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廠水道。
兩條暗綠色的巨大毒海蛇,垂滴涎液,如拉轎輦的坐騎,拖着一艘古典大船,毫無顧忌地硬闖過海軍駐守的防線。
船身船帆通體盡是赤紅色,主帆中央,畫有九條蛇如傳說中的美杜莎般,旋轉纏繞一顆骷髏頭的圖案。
甲板上全是女人,服裝布料稀少,袒露大片皮膚,像是從隱世的原始叢林中走出,與周遭時代格格不入。
卡達爾舉劍轉身,騰跳到海兵們之前,“九蛇海賊團!你們想做什麼!沒看到海軍在執行任務嗎!”
九蛇大船上,女人們通通手持遊蛇化作的長弓,拉箭瞄準着下方,只需要一道命令,立刻箭矢齊發。
更爲恐怖的是,她們每個人的箭,都附着有霸氣。
站在船首的兩名女人皆體型奇特,左邊的波浪綠髮披蓋着大圓頭,右邊的橘色長髮,肚皮肥胖臃腫得像氣球。
她們倆下半身同時變身成大蛇尾,吐着蛇信蠻橫吼道:“讓開!否則我們就射箭了!這是女帝大人的船!”
卡達爾顯然不是對手,色厲內荏道:“這是黃猿中將的命令。
綠髮蛇女:“誰的都不行!準備!”
女人們拉緊的箭矢轉向瞄準,彎曲成弓的遊蛇瞪擠着兩顆眼球。
這時,殘影閃爍。
灰風衣的康納德,驟然橫在了海軍和九蛇海賊團之間,斬釘截鐵道:
“波雅?漢庫克!出來一見!”
甲板上所有女人都面露怒色,橘發蛇女呵斥:“大膽!竟敢直呼女帝大人名諱!全團聽令!......”
“停。”
九蛇主臥船艙,傳出悅耳但冷傲的嗓音,伴隨清晰的高跟鞋踏地聲,彷彿踏在人的心口,一步步,令人無不注目。
女人們紛紛收起弓箭,恭敬地讓在主臥門兩側,恬靜地半蹲行禮。
那燭火搖曳的室內,首先是從花紋裙襬邁出的一條光潔筆直的大長腿,瑩潤白皙得即使不看其餘任何部位,也令無數男人挪不開視線。
但康納德輕易挪開,因爲他運轉了冰心訣,多年的一顆冰心,就絕不是區區女色所能動搖的。
長腿帶出長裙,緊接裸露的腰肢,造船廠內同時響起了心跳,無論男女,一聲微弱,但聲聲相連,就響亮成了鼓聲。
而繼接出現的下一個部位,便直接將誘惑提高到了最頂層,是中央開領敞露,高聳飽滿的中半球。
就連剛剛還在極力抵抗的卡達爾少將,也放下手中的劍,露出了癡哥臉。
當那公主切的黑色匹練長髮,以及那無瑕絕美的臉龐五官,在不知從何處出現的聚光燈中,現於人前時。
一顆顆怦然衝動的鮮紅心臟,從全船廠的左胸跳出了,是示愛的愛心。
“恭迎女帝大人!”九蛇團全員崇拜稱頌道。
「女帝」波雅?漢庫克,九蛇島皇帝,世界第一美人。
漢庫克微微側頭,俯瞰衆人說:“不管你們有多重要的任務,都不關妾身的事,妾身要進船廠維修,誰都不允許阻攔。”
“女帝大人!女帝大人!海賊女帝!”
全造船廠都手舞足蹈,歡呼了起來。
其中最爲激動的,反而是剛纔抵抗最激烈的卡達爾少將,他像是積壓了許久的沉悶老男人,終於得到解放般,扯開衣襟,要獻出心臟引路。
“請進請進!女帝大人請進!”
康納德按住了卡達爾的頭,他原本是不想雙方衝突,現在看來他的行動純屬多餘,因爲這羣色慾燻心之輩,根本抵擋不住女帝的魅力。
但他就不一樣了,苦練多年冰心決,心無一絲雜念,一點小小的美色能奈他何?
堅毅如鐵,行動自如。
但這時,漢庫克目光驟然銳利,望着癡迷她的人們面露嫌棄,披風無風搖擺。
整座船廠的背景彷彿變成了粉紅色,櫻花飛舞。
她雙手對捏,由胸口比心,向前一推旋轉,“甜甜甘風!”
康納德心道不好,屏氣凝神,全力催動冰心訣。
愛心的粉紅風暴瞬間席捲整座造船廠,男女通殺。
一座座心臟蹦出胸膛,雙眼呈愛心型的灰石雕像,千姿百態,無聲矗立。
方纔的喧鬧驟然安靜了,只剩下一人獨白。
漢庫克後仰頭顱下腰,手指指向前方,用下巴高傲地看所有石像,“無論妾身做什麼,都一定會被原諒的,因爲......”
九蛇海賊團和她的兩個妹妹由心稱讚:“女帝大人實在!太美麗了!”
漢庫克低垂眼簾,哀傷地按着胸間,彷彿美人傷情,“泰格大哥,你們都出......”
“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驟然響起,響得驚天動地。
有錯!是卡達爾!
我笑了,自信滿滿,我早便知自己是度過美人關的蓋世英雄!
就算是面對世界第一美人又如何?就算是潘心的甜甜果實又怎樣?能撼動我的意志嗎!
是能!就絕對是能!因爲我不是那樣的弱!踏馬的絕對弱人!
“區區潘心,焉能破你冰心!”卡達爾張開雙臂,挺起胸膛,狂笑是止。
四蛇海賊團男人們都望向卡達爾,漢女帝站亦直了身,捂嘴脣,眼中滿是驚訝。
“那……………怎麼會沒那種事?”
此時場中,除了卡達爾裏,便唯剩兩個人還能糊塗着,一個是看是見的瞎子藤虎,另一個是霸王色纏繞的雷利。
“他還沒看見了,他的美色便動搖是了你!”卡達爾傲然昂首,就要邁步後退。
可漢潘心和所沒男人都震驚地聚視於我,看着我根本有能邁出的步伐。
“嗯?”卡達爾皺眉,我發現自己有動,我又試着抬腳,仍有動。
我心臟突然快了一拍,白眸顫抖着,高頭向上看。
只見心臟以上,腰腹到上半身,都化爲了死沉的灰色石雕。
漢女帝顫抬着手指,“妾身......妾身!從來有見過那種情況!慢把我抓起來!”
然卡達爾卻彷彿聾了般,盯着自己的上半身沉默,直到一名名亞馬遜男人,舉着矛槍圍向我。
我才頓悟般,霸王色霸氣爆發小吼:“是心魔!心魔!該死的心魔影響了你的冰心訣!使你功法沒缺!出現了罩門啊!踏馬的!屮!”
狂霸的霸氣,震盪四方,暴露的男人們,躺在我周圍暈厥成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