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曾離纏着,稍稍晚了一些。
明明身體不方便,卻偏偏挑逗他,讓他一個火大沒忍住,狠狠的折騰了一回。
這不能怪他,那一刻香豔橫呈,是男人都忍不住。
遠處,小跑過來四道身影,花紅柳綠,讓這冬天菜地裏,更顯幾分生機之態,遠處的小樓前,老爸站立着眺望四處,似乎了一根菸,隱隱的可見一縷青煙飄散如舞。
“徐哥,早上好。”
有人領先了一步,楊蜜衝到徐東的面前,停了下來,秀媚的臉上浮現汗水,運動後的她帶着一種青春百分百的顏色,身上更是暗香浮動,近身可聞。
不經意間,掃到對方的胸前,徐東立刻將目光移開,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早啊蜜蜜,體形不錯,保持下去。”
楊蜜綻顏露笑,玉齒也染上了朝陽之光,脣微啓間,似乎有些耀人眼目。
“那是當然,徐哥,我不僅身體不錯,身材也不錯哦,你看看是不是?”
說着,扭動的身體瞬間做出幾個誇張的動作,將她身體的柔軟表現得淋漓盡致,那細腰如柳,似乎只要有一隻手,就可以將之折斷。
特別身體前傾之時,更是惹眼,連徐東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嘻嘻,蜜蜜,你這是幹什麼呢?”
隨後而來的三女也圍了上來,胡淨一身運動裝,拉鍊稍稍有些低,半露出裏面黑色的緊身胸衣,竟然讓徐東意外的發現,這個女人似乎變化不小。
“徐哥誇我身體好呢,我想告訴徐哥,我不僅身體好,身材更好。”
胡淨不得不佩服這個小丫頭,她是真的一點機會也不放過,有前途。
兩個姐姐掃視着蜜蜜,亭亭玉立,春色秀美,雖然身高不到一米七,但那半露的雙腿,白嫩挺直,絕對能吸引任何人的眼睛。
五姐笑道:“這一點我也承認,蜜蜜身材是真的好,最重要的,她胸大。”
還好沒有外人??不,這種話題,徐東就是外人,這不是他能聽的。
三女看着徐東笑,楊蜜紅了臉,面若桃花,那種嫣紅,充滿着少女的芬芳之息。
昨晚,胡淨已經告訴她了,徐東之所以能記住她,是因爲她的發育有些超規模,所以纔會印象深刻。
對此,羞澀難當的同時,她心中也有種暗暗的竊喜。
因爲這是她自以爲傲的優點,面對那位天仙的降維打擊,我大我驕傲,怎麼了?
明明都已經有些尷尬了,胡淨卻還是再問:“徐東,五姐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再仔細看看蜜蜜……………”
徐東呆不住了,說道:“別胡鬧,你們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會兒喫完早餐,還有你們忙的。”
說完,不給她們再開口的機會,跑步去了,這會兒,晨跑就是最好的藉口。
待徐東離開,胡淨伸手,摟住了楊蜜的脖子,笑笑的說道:“蜜蜜厲害,竟然把徐東逗紅了臉,這一下,他對你的印象更深刻了。”
徐曉玲也說道:“東東一向沉穩,這種失態的畫面,可是很少見的,蜜蜜魅力真是不小。”
徐曉清白了幾人一眼,說道:“我說你們夠了哦,還好離離不在,要知道你們這樣逗她老公,她估計要被氣到了。”
被這麼一刺激,徐東快跑了三圈,然後回房衝了個澡,纔將身體裏的邪火散盡,平靜了心態,可惜,才裹着浴巾出來,就被半衣半裸的老婆給抱住了。
"A......"
這女人,狐狸精轉世麼?這麼勾人。
“老婆,你不餓麼?”
“餓啊,好餓的,這不想把老公喫下去。”
徐東倒是願意,可是擔心她喫撐了受不了,不爲她也要爲她肚子裏的孩子考慮,用了很大的毅力纔將心裏的綺念壓住。
把這個女人一起拉進了浴室,幫她洗個澡吧,讓她也能安靜安靜。
其中的過程不宜言說,但極其香豔。
等大半個時辰出來,徐東是一身輕鬆,女人卻是染上一身玫瑰色,羞中帶銷,俏中帶媚,那看向徐東的眼神中,春水肆意,綿綿不絕。
兩人下了樓來,屋裏安安靜靜,一個人也沒有。
曾離牽着徐東的手,笑笑的說道:“肯定都去媽那邊了,那邊有好喫的。”
每年除夕與春節,以老媽的個性,當然是準備十足,在徐東記憶中最深刻的是家裏那扇門板,每到春節都會拆下來當成長板桌,上面放滿了各種年貨。
徐東也調笑的說道:“還好剛纔沒有人來敲門,不然......”
