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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章 打天竺人,爽!打波斯人,爽!

【書名: 自建帳以來:羅馬汗國記 360章 打天竺人,爽!打波斯人,爽! 作者:正統大汗阿裏不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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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的時候,陳文康的想法,是繼續拿波斯人下手。

他一開始其實也沒有什麼戰略,就是單純的很氣。在他看來,自己爲了大元做了這麼多,結果還是整天被一羣閒着沒事兒的人抨擊。可是,要是沒有自己和前線將士...

戰象立於升龍城南三裏處的土丘之上,鐵蹄踏碎焦黑的草根,鼻孔噴出兩道粗重白氣。他身後是胡氏最後的精銳——三百名披甲步卒,二百騎輕裝斥候,以及十二頭裹着桐油藤甲、額系銅鈴的戰象。象奴們赤裸上身,脊背被曬成古銅色,手持長柄鉤鐮,隨時準備割斷敵軍馬腿或掀翻盾牌。他們沉默如石,唯有銅鈴在風裏叮噹輕響,像一串將熄未熄的梵唱。

明軍潰兵逃得極快,卻也極亂。藍玉親兵護着主帥往西遁去,沿途丟棄旗鼓、火銃、甚至半截未拆封的乾糧袋。可最讓胡氏不安的,不是那些散落的輜重,而是潰兵臉上那種近乎麻木的平靜——沒有哭嚎,沒有咒罵,連驚惶都顯得疲憊而敷衍。彷彿他們早知此戰必敗,只等一個信號,便順從地卸下盔甲,蹲在路邊啃冷飯糰。

“不對勁。”戰象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如磨刀石刮過青磚。他抬起左手,指向遠處一道蜿蜒灰線:“看那煙。”

衆人順他所指望去。只見西南方向,地平線上浮起一線淡青色煙痕,不高,不濃,卻綿延數里,如同一條凍僵的蛇,靜靜伏在枯黃稻茬之間。

“不是竈煙。”辛卿翻身下象,靴底踩進泥裏半寸,“竈煙往上飄,這煙橫着走。是火藥燒盡後的餘燼,摻了桐油和松脂——他們在試炮。”

話音未落,一名斥候狂奔而至,滾鞍落地,喉結上下滾動:“報!西南十裏,明軍新營已立!不是潰兵紮寨,是……是工兵營連夜夯土,挖壕溝,架拒馬,還拖來八門‘虎蹲炮’!”

胡氏百戶臉色驟變:“虎蹲炮?不是說明軍火器盡數隨藍玉出徵,連馱馬都配不上?”

“配不上?”辛卿冷笑一聲,彎腰拾起一枚被踩進泥裏的鉛彈,彈丸表面刻着細密螺旋紋,“這是新鑄的‘旋膛彈’,膛線都壓出來了。你們當朱標這兩年查貪墨、整軍械、設火器監,是給文官們看的擺設?”

他將鉛彈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指腹摩挲着冰冷金屬:“藍玉帶出去的是舊部,是洪武朝的老骨頭。可朱標登基後新練的兵,火器監三年裏造了四千七百門虎蹲炮,六萬杆鳥銃,兩萬支火箭。他沒把火器全堆在安南前線,是因爲……”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他知道,胡季犛撐不住太久。真正的殺招,不在藍玉手裏,而在升龍城裏。”

升龍城內,確有異動。

自辛卿破城那日起,城中便陸續出現穿灰布短褐、腰懸竹哨的少年。他們不扛刀槍,只背竹筐,筐裏盛滿摻了石灰粉的米糠。每日寅時三刻,他們悄然潛入各坊巷口,在門楣、牆角、井欄上用炭條畫下歪斜的“卍”字。起初無人在意,直到第七日,升龍東市突發大火,火勢不大,卻燒盡三十七家糧鋪賬冊;第八日,王宮西側馬廄十匹御馬齊齊暴斃,屍首肚腹鼓脹如鼓,口鼻滲出淡黃泡沫;第九日清晨,守城軍官發現,北門箭樓上的銅雀旗竟被人悄悄換成一面素白幡,幡角繡着半截斷劍,劍尖朝下。

沒人認得那旗。

可胡季犛認得。

他跪在宗廟偏殿青磚地上,額頭抵着冰涼的祖宗靈牌,指甲摳進木紋裏,血珠順着指縫滴落。案前攤開一封密信,紙是江南特供的澄心堂紙,墨是徽州老松煙,字跡卻是朱標親筆,鐵畫銀鉤,力透紙背:

> “胡氏逆臣,竊據升龍,屠戮陳裔,僭稱僞號。今朕敕令:凡升龍百姓,但持此符,自縛出降者,免死;獻胡氏一門首級者,授百戶;擒胡季犛本人者,賜田千畝,蔭子爲世襲指揮僉事。符驗即日頒行,限三日,逾時不繳者,視同附逆,闔族誅絕。”

