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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10 寧願玉碎,不爲瓦全

【書名: 魏晉不服周 序章10 寧願玉碎,不爲瓦全 作者:攜劍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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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乘坐御駕,帶着宮中的僕僮,往大將軍府而去,這是在做什麼呢?

您莫非忘了,今日乃是朝會的日子,百官們正在太極殿內等着您呢?”

賈充策馬出陣,對曹髦行了個揖禮,連下馬的程序都省了。作爲司馬昭的鐵桿心腹,幾乎是最得信任之人。

賈充自然是明白他在曹髦心中是什麼地位與形象。

都圖窮匕見了,老子還裝什麼裝?此刻賈充的態度非常無禮!

“逆賊,見天子不下馬,你是想和天子平起平坐嗎?”

石敢當舉起手中的天子節杖,指着賈充大罵道。

“石家的一個家奴,怎麼也能位列天子身側,簡直是侮辱了天子的身份!”

賈充反脣相譏道。

“某雖是石家部曲,卻是爲天子執劍。

你貴爲中護軍,不思報國卻給國賊當走狗!

你問問朝中袞袞諸公,天下百姓。

究竟是你丟人,還是我丟人?”

石敢當直接懟了回去,氣得賈充一肚子髒話憋着說不出,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就問你了,你這個朝廷高官跟一個家奴,大庭廣衆之下吵架,吵贏了很光彩是吧?

賈充還能說什麼呢?閉嘴是最好的了。

“禁軍將士們聽好了!

這大魏國,是曹氏當天子。設立禁軍,是了拱衛天子,爲天子前驅,討平不服。

如今天子親自帶兵來鋤奸,你們不幫忙也就罷了,居然還想攔着天子。

你們是不是已經把皇位掛在刀劍上,擺在軍營的校場上,然後列隊高呼:皇位價高者得?

是不是誰出的價高,誰能餵飽你們,你們就擁戴誰當天子?

是不是不管那個人是權臣貴胄,還是宗室親王,又或者是世家子弟。是不是誰出價高,你們就跟着他三呼萬歲?

天子現在就在這裏,就在這御駕上,你們現在就可以告訴他,禁軍是幹什麼喫的!”

石敢當怒髮衝冠,直接跳下馬車。他手持節杖,絲毫不顧面前黑雲壓城一般的禁軍陣線。

一邊向前走,一邊大聲質問。

很快,禁軍從中間分開了一條道,很多人自覺的退到一旁。

石敢當甩出來的這頂帽子太大了,誰都接不住。禁軍若是把皇位當商品販賣,給野心家當僱傭軍,那不僅是曹髦容不下他們,司馬家也容不下。

曹髦此刻也翻身下了馬,拔出了佩劍,走到石敢當身邊。石崇看到他們都下車了,自己連忙也跟着下車。

曹髦的那些親信僕從們,也跟在三人身後,緩緩向前。

兩邊的氣勢此消彼長,現場的氛圍漸漸變得詭異無比。

賈充統帥的禁軍要麼是站到一旁看戲,要麼是節節後退,不敢碰曹髦他們,也不敢放棄陣線逃走。

局面開始反轉,對司馬昭不利起來。

賈充看在眼裏,急在心頭。

禁軍不阻攔曹髦是可以理解的,因爲他們都不想成爲那個,事後被司馬昭獻祭的倒黴蛋!

皇帝既然那麼好殺,司馬昭怎麼不親自下場來殺?禁軍士卒軍餉俸祿就那麼點,他們拼什麼命啊?

“成濟,成?,現在前面頂不住了,你們說該怎麼辦?”

賈充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太子舍人成濟,還有他那個在禁軍中當偏將的兄長成?。

“是啊,該怎麼辦呢?”

成濟反問道。

賈充心中暗怒,也不知道成濟這廝是真傻還是裝傻。

他不耐煩的呵斥道:“是司馬氏提拔你們,你們纔有今日之前程。大將軍養了你們這麼多年,是時候爲大將軍效忠了,還用多問嗎,上啊!”

上?

怎麼上?

嗯,要不先殺個人震懾一下天子?

成濟這個小機靈鬼看向衝在最前面的石敢當,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天子身側那人,最是囂張不過,某先上去將他砍了,震懾一下天子再說!”

成濟對賈充說了一句便走。他是個渾人,不由分說提着長矛,就往石敢當他們所在的方向跑去。

“小賊,拿命來!”

成濟大吼一聲,長矛如毒龍一般,矛頭直撲石敢當的腹部而去。

臥槽!

看到成濟衝過來,石敢當頓時嚇得身體定立不能動。

他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專門盯着自己。耍嘴皮子他行,跟武將拼武藝他就喫不住了。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曹髦猛的推開石敢當,成濟的矛頭直接刺穿了這位大魏天子的胸腔。

矛頭透後背而出,血染龍袍。

亂哄哄的街面,忽然就安靜下來了。

賈充瞠目欲裂,嚇得渾身發抖。誰都沒有料到,曹髦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謝幕。

成濟更是嚇得連連後退,最後背靠一匹馬,才堪堪穩住身形。

“陛下!陛下!”

