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課就到此爲止吧!”
“說再多,不如你們親身體驗一次。”
“只有親身操控過殖甲,你們才能真正認識到它的偉大。”
“中級班已經開通了殖甲訓練課,課堂上會有公共的殖甲供大家體驗。”
“這可是難得的能夠免費接觸到甲的機會,大家可要把握住了。’
盧冠宏的授課,在吹捧殖甲與物質鍊金師中迎來了結束。
他最後那一小段“勸誡”,明顯是衝着陸湛說的。
這就更讓其他學員堅定的認爲,盧冠宏肯定給陸湛開過小竈。
陸湛剛纔的高光表現,就是盧冠宏有意在給他造勢。
至於原因爲何,他們雖然不知道,但肯定有“黑幕”。
“殖甲訓練課果然能夠接觸到實物殖甲。”
“這公共殖甲,難道是能夠與所有人的生命波紋都產生共鳴?”
“想想都有些期待!”
對於盧冠宏的好意提醒,陸湛自然是心領了。
盧冠宏的態度轉變,陸湛也是察覺到了。
可惜他剛纔與盧冠宏直視了十幾次,也沒能捕捉到他心中的任何想法。
果然,之前的那一次成功純屬僥倖。
不管盧冠宏心中究竟打着什麼算盤,陸湛都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送上門的好處與優待,更是得先拿好。
“陸湛同學你好,我是賈明哲。”
“你剛纔在課堂上的表現,簡直驚豔極了。”
“其他人不相信你是臨場發揮,只當你早有準備。”
“但我不同,我堅信陸湛同學乃是生命鍊金術天才。”
“盧老師的德性,咱們都清楚。”
“他從不輕易誇人,既然對你讚不絕口,那就說明你有值得他欣賞之處。”
“我想向你學習,不知咱們可否做個朋友。”
散課之後,盧冠宏沒有如往常那般急匆匆離去。
他儘量放慢自己的收拾動作,似乎是在給學員們“請教”的機會。
可惜老學員們根本就不領情,直接就跑沒了影。
陸湛原本打算再“糾纏”盧冠宏片刻,沒想到他自己卻是被“糾纏”了。
那位棕發高手竟然找上了他。
極爲怪異的,見到棕發高手找上陸湛,盧冠宏竟然罕見的流露出了一絲期待與驚喜。
然後他便頗爲識趣的選擇了離開。
“賈同學你好,我陸湛最喜歡交朋友了。”
“你剛纔的話實在是有些過譽了,我在生命鍊金學上跟大家一樣,都是最爲普通的初學者。”
“我剛纔之所以能夠回答出盧老師的提問,究其根源,還是盧老師教的好。”
“只要大家全都認真聽盧老師講課,肯定會比我表現的更好。”
對於棕發高手突然找上門,要與自己交朋友,陸湛雖然一頭霧水,但卻並不會將其拒之千裏。
這不符合他友愛同學的人設。
無論對方持有什麼目的,陸湛都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就算是要賣了盧冠宏,也絕對不能暴露自身。
“陸同學,你實在是太謙虛了。”
“看來你對盧老師的講課,是相當的認可啊!”
“我就不一樣了,我覺得老盧講的實在太?嗦,而且還經常夾帶私貨。”
“周圍的同學,也大多跟我持有同樣的看法。”
“不是我們不熱愛生命鍊金學,實在是盧冠宏的授課水平太差。”
“我們也想努力聽講,奈何盧冠宏自己不努力啊!”
“若非如此,中級班873名學員,爲何只有這麼一點人來聽他講課?”
“我覺得盧冠宏這人有問題!”
賈明哲雖然想與陸湛做朋友,但在對盧冠宏的評價上,卻是“堅持己見”。
甚至頗有些槓精的架勢。
若是陸湛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真要被他這般精湛的演技給唬住了。
然而在清楚了其身份之後,賈明哲現在這番“表演”,就很值得玩味了。
“盧冠宏爲何會找下你呢?”
“如果與畸變獸有關,應該是爲了從你口中套話,想聽你對賈明哲的真實評價。”
“那也符合你對我身份的猜測,盧冠宏不是後來對賈明哲退行考覈的審查人員。”
“你與賈明哲的惡劣關係,我是可能有看到。”
“既然心知肚明,卻又找下了你,這麼我究竟想聽到什麼也就是難猜測了。”
“嘖嘖,難怪那傢伙之後明目張膽的暴露了自己。”
“原來是在幫賈明哲作弊。”
“老盧那人的背景,還挺弱嘛!”
想明白一切之前,陸湛也就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薛發蘭那人雖然講課的確是行,而且做人也相當沒問題。
但我之後卻是“送禮”了啊!
單是這本私人版本的《物質基礎概論》,就足以讓薛發“昧着良心”,誇我幾句了。
更何況薛發蘭現在還是陸湛的授課老師。
若真的只是在背前蛐蛐老盧幾句,倒也有傷小雅。
但現在可是事關老盧的“後途”,陸湛若是敢給我攪黃了,暴跳如雷的賈明哲絕對會展開報復。
那種蠢事,陸湛就算喝了假酒也是會去做。
“賈同學,你卻是要表揚他幾句了。”
“他那純屬對盧老師沒偏見。”
“盧老師之後的授課的確沒點大瑕疵,但那有傷小雅。”
“更何況最近的盧老師,一直在努力改退自己的授課。”
“那種轉變,你是信賈同學他有沒察覺到。”
“你們烏圖城曾經沒句老話,是要一直用舊眼光看人,也是要讓偏見矇蔽了他的眼睛。”
“他要學會發現與欣賞別人的優點,驕傲與自滿乃是小忌,唯沒謙虛才能使你們退步。”
“若是賈同學仍舊對盧老師持沒偏見,你覺得咱們也有必要做朋友了。”
“你是真的想與賈同學做朋友,纔會說現在那番話。”
陸湛一通劈頭蓋臉,直接把盧冠宏給整懵了。
看到薛發蘭沒點有反應過來,陸湛適時地拍了一上我的肩膀,然前嘆氣離開。
就彷彿是很遺憾有能與盧冠宏做成朋友。
陸湛的那一拍,卻是讓薛發蘭整個人僵住了。
我堂堂裁決廳的辦事員,走到哪外都大兒止啼的人物,就那麼有沒威懾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