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熊渡而言,今天是很平凡的一天。
即便明天就是開學的日子,作爲家族的驕傲,即將成爲一個省級武院生的他。
也仍然跟以往一樣,去到家不遠的練武室裏習練武學。
因爲身體天賦特殊,虎背熊腰的他,修行的一直都是硬派功夫。
最近一兩個月,他新學了兩門武學。
一個是燃鋼鐵布衫。
選擇鐵布衫的原因,是因爲他對任何能讓他變硬的武學,都缺少抵抗力。
一個是龍象般若功。
選擇此功的原因,是因爲八千塊買一本極品武學實在太劃算了。
在看到這門武學價格時,他由衷的感謝了那位姓蘇的創武師。
這是個好人啊,扶貧一樣的價格,精準扶到了他這個家境一般的武者身上。
爲此,在蘇青以及龍象般若功在網上遭到質疑時。
他還跟那些黑子們對線了一波。
惜敗!
擅長拳腳,訥於言辭的他,敲鍵盤的能力遠弱於砸鍵盤的本事。
但這改變不了,他認爲龍象般若功是門好武學的信念。
不僅僅便宜,它還好學。
“明明我一個月,就修行至三重,速度奇快,對我幫助極大。
網上那些黑子,非要污衊它慢,說有人修行了一個月還在一重境,有那麼蠢的人嗎!”
熊渡小聲嘀咕,大汗淋漓的結束了今天的修行。
手機這時傳來一陣震動。
他點開一看,是大夏武道網發來的彈窗信息。
【您所修行的鐵布衫,今日進行了重大版本更新,彌補了鐵布衫只能被動挨打的缺陷,增加了龍吟控制能力。】
熊渡微微一愣,被彈窗信息騙進了大夏武道網。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官網首頁推薦。
一個身着武道服的昂藏武者,背身站立。
武道服上,繪製的龍形圖案栩栩如生,蓬勃欲出。
其身左右,還有黑白線條簡單勾勒的龍象虛影拱衛。
他微微側着臉,眼睛上綁着一塊紅布,透過紅布,那灰白眼神中似有燃鋼之火,如龍意志,讓人心神俱顫,難以平復。
而在這背影下方,有描金字體熠熠生輝。
【極品,又見極品,龍象武主蘇青,攜極品武學龍吟鐵布衫登陸大夏武道網,助聯邦全體武道生,開學快樂!】
龍吟鐵布衫,是鐵布衫的進階武學!
熊渡身體不自覺的發顫,滿身的肌肉疙瘩都在跳動。
他只停頓了數秒,眸光死死的盯着那龍吟鐵布衫下方,顯現的一行小字、
【武徒名額僅剩兩席,面向聯邦全體武道生開放,有意者速速聯繫,武主蘇青於武道聖胎門前,虛位以待大夏創武天才們。】
“兒子,你幹嘛呢,快點回家收拾一下,我開車送你去省院!”
練武室門口,熊渡父親熊漢山,大聲催促道。
“不去省院了,去江夏,爸,快帶我去江夏!”
熊渡激動大喊,眼神裏躍動的火焰,比那宣傳畫裏的人還要炙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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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在鬧市區裏的一座豪華莊園。
一位氣息深如淵海的老年武者,恭謹的陪侍在一位女子身旁。
女子衣着素淨,身上也只佩戴了幾件看似普通的飾品,眉如遠山,眼若秋水,肌膚病態般蒼白,不見一絲血色。
在她靜靜的看着莊園裏的風景時,看上去只是一個嬌弱的女孩,讓人不由心生憐惜。
但當她抬眸開口的那一剎那,氣質微變,有股與生俱來的氣勢,讓旁人無法忽視。
“魏伯,勞煩您帶我飛一趟江夏。”
“現在去?那可趕不上妖武總院的開學典禮了。”
魏伯有些遲疑,不明白即將去聯邦首府,妖武總院入學的她,爲何突然要去江夏。
“不去妖武總院了,我去江夏天一武院!”
瘦弱的沈亦臻,此刻語氣極其堅定。
一聽她要去江夏天一武院,魏伯頓時聯想到當下正炙手可熱的那位年輕創武師,以及他所創的幾門武學。
“蘇先生確實是一位不錯的創武導師,但他畢竟才只是武星級。
開創的這兩門極品武學,似乎也不適合小姐你修行。
更重要的是,他的武學理念,不是妖武,獸武一流,即便未來再創武學,也未必契合小姐你啊!”
魏伯衷心建議道,在他看來,沈亦臻最好不要因爲一時衝動,走錯了路。
這武道路一走錯,往後餘生可就追悔莫及了。
“龍象般若功,塑身改骨成龍象之變。
龍吟鐵布衫,一吼如是真龍吟。
這位蘇導師的武學理念,我很喜歡。
我想先做個人,看看我人身極限在何處!”
沈亦臻幽幽念出的這番話,讓魏伯愣了許久。
最後嘆口氣道:“老爺那邊我跟他說,只是妖武總院那位導師的關係,可能要讓老爺頭疼了!”
“那是他活該,問也不問我,就給我選了位導師,難道就沒想過我會不同意?”
沈亦臻輕哼一聲。
片刻不久。
莊園內一道黑影沖天而起,他內氣猶若實質,在空中凝現兩道遮蔽大日的氣旋羽翼。
羽翼上,沈亦臻拎着一個輕巧的手提包,在網上搜索着一切有關蘇青的信息。
???????
“怎麼辦,我可能拒絕了我有生以來最大的機緣!”
天一武院宿舍樓內,盛乾急得跳腳!
說出去都沒人信。
他盛乾竟然拒絕了一位雙極品創武師的預備武徒邀請!
如果時間能倒流。
盛乾恨不得一刀捅死昨天的自己!
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那個他昨天生怕自己導師誤會,從而主動刪了的V信,已是他這輩子都難以觸及的存在。
“不,你們爲什麼這樣對我!”
一道比他叫的還慘烈的叫喊聲傳來。
盛乾聞聲看去,看到跟他一樣,拒絕過蘇青的連程浩,正在跪地痛哭。
“哭什麼,快站起來,拒絕蘇導師的又不是你一個,天塌不下來!”盛乾看他這沒志氣的樣子,大喊讓他振作。
“可我不止拒絕了蘇導師,剛剛爲了能重新加上蘇導師,我又拒絕了另一位導師邀請,現在蘇導師根本沒理我,而另一位導師也把我拉黑了!”
連程浩哭的悽慘,盛乾聞言,也說不出讓他振作的話來,因爲他的天真塌了,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