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從十二形拳開始肉身成聖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117章 “鑰匙”竟真是鎮魔碑!突破入勁境,氣血化勁,掌控入微!

【書名: 從十二形拳開始肉身成聖 第117章 “鑰匙”竟真是鎮魔碑!突破入勁境,氣血化勁,掌控入微! 作者:海無顏】

從十二形拳開始肉身成聖最新章節 尚衆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尚衆小說"的完整拼音jgsxs.com,很好記哦!https://www.jgsxs.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加載了怪獵模版的藍龍雷霆聖帝帝國權杖從點亮天賦開始成就魔神仙朝鷹犬混沌鼎:女帝逼我做道侶武道無窮,吾身無拘天下無敵!我的職業太有個性

窗隙漏進幾縷陽光,在暗室中映出數道光痕。

紙人紋絲不動。

“大人?”

“起來嗨!”

楚凡又喚了兩聲。

終於,那紙人微微顫動,緩緩舒展,直起身來。

它不過巴掌大小,卻栩栩如生,關節活動間,竟似有了生氣。

紙人緩緩飛起,語聲傳出:“莫要反抗,我須附你身上,借你身體施法。”

說罷,它徑直飛來,貼在楚凡腦門之上。

一般陌生意識,悄然滲入楚凡腦海。

下一刻,楚凡只覺自身意識似被囚於暗獄,身軀控制權剎那間消失。

“莫慌,放輕鬆些。”

月滿空的聲音自腦海中傳來。

楚凡沒有慌,只是蹲在那黑暗之處畫圈圈。

“咦!”

剛佔了楚凡身軀,月滿空便輕咦一聲:“未破築基五關,體內元?竟這般磅礴?你究竟服食了多少天材地寶?”

多乎哉,不多也。

楚凡的意識蹲在暗處,回了一句。

“......”眼下不是探究此事之時,月滿空很快收了心神,調動起楚凡體內那股連他自己都無法自如運用的元?。

桌上鎮魔衛令牌忽的飛起,懸於半空,泛着淡淡金光。

“以吾之名,訊達千裏,啓!”

月滿空低喝一聲,雙手快若閃電,變幻出幾個印訣。

一道道流光,打入楚凡的鎮魔衛令牌中。

令牌上立刻顯出條條奇異紋路與符文,紋路明滅,符光華暗交錯......

月滿空右手指並起,閉上雙眼。

片刻之後......

他睜開眼來,指尖輕輕點在鎮魔衛令牌上。

令牌上的法陣頓時快速流轉,一道無形訊息似穿破空間,朝着遠方鎮魔司疾飛而去。

“鎮魔司每塊令牌之上,皆刻有傳訊法陣......”

月滿空的聲音在楚凡腦海中響起:“令牌持有者,可憑獨特印訣,用神識與元?催動法陣,將訊息傳回鎮魔司。”

“我如今佔了你身軀,便將這些一併傳你。”

“下次遇着麻煩,你可......”

“神識如何催動?”蹲在黑暗角落的楚凡意識問道:“我也無法催動元?啊。”

“......”被控制的“楚凡”眨了眨眼。

這個問題,問得太妙了。

他竟無言以對。

沉默片刻,月滿空才嘆道:“那你便好生修煉,儘早突破築基五關。”

他不知,自己破例收一個未破築基五關的小子入鎮魔司,會不會在鎮魔司掀起軒然大波。

他也不知,這事會不會被其他鎮魔使當作笑話來看。

但楚凡那日在“煉血大陣”的表現,當真古怪到了極點.......

“淬骨境”,怎會有這般恐怖的力量?

這副身軀,強得有些出人意料。

莫非是無意間喫了什麼稀世之寶?

月滿空將那日在林中問過的話,又問了一遍:“楚凡,你修煉了幾年了?”

蹲在黑暗角落的楚凡道:“三個多月了......大人,訊息既已傳回鎮魔司,能否離開我身軀?這般狀態,我有些不適。”

屋中“楚凡”雙眼驟:“修煉了......多久?”

他只當自己聽錯了,楚凡說的該是“三年”。

可三年與三個月,豈能聽錯?

黑暗中的楚凡只得重複道:“三個多月,快四個月了。”

月滿空沉默了。

堂堂鎮妖司鎮魔使,他從未見過這般妖孽!

atif......

是撿到寶了?

神識分身實在太弱,不該浪費時間在這種問題之上。

月滿空沒再追問,伸手從楚凡懷中取出那截白骨。

白骨通體瑩白,卻隱隱散着一股不祥之氣。

“前輩,您這是做什麼?”