信末蓋着一方硃紅大印——“奉天承運皇帝之寶”。

胡季犛沒撕信。他只是將信紙緩緩摺好,塞進自己左胸衣襟內袋。那裏緊貼心臟,隔着三層綢緞,仍能感到紙面微糙的觸感,像一條活蟲在皮肉下爬行。

當晚子時,胡氏親信將領齊聚王府密室。燭火搖曳,映得人人面色青白。有人提議焚城突圍,有人主張假意歸順、暗蓄兵馬,還有人咬牙切齒,說要綁了陳朝遺孤,押赴金陵,逼朱標退兵。爭論至丑時,忽聽窗外傳來整齊劃一的竹哨聲——短三長一,再短三長一,如同某種古老節拍。

衆人悚然噤聲。

戰象推門而入,玄色披風沾着夜露,肩頭停着一隻烏鴉。他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到胡季犛面前,解下腰間佩刀,雙手奉上。

“主公,”他聲音低沉,“升龍八門,已有五門守軍私開城門,放明軍夜不收入城。他們不殺百姓,不搶財物,只收繳軍械、查封糧倉、張貼告示。告示上寫:‘奉天討逆,秋毫無犯;降者免死,拒者族誅。’——可他們沒殺一人。”

胡季犛盯着那柄刀。刀鞘烏木包銀,鞘口嵌着一顆青金石,是他當年弒主奪位時,親手從陳藝宗棺槨內取出的陪葬物。

“你何時知道的?”他問。

“昨夜。”戰象答,“我親自巡了西、北、南三門。西門守將遞給我一碗酒,酒裏沉着半枚銅錢;北門校尉指着城樓新漆的匾額,說‘升龍’二字筆畫太新,不像百年古物;南門老兵蹲在馬槽邊,一邊刷馬一邊哼《漁家傲》,調子是靖康年間的舊譜。”

室內死寂。

胡季犛忽然笑了,笑聲乾澀如枯枝斷裂。他接過刀,拇指撫過刀脊寒光:“好。很好。你們都以爲我瘋了,要跟明軍死磕到底。可你們忘了……”他猛地拔刀出鞘,寒光一閃,竟將案上燭臺劈作兩截!燭火驟滅,唯餘青煙嫋嫋,“……我胡季犛,本就是個瘋子。”

火光重燃時,他已將刀插入地面青磚縫隙,刀身微微震顫。

“傳令下去,明日辰時,開升龍正陽門,迎明軍入城。但——”他環視衆人,瞳孔深處燃着幽綠鬼火,“所有胡氏子弟,無論男女老幼,即刻換上素白孝服,手捧陶罐,罐中盛滿陳朝先王陵前取回的香灰。我要讓他們看見,是誰在替陳氏守陵,又是誰,在替陳氏哭喪。”

次日清晨,正陽門緩緩開啓。

門軸呻吟如垂死老牛。門外,明軍列陣肅立,旌旗如林,甲冑森寒。最前方,是一排三十輛雙輪木車,車上架着烏黑炮管,炮口垂着猩紅絨布——正是辛卿所言虎蹲炮。車旁站着數百名灰衣少年,每人腰間竹哨隨風輕響,手中捧着竹簡,簡上墨書《孝經》全文。

胡季犛立於門洞陰影之中,素白麻衣寬大如袍,髮髻散開,以麻繩束之。他身後,是三百胡氏族人,男女老少,皆白衣白履,面覆薄紗,每人懷中緊抱一隻陶罐,罐口用黃紙封着,紙面硃砂寫着“陳氏忠魂”四字。

明軍陣中,一員銀甲將軍策馬上前,面甲掀開,露出沐英清癯面容。他身後,數十名文吏捧着黃綾詔書、金印鐵券、丹書鐵契,靜待宣讀。

“胡季犛!”沐英聲如洪鐘,“爾弒君篡國,屠戮宗室,罪在不赦!今奉天討逆,爾若伏罪自縛,尚可留全屍!”

胡季犛不答。他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卷泛黃絹帛,高高舉起。絹上墨跡斑駁,卻依稀可辨“陳藝宗手詔”四字。他指尖用力,絹帛嘶啦裂開,碎片如雪飄落。

“此詔,”他聲音不高,卻穿透全場,“乃陳藝宗臨終親授,命我輔政監國,清君側,誅奸佞——奸佞者,陳頠也,陳煓也,陳煓之子陳暊也!他們纔是弒君真兇!我胡季犛不過代行天討,何罪之有?”

沐英冷笑:“巧言令色!爾既受詔輔政,爲何不立陳氏後裔,反自立爲王?”

“立?”胡季犛仰天大笑,笑聲淒厲,“陳氏子孫,或死於亂軍,或逃亡佔城,或被爾等明軍‘護送’至金陵,軟禁於雞鳴山別院!爾等真不知?假不知?還是……不敢知?”

