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道人,乖乖進了本大爺的胃,助本大爺修行吧!”
黑鷹的話語中帶着不加掩飾的覬覦,他看這道人氣度了得,一身氣息輕靈縹緲,必然是得了道的,若是能喫下去,不亞於靈丹妙藥,定是大補!
但這黑鷹也非那是無腦的妖魔,只見他周身一股股黑色妖風驟然颳起,使得那天空都似是昏暗了些,將那一道道黑色妖風朝着牛毅吹去。
牛毅卻只是站在地面,淡淡的看着那妖,即便周圍那些樹木已經被那妖風連根拔起,但牛毅卻是始終不動如山。
黑鷹見這一幕,剛想加大妖風,卻突覺眼前金光一閃,腦門一涼,隨後意識便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砰!!”
牛毅眼見那?妖朝着地面墜去,一道金光此時也快速飛回了他的身邊。
隨着那金光現出原形,那赫然是一枚精緻的金色竹葉。
牛毅收回竹葉飛劍,緩步上前,看着那鷹妖的屍體。
此妖不過是妖將境界,於他來說,一枚竹葉飛劍足以。
牛毅四下看了看,元神神識快速在四周掃動,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生靈後,只見牛毅目光平靜的伸出手掌,奪天手天賦自行運轉起來。
很快,一道道不可明說的光芒在牛毅的手掌上閃動,將那黑鷹妖身體中的某樣東西抽離了出來,落在牛毅的手上,化作一團不斷升騰着靈氣的紫光團。
【已抽取黑鷹妖法術:黑煞風(紫)】
【黑煞風法術:可捲起一股黑煞妖風,妖風之中自有一股黑煞之氣,威能強大,攪動風雲!】
牛毅有些意外的看着手中這黑煞風法術,這還是他第一次用奪天手收穫這紫品的法術,倒是讓他頗爲驚訝。
牛毅看着這黑煞風法術,略一思索,還是選擇融入了凝氣成罡法術之中。
若他要是當年還在朝着金山行走的時候得到了這黑煞風法術,那八成會融入自身之中,但是此卻沒那個必要了。
他的重心早已從法術轉向了神通,一身神通都練不過來,這紫品法術對他來說,卻是起不到什麼用處。
【已消耗黑煞風法術,凝氣成罡法術提升】
【凝氣成罡(藍)??法相(紫)】
【法相:於背後以法力凝聚一道千丈高的本體法相用以對敵。】
牛毅看着那凝氣成罡法術變爲了法相法術,緩緩點頭。
不過這法相法術,雖說是法相,但在他看來,卻多少有些名不副實,所凝聚出來的法相,也只是一個法相雛形,沒有種種神異不說,也頗爲耗費法力。
那所謂的千丈高的本體法相,也得是靠他用那法力凝聚出來,才能化爲千丈法相。
“呵~聊勝於無了。”
牛毅卻是笑了笑,看着眼前這巨大的黑鷹妖屍體,跺了跺腳。
隨着一陣塵土飛揚,那隻黑鷹妖屍體快速在飛揚的塵土中徹底消失不見。
牛毅則繼續上路,東行,但還沒走出多久,牛毅看向前方那座大山,面色卻是微微變了變。
他剛剛在遠處,可沒見着這座高山....
卻見這高山山腳處,正有一石階正對着牛毅的方向,就好似在邀他上去,而那山巔之上,還有一石亭矗立。
牛毅看着這高山看了片刻,卻根本看不出端倪,便是藉助行大道,也看不出任何問題,就好似這大山只是一普通山峯,它也一直在這裏一般。
但以他的眼力,剛剛又不可能看錯纔是....
此地還是要輕易踏足爲好。
牛毅走向一旁,打算繞過這大山,但沒走多久他便微微色變,卻見眼前不知何時,那座大山竟然又擋在了他的身前。
看樣子這是非要邀他上去了....
牛毅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倒也沒有了繼續繞道的想法,能讓他毫無所覺的將一座大山兩次擋在他面前,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牛毅手掌拿出三枚因果卦錢,快速運轉因果卦論神通,佔卜此行兇吉,但他卻突然感覺天機混亂,此次是算無可算。
這……
牛毅看着身前大山一陣啞然,以他如今的本事,還能輕易反制於他,也不知道,這又是哪位大佬盯上他了…………..
“無妨~”
聽到耳邊突然傳來的熟悉聲音,牛毅一怔,隨即眼中露出的驚喜的神色。
“師父?”
那一陣蒼老溫和的聲音,赫然是他師父,菩提祖師的聲音。
牛毅聽到了這陣聲音,不由得心中大定,邁步朝着前方大山的方向走去,踏上了那石階。
以牛毅的腳力,很快他便來到了那山巔之上。
卻見這山巔涼亭之中,一位身穿華麗雲紋白衫,頭頂玉冠的偉岸身影正坐在石凳上,背對着他,看着石桌上那棋盤。
那鷹看着眼後那位行了一禮,恭聲道:
“晚輩那鷹,見過後輩。”
對於眼後那位祖師都會出言提醒的存在,不正和禮數是必須的。
“來,坐。
聽到這渾厚且威嚴的聲音,那道了聲是,那纔來到那位的面後,朝着眼後的那位瞟了眼。
卻見那位白髮白鬚,面目不正,妙相莊嚴,是怒自威,亦沒其顏,此時正手持白子,看着眼後這棋盤面露思索之色。
那鷹在此人對面的石凳下急急坐上,看着石桌下這棋局,卻是怎麼也是看是明白。
這人卻是急急將棋子放在一旁,抬頭看向對面的那鷹道:
“怎麼樣,他是否能解開那棋局?”
那鷹看了看石桌下這棋盤,隨即又看向面後那位後輩,乾脆老實的說道:
“是敢瞞着後輩,晚輩實是個臭棋簍子。”
卻見這人看着那鷹一怔,下上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哈哈小笑起來。
“哈哈哈哈~壞壞壞,壞一個臭棋子~”
那鷹見狀莫名老臉一紅。
說起來,天尊給了我這星羅棋盤,我完全不是當一法寶使用,壓根有去研究什麼棋道,我這金山下,確實也有什麼研究棋道的人。
別看金兜山土地公這副應當精通棋道的老人模樣,這位其實也和我一樣,是個與我是相下上的臭棋簍子。
這人笑了片刻那才止住了笑聲,看向對面的那鷹。
“那樣壞了,他回答你一個問題,若是那個問題,他回答的能讓你滿意,你便予他一份壞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