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堅的手掌像一隻鐵鉗,死死攥着兒子義博的後衣領。
他一言不發,步子邁得又快又沉。
義博踉蹌地跟在後面,後頸被勒得生疼,但他不敢掙扎。他能感覺到,從父親手掌傳來的憤怒和恨鐵不成鋼,他更明白,自己老爹肯定是想要保護自己。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老爹用那麼誇張的方式,逼着他給人家道歉。
他就算是豬腦子,也想的明白他老爹肯定知道點什麼他不知道的信息。
可是......爲什麼?
他想不明白。
那個圖書管理員,明明連手都沒動一下,自己就暈過去了,但充其量也只是個圖書管理員罷了!
在木葉,這可是下忍都能幹的活兒!
老爹甚至還說,如果這兩年沒好的帶隊上忍,就先讓他去圖書管理員那混兩年,然後進入巡邏隊,跟他富嶽表哥一起上班。
聽這話就知道,這是個閒職啊!
可父親爲什麼會怕成這樣?
回到族地,一路之上,族人們投來的目光讓宇智波義博如芒在背。
義博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或許根本沒人在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沒有被老爹打,但義博一路都不敢抬頭,生怕看見某個族人臉上帶着那種和善卻又八卦的笑。
“砰!”
家門被粗暴地推開,又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義博頓時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沒人看着了。
“跪下!”富堅的聲音如同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冰冷刺骨。
“父親!我沒錯!是他先......”義博還想反駁。
“我讓你跪下!”富堅猛地回頭,那雙已經開啓的寫輪眼裏,三顆勾玉緩緩旋轉!
老爹居然壓力這麼大的嗎!?
義博渾身一顫,不甘地咬着嘴脣,膝蓋一軟,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富堅沒有再看他,只是來回踱步,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許久,他才停下來,聲音裏帶着一種深深的疲憊:“義博,你以爲宇智波在村子裏,還是初代大人那個時候的宇智波嗎?”
他沒有等兒子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壓得極低:“二代目火影的政策,村子高層的猜忌,其他家族的排擠......我們宇智波,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任何一點小小的過錯,都可能被無限放大,成爲將我們推下深淵的借
口。你懂嗎?”
義博茫然地抬起頭,這些話,他從未聽父親說過,這還是父親第一次跟他講這些東西。
“義博啊,你也從忍校畢業了,擱在我那個時代,你馬上就是大人,要成家立業了!”
“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富堅嘆了口氣,眼中的三勾玉和猩紅逐漸消散,轉爲一絲後怕,“你該學會分辨什麼人可以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了!”
他蹲下身,直視着兒子的眼睛:“義博,你記得你是天纔對吧,你是宇智波對吧,可是你在面對他的時候,一個照面都沒撐過。”
“那是他偷襲......”義博還想反駁。
“那是無印忍術!!”富堅聲音忽然抬高,他狠狠地看着自己兒子的眼睛”他跟你一樣!今年才十歲!你明白嗎!?”
義博愣了一下,這纔想起來,那個傢伙好像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高,但比自己要壯一點。
“......我,知道了。”
義博低下了頭,聲音乾澀。
富堅長嘆一口氣,站起身來。“出去走走吧,好好想想我的話。如果你明白了的話,就再親自去找人家道個歉,別讓人家記在心上。”
人與人的差距真的那麼大嗎?
義博走在街道上,父親的話,在腦海裏反覆迴響。
難道自己不應該是村子裏最厲害的天才嗎!?
不要啊~自己其實很平庸這種事情.....
它不應該出現在自己的身上呀~!
義博噘着嘴......有些不太服氣.......
但身體還是誠實的走向了圖書館。
萬一到時候那傢伙給自己穿小鞋了,自己未來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可就在這時,一陣風沙的氣息拂過。
四個陌生的身影,從村口的方向緩緩走來。是砂隱的忍者。
義博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因爲他看到了他們護額上的標誌。
砂隱村。
他們爲什麼來這兒?!
