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臉色立馬變了,“劉夢嬌跑了?”要真是想跟他結婚的話,應該跑來找他纔對。
“跑了,肯定是沒看上你,跟着野男人跑了。”賈媒婆冷嘲熱諷地說,是劉家託她保的媒,現在人跑了,想賴他們,做夢。
“廢話,你別揣着明白裝糊塗,趕緊把劉夢嬌交出來。”劉母還挺橫,
下一秒,就被小梁拎着衣襟子給提溜了起來,小梁眼睛通紅,拳頭捏得嘎嘎響,“我今早給了劉夢嬌一千塊錢的彩禮,她跑了?”
劉母被小梁嚇得肝顫,“什麼彩禮,你啥時候給彩禮了?你別想誣賴。”
賈媒婆一聽不對勁了,“你給劉夢嬌彩禮了?啥時候給的,咋不跟我說一聲?”
小梁死死地盯着劉母,“你姑娘跑了,你把彩禮退給我!”
劉母咽咽口水,她是害怕,但是遇到錢的事,膽氣也多了幾分,“你又沒把彩禮錢給我,我憑什麼退你彩禮錢,再說了你說給了就給了?誰看見了。”
小梁看劉母不講理,本來他就暴躁,沙包大的拳頭對着劉母的腦袋就掄了上去……
劉母立馬鼻口竄血,賈媒婆嚇得趕緊後退,“小梁,小梁,你別衝動,咱們好好捋捋”
小梁眼睛都紅了,一門心思是這家騙了他的錢,現在還惡人先告狀,說姑娘跟他跑了,這不是訛他嗎!
他今天就讓他們看看,真以爲他姓劉的是土鱉呢。
小梁那大拳頭跟鐵錘似的,幾下劉母就昏了過去。
賈媒婆嚇得嗷嗷叫,門衛看情況不對,趕緊叫廠裏的保衛隊。
等保衛隊把小梁拉開,劉母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賈媒婆也嚇堆堆了,躲到角落裏不敢動彈,聽說小梁打人,但沒想到這麼嚇人,這是把人往死裏打啊。
保衛隊趕緊叫車把劉母送醫院,小梁也被關了起來。
賈媒婆被帶進廠子裏調查。
狗血的事情,讓保衛科的沒有辦法,小梁本來是被害者,把人打成那樣,現在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劉家人下班的時候纔得到通知,讓他們去醫院看劉母,倒是沒人注意到張娟不見了。
張娟天黑的時候戰戰兢兢的到了黑旅店,前臺躺着的男人看了眼她,啥也沒問。
張娟緊張的手心都是汗,抱着自己的包到了房間的門口,敲了幾下門,屋裏沒有回應,她心稍稍放下了一點,小心的把門打開,屋裏黑麻麻的,啥也看不清。
“關門。”一道蒼老的聲音,差點把張娟的魂嚇飛了,她哆嗦着把門關上,緊緊地抱着自己的包,緊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夢嬌跟你說了吧,我會按照約定的辦,過來吧。”
張娟咬緊嘴脣,她後悔了,她想跑,聽着聲音比她爺年紀都得大,可是想起病牀上的母親,她心一橫,把包裹一扔,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兩個人的交流不怎麼愉快,張娟閉着眼睛不敢動,咬着牙躺在牀上,封老頭感覺到了一點阻礙,驚訝得無以復加,他雖然沒有孩子,年輕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女人,這意味着什麼,他知道。
張娟疼得想叫,但又不敢,死死地咬着嘴脣,還是沒忍住……
封老頭把幾十年的積累,一夜之間全都交代了出去,累得下半身跟癱瘓了似的,他真是造孽了,都是爲了祖宗啊。
張娟累得沉沉睡去,她第一次有了做女人的感覺,是跟自己男人沒有過的體會。
封老頭休息到快要中午,抖着雙腿下了樓,他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您老這歲數,還挺猛啊,一晚上都沒閒着,您可得悠着點,別交代了。”旅店老闆打趣道,他們這旅店也不隔音,那個屋幹啥呢,都聽得一清二楚。
“嘿嘿,羨慕吧,別人這歲數都是麪條了,跟我根本就沒法比。”男人之間就愛說這種黃笑話。
封老頭出去買了不少喫的東西,今天也不準備出門了,回來的時候,屋裏的燈打開了,張娟穿好了衣服,傻呆呆的坐着。
看封老頭進來,她趕緊把頭低下,劉夢嬌本來就告訴她了年紀很大,還有昨晚的觸感,對封老頭的年紀倒是沒多少意外,但看那老臉還是接受不了。
“喫飯吧。”封老頭把飯菜擺好,有紅燒肉,還有個大肘子,主食是大米飯。
張娟也確實餓了,再加上這麼好的菜,肚子開始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封老頭把飯遞給她,“喫吧。”
兩個人不熟,都沒什麼話,開始大口喫飯,紅燒肉,大肘子都被喫了個乾淨。
張娟喫得很滿足,好像活了這麼大,就沒這麼暢快喫過肉。
封老頭拿出兩百塊錢遞給張娟,
張娟看着錢“不是說一百嗎?”
“你不是結婚了嗎,怎麼還是大姑娘?”封老頭還是有點良心的,他只是想找寡婦,沒想禍害大姑娘。
張娟低着頭,自己男人沒事也那啥,“我男人的小。”
封老頭“……”那得多小啊,小孩的啊。
“你家不是着急用錢嗎,拿去吧,要是沒地方去,匯完錢再回來,我晚上再過來。”封老頭把東西收拾收拾就先走了。
張娟捏着錢,眼淚掉了下來,她使勁地擦掉眼淚,趕緊去給老家匯錢了。
其實媽去醫院看病可能都用不上一百塊錢,但就是這點錢,家裏也沒有,她跟劉母說,想管家裏借點錢,劉母立馬拒絕了,說家裏沒錢,嫁出的姑娘潑出去的水,讓她少管家裏的事。
跟自己男人說,男人讓她找劉母,他的工資都上交了,兜裏沒錢。
她平時偷偷攢的塊八毛的,每次回家都帶回去,家裏真的是窮,她媽病殃殃的身體,有點錢就送醫院了。
劉家知道她掛着孃家,有一分錢都得往孃家送,所以很防着她。
包括劉夢嬌也是這麼認爲的,不知道她家是真的困難。
張娟趕緊把手裏全部的錢匯了回去,又給家裏打了電話。
張娟的弟弟聽到姐姐匯回來兩百二十塊錢,“姐,你哪來那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