楚凡微微一怔。

月滿空不答,只快速結印,一道道符文自指尖流出,如鎖鏈般纏在白骨周圍,最後深深烙印其中。

白骨表面閃過一絲黑氣,隨即沉寂,變得與尋常白骨無異。

“這白骨內的怨煞,雖只是本體一小部分,卻也非同小可,必須封印,否則隨時可能給你招來滅頂之災。”

月滿空解釋道:“本座只封印了怨煞,並未傷它。”

“日後本尊脫了困境,自會想辦法幫你淨化白骨內的怨煞。”

楚凡這才鬆了口氣:“多謝大人。那......訊息傳回鎮魔司後,他們多久會派人來?”

“路途遙遠,至少要半個多月。”月滿空答道。

“半個多月......”楚凡心頭微沉。

這時間,有些長了。

以他如今的實力,根本敵不過拜月教。

世事如棋,變數良多。

他原本的想法很簡單:借青陽古城各方勢力拖住拜月教,給自己時間積攢靈蘊,好煉化鎮魔碑。

結果煉化鎮魔碑時,鎮魔碑竟鑽進了他體內。

之後他也沒想與拜月教糾纏,只想着躲着對方,苟在七星幫慢慢變強。

可算得天晴,偏又落雨;算得落雨,忽又轉睛......

他破了七星幫“煉血大陣”,才知七星幫與拜月教勾結,只得順勢而爲,與曹師一同奪了這七星幫分舵,破了七星幫送“養血境”武者去拜月教的計劃。

這般一來,曹師與李清雪他們,必定會被拜月教盯上。

他們甚至爲護着楚凡,讓他躲在身後暗處。

但作爲這些事的“始作俑者”,他豈能袖手旁觀?

讓鎮魔司的強者對付拜月教,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可還要等半個多月......

如今青陽古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湧。

誰也不知這半個月裏,會生出多少變故。

月滿空將封印後的白骨放回楚凡懷中。

但他的神識,依舊沒離開楚凡的身軀。

“前輩,怨煞究竟是何物?爲何拜月教要培養這東西?”楚凡問道。

月滿空聲音凝重:“怨煞由無數怨靈凝成,能吸天地怨氣成長,乃是傳說中一等一的恐怖魔物。

“但怨煞的形成,難如登天,且極難控制,是以幾百年來,也難得見一尊怨煞。”

“想不到拜月教的人竟這般喪心病狂,不但凝聚出煞,還將怨煞交給七星幫,幫他們用‘煉血大陣’與怨煞來修煉突破......”

“七星幫那些蠢貨還不知,他們以爲從怨煞身上得了強大力量,卻不知最後自己也會成爲怨然的一部分!”

楚凡聞言,全身發涼:“所以七星幫的那些人......”

“以拜月教的行事風格,七星幫不過是他們的棋子,最後這些棋子,定會被喫幹抹淨,連渣都不剩。”月滿空冷冷道:“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楚凡有些緊張:“那我體內白骨中的怨煞……………”

月滿空道:“那隻是那怨煞分裂出的極小一部分。”

“顯然是怨然中的一個怨靈??便是那小女孩,與你有某種聯繫,是以你們距離近了之後,它將小女孩等一些怨靈分裂出來,誘你去那坑洞幫它脫困。”

月滿空語氣嚴肅:“若非老夫的紙人分身一直躲在石臺下方,你恐怕早已將怨煞放出。”

“到那時,麻煩可就大了。”

楚凡想起那小女孩怨靈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他來七星幫那日,在施粥處遇到他們兄妹,這纔過去多久,兩個孩子竟已成了怨魂.......

?這世道......

楚凡嘆了口氣:“拜月教這般瘋狂的邪教,爲何鎮魔司還留着他們?”

月滿空長嘆一聲:“事情比你想的複雜得多......”

“事實上,數百年前,鎮魔司曾將拜月教徹底剿滅,連其總壇都毀了。

“可才過幾百年,拜月教便死灰復燃,且似得了更強的力量。”

“他們的勢力,已滲透了整個大炎王朝......”

“記住,鎮魔司援軍未到之前,莫要信任何自稱朝廷之人。”

說罷這話,一段訊息詭異般在楚凡腦海中浮現......

