咐道:“來人,去把他們兩人給我找出來。”
有人道:“我剛剛好像看到顧夫人已經走了。”
慕老爺子呵了一聲,“那就把她給我請回來!”
“再把顧楊釗去給我請來。”
“今天的事情,我需要他們顧家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