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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她自願嫁給寧王

【書名: 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 第822章 她自願嫁給寧王 作者:我喫飽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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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靖央聞言,淡淡一笑。

“王爺何必自謙,是您本就是璞玉,如今我們更有了放開拳腳的機會。”

說罷,她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紙遞去。

魏王一看,驚住。

許靖央竟寫了三條治理的錦囊妙計。

最後還寫了幾個人名,魏王都覺得眼生。

“這幾個人是……”

“是我打聽到的,蜀州和湖州兩地有才之士,希望能幫得上王爺。”許靖央說。

她的暗騎衛將湖州和蜀州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有哪些人才。

魏王沒有強勢的背景,所以身邊最不能缺少的就是人才。

而魏王仁厚名聲在外,只要他願意,定然有人願意追隨。

魏王捧着許靖央給的紙,就好像捧着傳國玉璽,眼神晃動着清澤。

“謝謝……”

“既已同盟,王爺無需跟我客氣。”

許靖央正欲拱手告退,魏王卻忽然出聲:“等等。”

她停下腳步,回身看他。

魏王面上掠過一絲侷促,似在斟酌詞句。

“還有一事……前日東街之上,王妃言行無狀,衝撞了你和九妹。”

“我思來想去,仍該她向你賠個不是,畢竟讓你平白受辱了。”

許靖央面容平靜無波:“王爺言重了,王妃亦是受人矇蔽,一時激憤,並非本意,此事已過,不必再提。”

見她確實渾不在意,魏王心下稍安,卻又似被某種情緒驅使,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父皇賜婚李氏與溫氏,於我而言,不過是聖旨難違,是身爲皇子不得不接旨的無奈,但並非我心中所願。”

許靖央抿脣:“皇命難違,王爺的處境,我明白。”

“只是既已成婚,便是夫妻,夫妻相處之道,貴在誠心。”

“王爺若能多想想王妃與側妃的長處,在二人之間持身以正,處事以公,王府後院,未必不能和睦。”

她這番話,是勸慰,亦是點醒。

魏王仁厚,但對後宅之事,似乎總帶着幾分疏離與無奈,反而容易滋生事端。

魏王聽在耳中,默然片刻,忽然抬眸看她,眼底深處藏着不易察覺的探詢:“父皇爲你與二哥賜婚,你也是因皇命難違,不得已而同意麼?”

書房內霎時靜了下來。

許靖央眸色幽深難辨。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卻也直接。

就在魏王以爲她不會回答,會用場面話搪塞過去時,許靖央緩緩開口。

“聖旨賜婚,自是皇命,但於我而言,”她略一停頓,“心中願意,更多一些。”

魏王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隨即瀰漫開一種微澀的涼意。

她願意。

她親口承認,她心中願意嫁給二哥。

他早該想到的。

若非心甘情願,以許靖央的能力,即便有聖旨,又豈會接受?

魏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確實,其實我早就看出,你與二哥,很是般配。”

一個果決深沉,一個剛毅冷靜。

無論是身份、能力,還是那份無需多言的默契,都彷彿天造地設。

許靖央沒有接話,只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他這句評價。

她再次拱手:“若王爺無其他吩咐,我先行告退。”

魏王喉結動了動,最終只吐出兩個字:“……去吧。”

許靖央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外。

門扉輕掩,隔絕了內外。

魏王獨自站在書案前,久久未動。

不知過了多久,書房側門被輕輕推開。

鬱鐸進來,看見魏王仍怔怔立在原地,神色間帶着幾分恍惚,心下已然明瞭。

“王爺。”

魏王猛地回神,見是鬱鐸,長長吐出一口氣,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鬱先生,你先前所料三事,竟一一應驗了。”

當初許靖央傷勢漸穩,精神恢復後,鬱鐸便私下對魏王說過。

許靖央定會主動提議,將尋回九公主的事讓予魏王,由魏王上奏。

還說她會邀請魏王聯盟,所以鬱鐸讓魏王儘管展現治理才能,畢竟,昭武王可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兵權靠山。

至於最後一個猜測,鬱鐸認爲,許靖央會找機會告訴魏王,她對寧王也有情意。

像許靖央這麼聰明的女子,豈會看不出魏王的心思?

所以鬱鐸猜她會以巧妙的方式化解並回拒。

如今,這三件事,分毫不差。

鬱鐸看着魏王臉上那掩不住的黯淡,溫聲道:“王爺可是因這第三件事,心下悵然?”

魏王沒有否認,走到窗邊,望着庭院中未化的積雪。

“本王只是覺得自己所做的,或許還不夠多,還不夠好。”

所以,入不了她的眼。

後半句,他嚥了回去,但鬱鐸豈會聽不明白。

“王爺何必妄自菲薄?”鬱鐸走近幾步,“依屬下看,此事,對王爺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魏王轉過頭,面露不解。

“寧王殿下性情果決堅毅,昭武王性子剛冷獨立,二人皆是能力超羣且心志堅定之輩,於朝堂謀略、軍國大事上,可謂旗鼓相當,珠聯璧合。”

鬱鐸分析道:“然而,夫妻朝夕相處,共度漫長歲月,與朝堂爭鬥和沙場搏殺終究不同。”

“更多是耐心、包容、忍讓與溫情。”

“昭武王並非尋常閨閣女子,她志在四方,心有丘壑。”

“寧王殿下亦非耽於兒女情長之人,這樣兩個人,若要長久和睦,並非易事。”

“天長日久,難免有棱角相碰、道路相悖之時,屆時,若心生嫌隙……”

鬱鐸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明。

魏王卻驟然眉頭緊蹙:“鬱先生,慎言!本王豈能盼着二哥與靖央心生嫌隙,甚至分開?那對她名聲是何等損傷!”

他反應激烈,是真心爲許靖央考量。

鬱鐸並不意外,反而微微一笑,躬身道:“王爺仁厚,是屬下失言了。”

“屬下並非慫恿王爺行不義之事,只是想說,世事難料,人心易變。”

“王爺只需做好自己該做之事,守住本心,至於將來……”他抬眼,意味深長地看了魏王一眼,“若真有那一日,而王爺初心未改,或許便是機緣,若沒有那一日,王爺亦能以盟友之禮待之,未嘗不能成全一段佳話。”

魏王沉默下來。

他明白鬱鐸的意思,是讓他不必急於一時,也不必因此消沉。

未來的路還長,變數還多。

“本王若真能等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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