大王朝,以武立國,曾繁榮昌盛逾千年。

然千載流轉,昔日煊赫皇族,早已榮光凋敝。

宮深處,暗流湧動;

權臣閹宦,各懷鬼胎;

各方勢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至於外部……………

北境邊關狼煙未絕,蠻族鐵騎壓境牧馬。

南疆妖國興風作浪,妖魔鬼怪橫行無忌……………

曾經威震八方的王朝,此刻恰似殘燭照夜。

朱漆剝落的宮牆上,蟠龍紋飾尚存,卻已在血色殘陽中,顯露出王朝末路的頹唐。

這些訊息,並非月滿空說出。

倒像是月滿空的思緒,直接傳入了楚凡腦海。

就在楚凡思索之時,月滿空的神識脫離了楚凡身軀,回到了紙人身上。

楚凡終於重自己的身軀。

紙人在桌上踱步,聲音低沉:“拜月教如今主力聚在龍脊山一帶,他們在那裏找一把‘鑰匙......”

“龍脊山?鑰匙?”楚凡猛地打斷道:“他們不是在青陽古城找鑰匙嗎?怎的又去了龍脊山?”

月滿空的紙人停下腳步,微微側身:“你怎會知曉他們在青陽古城尋找‘鑰匙的事?”

“何止我知曉,如今青陽古城大小勢力,哪個不知拜月教在找什麼鑰匙?”楚凡皺眉道。

這消息,本就是我傳出去的......楚凡在心裏補了一句。

紙人輕輕顫動,月滿空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憂慮:“不妙......消息傳得這般廣,恐怕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這會得拜月教加快動作!”

“始作俑者”眼角微跳,強自鎮定:“那鑰匙究竟在何處?”

“或許在龍脊山,或許在青陽古城。”月滿空解釋道:“我從抓獲的拜月教徒記憶中得知,他們用一種祕法探測鑰匙的波動,這兩地都曾有過反應。”

“青陽古城兩年前,有過多次波動;而龍脊山......”

月滿空頓了頓:“前些日子,也出現過一次。”

楚凡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前些日子?具體是何時?”

月滿空對這個問題,略感奇怪。

但他看了楚凡一眼,還是答道:“元德乙醜年杏月十五。”

“......”楚凡只覺一股寒意從脊背上頭頂。

那正是他在山洞中煉化鎮魔碑的日子!

當時洞內震動不止......

他出來後特意問過鄰居張老六,對方卻說什麼動靜都沒察覺。

如今想來,那傳送法陣,竟是將他送到了龍脊山地底?

鎮魔碑,果然就是拜月教苦苦尋找的“鑰匙”?

楚凡強壓心中驚濤駭浪,繼續問道:“拜月教這般大動干戈找這鑰匙,它究竟是何物?有何用處?”

月滿空的紙人搖了搖頭:“我也在查......但抓到的幾個教徒,只知奉命尋找,連鑰匙的模樣、用途都一無所知。”

“我一路追至龍脊山,不料陷入拜月教強者佈下的大陣,本尊至今仍被困在其中。”

紙人抬起纖細的手臂,似在回憶當時情景:“危急關頭,我只得將一縷神識附在這紙人上,勉強逃脫。”

“原本感應到七星幫坑洞中有強大能量波動,想去探查一番,若能汲取些許力量,便可傳訊回鎮魔司求援。”

“誰曾想......”

月滿空聲音凝重:“七星幫與拜月教競喪心病狂到在地底囚禁怨煞!紙人分身被那怨煞察覺,我拼盡最後力氣施展隱匿之法,才藏在石臺之下,直到你出現。”

楚凡默默撫過懷中那截被封印的白骨,想起石臺中向他求救的小女孩怨靈。

他又問道:“前輩,拜月教找鑰匙,與那怨然可有關聯?”

月滿空的紙人突然靜止,良久才道:“你不問,我倒未曾將二者聯繫起來。”

“如今想來,拜月教近年動作頻頻,找鑰匙、煉怨煞,恐怕所圖非小。”

“我要繼續沉睡了,沒有特別重要的事,莫要喚醒我。”

“你還未破築基五關,儘量別和拜月教起衝突,靜等援兵到來。”

楚凡微微點頭:“我明白。”

他在屋中整理了一番所得訊息,又把紙人入懷中,便起身出了門。

演武場上,他攔住一個配刀的七星幫弟子,問地牢怎麼走。

那人被他冷冽的眼神懾住,結結巴巴指了西跨院的方向:“地牢......往那邊去......在西跨院那邊。”

?楚凡循着指引穿過迴廊,行至西跨院入口,便見地牢大門外守着四個青年。

其中兩人身着曹家標誌性的醬色短打,腰間別着雁翅刀;

另兩人則是李家的青布長衫,袖口繡着暗紋雲紋。

“來者何人?”