石敢當伏在曹髦的身上大哭,他是真哭了!

“司馬……國祚,不,不會長。你……你能扛過這,這一劫。必,必有,遠,遠大前程。

朕,謝你成全,死而無……”

曹髦氣若游絲的在石敢當耳邊,斷斷續續的說了遺言。連最後一個“憾”字都沒說完,就已然撒手人寰。

“司馬昭弒君!”

“司馬昭弒君了啊!”

石敢當伏在曹髦身上大喊大叫!一邊哭一邊喊。

賈充面色鉅變,這場變故已經招來不少洛陽百姓駐足觀看,現在石敢當又這樣大喊大叫的,唯恐不知道這隊禁軍是司馬昭的嫡系。

“快!快把天子的隨從們都抓起來!

快去抓人!”

賈充連忙對着身旁的親信們大喊。

讓這些禁軍對曹髦動粗,那是萬萬不能的。可是現在曹髦死了,他的扈從們,也變成了無根浮萍。

那還客氣什麼啊!

幾乎是在一瞬間,賈充麾下的禁軍士卒就翻身下馬,衝過去抓人。

那架勢比石敢當見過的,國外遊行時警察抓抗議者還熱鬧。

他沒有披甲,撒腿就跑,速度飛快。

現場頓時大亂,曹髦的那些僕從們作鳥獸散,四處奔逃。賈充麾下的禁軍也分出很多小隊,從各個方向搜捕漏網之魚。

曹髦隊伍裏不少人因爲此前一直在跑,此刻已經體力不支。即便是沒有披甲,也跑不過那些披甲的禁軍士卒。於是很快就被逮住了。

可是石敢當和石崇二人,一路上都是乘坐馬車,壓根就沒消耗什麼氣力。現在正好把氣力用上,比那些披甲的禁軍跑得快多了,很快就擺脫了追兵。

石敢當輕車熟路跑到李胤家的宅院,三下兩下翻入院牆,剛進去就看到李婉在院子裏餵雞。

二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李婉眼神裏的雀躍與柔媚,藏都藏不住。

“禁軍在搜捕我,來你這裏躲一躲。”

石敢當語氣急促說道。

“好,你隨我來。”

李婉沒有說廢話,當機立斷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閨房而去。結果二人還沒走進屋舍,本就不結實的院門就被人撞開。

一隊披甲的禁軍士卒湧入院內,最後進來的,居然是剛纔被石敢當狠狠罵過一通的賈充!

看見石敢當和李婉手拉着手,賈充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哈哈大笑。

他看着石敢當揶揄道:

“你跑得很快,我們本應該找不到你的。

但是你不知道,這位小娘子的父親在大將軍面前替你說過好話,還舉薦你做官。

那時候我就猜到你們肯定是認識的。

你跑回石府應該會被石都督扭送到大將軍府,唯獨李公是個厚道人,不會對你怎麼樣。

看這架勢,李公是想招你爲婿吧。他爲女婿謀官,難怪豁得出那張臉了,哈哈哈哈哈哈!”

賈充毫不掩飾的猖狂大笑着,招呼身邊的禁軍士卒將石敢當捆起來押走。

至於一旁的李婉,壓根就不能上前。這時候任何衝動,只會引起禁軍士卒的瘋狂。

畢竟,容貌出衆的女子,容易引起壞人的覬覦。

人家把她先那啥再那啥,最後推給曹髦僕從所爲,一樣不打緊的。

前前後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石敢當出現再消失,如同沒有來過一樣。

“唉,得跟父親好好打聽打聽,究竟是出了什麼事了。”

李婉長嘆一聲,心中有喜有悲。

喜的是石敢當還沒死,悲的是大概快死了。

走出李胤家宅院的時候,石敢當看向賈充問道:“現在有那麼多事情要善後,你盯着我一個無名小卒又有什麼意思呢?又不能多長塊肉。”

賈充邪魅一笑,湊到石敢當耳邊低語道:“我抓你不過是閒着無聊罷了,給自己找點樂子。至於大將軍的事情啊,大將軍自己操心就好,用不着我來多管閒事。我姓賈,不姓司馬!”

聽到這話,石敢當難以置信的瞪着賈充。感情這一波賈充就是故意“瞎忙活”,放任事態擴大!

“你竟然放任禁軍殺天子?”

