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梨泰院、江南等地的夜店文化不同,舊工業區改造而來的聖水洞時尚、文藝,酒吧以售賣雞尾酒、精釀啤酒爲主。
信飛約的地方在聖水洞2街一個三角形路口。
本來尹雲暉打算讓經紀人金姐跟着一起去的,好歹喝多了還能有人接送,但發小李準浩也打電話給他,那就不用麻煩金姐了,李準浩有司機保鏢。
說起來尹雲暉不管是哪種身份,他都幾乎沒有安保措施誒?不怕被刺殺什麼的麼?半島的治安好像也就那樣。
怕什麼,反正尹雲孤家寡人,他沒那麼大的天命在身,生或死無足輕重。
總之尹雲暉乾脆叫金姐送他回嘉會洞住宅,他自己騎他心愛的寶馬小摩託出去玩兒。
嘉會洞住宅是一棟西式風格的紅磚尖頂建築。
跟具備仕宦寓所性質的獎忠洞公館不同,嘉會洞住宅更像個高牆圍起來的私人小堡壘。
但尹雲暉很久沒住過這裏,這兒都快變倉庫了,上次來這邊還是帶劉知珉過來挑選送給她的禮物,車庫裏停的那輛老款寶馬跑車甚至是他爺爺年輕時候開的。
從通勤角度來看,住在嘉會洞不怎麼方便,這地方在著名觀光景點北村韓屋村附近,疑似有點兒顯眼,所以經紀人金姐纔想着讓尹雲暉搬到江南去。
她很好奇,尹雲怎麼只有老房子啊,這就是所謂的家族底蘊?那是很有排面了,但爲什麼不買新房,是沒錢嗎?
尹雲暉:對。
拜託,新房都很貴的好吧,我真買不起。
又是窮比的一天呢,真羨慕大財閥啊。
當下的氣候騎摩托車正舒服,尹雲暉一路?到聖水洞,到地方一看,是個三角形路口的臨街小樓,一層是個咖啡館,二層和陽臺纔是那家酒吧。
據說老闆娘是鬧鐘人?
尹雲暉第一次來,室內裝修比較簡單,二樓僅有的兩處沙發,靠窗戶的那個,雙恩妃加嚴智的組合,桌上開了瓶威士忌。
“來這麼早?”
“你幹什麼去了,喝酒!”
信飛很不滿,看她的臉頰,尹雲暉來之前她們估計已經喝了一點了。
桌上開着的那瓶威士忌沒怎麼動,三人面前各有一杯雞尾酒。
這算是常識吧,開一整瓶酒才能坐沙發,尹雲暉自顧自的拿起菜單:
“點格蘭威特幹嘛,酒精感太強,不容易入口的,還不如開瓶小甜水香檳呢。”
“給你喝的。”
信飛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尹雲暉的肩膀,衝着他齜牙:
“我買單。”
"T......"
“別跟我搶!我心情不好。”
信飛臉色一沉,直接按着尹雲暉的肩膀,一副不聽話就給你好看的樣子,尹雲暉笑了笑:
“我給你們找了個買單的冤大頭,今晚只點貴的,不點對的,老闆,麥卡倫18。”
酒單上最貴的酒就是麥卡倫,想揮霍都沒辦法。
“好嘞!”
其實吧檯後的老闆老闆娘時不時就把視線投向這邊,店剛開業沒多久,就有明星客人了,等會要個簽名啥的?但Gfriend的話......
“誰啊?李準浩?”
信飛都不用猜,一下子說出了答案,她當然認識李準浩,大財閥C]家的子弟,尹雲暉的發小,同齡人,98年的。
“剛好準子也找我喝酒,我乾脆叫他一起來了,雖然這個點是晚了些,但信飛你們不介意吧?”
“嗯嗯嗯嗯,沒關係。”
銀河可愛的直搖頭,嚴智癱坐在那兒,臉色也不咋樣。
話都在酒裏,不說也罷,晚上稍早些的時候,幾家娛樂新聞搶先報導了Gfriend不續約的事情,距離Gfriend合約正式到期沒幾天了。
“準子他比我更懂愛豆經紀和音樂事業,趁着沒喝多,有什麼想問的先問問。”
雖然李準浩沒在電話裏說找尹雲暉有什麼事,但尹雲暉已經替李準浩安排到位了,買單+諮詢。
尹雲暉的確不怎麼了解愛豆這一行以及半島流行音樂市場的近況,他的心思暫時不在這方面。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算尹雲暉再怎麼活力滿滿,可他卻投入到了無限的鬥爭當中。
尹雲暉對朋友向來不錯,信飛她們沒什麼別的技能,只能繼續當愛豆咯,倒是嚴智家裏還有點小錢。
“用不着你管……………”
信飛嘟囔着,尹雲暉這會兒才注意到,信飛今晚穿的很清涼,又是露肩又是露背露小肚子,下半身還是牛仔短褲+高跟涼鞋的絕妙搭配。
有點兒風塵了哈。
心情壞也沒必要這麼極端嘛不是。
就像尹雲暉,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頂多想着隨機拉個誰一起爆了。
好吧,這位更是瘋狂。
閒着沒事幹,她們也沒約別人,有些苦水只適合倒給尹雲暉,這傢伙沒壓力,而98line的其他人......都很累。
提到98line,尹雲暉想起來一件事,他好奇的問了問信飛:
“勝寬有沒有一個叫夫勝燦的親戚?”
“誰?”
“這趟我在龍仁,見到了剛卸任的防部發言人,我以前只知道他是延世大的碩博,在延世的相關研究所當過老師。
這位進入正界後就一直擔任進步系議員的助手,去年加入了皿煮Party,想選濟州島乙來着的,但初選都沒過。”
“哈?什麼跟什麼啊,我不知道,你問勝寬吧。”
信飛眉頭緊鎖,直接掏出手機給夫勝打去了電話,SEVENTEEN下個月迴歸,現在也挺忙的,沒想過喊夫勝寬出來。
“呀,這麼晚了打電話幹嘛,我不要睡覺?”
“雲暉有事想問你。”
都西八哥們,信飛直接把手機給了尹雲暉。
“怎麼了暉哥?”"
都是98年出生的,但尹雲暉12月3日的生日很晚,夫勝寬一月份,不過大家都習慣?稱呼尹雲暉爲暉哥,接近午夜,夫勝寬打起精神來。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夫勝燦的?”
“哦,他啊~”
電話那邊夫勝寬有點兒不知道怎麼說:
“雖然他跟我同輩份,但他卻是和我爹從小玩到大的,而且在濟州島老家是鄰居,跟我爹關係很好,不過我沒怎麼見過他。
“沒事,前段時間碰到了這位,聊天的時候他提到你了。”
尹雲暉之前沒關注過這個叫夫勝燦的中年人,在龍仁碰到他的時候,還挺意外,他印象中這人去年不是回老家選了嘛。
“啊哈哈哈,那我不清楚了,暉哥沒必要問我的呀。”
“行了,下次我喊你們一起喝酒,掛了哈。”
尹雲暉把手機丟回給信飛,感覺癢癢的,可惜,信飛她們是女愛豆,不會抽菸。
“怎麼感覺你比我們都憂愁?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信飛吐槽着,面相都變了好吧。
尹雲暉不會對信飛她們解釋什麼,爲數不多的同齡人朋友,還是娛樂圈的朋友,單純一點比較好。
“切。”
信飛見尹雲暉不說話,意識到這小子又跟以前一樣了,她很煩,當即踢了踢尹雲暉的鞋子,尹雲暉抬頭盯着信飛,從信飛的眼神裏領悟到了朋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