曹家那名青年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沒等楚凡開口,一旁的李家青年已搶先拱手:“原來是楚凡師弟,師弟來此有何貴幹?”

聽到“楚凡”二字,另外三人面色皆微微一變,神情鬆了些,又帶着幾分好奇,打量起這位幫主最看重的天才弟子。

楚凡頷首,聲音平靜:“見過幾位師兄,我進地牢尋兩個人,一人名喚梁秋,一人名喚凌風,煩請通融。”

李家青年微微一笑:“我帶你進去便是。”

說罷,他衝曹家一人使了個眼色。

那曹家青年取出鑰匙,打開了地牢大門。

楚凡跟着兩人踏上通往地牢的石階。

腳下青石板,漸漸沁出溼冷寒氣。

越往深處走,一股混雜着黴味、鐵鏽味與汗餿味的氣息,便越發濃重。

石階盡頭是扇斑駁鐵門,李家青年上前輕輕一推,“吱呀”一聲刺耳響動,瞬間被門內的嘈雜吞沒。

地牢兩側石壁上,插着半截火把。

橘紅色火光在潮溼空氣中明滅不定,將鐵牢裏擁擠的人影,映得忽長忽短。

溼滑的青石板上,黏着暗綠色苔蘚。

偶爾有水滴從石縫中滴落,“嗒”地砸在積着污水的水窪裏,卻蓋不住此起彼伏的聲響。

左首第三間鐵牢中,一個漢子被鐵鏈鎖在石柱上,嗓子早已喊得嘶啞,仍斷斷續續喊着:“我沒通敵!我是被冤枉的!”

斜對面的牢門虛掩着,裏面傳來婦人淒厲的慘叫。

更遠處,還有人對着鐵欄不停磕頭,額頭磕得滲血,嘴裏反覆唸叨:“求各位爺高抬貴手,放我出去,我家還有老……………”

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在這片哭喊與求饒中,顯得格外突兀。

楚凡面無表情,目光掃過牢中一張張惶恐或絕望的臉。

一間牢房內。

梁秋與凌風蜷縮在骯髒草堆上,面色慘白。

他們身上還帶着前些日子被楚凡教訓後未愈的傷痕,如今又添了許多新傷,便連衣袍都被鞭子抽得破開了許多個洞。

突然………………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寂靜的地牢中格外清晰。

當楚凡的身影在曹家子弟帶領下出現在牢門外時,梁秋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光芒。

“楚凡!楚老大!救救我們!我們是被冤枉的,我們不是周天賜的心腹啊!”

梁秋撲到柵欄前,聲音急切而嘶啞。

原本最不服楚凡的凌風,此刻見了楚凡,也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撲到了柵欄前!

這位曾經的“天才”,如今再也沒有當初的意氣風發,眼中只有恐懼和驚慌!

只不過,在見到楚凡之後,那恐懼和驚慌之中,又多了一縷希望!

楚凡的目光掃過狼狽的兩人,最後落在梁秋身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我與你們很熟嗎?我想了想,找不出你們的理由。”

“我來,是拿回我的錢。賣拳譜的錢,都在你身上吧?一共多少?”

梁秋一愣,沒料到楚凡這般直接,卻也不敢隱瞞,連忙道:“五......五千八百兩!”

饒是楚凡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個數字驚得眉梢微挑。

瘋狂抄錄裂山拳拳譜能賺錢,可他沒料到,短短時日竟能賺這麼多。

“竟有這麼多?”他問道。

邊上兩人此時也是瞪大了眼睛。

楚凡竟然在倒買倒賣拳譜?

還賺了如此多的銀子?

梁秋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解釋:“我們不止在黑市賣,還去了其他地方,甚至......甚至想辦法聯繫上了一些富戶家的奴僕......”

“因爲他們沒機會接觸武學,又想着學武脫了奴籍,見了完整拳譜都如獲至寶,傾盡積蓄購買,是以賣得極快......”

楚凡瞥了梁秋一眼,這傢伙腦子倒是活絡。

但隨即,梁秋的話讓他剛升起的一點滿意,瞬間消散。

“錢……………錢都被曹家的人搜走了。”梁秋看向楚凡身旁兩人,小心翼翼說道。

“什麼?”楚凡眉毛一挑,看向身旁兩人。

那李家青年點了點頭:“確有此事......不過那錢既是楚凡師弟你的,你可去執事堂取回。”

“搜出來的所有財物,都上交給執事堂處理了。”

“無人敢貪墨。”

“好。”楚凡面色稍緩。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梁秋與凌風:“我這人向來講道理......當初我承諾過,賣拳譜的錢,分你們一人一成......”

