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胡帕撈撈
幾人商討完。
柏木放出三首惡龍和大嘴娃,各自摸摸它們的腦袋和臉,輕聲道:“一會兒就拜託你們了。”
“嗓!”
“嘁哚~”
兩隻寶可夢響應,隨即便看到異色耿鬼笑容滿面地遞來一個大紙袋。
它的腮幫子像頰囊裏擠滿了食物的貪心慄鼠,瘋狂聳動後咕嚕地恢復原狀,嘴角咧到耳根。
“桀嘻嘻嘻~”
“嘁……”
大嘴娃從紙袋子裏摸出來個菠蘿包,看了巴爾札和梅雅利一眼,側過身另一隻手掩住嘴巴,小口小口喫起來。
三首惡龍搖頭拒絕,它對甜食沒有任何興趣。
訓練家喂則另說。
而柏木見到耿鬼獻寶一樣把紙袋子放到他身前,忍不住敲了下它的腦袋。
“誰讓你這麼早拿出來的!”
“哏哏~”
耿鬼厚着臉皮訕笑,這不是見到朋友太高興了麼,就拿出了訓練家昨晚特意買的彩悠大會限定菠蘿包。
這玩意兒在胡帕心中雖然比不上甜甜圈,但也是很美味的甜品。
快八個小時沒喫甜甜圈的它此刻儼然一手拿着一個,幸福快樂地喫了起來。
“好喫!太好喫了!超級好喫!梅雅利也喫!巴爾札也喫!”
它在巴爾札兄妹的頭頂來回飛舞。
耿鬼順勢舉着大紙袋飄到二者面前,上供般高舉起來,“哏哏!”
柏木也道:“這款菠蘿包每年就這個時段會賣,不妨嚐嚐鮮,相信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巴爾札同樣對甜食無感,笑着拒絕了。
梅雅利猶豫不決,她其實很愛喫這類糖油混合物,小時候經常和胡帕一起爭搶甜甜圈喫。
奈何如今的她更在意是否會發胖,因此生生地遏制了口腹之慾。
“梅雅利!嘗一嘗!很好喫的!”
胡帕果斷幫她做出了選擇,將手裏咬了一口的菠蘿包強行塞進其嘴裏。
梅雅利傻了。
胡帕暗自偷笑,得意萬分:“嘻嘻嘻!嚇了一跳吧?”
這一笑,怒火瞬間侵吞了她的理智。
“胡――帕!!”
“爲什麼?菠蘿包明明很好喫!噫!梅雅利對不起!”
胡帕嚇得立馬躲到耿鬼身後道歉,後者也被顯現嗔怒相的梅雅利嚇得瑟瑟發抖,“哏……”
柏木和巴爾札連忙上來解圍。
梅雅利這才息怒,捏着缺了個角的菠蘿包喫起來。
“哼,味道還行。”
胡帕也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沒一會兒又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耿鬼默默將剩餘的菠蘿包塞進容納萬物的肚子裏,安心地拍了拍。
這裏面可是裝滿了訓練家全部家當。
必須保護好。
與此同時。
在柏木的拜託下,舔掉手上麪包渣的胡帕操縱金環打開了通往多邊獸Z零號機的通路。
熟悉的瑩藍色光波閃亮。
異色耿鬼眨了眨眼,像跳水一樣噗啦得鑽進影子裏。
要開始辦正事了。
不說幫忙,至少別給訓練家拖後腿。
柏木衝巴爾札和梅雅利點點頭,三首惡龍打頭陣開路,他跟在後面帶着笑嘻嘻的胡帕和大嘴娃鑽進了藍色光波之中。
金環也跟着縮小消失。
公園內逐漸安寂。
忽地。
梅雅利問道:“胡帕是不是忘記先把我們送回去了?”
“……”巴爾札默然。
數分後。
在前者的強制要求下,兩人決定離開公園前往彩悠市區遊玩。
大會昨日結束,一部分遊客登船離開,另一部分遊客則決定再多玩兩天,這會兒正是熱鬧的時候。
――
遙遠的海外荒島。
三首惡龍自光輪中衝出,六翅一振捲起無數細沙。
“嗓!”
它機敏地觀察周遭,同時用嗅覺查探是否存在會發動攻擊的敵人。
只可惜。
除了有幾隻長翅鷗從天上飛過,不遠處亂石中躲着一羣大鉗蟹外,這裏什麼都沒有。
它轉身看向光輪,柏木與其他兩隻寶可夢陸續走出,四下張望。
“這裏就是距離所有大陸最遠的小島了?”
“沒錯!”
胡帕聲音清脆,光輪變回金環套在它腰間。
荒島不大,整體呈月牙形,鬱鬱蔥蔥的熱帶植物組成了一小片密林,但能從樹與樹的縫隙間看到另一邊的海岸。
單憑這點足以發覺這裏的環境有多狹小。
零號機並不在此處。
但之後胡帕會用光輪將它召喚過來,就像它召喚其他傳說中的寶可夢,這樣做比直接闖進對方的所在地更安全。
前次破滅閃焰隊事件中它打撈弗拉達利失敗,主要忌憚對方身上的黑科技――神經連接裝置。
零號機一心造火箭去外太空,加上一直被秋葉原博士和初號機糾纏也沒見它有什麼反擊的手段,想來是沒有反向操縱胡帕的本事。
故此。
在一個遠離塵囂之處,讓它與秋葉原博士好好談一談是最理想的結果。
倘若要動手,問題也不大。
他從巴爾札那裏借來了懲戒之壺,魔神胡帕打你個零號機不輕輕鬆鬆?
魔神胡帕不行……
那就搖人!
異色烈空坐、洛奇亞母子、兩隻基格爾德核心細胞,羣毆它一個還不行嗎?
它們可不是能被非神獸擊敗的普通二級神!
柏木驅三首惡龍趕走附近的野生寶可夢,儘量讓它們靠近這裏,待對方做完一切屁顛顛歸來,將手機屏幕對準胡帕道:
“拜託你了胡帕,把這個叫做零號機的傢伙招過來。”
“如你所願!胡帕撈撈!”
胡帕抬手大叫一聲,左角上的金環飛起,迅速變大化作一道光輪。
霎時間。
零號機熟悉的身影從光輪裏飛出。
“哩?”
對方一臉懵逼,茫然地左右張望,隨後便看到了柏木、三首惡龍、大嘴娃與胡帕。
『……』
它陷入沉默。
柏木笑道:“多日不見甚是想念,最近還好嗎?”
三首惡龍和大嘴娃各自露出挑釁般的神態――它們也確實使用了挑釁招式,以此封禁零號機可能學會了的瞬間移動。
零號機多瞄了兩眼胡帕,幽幽一嘆,說道:『何必呢?我很早就說過我是個和平主義者,不想傷害任何生靈。』
“安心吧,我也沒打算傷害你,只是防患於未然。”
他不慌不忙地說道:“這次特意把你‘請’過來,希望你能和秋葉原博士聊一聊。說實話,我本不想摻和你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