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宗家主宅,議事廳內。
氣氛莊嚴肅穆。
宗家家主日向齊史端坐於主位,閉目養神。下方兩側,分坐着三位鬚髮皆白、神情肅然的宗家長老,他們是日向一族真正的決策核心。
日向日足則只能跪坐在末席,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只是安靜地聽着。
“三代目火影現在的決策簡直是胡鬧!”一個長老義憤填膺的拍桌:“現在搞掉了雨隱村的半藏,又弄死了三代目風影,這是想要開啓第二次忍界大戰嗎!?”
“不錯!二代目火影纔剛死幾年!木葉才和平了幾年!猿飛日斬那個傢伙又不顧一切的算計這個,算計那個!這怎麼能讓人放心!”另一個長老也是憤怒的附和着。
坐在主位的日向齊史沒有開口說話。
第三位長老也沒有好臉色:“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三代目擺明了是不想讓木葉安定下來!我們應該思考,接下來怎麼樣儘可能保存日向一族的實力。”
提到這個,日向齊史緩緩睜開了眼睛。
“日向茂那個不聽話的東西死了之後,”他冷冷地開口,“他那個叫樹的兒子,似乎成了某些分家忍者眼中的“榜樣”。不安分的種子,一旦埋下,就必須儘快剷除。”
“找個理由,讓他也儘快去死!萬一他要是嚷嚷着上前線送死,那麼誰還護衛我們宗家?”
“族長說的是。”第一位長老點頭道,“我聽說,日足今天在訓練場,又去‘教導’那個小子了?”
跪坐在末席的日向日足聞言,立刻躬身:“是,長老。孩兒認爲,分家的氣焰必須打壓,否則,籠中鳥的規矩將蕩然無存。”
“做得很好。”一位長老讚許道,“對分家,不可有絲毫仁慈,你也多管教管教你自己的弟弟,他最近都敢對你生出怨言了!”
日向日足握着拳頭,低着頭,沒有說話。
忽然,外頭傳來輕快而又恭敬的腳步聲,隨即有一名下人匆匆敲門,在得到許可之後才進來,單膝跪下,聲音低而急促
“稟報宗家的諸位大人!有人來訪。”
議事廳內一陣微動。幾位長老神情不善,日向齊史眉頭微蹙。
這個時候?
會是誰?
按道理說,木葉此時正值危險時刻,三代目火影鎮守木葉村,志村團藏和火影一系弟子全部滯留在外,守衛邊界或是出行任務,哪還有什麼人會關心身處木葉的日向一族?
齊史緩緩睜開白眼,目光如探針般穿過房屋,透過白牆,徑直看向了門口。
幾位宗家長老,也幾乎是相同的反應。
然後,他們看見了一個孩子。
一個看起來稍微有點壯,但查克拉不怎麼多的十歲小孩子?領着另一個日向一族的小孩?
小孩子?
日向齊史不善地收回目光,冷冷地看着下人:“區區一個小孩子也讓你如此慌里慌張!?”
其他幾位長老,也面帶惡意地凝視着這個下人。
“可是,大人!他自稱澤田弘樹。”下忍低着頭,顫抖着低聲解釋着。
話音未落,議事廳內已爲之一靜。
三位白髮長老的臉色由肅穆轉爲驚疑。
澤田弘樹!?
“澤田弘樹?”
一位長老不可置信地重複,聲音裏帶着不可抑制的驚愕,“就是傳聞中在中忍考試那天,正面擊殺砂隱村的影候補的羅砂的澤田弘樹?”
“可是他查克拉看起來並不怎麼多啊!”
另一位長老的眼裏閃過一絲不安:“傳聞終歸是傳聞。說不定殺死影候補的事情,只不過是吹出來的!哪會有小孩子真那麼強?”
“不行,不能當假的看!畢竟我們都知道這種傳聞聽上去都太過不切實際,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又豈會不知道?既然這種消息能被放出來,自然是有一定的真實性的!”
“只是他來幹什麼!?”第三位長老低聲分析着。
日向齊史的眉眼微動,目光卻冷靜:“稍安勿躁!既有人來訪,自當禮遇。命人請上來??若真是澤田弘樹,直接問他想要幹什麼就行了。”
下人應聲退下。
不多時,門再次被人推開??弘樹被恭敬地引進來。
日向齊史端坐主位,用一種審視貨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弘樹一遍,然後纔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中帶着一種施捨般的傲慢:“說吧,平民小鬼,你來我們日向一族,有什麼事!?”
?
弘樹詫異地看着日向齊史。
這傢伙,竟然這樣跟自己說話?有沒有規矩!?
??就連三代目火影老頭子,都稱呼他爲弘樹君,日向一族的這個老頭子,竟然毫不客氣地稱呼自己爲平民小鬼?
他覺得自己比三代目火影,更加厲害嗎?
不過,弘樹沒有過多在意對方的稱呼,他是來處理事情的。
他讓了讓身子,讓自己身後的少年,日向樹走了進來,對方低着頭,不敢抬頭直視日向一族的諸位長老,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來,是爲了我的同班同學。”弘樹言簡意賅,“他在日向一族遭遇到了不公的待遇,而且據說父母受到了日向一族的欺凌,我想知道此事是否屬實!?”
此話一出,場上的幾位日向一族的長老臉色驟變。
“放肆!”
脾氣最火爆的大長老猛地一拍桌子,那雙純白的眼眸瞬間青筋暴起,一股屬於上忍的強大氣壓如同實質的浪潮,朝着弘樹狠狠壓了過去!
“區區一個平民小鬼,也敢來我日向一族的議事廳質問宗家?誰給你的膽子!”
然而,面對這股足以讓普通下忍腿軟的氣勢,弘樹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只是被一陣微風拂過。
像對面這樣的上忍,他都殺過好幾個了,也不知道是誰給誰的膽子。
他身後的日向樹卻被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躲到了弘樹背後。
“哈哈哈………………”另一位長老發出了乾澀的笑聲,像是在看一出荒唐的鬧劇。
“真是可笑。同班同學?我還以爲傳聞中的澤田弘樹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能夠讓整個木葉都傳遞你的消息……………”
“現在看來,也不過是第一個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小孩子罷了!被人灌了幾句熱血的口號,就真以爲自己是什麼救世主了?就真以爲你自己是火之意志的繼承人了!?”
“你居然拿你的忍者同學來管我們日向一族的私事嗎!?誰給你的權利!?”
“沒錯。”
主位上的日向齊史終於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這是我日向一族代代相傳的規矩。外人,沒有資格插手。”
他甚至懶得再看弘樹一眼,只是對着末席的日向日足吩咐:“把那個分家的小孩子直接處理掉吧,省得以後再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以爲找到外人撐腰就能對抗日向一族的規矩。”
他頓了頓,眼神冷冷地掃過日向樹,然後落回到日向日足身上:“而且,此事你之前向我們的彙報的時候,可不是這樣。你不是說你已經教育的他已經屈服麼?現在居然找到外人頭上造我們日向一族的反了!真是好大的膽
子!”
“還有你,平民小鬼,不要妄圖插手木葉最強豪族,日向一脈的事情!”
“趁我們還念在你年幼無知的份上,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否則??”
否則?
【叮咚~】
【檢測到可連接的其他電腦‘日向齊史”,已通過‘查克拉溝通協議’建立臨時連接。】
【檢測到可連接的其他電腦“......”
【檢測到......】
【大腦過載!啓動!】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