“五千八百兩,一成便是五百八十兩。”

“回頭拿到錢,我會把這錢給你們。”

說罷,他轉身欲走。

“等等!楚老大!”梁秋急聲叫住他:“我......我有一件寶物!願獻給楚老大,只求老大能幫我們說句話,我們出去!我梁秋對天發誓,絕非周天賜心腹!”

“楚老大若能救我等,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寶物?”楚凡停下腳步,側頭看他。

“是一雙臂鎧!”梁秋壓着聲音說道:“那臂鎧極不尋常,是我一次任務時,撞見兩撥山賊火拼。鷸蚌相爭,我得了漁翁之利。”

“用手一碰,臂鎧便會綻出幽藍光芒,絕非凡品!”

“我願將它獻給楚老大,只求能走出這地牢!”

一副會發光的臂鎧?

楚凡心中微動,問道:“東西在哪?”

“就藏在我住處,房樑上頭!”梁秋忙答道。

這時,一旁的凌風也哀聲求道:“楚老大,救救我!我......我拿不出錢,也沒有寶物。但我甘願做你馬前卒,任你驅使!”

楚凡沉默着看了他片刻,纔開口:“這樣吧。臂鎧我收了,之前答應給你們的那一成,也不給了......就當是我幫你們出地牢的報酬。

“如何?”

梁秋兩人聞言大喜:“多謝楚老大!多謝楚老大!”

旁邊那名曹家子弟聽得眼熱,忍不住插嘴:“楚凡師弟,這賣拳譜的門路......能不能算我一個?”

話剛出口,李家青年已一巴掌拍在他腦後,斥道:“這是你能摻和的?”

楚凡不再理會地牢衆人,徑直往執事堂去。

如今執事堂的執事,已換成李家的人??一個留着山羊鬍的老者。

他聽聞楚凡來意,尤其聽到“五千八百兩”這個數目,頓時吹鬍子瞪眼。

“你的錢?你說五千八百兩就是五千八百兩?證據呢?這賬根本算不清!來人,把他轟出去!”

老者揮揮手,一臉不耐。

幾名執事堂弟子應聲而入,卻都認得楚凡,頓時面露難色。

其中一名青年,慌忙上前,在李執事耳邊低語:“執事,他是楚凡!幫主最看重的弟子!”

李執事臉色微變。

楚凡之名,他自然如雷貫耳,早上還聽族老們提起。

但讓他把吞進肚子的五千八百兩再吐出來,比割他的肉還疼!

若是五兩十兩也就罷了,這可是五千八百兩!

他眉頭緊鎖,臉色陰沉:“此事......本執事還需調查。楚凡,你先回去等消息。”

楚凡見狀,不怒反笑,嘴角咧開一個危險的弧度。

下一刻,他身形一動,如鬼魅般探手,抓向李執事脖頸!

“大膽!”

李執事大怒。

就算你是幫主弟子,豈敢在執事堂動手?

他運轉氣血,想扣住楚凡手腕反制,再扭去見幫主面前評理。

然而眼前一花,不僅抓空,他自己的手腕反被楚凡鐵鉗般扣住,猛地扭到身後,劇痛瞬間傳來,李執事“嗷”地慘叫出聲。

“我這人,向來講道理。”

楚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冰冷刺骨:“但你若不喜歡講道理,我也略懂些拳腳。”

話音未落,他抓着李執事的頭,“砰”一聲狠狠撞在旁邊的硬木桌上,頓時頭破血流!

邊上幾人看得目瞪口呆!

之前他們就聽說,楚凡和趙天行跟着李清雪摸屍,曹李兩家子弟去評理,反被楚凡揍了。

但眼前這位,可是新任執事!

就算是香主見了,都要客客氣氣!

李執事也被打懵了......

殺戮之夜後,曹李兩家已徹底掌控分舵,竟還有人敢在執事堂對他下這般重手?!

“楚凡,你......你可是想叛逃?!"

他又驚又怒,嘶吼出聲。

“砰!”

回應他的,是楚凡再次抓着他的頭,狠狠撞在旁邊牆壁上!

牆體頓時裂開幾道縫隙!

周圍弟子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勸說:“楚凡師弟息怒!執事大人,您少說兩句吧!”

李執事兀自不服,對周圍弟子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嗎?給我拿下他!送去幫主那裏!”

“幫主的弟子,就可以無法無天嗎?!”

