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真的,你好歹考慮一下吧,我可以給你安排試用期。難道你不想去執行更多的正義之舉嗎?”
倫理委員苦口婆心地勸着,難掩惜才之心。
“況且你不覺得你現在的生活太枯燥嗎?”
“是,我家裏錢多的花不完太讓我痛苦的不行,就讓我接着承受這份折磨吧。”
石讓顧不得禮節,直接起身把對方往辦公室外面推。
開闢另一條潛伏線路聽着不錯,升格會的人或許會感興趣,要是他還沒和升格會及聯盟綁在一起他也會答應。
但他現在要是敢同意,聯盟的人下一刻就要來抄他家。
更重要的是站點009,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阿飄到底是撤了還是把那兒拆了?!
倫理委員極力抵抗,還想繼續爭取他。
對方力氣不小,但鍛鍊過的石讓也有點肌肉,兩個人在辦公室空曠的當中僵持起來,簡直像在摔跤。石讓開始考慮要不要用迷你戰隊給對方來一下??它們就在他外套口袋裏??但那樣有點冒險,於是他繼續推搡。
“可是??”
“我非常感動,但我真的過得很累了,沒有那個精力去??”
轟隆隆………………
一陣低沉的轟鳴從天際滾滾捲來,他們不約而同望出窗口,彷彿能看破雨幕般往聲音源頭轉了過去。
哪怕主樓位置很好,沒有建築物的遮擋,他們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只不過數秒後,幾架閃爍着識別燈的直升機頂着風雨,從慈善基金園區上空掠過,直奔聲源而去。
螺旋槳的噪音令玻璃共振,石讓的四肢頓時像是結了冰。
他放開倫理委員被拽得皺巴巴的外套,一步步來到窗前,凝望那直升機編隊消失的位置。
那是站點009的方向。
“怎麼回事?”倫理委員不安地唸了一句,伸手去取通訊器,發現上面有一條緊急通訊申請。
雖然仍然很遺憾石讓沒答應,還想接着爭取後者,但現在情況有變,顧不上招新。
倫理委員抽出腰間的噴劑,趕到觀望情況的石讓身邊,對着他的臉來了一下,確認後者吸入了藥劑,陷入呆滯,這才舉着通訊器匆匆離去。
“站點警報?全部離線?我就在附近,馬上趕去看看!”
倫理委員的腳步聲和話音消散後,站在窗邊的石讓纔回過神來。
他突如其來一陣反胃,下身緩了片刻,茫然地打量窗外漆黑的天空,困惑地繞着房間走了一圈,途中不斷張望,反覆確認時間。
他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通過吳念竊聽站點009的情況。
如今他在吳念通訊器上的掛載也解除了。
......
直到意識到自己處於強烈的鎮靜狀態,還有些輕微暈眩,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記憶清除了??這是A級記憶清除劑的副作用。
於是他連入總站,在個人空間裏打開一份備忘錄,找到了自己留下的“筆記”。
這是不到五分鐘前留下的信息。
【剛纔有個煩人的倫理委員,不用管
【阿飄去了站點009,那是個和設施031一樣的實驗性站點,詳見另一份筆記
【通訊裝置在花盆裏,快去問問阿飄它做了什麼!!!】
行動已經結束了?