義博仔細打量着砂隱村的來客。
一個比自己大不少的少女,甚至比自己高上一頭,一個比自己還小點難辨性別的精緻紅髮男孩,還有一個看起來挺老成的二十多歲青年。三個人都跟在一個冷漠的大人面前。
難不成......
會是中忍考試不成......?可父親沒通知自己呀......
哦,原來是自己不夠資格。
義博咬了咬嘴脣,那這豈不是說,那個甚至看起來比自己還小點的男孩,居然也是中忍考試的參賽者......是能夠成爲中忍的人?
莫名的,義博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理解父親的話了。
他默默地低下頭,選擇了退到路邊,假裝整理自己的忍具包,避免與他們產生任何眼神接觸。
然而,麻煩有時候並非是你不招惹,就不會找上門。
“哦,這不是據說是忍界第一血繼家族,木葉村傳說中的宇智波嗎,怎麼見了我們不敢抬頭?”一個清脆而帶着幾分灼熱感的女聲響起。
葉倉停下腳步,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毫不掩飾地盯着義博衣服背後那醒目的團扇族徽。
她想試試,這個宇智波到底有多強,在忍界被吹的有多麼厲害。
義博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嗡”地一下衝上了頭頂。
可惡,是侮辱宇智波的壞人!
宇智波義博猛地抬頭,寫輪眼不受控制地浮現!
但下一秒,父親那張凝重的臉又浮現在他眼前。
“你該學會分辨什麼人可以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了!”
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
那個紅髮的小孩,很可能都是他惹不起的人,更不用說這個故意挑釁,想要試探宇智波一族的女生了......
最終,宇智波義博深吸一口氣,竟然對着葉倉,生硬地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如果有什麼讓您不快的地方。”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砂礫一樣摩擦着他的喉嚨。
葉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宇智波小鬼竟然會道歉。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帶隊的羅砂一個眼神制止了。
“走了。”羅砂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這裏是木葉,不要惹是生非!”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出現在街道的拐角。爲首的男人面容嚴肅,流露着堅毅的眼神。
他正是木葉警務部隊的隊長,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兇眼’富嶽。
“砂隱的忍者?”富嶽的目光掃過羅砂三人,最後停留在義博身上,眉頭微皺,“這裏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我們是因爲中忍考試入村,弟子年少不知禮數,還請勿怪。”羅砂面無表情地盯着宇智波富嶽。
富嶽沒有說話,伸出了手,示意他們出示證據.......
......
-*......
下班的弘樹,剛走出檔案室的門,就看到了這一幕。
弘樹剛剛結束了檔案室的工作,正準備回家。他遠遠地就看到了這一幕,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是羅砂,葉倉,還有蠍......他們身後跟着的那個二十歲左右老成的傢伙,他不認識。
大概是原著裏某個龍套吧。
弘樹想了想,意識快速沉入腦海裏。
【叮咚~】
【檢測到可連接的其他電腦'一',已通過‘查克拉溝通協議”建立臨時連接。】
【是否打開並查看文件?】
他要去確認一下,三代目火影那個瘋狂的計劃,是否需要提前啓動。
||我是澤田弘樹,我遇到了砂隱村的參賽隊伍,幫我詢問一下火影大人,任務是否需要現在執行.log|
......?.log|:什麼情況.......是敵人嗎......?不,澤田弘樹,這是我的那個監視對象?!他居然具備遠程心話能力!簡直跟山中一族的忍者一樣......可是,沒看到他結印啊......算了,先按照命令彙報火影大人吧!
然後是等待。
大概五六秒,對方的wifi信號就重新出現。
[火影大人的答覆.log|:火影大人說不用......好好奇任務是什麼哦......不能問…………好着急……………趕緊回去答覆吧......居然還要弘樹不要在中忍考試前暴露自己的任何情報......嗚嗚......真的好好奇......我不想做暗部了......不想上
班.jpg......流淚......上班居然不能好奇………………
已收到答覆_來自澤田弘樹.log|
三代目火影沒有同意嗎?
那很可惜了...………
弘樹的意識退了出來,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他轉身,準備從另一條路繞開這片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