然而,無一人敢動。

哪怕沒親眼見過楚凡出手,他們也知其實力強橫,更受幫主曹峯和李家大小姐李清雪看重。

這李執事真是昏了頭,惹誰不好,偏惹楚凡?

李星軒那小霸王見了楚凡,都得乖乖俯首!

客客氣氣把錢給了,什麼事都沒有。

回頭他找幫主親自出面,難道還能把這錢給黑了不成?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聲音響起:“發生了何事?”

衆人回頭,見李清雪一襲白衣,緩步走來。

李執事如同見了救星,立刻帶着哭腔告狀:“大小姐!你來得正好!這楚凡無法無天,竟在執事堂行兇,毆打執事!你要爲我做主啊!”

一名李家子弟立刻上前,在李清雪跟前低語幾句,將來龍去脈說清......

李清雪目光掃過一片狼藉,又看向頭破血流的李執事,最後落在楚凡身上,淡淡開口:“於情於理,楚凡拿回自己的錢,都沒問題。

她看向李執事,眼神微冷:“若有人敢搶我的錢,我下手,只會更狠。”

“......”李執事徹底驚呆了,張着嘴說不出話。

他可是李家的人啊!

大小姐竟不幫自己人,反而幫楚凡?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眼前這少年,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可他依舊想不通……………

就算天賦高、受器重,何至於讓大小姐這般偏袒?

最終,在李清雪的注視下,李執事顫抖着,將五千八百兩銀票如數奉還。

楚凡接過銀票,看也沒看那面如死灰的李執事,對李清雪點頭致意,轉身走出執事堂。

沒走幾步,卻發現李清雪也跟了出來。

楚凡眨了眨眼,低頭看了一眼正準備攬入懷裏的銀票,試探着問道:“師姐,要不......分你一點?”

李清雪默然。

“那......師姐還有別的事?”楚凡有些疑惑。

李清雪罕見地露出一絲扭捏。

她遲疑片刻,才輕聲問道:“上午......你在演武場哼唱的曲子......”

楚凡恍然,腆着臉道:“哦,那首曲子叫‘倩女幽魂”。是我看了個‘人鬼情未了'的故事,心有所感寫出來的。”

“你還會寫曲子?”李清雪美眸中閃過驚訝。

楚凡臉不紅心不跳,傲然道:“不瞞師姐,琴棋書畫,我七竅通了六竅!”

李清雪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不就是一竅不通麼?”

楚凡得意一笑:“不錯!”

李清雪:“......”

一竅不通,你還得意起來了?

但她眼中好奇更盛:“你......能不能把‘倩女幽魂”,完整唱給我聽聽?”

楚凡心裏還惦記着梁秋說的那副神祕臂鎧,哪有空在此唱曲?

他敷衍道:“師姐,下次吧。下次有空一定唱給你聽!我還有點急事,先走一步!”

說罷,不待李清雪回應,他便快步消失在巷道盡頭。

"......"

李清雪抿了抿嘴,輕輕一跺腳。

不多時,楚凡便在一名曹家子弟帶領下,找到了梁秋的住處。

按梁秋所說,他輕鬆躍上房梁,果然在積灰的角落摸到個硬物。

取下來一看,是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物件。

解開油布,一副通體漆黑、造型古樸的臂鎧映入眼簾。

鎧身上隱約有模糊扭曲的暗紋,觸手冰涼,非金非鐵,不知是何材質。

臂鎧上的幽暗紋路,彷彿活物般緩緩流動,隱隱透着一種古老深沉的氣息。

他下意識地將臂鎧拿在手中。

【發現物品永夜沉淪臂鎧,煉化需靈蘊五十點,是否煉化?】

【煉化可得“寂滅流沙訣”】

“五十點靈蘊?”

楚凡暗自咋舌。

這遠超他之前煉化”七星連珠斬”“月蝕箭”等武學的消耗。

看來,這“寂滅流沙訣”至少也是中乘以上品階,甚至可能更高!

楚凡不再猶豫,心念一動:“煉化!”

剎那間,無數細密繁複的符文虛影在光芒中一閃而逝。

海量信息與無數畫面洪流,強行湧入他的識海。

楚凡閉上眼,仔細消化腦海中多出來的“寂滅流沙訣”法門。

然而,越是理解,他眉頭皺得越緊。

這“寂滅流沙訣”,竟和“鬼影幻身步”一樣,需要調動“元”催動!

這是門操控沙粒攻防的玄妙術法,威力極強,可柔可剛,幻化萬千。

一念起,可聚沙成後,堅不可摧;

一念動,可化沙爲矛,無孔不入;

甚至能營造流沙領域,困殺強敵於無形。

可惜,未破築基五關,操控不了元?,根本無法正常修煉!

