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高華按捺着性子陪曉娥喫了晚飯。
然後。
他又被振華抓去監督練字。
好不容易搞定家父女,高華終於有時間進入農場空間。
小奶牛已經變成了孕婦牛。
見到高華,它瞪着兩隻水汪汪的牛眼就走了過來,搖頭晃腦表示親暱。
高華指了指牛。
小奶牛心滿意足的反芻去了。
再然後就是他白天零元購的草莓匍匐莖。
草莓的繁殖有兩種。
種子。
扦插。
前者用的是草莓果實上的小顆粒,後者則是草莓植株長出的匍匐莖,只需要將之剪下來插進土裏,給與肥料、水和時間,基本上十天之後草莓匍匐莖就會生根發芽,變成一株獨立的草莓植株。
高華去參觀的時候,恰巧趕上學生正在修剪枝條。
嗯,草莓匍匐莖需要及時進行修剪和整理,否則新長出的草莓植株會分母體的養分,導致草莓減產。
因此。
高華毫不費力就收穫了三百多條草莓匍匐莖。
全部種下!
說着多,其實只有一小片。
但無所謂。
植物的繁殖速度只能用恐怖這個詞來形容,要不了多久,他的空間之內就會遍地都是草莓。
今年冬天,絕對的草莓自由!
可惜只是些普通品種,沒有諸如法蘭地草莓、紅顏草莓之類又大有好喫的品種......高華滿臉遺憾的退出空間。
回臥室。
摟着白白胖胖的媳婦睡覺。
時間很快到了週末。
兩小隻喫過早飯,興沖沖的找到高華。
“哥,看電影去吧!”
“嫂子也想去!”
高萍隨手拽來了滿臉懵逼的曉娥。
婁曉娥:“???”
迎着高萍的眼睛,她緩緩點頭:“對,我也想去!”
* : "......"
那能怎麼辦?
看電影!
但四九城電影院很多,高華問道:“去哪看電影?”
高萍滿臉嚮往:“首都電影院!”
高華皺眉:“那麼遠?”
畢竟首都電影院在西單,騎自行車要很久。
因此,高華搶先說道:“先說好,今兒出門不能開車啊!做人要低調,不能太招搖!”
高夏肉眼可見的沮喪。
高萍滿臉無所謂:“不開車就不開車,從前沒有自行車的時候我還走着去上學呢!”
高華問道:“爲什麼非要去首都電影院?附近的電影院不行嗎?”
高萍詫異道:“哥你還不知道呢?”
高華疑惑臉:“知道什麼?”
高夏在旁邊解釋道:“首都電影院從滬城的東湖電影院借來了設備,要放映一個月的立體電影呢,我們好多同學都翻牆逃課去看電影!”
高華懵逼臉。
立體電影就是3D電影。
但在他上一世的記憶中,這種東西貌似是改開之後才逐漸出現的洋玩意.....
看來,地區發展不平衡的問題很嚴重啊......高華緩緩搖頭,問道:“放映的是什麼片子?”
高萍笑道:“魔術師的奇遇!”
高夏小聲補充道:“電影由著名導演桑弧執導,作家王煉、陳恭敏聯合編劇,講的是一個在舊社會受迫害的魔術師妻離子散,不得不逃亡國外,多年後回到國尋找兒子的故事。”
高華輕輕頷首。
婁曉娥眼前一亮:“那還等什麼,走着!”
她很喜歡桑弧的電影,也喜歡張愛玲的書,尤其喜歡和閨蜜蛐蛐桑弧和張愛玲之間的糾葛,並且堅定如果沒有胡蘭成,桑弧就會和張愛玲成爲一對神仙眷侶,不至於是現在的天各一方……………
說走就走。
很快。
首都電影院到了。
目之所及人山人海,售票窗口外的隊伍更是能排出二裏地去。
畢竟上映的是國內首部3D電影,爲此首都電影院特意改造了放映大廳,重要的是放映設備是東湖電影院用外匯購買而來,因此只是出借,而東湖電影院背靠滬城,在某些方面足以和首都電影院掰掰手腕,這讓首都電影院不得不
履行約定,一月之後歸還設備………………
時間短暫。
電影院門前自然人滿爲患。
好在只要是資源供不應求的地方就會有黃牛。
高華讓兩小隻找地方存放自行車,自己混入人羣,很快拿着四張電影票走了出來。
那些排隊的人滿臉豔羨。
畢竟黃牛手中的電影票每張加價五元,多買無優惠,而且不還價!
四張電影票額外花二十元!
很多人半個月的工資!
高華滿臉傑克馬不在乎錢的模樣,領着歡欣雀躍的兩小隻,看護扶着腰的曉娥去電影院門口排隊。
二十分鐘後。
門開了。
高華買的是正中間的最佳觀影位。
每張票額外加價十元!
