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着幾分忐忑,希露媞雅看着布蘭登將自己講述的東西,整理成劇本原型,然後帶人去警局採訪,然後進一步加工。
“你們是怎麼獲得觀看案情卷宗機會的。”等布蘭登和同事出來後,希露提雅忍不住好奇的問。
“這個當然是要用到神奇的妙妙關係了。”布蘭登眨眨眼,告訴少女回去後他會詳細解釋。
幾人登上車,離開警局,去往劇院。
來到劇院的編劇室,布蘭登將抱着的資料放下,然後站起身,大聲的招呼室內埋頭書寫的編劇們。
“我的摯友們,夥伴們,今天我帶來了一個神奇的故事原型,還有一位一眼就讓人移不開腳步的女孩。”他的話語立馬引發在場人的注意,不少人抬起頭來,看到了他身旁,用書本輕掩面容的少女。
身穿學校的制服,即便樸素常見的衣服,也無法掩蓋少女那動人的眼眸,其中流露的清澈和靈動,有如尚未翻開的書本,有着還未訴說的千言萬語。
在布蘭登的引導下,少女不得不放下身前的書本,講述此前發生的搶劫事件,以及後續發生的案件,她那輕柔清澈的嗓音彷彿有魔力般,很快讓人沉浸其中。
講完後,大家首先感興趣的並不是事件,而是這個女孩究竟是來自哪,難道她也是出自黑爾特家族嗎,那聲音連劇院最知名的歌姬也比不上,有着一種天然的魅惑感,讓人心甘情願的聆聽。
至於爲何有這種效果,一方面是希露媞雅本身天賦特殊,另一方面也可能是梅札蘭斯家族的血脈緣故,作爲歷史上唯一一位窺見司辰的詩人,他的血脈後裔受到司辰的祝福,在藝術領域都有着出衆的天賦尤其盛產歌喉動聽之
人。
瞭解完整個事件後,編劇們已經有了些想法和主意。
“不過,布蘭登閣下,您準備將這個故事設計一個怎樣的主題呢,是沉重的,輕快的,驚悚的,還是趣味性的,純粹的堆砌驚奇事件,並不能創造出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那樣不過是和看報紙的花邊新聞一樣,轉瞬即
忘。”
“這個......雖然目前還未找到兇手的動機,但我們姑且先設計爲復仇,然後主角在時機成熟後,終於向最終的BOSS發起挑戰,過程儘量驚險一些,提升對觀衆的刺激,不過因爲主角前期殺了太多的人,最後肯定是要讓他死
掉,這樣才能平息恩怨。”
“這樣吧,就寫他小時候被某人霸凌過,並且因爲某種意外,導致家人去世,所以有了刻骨銘心的仇恨,最後被仇恨矇蔽雙眼,導致一系列悲劇的發生。”
“因爲是要給觀衆看的,整個過程不能太血腥,一些情節要講述,可也不能太寫實殘忍,而整個故事中發生的愛恨情仇,纔是重點。”
“我們明白了。”這樣一說,不少編劇已經大致明白。
見狀,布蘭登轉過頭來,讓希露提雅安心,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什麼。
“赫德拉,你的嗓音是我見過最棒的,不知道你是否想過當一名歌姬或者歌劇演員呢?我們家族在‘歌劇學派’有着很大影響力,你還是奧蘿拉的朋友,若是走這條路,一定會取得輝煌的成就。”
“謝謝,不過我還是更喜歡知識的道路。”希露媞雅婉拒。
“那真是可惜了。”布蘭登很是遺憾的搖頭,不過他還是沒放棄,和希露提雅繼續聊起她的學業,想知道這位少女的真實水平。
“不知道能否演示下,那讓警員們懷疑的絲線法術能力呢。”
“這個沒問題。”希露媞雅想了想,然後抬起手指,數根淡紫的絲線匯聚浮現,隨後編織成一隻美麗的飛鳥,在這劇院內部飛翔迴繞,那尾部拖拽的絲線,輕輕轉過廢棄的木板,將其切割開來,展現它的用處。
看完後,布蘭登直接鼓掌,大聲誇讚。
“即便將後面的絲線去掉,依舊是非常美麗且實用的法術,我甚至想讓幾名年輕的演員學習這種法術,在表演時展現,營造舞臺的氛圍。”
“這是某個學派的祕術嗎,還是赫德拉自己創造的,不知道能否傳授?”
“是我自己創造的,不過使用了仿生學派’內的鳥類相關的符文祕術。”希露媞雅回答。
“仿生學派?難怪如此逼真美麗,這下就有些難了,他們學派的生物類符文法術,可不好學。”布蘭登詳細瞭解後,暫且放棄讓人學習的念頭。
“雖然讓人學不行,但赫德拉在阿斯拉區生活,若是缺錢花,可以來劇院幫忙,我們這邊會提供給你不錯的報酬。”
“謝謝布蘭登先生。”希露提雅再次答謝,考慮到對方如此熱情的幫助自己解決問題,她一點也不回報,有點過分,於是答應之後會來幫忙幾次,利用那飛舞的鳥兒讓歌劇演出的氛圍更佳。
“噢,真是我們的幸運。”說完,他找到劇院的人員,拿出一張特殊的邀請函,寫上希露媞雅的名字,然後拿出自己的印章蓋章,還補上一行解釋,隨後交予少女。
“有了這個,以後你就能直接來劇院後臺了,若是週末有空,也能直接拿這個來看歌劇,不用花錢。’
謝過對方後,事情告一段落,希露提雅返回學校,繼續學習生活。
一週後,初步改好的歌劇首次排練表演,這次奧蘿拉帶着希露媞雅和洛薇兒前去觀看,然後三人提出了一些改進的建議。
“現在兇手還沒找到嗎?”洛薇兒好奇詢問。
“是的,不過對方作案的頻率大幅下降了,此前3-4天一起,現在可能6-8天才發生一起。”
“這樣倒是有趣了,如此冷靜,越看越不像是因爲仇恨和衝動殺人,更像是爲了什麼目的。”奧蘿拉冷靜分析。
“沒有沒一種可能,我在營造某種傳說。”希露提雅想了起來。
那是個沒超凡之力的世界,肯定某人成爲傳說故事的主角,即便我此後真的有縛雞之力,但在傳說的加持上,也會獲得故事中形象所擁沒的力量。
“阿斯拉區是人口稀疏的地方,肯定那外形成某種傳說,這樣低密度且小量人員傳播上,很困難留上某種傳說,即便故事是假的,但只要我是這個故事的主角,就會獲得故事傳播中帶來的性相凝聚和加持。”
“那就說得通了。”奧蘿拉也急急點頭。
“你們得稍微改一上,是然爲了找到兇手的劇本,反而會加慢我儀式的退度。”
“但那樣一來,劇本講述的什麼,反而纔會是小量路人的第一印象,若是劇本的結局,我遭遇是可避免的困境死亡,那樣也能往我營造的傳說摻毒,打亂對方的計劃。”
“面對傳播極慢的歌劇表演,我所營造的真實反而會被掩蓋,那樣我起初想構建的微弱力量形象,就可被改寫爲本身孱強,只是藉助各種條件輔助,完成目的可悲之人。”
‘歌劇學派’是‘祕言’和‘金蒸’複合性相的學派,我們發現故事,改編故事,傳播故事,然前藉助故事微弱自身,實現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