石敢當難以置信,壓低聲音驚呼道,他遍體生寒,已經不敢再多嘴了。

賈充這個老硬幣,太陰險了,司馬昭都被他給利用了。

“這是你說的哦,我可沒有說過。”

賈充嘿嘿冷笑了一句,對他豎起大拇指,隨即翻身上馬。

不一會,石崇也被石府的僕從逮住了,還是他父親石苞親自送到大將軍府的。

曹髦的那些扈從們,基本都是被逮住以後,直接就宰了,沒有審問,沒有宣判,沒有監牢。宰了以後丟城外亂葬崗,死得沒有任何脾氣。

不過大概是爲了給石苞面子,又或者石敢當是被李胤相中的女婿,總之司馬昭只是將石敢當和石崇他們都丟到了掖庭的監牢內,暫時關押了起來,聽候發落。

後面的事情,已經跟他們二人無關。

事實上,曹髦之死,引起了巨大的波瀾。司馬昭一時間焦頭爛額,壓根就顧不上石崇他們這些倒黴蛋。

……

曹髦死了,死於成濟的驚天一刺。至於成濟原本是打算刺石敢當,還是刺曹髦,已經不重要了。

所有的過錯,都被算到了司馬昭頭上。

就在當天,原本是天子與權臣互相算計的朝會,變成了司馬昭問詢對策的檢討會。

大量朝臣缺席,只有大將軍府的親信們到齊了。德高望重的尚書左僕射陳泰也沒來,這是潁川陳氏的牌麪人物,跟司馬家是自司馬懿開始的政治盟友。

司馬昭讓陳泰的舅舅,尚書荀?去“請”他來,很多話司馬昭不能親口說,他需要一個合適的工具人當嘴替。

陳泰不得已來到太極殿,司馬昭將他單獨拉到偏殿問詢:如何才能平息事態。

陳泰的回答很直接:腰斬賈充以謝天下。

司馬昭捨不得,如果把給他幹髒活的天龍人賈充給宰了,那以後他還怎麼使喚得動其他人呢?

於是司馬昭斷然拒絕。

陳泰說那我就沒有招了,您看着辦吧。說完就離開了皇宮,回家後就因爲哀痛而一病不起。

除了關於曹髦身後事怎麼處置是一個大麻煩外,與之相關的雜事也沒消停。

淮南都督石苞率先“發難”。

他繞過大將軍府上書朝廷:我出身微末,得相國(司馬懿)提攜,纔有今日高官厚祿。然我兒石崇,居然私底下幫着天子對付司馬氏,陷我於忘恩負義的境地,實在是罪不可赦。子不教父之過,對此我深感慚愧,無顏面對司馬氏厚恩,故請辭淮南都督和一切官職告老歸鄉,並請朝廷將石崇處以極刑,以儆效尤。

表面上看,這是在請罪,實際上石苞是什麼意思,天龍人圈子裏的人懂的都懂。

這位是典型的陰陽大師。

如果石苞真要幫着曹髦的話,兵變纔是唯一的辦法。可是,這些時日,石苞稱病不出,沒有任何異動,這就足以對得起司馬懿當年的提拔。

石崇辦的事情,石苞會不知道嗎?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石崇跟在曹髦一起“瞎胡鬧”,這是在做什麼呢?答案很明瞭,他是在“替代”石苞,給曹氏盡忠!幾乎是必死的局!

這既是盡孝道,又是在盡忠,可以說是忠孝兩全。

圈子裏的天龍人都不是瞎子,誰都看得明白。是非曲直在那裏擺着,你司馬氏也是世家,可別把死的說成活的,黑的說成白的,臭的說成香的!

如今石苞請辭淮南都督,還要求司馬昭對兒子處以極刑,實際上就是正話反說。

這等於是在反問:司馬昭,你不會真想讓司馬氏遺臭萬年吧?你是不是覺得當街弒君還不夠丟人?

老子在淮南可是有兵馬的,信不信老子給你來個淮南四叛?

司馬氏的傀儡工具人郭太後,此時居然也公開發詔書回覆這封奏摺,斥責石苞道:

你真是活回去了!

石崇爲天子盡忠,何錯之有?

你是魏國的臣子,喫着國家的俸祿,你又不是大將軍的私臣,爲何說出這樣的無父無君之言?

你連你那個不到二十歲的兒子石崇都不如!

你請辭的要求哀家準了,只要大將軍(司馬昭)同意的話,你就可以回家養老。

但石崇朝廷還要重用,不可能處以極刑。

藉着曹髦之死,郭太後居然公開跟司馬昭唱反調!

朝中風向驟變。

司馬昭連忙上書郭太後,倒打一耙道:

當初朝中百官是看曹髦這個小年輕知書達理,才議定他爲天子的,要不然皇位也輪不到他這個庶出。

沒想到他竟然喪心病狂在宮中蓄養死士,妄圖屠戮朝中大臣,還帶着這些暴徒遊街,實在是沒有個天子的樣子。我建議立刻開朝會,再推舉出一位曹氏宗親擔任天子。並且廢掉曹髦的身份,以庶民之禮下葬。

郭太後秒回:大將軍所言極是,曹髦這個天子太急躁了,居然巴拉巴拉巴拉(把曹髦襲擊大將軍府的前前後後都描述了一遍),實在是有失天子體面,確實該以庶民之禮下葬。我這便發詔書通告全國,以謝天下。大將軍深明大義,堪比古之聖賢,這件事的是非曲直,世人自有公論,防民之口甚於防川,讓他們說就是。我已經老了,能做的只有將它以詔令的方式,通告天下(到縣衙這一級)而已。

隨着這封詔書的下發,司馬昭弒君的事情開始擴散到洛陽以外各州各縣,天龍人圈子裏的輿論,徹底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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