他猛然轉身,指向身後白衣人羣:“爾等看清楚!這些陶罐裏,是我胡氏族人,每年清明,徒步三百裏,赴陳朝皇陵取回的香灰!每一粒灰,都混着陳氏先王墳頭的泥土!爾等若敢說一句胡氏不忠,便請當衆剖開這些陶罐——看看灰裏,可有一粒胡氏自己的骨殖?!”

明軍陣中,騷動初起。

就在此時,城內忽傳來一陣清越鐘聲。咚——咚——咚——共九響,乃是陳朝皇家祭天禮制中的“九叩鐘”。鐘聲未歇,正陽門兩側民宅屋頂,竟同時掀開十餘塊瓦片,露出一張張年輕面孔。他們手中無刀無槍,只捧陶壎、竹笛、篳篥,合奏一曲《陳風·月出》。樂聲蒼涼,如泣如訴,歌詞卻是新填:

>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 今我胡氏,執紼扶柩。非爲私利,實守公義。

> 爾等明軍,若真奉天,何不查陳氏血脈存否?

> 若真恤民,何不問升龍糧倉,可曾開倉放賑?

> 若真仁厚,何不放還陳暊之女,囚於雞鳴山者?”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屋頂少年齊齊摘下頭巾,露出額角刺青——赫然是“陳”字硃砂烙印。

沐英面色鐵青,手按劍柄,卻遲遲未拔。

這時,一名明軍文書突然越衆而出,撲通跪倒,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將軍!小人……小人原是雞鳴山別院雜役!陳暊之女陳婤,確在院中!她每月十五,必於後園枯井邊焚香,香灰裏……混着升龍稻殼!她沒說,那是胡氏密使所贈,說升龍稻米,比金陵米更甜!”

陣中譁然。

沐英閉目片刻,再睜眼時,眸中寒光盡斂,只剩深潭般的沉鬱。他緩緩抬手,止住身後欲上前拿人的親兵,目光如刀,直刺胡季犛雙眼:“胡季犛,你贏了這一局。”

胡季犛垂眸,嘴角微揚:“不,將軍。是陳氏贏了。我只是……替他們站在這裏。”

沐英默然良久,終長嘆一聲,揮手:“收兵。傳令各營,升龍城內,不得擅入民宅,不得強徵民夫,不得私取一物。另派專人,即刻啓程赴雞鳴山,接陳婤姑娘回升龍——以郡主儀制。”

他撥轉馬頭,銀甲映着朝陽,竟似鍍了一層薄金:“告訴朱標殿下,胡季犛此人,不可殺,不可囚,不可輕辱。若真欲安南,須得……”他頓了頓,聲音低如耳語,卻字字清晰,“……給他一座廟。”

正陽門緩緩合攏。

門軸再次呻吟。

胡季犛站在門縫最後一道光裏,白衣如雪,影子被拉得極長,一直延伸到升龍城中心的陳朝太廟門前。廟頂琉璃瓦在晨光中泛着幽藍冷光,瓦縫間,幾莖野草迎風搖曳。

他忽然覺得左胸衣襟裏那封朱標親筆信,燙得灼人。

而遠在金陵紫宸殿內,朱標正俯身於一幅巨大輿圖之上。圖上,安南疆域已被硃砂圈出,圈內密密麻麻標註着糧倉、水道、驛路、軍屯。他指尖停在升龍二字上方,久久不動。

殿外,司禮監掌印太監躬身稟報:“陛下,升龍急報。胡季犛開城納降,沐英將軍已入駐太廟。另……陳婤郡主,已於昨夜啓程返安。”

朱標終於抬頭,望向殿樑上盤踞的鎏金蟠龍。龍目鑲嵌黑曜石,幽光流轉,彷彿正冷冷俯視人間。

“傳旨工部,”他聲音平靜無波,“即刻修繕升龍陳朝太廟。規格……按親王陵制。另於太廟東側,擇吉地,建‘忠義祠’一座。祠內不塑神像,隻立石碑。碑文朕已擬好——”

他提筆蘸墨,在黃綾上揮毫而就,墨跡淋漓,力透紙背:

> “忠者,不欺其主;義者,不背其民。胡氏雖非陳裔,然守陵如守父冢,護民如護己子。此心昭昭,日月可鑑。祠成之日,朕當親書‘天地同德’四字,勒石永存。”

朱標擱下御筆,窗外恰有一隻白鷺掠過宮牆,翅尖沾着晨露,在朝陽下閃出一點刺目的銀光。

他凝望着那點銀光,忽然想起幼時,父皇曾牽着他手,登上南京城牆。那時朱元璋指着長江上往來舟楫,聲音如鐵:“標兒,記住,治大國如烹小鮮。火候太急,魚肉盡爛;火候太緩,腥羶不除。可最要緊的……”他頓了頓,將一粒溫熱的江米糕塞進兒子手心,“是看清鍋裏煮的,究竟是魚,還是……別的什麼。”

朱標低頭,看着自己掌心。那裏空空如也,唯有幾道淺淺指痕,像幾道尚未癒合的舊傷。

而升龍太廟東側,忠義祠的地基,已在晨光中悄然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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