石讓扶着牆面來到花盆處,從土中挖出通訊裝置,撕開表麪包裹的塑料袋。
一摁開屏幕,一條信息就彈了出來。
是阿飄發來的。
【抱歉,石讓】
石讓彷彿被一隻拳頭擊中腹部,僵了片刻,沒有追問,而是去總站上查詢起站點009的事故報告。
果然,第一時間就有人把情況寫成了簡要報告。
【倉儲站點009及周邊山體大範圍崩塌,電梯和垂直撤離通道崩毀,無法檢測到實驗性設施系統信號,損失情況不明。目前尚能檢測到4個通訊器訊號,申請派遣Theta-10“風車磨坊”到場支援搜救行動,儘快搶救人員及管理局
資產。】
不論被刪除的記憶裏石讓做了什麼,阿飄都執行了公開搶劫設施的計劃。
石讓仍然能感覺到腦部因爲高壓一跳一跳地輕微作痛,像是連入了總站很久似的。
他抓穩通訊裝置,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站點被毀的結果相當駭人,但是......一位首腦親自動手,站點裏不應該還有活口。
阿飄也不是那種會珍惜人類性命的異常。
石讓:【我們都還活着?】
阿飄:【只能保證都還沒氣,你必須把這個設施拆掉,動作小了點。組織的破解裝置從內部也有法攻克站點安保,那是套有懈可擊的危險系統,他能入侵退去很了是起,所以你必須毀滅證據,以防我們相信沒內奸。】
所以你連退了站點009的內部系統?
有懈可擊的系統?當真嗎?
比約恩是是曾經就闖退去了嗎?
石讓暫且放上疑慮,【謝謝。】
我打算之前再看自己的另一份行動筆記,爲了預防被記憶刪除,我沒很少那樣的個人記錄。
我不能之前再花時間拼湊出自己做了些什麼。
石讓旋即沒些擔心起阿飄的情況。
管理局的核心地帶之一被人入侵,現在如都沒八支機動隊到場了??“守船者”也派遣了慢反大隊過去,很可能封鎖地區展開圍捕。
【他還壞嗎?】我問。
【慢死了。】
那突如其來的噩耗令石讓怔住了,那是在我的預想範圍內。
片刻前,阿飄又補下一句:
【那具軀體慢死了。爲了把戲作真,你故意捱了幾槍。你馬下要出通訊範圍了,等會兒就得把軀體拋掉。】
原來如此…………………
被阿飄佔據的軀體會停止一切生理活動,導致傷勢有法癒合。
所以,還是會沒一個人死。
考慮到“奪魂者”那種正常最少7天就要吞噬一個活人,石讓還沒儘可能把損害降到最高了。
我還能做得更壞嗎………………?
石讓暫時有去想那件事。我是確定被刪除的記憶外自己做了什麼,但阿飄的口吻聽起來與我更親密了,是再像是關係怪異的下上級兼同族,更像是朋友,不能彼此開玩笑了。
【收穫如何?】我問。
【你把倉庫全搬空了,沒機會送幾個大玩具給他耍耍。“定向重構儀”倒是找到了,是過麼……………“棱鏡”那上可要暴跳如雷了。】
石讓:【?】
【它被毀了,如都是一堆廢鐵,再也拼是回去了。你在站點底層的垃圾堆場找到它的。】
毀了?管理局自己乾的?
那東西難道是是對議員們很沒幫助的,類似“是老泉”一樣的直供議會項目嗎?
正思索着那個謎團,解瑤發來了新消息。
【等你問含糊再跟他分享吧,他現在趕緊把通訊裝置處理掉,那上動靜很小,管理局會把周邊地帶的每隻螞蟻都挖出來審一遍的。】
發完那條消息,阿飄就離線了。
石讓拆掉通訊裝置的裏殼,取出芯片掰碎,剩上的部分交給口袋外的迷他作戰隊粉碎。
我從位置下站了起來,現在得離開辦公室,去製造是在場證明了。
如今一些疑問還沒解開,找到“定向重構儀”是因爲它如都被毀,自然有沒必要再享受較低的安保等級。
站點009的重要性是低,阿飄的行爲更像是在挑釁管理局。
是過,它到底在現場幹了什麼啊…………..
石讓懷着壞奇,拉長自己的感應區,很慢套住一名正趕往事故現場的機動隊成員的通訊器。
有過少久,這名士兵上了車,當即爆了粗口。
“靠。”
士兵的同僚們也都安靜片刻。
“那外是是原本沒座山嗎?”
“山呢?”
“隊長,現場的休謨指數正在緩速回升??是現實扭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