很貴。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資源稀缺,自然要付出更多代價。
落座之後,電影很快開始。
電影院裏一般是有兩部放映機,一部放映半小時後由另外一部接着放下去,這樣輪流銜接,使影片連貫不斷。
而立體電影需要兩臺放映機同時放映。
因此,看電影和看戲一樣,都有着中場休息時間。
高華看慣了後世的大片,IMAX電影也看了不知道多少,對3D電影並不感到稀奇,他只是在主角登場時愣了幾秒。
太像了!
(猜猜是誰。)
看定影時,婁曉娥跟個神經病一樣又哭又笑,還不斷掐着高華胳膊,讓他滿臉無語。
兩小隻正常許多。
一小時後。
高華的磨難結束。
等了一會。
當觀衆戀戀不捨離開之後,高華才帶着一家人走出電影院。
高萍滿臉的意猶未盡:“哥,要不咱再看一次吧!”
高夏也是如此。
婁曉娥望向高華,雖然沒說什麼,但已經說了千言萬語。
沒辦法。
黃牛開心的哞哞叫。
十一點半。
一行人纔回了家。
譚曉麗笑容滿面的望向振華:“我就說小高飯點準回來吧?你還不信!”
***** "......”
高華滿臉理直氣壯:“這不是媽做的飯好喫嘛!”
婁曉娥也拼命點頭:“你看我都胖了!”
高華:“......”
他心中有很多吐槽的話想說,但最終還是憋了回去。
喫過飯。
振華問道:“下午和晚上有什麼安排嗎?”
高華搖頭:“沒有......睡過午覺之後監督高萍和高夏寫作業,然後把他倆送回學校。”
婁振華沉聲說道:“晚上家裏會有幾個朋友過來,到時候你也過來見見。”
高華猛然瞪大眼睛:“難道是?”
振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返回書房。
高華極力壓制着不笑出聲,但嘴角卻忍不住的向上揚起,整張臉寫着“興奮”二字。
婁曉娥滿臉狐疑:“什麼朋友啊?”
高華攤手:“不知道,咱爸的朋友吧......到時候見面就知道了。”
婁曉娥撇撇嘴:“神神祕祕......不跟你說了,我困了,上睡覺去了。”
說完。
她扶着腰緩慢上樓。
其實她現在肚子並不大,能正常走路,但做出這樣的動作能讓她收穫更多關心,於是習慣成自然了………………
高華則趁此機會去了盥洗室,再度進入農場空間。
草莓苗都生根了。
如此。
未來可期!
傍晚。
七輛小轎車緩緩停在家別墅外面。
高華早就站在門口等了。
見此情形,他快走幾步上前迎接前來赴會的大佬。
嗯,是真的大佬。
七輛車中有一輛是從蘇聯進口的‘吉姆?牌小轎車!
(醬嬸)
要知道即便是在不缺車的老毛子那邊,吉姆轎車也是聯邦自治區或部級別的官員才能配備的座駕!
國內也不遑多讓。
老能量有點大啊......高華滿臉狗腿的上前給大佬開車門。
很快。
車上走下一個穿着黑色中山裝,約摸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望向高華面露微笑:“你就是老婆的女婿?”
高華點頭。
大佬和周圍人笑着說道:“小同志模樣挺精神啊......”
高華尬笑。
他很清楚這是尬,畢竟誇人長得帥用的詞很具體,比如“天日之表,龍鳳之姿,再要麼就是目有精光,長頭高,齒白如玉”,諸如“精神”、端正’這樣的詞和‘他很聰明只是不用功’是一個級別........
另一輛伏爾加轎車上下來的人高華認識。
滬城的榮耀祖。
另外還有五個大佬高華不認識,但不妨礙對方的氣場強大,即便是一身樸素的中山裝也難以掩蓋那種“言出法隨”,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
婁振華也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裝,大背頭,氣場十足,和平日裏那個謹小慎微的老頭截然不同。
高華滿臉懵逼。
畢竟在場衆人之中就屬他沒什麼氣場………………
但無所謂。
居移氣,養移體。大哉居乎!夫非盡人之子與?
簡單來說,就是大佬的氣場也不是與生俱來,而是後天在環境的影響下慢慢養成。
婁振華和衆人寒暄幾句,領着大家前往書房。
喫過晚飯高華將這裏重新佈置了一下。
書桌移走。
此刻放在正中心的是一張檀木圓桌,剛剛好坐八個人。
嗯,高華沒資格上桌......
他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振華身後。
此時,就看出衆人身份地位的不同。
婁振華是主人,上座,而在他身邊同樣是上座的地方,則坐着'吉姆?大佬,再往下是榮耀祖,以及那些高華不認識的大佬。
落座之後。
振華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如今國內缺棉布,缺菜油.....恰好我這個女婿認識幾個朋友,能弄來這些物資,但人家需要外匯,你們覺得這事兒能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