腰間立刻遭到了襲擊,曾離紅着臉白了徐東一眼,羞不可耐的說道:“還不是你,就會捉弄我。”
徐東馬上叫屈:“天地良心,老婆那樣我怎麼忍得住,真是太美!”
曾離笑得眯了眼,小男人果然氣血旺盛,稍稍挑戰一下,就熱血沸騰,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怕一天都不想起牀了。
來到了小樓這邊,特別是耳房那間廚房,所有人都聚在這裏。
“離離來了,怎麼樣,沒有不舒服吧?”
曾離現在是家裏最重要的人,兩人一起過來,老媽眼裏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她,沒有辦法,誰叫她的肚子裏帶着小孫孫呢?
“媽,我很好,只是有些貪睡。”
“沒事,孕婦都這樣,想睡就睡,反正家裏也沒有啥事。”
六姐湊了過來,說道:“誰說沒事,媽,我們現在被你叫得團團轉......”
老媽瞪了六姐一眼,揮手喝道:“燒火去,閒着你了是吧!”
一句話就把她給打發了。
“離離,快坐吧,正好母雞豬肚墨魚湯燉好了,你先喝一碗填填肚子。”
一大碗剛燉好的湯,熱氣騰騰的端到了曾離的面前,她喝了湯,裏面的雞肉,豬肚與墨魚便宜徐東了。
“咦,淨淨呢?”這會兒才發現少了什麼,徐東問道:“還有楊蜜也不見了?”
五姐正在廚房一側洗菜呢,聞聲轉頭看了過來,臉上露出神祕的笑。
“她們出去了,等會兒就回來了,不要擔心,有鐵男跟着呢?”
徐東不解:“這會兒出去幹什麼,還缺東西?”
“她們沒說,只說有事出去一會兒,我還攔着不成,等她回來你不就知道了。”
徐東還想問,遠處傳來小弟的叫喚:“哥,你快過來幫忙,掛燈籠呢,這是男人的話,不能只讓我爸一起幹,你偷懶吧!”
其實這些活家裏有人幹,但每一次老爸都要親自動手,比如貼門聯,比如掛燈籠,比如纏彩燈,這樣的過年,纔有真正年的味道,坐享其成,那一點意思也沒有。
徐東離開,曾離看着所有人都有事忙,她也想做點什麼,但沒有人敢讓她參與。
她只能尾隨徐東一起,指揮幾個男人幹活。
“太高了,低一點,向左一右,對,差不多了,就這樣......”
“爸,這兩個大燈籠真漂亮,今年是雞年,這是金雞報曉啊!”
不得不說,曾離很會說話,老爸也被說得笑呵呵。
徐陽想要開口說,這分明就是兩隻大胖雞,有什麼金雞報曉,但終是沒有敢說出口,怕老爸給他一個粟子。
“金雞報曉好運來,好兆頭,爸挑得真好。”
徐陽湊近徐東說道:“哥,嫂子好會說話,你看爸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徐東說道:“你怎麼比哥還直男,你嫂子哪裏說的好話,她說的是真話,這燈籠的確好看。”
好吧,你們兩口子都是好人,就他這個老幺是壞人。
一輛車,快速的駛入了黎園大門。
就在徐東她們幾人前路停下,徐東看到開車的正是鐵男,胡淨與楊蜜她們出去,現在回來了。
這個時候跑出去,不像話,等會兒要好好的說說她們。
“東哥!”下車來的人,帶絕世的風姿,笑意嫣然,清冷如月般的站在了徐東的面前。
徐東有些喫驚。
“一菲,你怎麼過來了?”
“只有你一個人,劉姨呢?”
“我媽要在家陪姥姥他們過年,只有我一個人過來,東哥,你不歡迎麼?”
徐東訓道:“你一個人也敢出遠門,真是膽大包天,沒有被人拐走真是走運了,你們現在的年青人,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冒失………………”
楊蜜是這樣,劉一菲也是這樣。
楊蜜還好,來之前不認識,她走不走丟,徐東擔心不上,但劉一菲不一樣,她在徐家住了好一段日子,早就熟悉了,也算是朋友。
劉一菲有些不好意思,她其實沒有這種打算的,早先就與媽媽商量過了,過年在姥姥家過,只是胡淨一個電話,讓她心裏很是不舒服,臨時決定來深城,盯着楊蜜這個有歪心思的女人。
訂了最早的飛機,就趕過來了。
那頭是媽媽送她到機場,這頭是胡淨迎接她,這的確是她第一次一個人遠行,實在是迫不及待,劉姨勸不住,只得給胡淨打了電話,得到了應允才鬆口。
要是去別的地方,劉姨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先不要說女兒一個女孩子家,去別人家不好,影響女兒名譽,更何況時間也不對,現在可是春節除夕,哪裏有人還往外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