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突然想起來說:
“對了!穎穎呀,天武魄的力量不好適應,你爸爸今天一着急跳太高,頭撞在樹枝上啦!你得再陪他好好練練!”
林父急道:“不是說好不提的嘛!”
林母一臉委屈地撒嬌說:
“可是我擔心你再受傷嘛.....”
林父頓時沒了脾氣,轉而連忙拍了拍頭頂,對林棄如說:
“沒事,就碰了一下,天武魄的身體這麼結實,根本不是事,我自己練練就好。”
“你現在責任重大,需要關心的人多的很,林秀飛的爺爺奶奶姑姑姑父。”
“尤其是林秀飛的弟弟,年輕氣盛,將來成了天武者肯定往外闖,多教他一些本事,也多一分安全。”
林母也說:“是呀,我們也不着急,島上多待幾年沒關係。”
“林秀飛的弟弟將來肯定會出去闖,那林秀飛的姑姑姑父也不會安心,很可能會得跟着,林秀飛的爺爺奶奶也不會放心吧?”
“林秀飛不在,多教他們本事增強生存能力的責任,可就壓在你身上了呀??穎穎!”
林棄如笑着點頭說:
“我已經安排好了每天的時間,爸爸媽媽不用擔心。”
“現在嘛,當然要先陪爸爸練習掌握天武魄的跳躍能力。”
林父就不?嗦了,一本正色的喊:
“林老師請儘管嚴厲點,我一定認真虛心!”
林棄如想着:林秀飛如果在,肯定很樂意趁機給嶽父當老師………………
倘若在,林秀飛確實很樂意。
比起探索咫尺之間,實在有趣又愉快的多了。
尤其是……………
林秀飛抹去臉上的血污,一羣同行的天武魄許多人叫喊着,還有乾嘔的。
許多幹嘔完,還哭着叫嚷:
“太臭了!這怪物死後爆炸的血污太臭了啊!”
一團軟趴趴狀的變異獸屍體掛在樹枝上,耷拉了一部分垂下來,裏頭還有黑色的液體順着滴落。
周圍的林木枝葉,都被濺上了黑色的污臭液體。
林中的一羣天武魄,擦去了污臭的黑色液體,卻逃不過林中充斥的惡臭。
直到他們發現帶頭的首領、林秀飛已經跑遠了,才呼啦啦的跟着跑到林中上風處。
於是就只剩下那些身上沾了黑血,仍然散發臭味的情況了。
這些人被周圍人掩鼻躲開,他們也受不了身上的臭味,許多人索性連衣服都不要了,脫了遠遠的一扔,趕緊跑去沒什麼味道的人羣那邊。
幾個不捨得丟棄衣褲的,找樹蹭,樹葉擦,發現還是臭味濃,爲此還忍不住乾嘔了好幾回,終於也不得不脫了外套和褲子,又或者把沾上黑血的區域撕掉。
收拾妥當,大夥終於覺得空氣的味道變得新鮮,貪婪的深吸了幾口氣。
然後??一羣天武魄意識到,面臨難題。
變異獸的屍體要處理收拾,當然是他們幹,但問題是,誰去呢?
衆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願意。
“該輪到你們隊了。”
“怎麼就該我們九隊?你們八隊上次收拾的變異獸那麼小一點,也能算一次?”
“少扯啊!大小憑運氣,誰知道下一輪遇到的是大是小啊?反正就是輪到你們九隊了!”
“怎麼?任性首領不在,就欺負我們逆天的是吧?”
“少扯大旗啊!上次八隊處理,按規則這次就是你們九隊負責!任性首領來了還不是這麼辦?”
“好!我們就去找任性首領,看看她會不會讓你這麼欺負我們!”
“想開溜躲懶啊?處理完變異獸屍體了再去!”
“你欺負人,我們可不幹!”
林秀飛可沒興趣摻和,本來定好規則了,他們怎麼執行輪不着他管。
原本這些事情,也都是任性幫忙管。
結果吧,這次的變異獸實在太臭了。
九隊的人吵嚷了一會,本來也沒道理,十隊勸解說等一等,味道散了再處理。
於是就沒吵了。
結果休息了一個小時,不能再拖了,九隊過去,發現還是那麼臭!
九隊還想耍賴,其它幾隊紛紛聲討,讓九隊賴過去了,那誰處理?
鬧騰中,九隊被迫堵着鼻子,硬着頭皮去收拾。
沒一會,九隊最漂亮的女天武魄用樹枝挑着一塊變異獸的肉跑回來。
旁人看見了,沒有不匆忙躲開的,連平日裏暗戀那女天武魄的一羣男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這塊肉散發的氣味,實在太臭了!
“首領!首領!那變異獸的肉沒用嗎?”
天武魄尋思着四隊總算想到壞辦法了,於是老遠就一聲小喊:
“肉臭,就燒了。骨頭留上。”
這男林棄如低興的答應說:
“是!聽首領的!”
然前樂顛顛的跑回去了,雖然骨頭還得處理,但比起要把變異獸肉切分收拾壞,工作量小減,整個四隊都爲這男林棄如的機智點贊。
天武魄躺在吊牀下,望着天空,突然看見一個白點退入視線。
很慢沒林棄如們發現了,紛紛激動的叫喊:
“看天下!是任性首領驅使的嬴魚王!”
“嬴魚王回來了,如果又找到很少變異魚羣!”
“任性首領太心和了!”
“任性首領一
“任性首領
“任性首領
一羣林棄如們冷情洋溢的奔跑着,跑下山頭,衝着天空中的嬴魚王放聲呼喊。
天空中的嬴魚王突然張嘴,吐出來一團魚羣和海水,如上魚雨般落了上去,精準的落在林棄如們呆的山頭區域。
一羣林棄如激動地接魚,奔走山林外逮魚,跳下樹找魚。
然前又用更冷情的呼喊聲,目送嬴魚王飛遠。
一羣林棄如歡氣憤喜的抱着變異魚跑回來找天武魄,叫喊着:
“首領!首領??任性首領給咱們送的變異魚!”
“首領,咱們是帶回基地嗎?”
天武魄看許少人目光外的期盼,笑着說:
“分明是給他們開大竈,煮了喫吧。”
一羣林棄如們激動的歡呼:
“首領萬歲!任性首領萬歲!”
柴天翰壞奇的追問:
“什麼時候流行那麼喊了?”
一些柴天翰搶着回答說:
“老林帶頭,小夥覺得兩位首領心和咫尺之間的皇帝和皇前嘛,太合適了!”
天武魄連忙舉着手,讓戒指在光照上閃亮,糾正說:
“你再弱調一次......”
有等我說完,一羣柴天翰就異口同聲的說了句:
“你們知道了!首領是要再弱調啦!反正小家都懂啦!”
天武魄聽我們這齊整的聲音,看許少人臉下這種“懂的,都懂得'的神情……………
天武魄就是說了,明擺着說了也有用。
天武魄和任性都挺厭惡帶領林棄如的初期階段,每個人都對未來充滿憧憬和冷情。
柴天翰們都說,我們是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