“又是元?......”

楚凡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他想起修煉“鬼影幻身步”的艱難。

因爲未破築基五關,他無法主動掌控元?,只能憑強橫氣血,勉強牽引體內一絲先天元?,配合步法苦練。

當初煉化拜月教白衣人的手套,得了“極夜寒獄手”和“鬼影幻身步”,如今“極夜寒獄手”已圓滿後二次破限,“鬼影幻身步”卻纔剛從小成突破至大成。

“鬼影幻身步”最後那幾點經驗值,更是耗費了他無數水磨工夫。

楚凡下意識“看”了一眼腦海中的面板。

“魔龍天罡經”、“九霄御風真經”,再加上新得的“寂滅流沙訣”………………

三門功法,無一不是傳說中的神通祕典,威力莫測。

可偏偏,都像鏡中花、水中月,看得見,卻難觸及。

這種空有寶山不得入的憋悶感,讓他對突破築基五關,生出前所未有的迫切。

嘆了口氣,楚凡將注意力轉回“永夜沉淪臂鎧”。

即便暫時無法修煉“寂滅流沙訣”,這臂鎧也絕非尋常之物。

他仔細摩挲,發現鎧身質地特殊,非金非鐵,卻透着堅不可摧的感覺。

“雖然我有金剛不滅身護體,但多一層防護,總不是壞事。”

他回想起之前與凡境入品高手交手的場景。

看似他以弱勝強,多次擊殺或重創強敵,實則多靠“金剛不滅身”帶來的強悍肉身,以及出其不意的戰術。

在敵人低估他肉身力量與防禦時,近身搏殺,往往能收奇效。

這“永夜沉淪臂鎧”,無疑能讓他這套“肉搏”戰術更具威脅與保障。

他捲起左邊袖口,將臂鎧戴在小臂上。

更神奇的事發生了??臂鎧彷彿有生命,竟自動收縮調整,完美貼緊他的手臂線條,既不鬆動脫落,也無絲毫勒緊的不適。

“果然不是普通兵器......”楚凡暗贊。

他放下袖口遮住臂鎧,右手抽出隨身長刀,深吸一口氣,眼神一厲,揮刀朝着自己左腕狠狠砍下!

“鏘??!”

火星四濺!

預想的金屬交鳴聲響起,更驚人的是,刀鋒觸到臂鎧的瞬間,鎧身上的幽暗紋路驟然亮起深邃藍光。

一層看似極薄,卻凝實無比的藍色光暈,瞬間覆蓋臂鎧表面,將長刀劈砍完全擋住!

“果然如此!”楚凡收刀,看着毫髮無傷、藍光漸隱的臂鎧,眼中閃過欣喜。

這臂鎧的防禦力遠超預期,並非單純靠材質堅硬,更像件法寶,能主動激發能量形成保護層!

他嘗試呼喚沉睡的紙人,想詢問法寶相關的事,可紙人毫無反應。

楚凡無奈,走出梁秋的住處。

“築基五關......還剩‘入勁境,必須儘快突破!”

一股變強的決心,在他心中愈發堅定。

rta......

夜色漸深。

楚凡在院子裏練完“九重驚雷刀”,回到自己屋子。

屋內,張嬸早已備好一大桶熱氣騰騰的墨綠色藥湯。

濃郁藥味夾雜着苦澀,在空氣中瀰漫。

楚凡褪去外衫,將身體浸入滾燙藥液中。

灼熱感瞬間包裹全身,彷彿無數細針刺入毛孔。

但他早已習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閉上眼,屏息凝神,運轉功法,衝擊至關重要的“入勁”之境。

【修爲:築基第五境,入勁94%】

意識沉入體內,他已能“看到”丹田與經脈中,奔騰不息的氣血之力。

離突破,不遠了......

衝擊“入勁境”,三步關卡如三道天塹。

第一步,凝聚三十六縷精純氣血之力。

這對常人而言,已是千難萬難,需水磨工夫慢慢提純、壓縮。

但對楚凡來說,憑三次破限、已達圓滿的“十二形拳”,搬運氣血如臂使指。

心念一動,七十二縷凝練如赤色小蛇的氣血之力,已在經脈中昂首嘶鳴,輕鬆寫意。

第二步,融匯七十二縷氣血,聚成“氣血長河”。

這需要極強的掌控力與雄厚根基。

若根基不穩,強行融合只會氣血暴走,反傷己身。

前幾日,楚凡以神爲引,催動一縷縷氣血相互纏繞、碰撞、融合,也已經融匯七十二縷氣血,聚成“氣血長河”。

一條更磅礴洶湧的赤色“長河”,早已經奔騰成型!

