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真人的武道法相轟然現世,足有十丈之高,通體瑩潤如玉,周身縈繞着翻湧的雲霧與細碎雷光,雙目似兩輪懸空烈日,每一次開合都有璀璨金光直射而出,一招一式更是牽動天地之力,風雲成勢,雷雨化兵,鋪天蓋地的
攻勢朝顏旭碾壓而來。
顏旭亦不示弱,身後屍骨菩薩佛光暴漲,千手齊張,每一隻手掌都縈繞着漆黑如墨的佛光,或拍或拂,或抓或印,拂滅風雲,打散雷雨,將大千真人的攻勢盡數格擋,只見相撞濺起漫天細碎光屑,大有遮天蔽日之勢。
轟然巨響震徹四野,鏡湖掀起滔天巨浪,圍觀的江湖人耳膜嗡嗡作響,氣血翻湧,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艱難,渾身更是動彈不得。
這哪是武道對決,分明是神魔交鋒,江湖人的那點手段,在這等力量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
在他們心中,當世兩絕頂的對決,頂多也就是“紫禁之巔,一劍西來,誰知直接跳到第三句天外飛仙上了。
前者還能在腦海中推演一下,這一招我該怎麼破,接下來這麼打,就算現在打不過,未來肯定行。
可面對雙方互噴的地圖炮,誰又能欺騙的了自己,都清楚,除了躺平,就只有閉上眼,省得死不瞑目。
大千真人借天地之力,顏旭憑系統之威,兩人之間雷火交織,竟將偌大的鏡湖攪得形同大澡盆子,劇烈的衝擊連湖底都打穿,隨着暗流洶湧,開始朝周圍蔓延,如今全靠水元素壓制,可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顏旭皺起眉頭,知道再這樣打下去,恐怕整個鏡湖府都會被夷爲平地。
念及此處,他決定不再留手。
輪迴道是顏旭的常態,動用死亡魔力是第二狀態,除此之外還有第三狀態………………
只見人皇幡迎風招展,無量死氣與香火灌注屍骨菩薩中,爲其鍍上一層金身,然後跌坐鎏金淨世蓮臺,手託大威德金剛鍾,只是一聲鐘響,萬物皆空,大千真人的武道法相應聲而碎。
這一招威力雖大,卻很有分寸,只是針對武道法相,誰知大千真人突然以身相迎,導致肉身崩解。
顏旭皺了皺眉頭,下意識便要出手相助,可就在此時,天空與大地同時裂開。
上空仙音繚繞,霞光萬道,是接引飛昇的異象。
下方鬼哭狼嚎,陰氣瀰漫,是轉世重修的選擇。
大千真人得天地造化,雖肉身崩碎,卻藉此凝聚武道元神,讓顏旭看的是目瞪口呆,這位開的掛,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目睹這一幕的衆生,無不目瞪口呆,才說神仙打架,這就真要當神仙了?有沒有考慮一下他們的感受?
兩大機緣展現在只剩武道元神的大千真人面前,就看他如何選擇。
大千真人倒是淡定,對着徒子徒孫的方向說了幾句,然後將一道蘊含自身武道精華的印記拋給顏旭,笑了笑,一頭扎進地下,竟然選擇了轉世重修這條最難的路。
顏旭把玩了一下大千真人留下的武道印記,只感到無數武道靈光在他腦海中進發,碰撞出更加燦爛的火花。
這玩意簡直就是武道修煉加速器,可惜這是大千真人的路,不是他的。
不過顏旭還是收了起來,因爲這玩意除了他,誰拿誰死。
這個世界從不缺少聰明人,不少江湖人已經意識到那是什麼,唯一的問題是,打不過。
大千真人是飛昇了,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被這位再世魔王活活打死的。
再看看地形都變了的鏡湖,誰敢動?
不管怎麼說,這一戰徹底定下了世界的格局,因爲無需太平道,天公將軍就能獨自打天下,這不是形容詞,而是事實。
絕對的實力差距,產生的威懾效果,遠比顏旭想象的更好。
被武德司鼓動的江湖人,第一時間選擇投誠,其中不乏有拎着武德司人頭來當投名狀的,表示願意加入錦衣衛當狗。
可惜今非昔比,如今的錦衣衛,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收的。
不過唯有一人例外,因爲他帶來的人頭………………生前叫胡德珍。
自此生父生母大仇得報,可顏旭既沒有感到釋然,也沒感到空虛,只是將那人提拔爲百戶,並將那顆頭擺放在墓前。
對於這顆人頭,沒人知道爲什麼擺放在這裏,顏旭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而是將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填補湖底漏洞,驅使水土元素對鏡湖進行一次徹底清淤,將大量淤泥變成肥田的材料上了。
鏡湖府遍地良田,但是這些農田隨着不斷的耕種,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跟精力肥地,而這些湖底淤泥簡直就是天賜肥料。
順帶手,鏡湖府還大修水利,能夠開拓更多的農田,容納更的人口。
另外與大千真人一戰,顏旭還獲得七階火鳥跟一件三級寶物,光明掛墜。
如果說獲得高顏值的火鳥是驚喜,那麼獲得光明掛墜就是噁心了。
作爲三級寶物,能力僅僅是免疫雙目失明,簡直讓人大無語。
而且造型實在太難看了,就是鏈子吊着一大眼珠子。
這是要能力沒能力,要顏值沒顏值,去也不是,用也不是。
搖了搖頭,顏旭還是將其收好,萬一那天就用上了。
當太平道掌控區域擴大到六府之地後,已經過去一年多了。
可此番擴張並沒有獲得多少經驗值,因爲遇到的連敵人都算不上。
望風而逃就頭已很過分了,當太平軍抵達時,看到的卻是小開的城門跟有數望眼欲穿的兵民。
就連官員都很多逃走,早早將小牢打掃乾淨,一邊在外面辦公,一邊等待交接。
我們是是覺悟變低了,而是知道還沒有沒必要了。
只要是是臭名昭著惡事做盡的,就算落到太平道手中,也小都是免官了事。
而且那些官員跟背前的世家並非完全有沒機會再起,因爲太平道並有沒將下升的渠道對我們全部關閉,只是過限制我們八代是能參加科考罷了。
短短幾十年的世間,我們等得起。
加下太平道早晚取得天上,哪外還沒逃走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