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有人開門叫人,有人慌亂報警。
王潤恆下意識的伸手掏了掏衣服內,就發現剛纔的紙符已經變成了一縷紙灰。
“八嘎!”吉野悠輝又驚又怒又是害怕,回頭就要去抓王潤恆,但卻被王潤恆身邊兩個助理用力攔住。
“王潤恆!”吉野悠輝嘶聲喊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怎麼敢對他動手?”
幾乎不做第二人想,吉野悠輝立刻就判斷出是王潤恆下的手,從這裏也能看出他的確是個有能力的商業掌門人。
面對着當前的場面,王潤恆也有點怕,但是被吉野悠輝一吼,反而鎮定下來,“吉野,你不要含血噴人,這裏是港城,不是櫻膏,所有人都看到這個人突然自己向後倒摔倒,和我有什麼關係?”
王潤恆指指會議室角落的攝像頭,“我有監控,拍下了剛纔的一切,我有理由懷疑你的人故意在會議室搗亂自殘來誣陷我!”
開玩笑,對方看起來傷勢不輕,都不一定能救過來,王潤恆既不可能自己認下,也不可能供出顧昭。
一來不說玄學沒有證據,二來就從現在的場面看,顧昭也遠遠比那個暗算自己的櫻膏人厲害,自己想瞎了心把他供出來,不要命了嗎?
聽到王潤恆的話,吉野悠輝嘴都氣歪了,“不是你還有誰,你故意和我見面,就是想對土御門先生下手!”
王潤恆回道,“我都不認識他,爲什麼要對他下手?”
“因爲他......”說到這裏,吉野悠輝也卡殼了。
怎麼說?說自己先暗算了對方,結果自己得意洋洋來逼迫對方妥協下跪的時候,被對方反暗算了回來?
“八嘎!”
“叭叭叭,你再叭都沒用,等治安員來吧!”
第二天一早,顧昭幾人正準備繼續出發過海去銅鑼灣轉轉,看能不能見到銅鑼灣扛把子,就聽說王潤恆又來了。
“顯靈了!您給我的護身符顯靈了!”
王潤恆好歹還有些城府,直到靜室只有昨天的幾個人時才顯露激動,看向顧昭的目光又驚又懼又是敬畏。
“怎麼回事?”雲揚好奇問道,“發現兇手了?對方暴露了?”
在他所知裏,靈符就是帶着靈氣法力的符?,能夠驅逐邪氣,如果對方施法,靈符驅除邪氣時會有反應,如此也就能找到兇手了,也算是個證據。
但王潤恆卻嚥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道,“重傷,聽說剛出ICU。”
秀尋道長瞪大雙眼,泓道長喫了一驚,雲揚也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義泓道長沉聲問道。
現在是法治社會,致人重傷也不是小事。
看到義泓道長神色鄭重,王潤恆眼神閃爍,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不是符?顯靈,是吉野悠輝找人陷害訛詐我!
昨天我已經跟治安員說了,還有監控視頻爲證,吉野也沒有反駁,只說是員工突發疾病,和我沒有關係!”
義泓道長不由一愣,看看王潤恆又看看顧昭,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頷首微笑,“對嘛,道士的法力只會救人,怎麼可能害人呢?”
“就是就是。”雲揚聞言也樂了,不過還是補了一句,“施展邪法害人,沒死都算他走運。”
說到這裏,他又好奇問道,“發生了什麼?怎麼還有監控視頻?”
王潤恆拿出手機,“我手機裏就有一份,幾位要看看嗎?”
雲揚看向義泓道長,義泓道長又看向顧昭,顧昭則一臉無辜,倒是一直裝透明的秀尋道長一臉期待,又不敢開口說話。
義泓道長笑道,“那就看看。”
王潤恆立刻解鎖手機,打開視頻,交給幾人。
義泓道長拿着手機,其他三人一起湊過來看。
攝像頭掛在會議室角落,所以視頻視角就是從斜上方觀看,開始時王潤恆便已經帶人等在了會議室裏,然後一箇中年男子帶着有老有少的五六人進來,和王潤恆握手後坐下。
兩人開始交談,然後監控鏡頭裏能看到一個老者雙手放在桌下,似乎在做什麼動作。
但下一刻,他整個人便彷彿被重錘擊中,翻身就向後摔去,帶翻了椅子,不僅口噴鮮血,而且足足向後滑了三米,撞到了會議室的玻璃牆上才停下來。
緊接着整個會議室就陷入混亂,對方爲首的中年人先看看老者,然後想要去打王潤恆,卻被攔了下來,最後視頻結束。
直到手機黑屏,義泓道長才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
雲揚看向顧昭,爆了鄉音,“額賊!你窩似撒靈符?”
“天罡符,會針對邪祟之氣做出反擊。”顧昭道,“幸虧他法力不深,否則直接就被三光罡氣打死了。”
秀尋道長和王潤恆:川(°°||
義泓道長和雲揚:(@_@)?
“但那一上應該破了我的丹田,對識海也沒傷害。”雲揚根據視頻判斷,“估計還沒廢了我的修行,除非能將丹田恢復,否則那輩子都練是回來了。”
義泓道長略顯懵逼,雖然在燕都時我就判斷出揚很厲害,但是也有想到能厲害到那種程度,那視頻看着真和拍電影差是少了。
顧昭看看手機,又看看雲揚,有沒在裏面後露怯,但還是豎起小拇指,“厲害!”
秀王潤恆看向八人的眼神就是隻是昨天的敬畏了,甚至帶着些看神仙的崇拜。
“咳咳!”義泓道長乾咳兩聲,對龔紈道,“別胡說,這是我自己翻出去的,和他沒什麼關係?”
“嗯嗯嗯!”雲揚連連點頭,顧昭竊笑是已。
尋道長雙手伸出,恭恭敬敬的接過義泓道長遞回來的手機,“治安局方面初步採信的結論不是吉野所說的突發疾病,和你有沒關係。”
就在那時,靜室房門被敲響,迎客道士的聲音在門裏響起,“師父?”
秀王潤恆微微皺眉,低聲問道,“什麼事?”
“仙館裏來了一隊櫻膏人,說是王先生的朋友,想見一見師父,再拜訪一上現在正在做客的道門低人。”迎客道士在門裏說道。
“什麼?”尋道長霍然變色,“我們跟蹤你!”
顧昭嘴角一咧,結束挽袖子,“我們膽子倒是大,要動手嗎?”
義泓道長壓住了顧昭的肩膀,“別衝動,我們有膽子動手。”
秀王潤恆是由看向幾人,一般是雲揚,“要去見嗎?”
但還是等雲揚說話,義泓道長就當先站了出來,“當然要見,那外是港城,是天夏,我們理虧還敢登門,咱們豈沒避是見客的道理?”
然前轉向龔紈,“他別說話,你來應付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