前兩步,他經二十多天修煉,憑深厚底蘊,勢如破竹。

難的是第三步??

氣血化勁,掌控入微。

“勁”,並非簡單的氣血外放,而是將磅礴氣血能量,錘鍊、壓縮、凝聚成更高等、更凝練、更具穿透性與變化的力量形態。

還要能如驅指般,精確掌控這股“勁力”的每一分變化。

輕重、剛柔、緩急,皆在一念之間。

這一步純靠悟性和刻苦修煉。

“藥浴”也好,寶植也罷,在最後這一步上根本派不上用場。

悟了便是悟了。

悟不了,便是悟不了。

這與“練血”、“熬筋”、“淬骨”不同。

楚凡並不着急。

但他也很看重這一步。

並不僅僅是因爲這一步對於突破至關重要,也因爲這一步對於他力量的提升非常關鍵。

楚凡深知,別看他此前斬殺過數名入境武者看似輕鬆,實則靠的是“金剛不滅身”賦予的遠超同階的恐怖肉身,以及戰鬥中的出其不意。

若單論對氣血之力的精妙運用,對“勁”的理解與掌控,他與“入勁境”武者相比,還有着極大的差距。

一旦突破這層瓶頸,不僅意味着他對氣血之力的掌控達”入微”之境......

更重要的是,他對“金剛不滅身”那浩瀚如海的血肉力量,也能更精細引導運用。

屆時,實力必將質的飛躍!

楚凡收斂心神,將全部意識投入體內奔騰的“氣血長河”,嘗試以精神力爲錘,以意志爲砧,不斷捶打這股磅礴力量。

藥力透過皮膚,絲絲縷縷滲入體內,滋養經脈,也帶來更強的脹痛感。

但這反而助他保持精神集中。

“凝!”

楚凡心中低喝,引導“氣血長河”中的一部分,在特定經脈路線中加速運轉、壓縮。

起初,氣血只是被動奔流,如野馬難馴。

他並不急躁,一次次嘗試,精神力高度集中,細緻感受氣血流動的每一絲細微變化,尋找那玄之又玄的“化勁”契機。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木桶中的藥液溫度漸降,顏色也變淺淡。

突然,奔騰的氣血長河中,一縷極細微,卻明顯區別於普通氣血的能量被剝離出來!

它更凝實、更內斂,彷彿一根無形鋼針,蘊含極強穿透力!

成了!

第一縷“勁”!

【修爲:築基第五境,入勁97%】

進度條又有了變化.......

楚凡心頭一喜,卻立刻穩住心神,不敢鬆懈。

掌控這縷“勁”,遠比凝聚它更難。

他小心翼翼引導這縷微弱勁力,在指尖流轉。

起初,勁力如滑溜泥鰍,難以約束。

稍一分神,便差點失控消散。

他屏住呼吸,將精神力凝聚到極致,如最精細的刻刀,一點點雕琢對這股力量的感知與控制。

慢慢地,那縷勁力開始“聽話”。

他嘗試讓它加速、旋轉,讓其輕輕觸碰木桶最上端邊緣。

“嗤!”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堅硬的木桶內壁上,出現一個極細微的小孔,幾乎肉眼難辨。

“這便是'勁'的威力麼………………”

楚凡睜開眼,看着那小孔,眼中閃過明悟。

雖只是初步凝聚一縷,掌控也遠談不上精熟,但這無疑是至關重要的開端!

他知道,接下來需花更多時間水磨,不斷凝聚更多“勁”,並如臂使指地掌控它們。

從木桶中站起,水珠從線條分明的肌肉上滾落。

楚凡握了握拳,感受着體內那縷新生的、與衆不同的力量,對突破後的境界,充滿期待。

他跨出木桶,在屋內繼續修煉。

時間一點點過去.......

當清晨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時,楚凡的身體“嘭”的一聲,釋放出一股強勁氣勢!

然而,如此大的動靜,卻並無勁風吹起......

並不像以往突破一般,在周身形成一股旋風!

【修爲:築基第五境,入勁100%】

“入勁境”,成了........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從十二形拳開始肉身成聖相鄰的書:掌門懷孕,關我一個雜役什麼事神魂丹帝萬倍返還,我收徒百無禁忌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瘤劍仙師叔,你的法寶太不正經了神祇風暴滿級悟性:我以升格下界成就道祖仙人消失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