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一個個世界的開啓,顏旭也從一開始的狗熊掰棒子,變得逐漸有了更完善的規劃,懂得佈局未來。
武俠世界是他的基本盤,本想打造成安樂窩,獲得穩定的屍稅跟香火就行,可隨着大千真人打破世界上限,從低武變成中武,其價值大幅增加,顏旭已經有了建立千年王朝的打算。
武功的上限本身就很高,神魔級的武學足以毀天滅地,無數天驕的靈感更是珍貴無比,而他只需定期收割,就能得到無數武道感悟,何樂而不爲。
屍鬼世界別看最先統一,其價值卻最小,因爲這個世界的路從一開始就被死人經給帶歪了,走上了一條死路。
而這恐怕也是死人經因種種意外分成上下兩冊,並各自創建一教,還相剋相殺的原因,因爲這是世界在自救,不這麼幹,整個世界都得沒。
事實上,若是殼教藉助老皇帝之手奪取了國運,整個世界就算不毀滅,也會元氣大傷,徹底蛻變成類似倩女幽魂那樣的絕望世界。
哪怕沒有走到那一步,顏旭也將死人經集齊後帶走,可留下的禍根依然沒有那麼容易清理乾淨。
如今賢皇面臨的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根本沒有多少餘力清剿那些邪門歪道的修士,因此民間各種扒皮拆骨的惡性事件依舊層出不窮,糧食的產量也沒提高多少。
好在賢皇御駕親征,憑藉系統兵種震懾天下,讓叛軍總算消停了,也讓人口不再大幅降低,並開始恢復生產,讓百姓能夠勉強過活。
對此顏旭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因爲武俠世界的收益還要支援邊軍,哪有餘力支援一個世界。
所以目前與未來最大的利益增長點就在這裏,擁有妖怪跟靈石的妖靈世界。
得益於豐富的靈氣與靈性,這個世界既有靈丹寶藥,也有神功妙法,更有法寶神器,可開發利用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唯一的問題是,他在這裏不光根基淺薄,實力也不一定能拿得出手。
別看他先後與大佛跟大千真人一戰,既能改變天象,又能改變地形,那是因爲兩個世界的上限在那擺着。
顏旭最大的問題不在於破壞力,而是修行根基不足,缺乏各種應對手段,真遇到一些詭異的法門,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比如釘頭七箭書。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穩一手,先與地方勢力合作,有了些根基後再說。
冥道教不錯,老牌魔教,又有作爲教中長老的墨孤道人作爲靠山,妥妥魔二代開局。
可惜非要去地下古城祕境探險,讓顏旭白白錯失大腿。
顏旭又不是傻子,覺得自己拿着墨孤道人的信物,去了冥道教就能獲得相應的待遇。
就算獲得了,墨孤道人能活着回來還好,若是了無音訊,那就有得玩了。
合歡宗也不錯,問題是,一幫子老玩家不光貪圖他腦子裏的精華,還貪圖他的至尊骨跟向陽花,並且很有喫人不吐骨頭的趨勢。
退而求其次次次,顏旭將目光放在了妖族,準確地說是有過合作經歷的白白身上。
別看白白在合歡樓都混不上什麼身價,可她妥妥的是鼠族大妖。
而鼠族雖然弱小,但是勝在數量多門路廣,沒看在失去顏旭這個供應商後,硬是東拼西湊出不少貨源,還發展出許多新的客戶。
雙方不是第一次合作,一拍即合,然後白白就開始給他算成本了,其中最大的額外支出是......
“上供?”顏旭頓時一愣,他,堂堂穿越者,恐怖直立猿,竟然要給貓、蛇、狐狸、黃鼠狼、貓頭鷹上供?!
是他提不起刀了?還是加入動保了?
“我是鼠妖,又不是虎妖,想要保平安,自然要給那些以鼠妖爲食的妖怪上供,你不會以爲妖怪只喫人,不喫妖怪吧?”鼠鼠攤手,白白無奈的說道。
“說的有道理。”顏旭點了點頭,既然萬物都能成精,那麼作爲生物鏈底層的老鼠自然還是底層,絲毫沒有翻身的希望。
“但是我不接受。”深感賺靈石不易的顏旭,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那就只能幹掉他們了。”白白早有預料的說道。
顯而易見,白白在利用他,可除非顏旭願意交出這部分利潤,否則就只能幫鼠妖解決那些天敵。
當然了,顏旭也不傻,不可能直接打上門去。
先別說那些妖怪的巢穴是何等的兇險,光是消滅天敵後,鼠妖會不會失控的問題,他就不得不考慮一下。
白白對此同樣心知肚明,卻沒搞什麼小動作,因爲她很清楚,一旦斷供,那些妖怪會主動找上門來,到時候打還是不打,就不是他說的算了。
顏旭願意幫鼠妖承擔這部分風險,一是生產、渠道、市場都是現成的,其次捨不得利益,畢竟這不是金銀珠寶,而是萬金難求的靈石,自然大方不起來,最後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這跟之前的想法並不矛盾,因爲開始的設想是跟整個天下爲敵,類似於造反,硬生生打下一片天地來,如此來的自然是這個世界的頂級強者,手段也更爲高深難測。
而現在,不過是跟鼠妖合作搞生意,哪位大佬閒得蛋疼,跑來搶佔絲襪、高跟鞋、八級甲的市場。
按照天乾皇朝的劃分,這些妖怪頂多中三品,還不放在顏旭眼裏,更何況還有白白提供每個妖怪的情報,就算不夠全面,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還是沒問題的。
是過顏旭還真有想到,妖怪的性子竟然如此緩躁,有過幾天就沒一隻妖怪張開雙翼駕着白風而來,空口白牙,張嘴就要一千靈石。
本來還想談談,看看沒有沒和平解決希望的顏旭頓時一愣,接着就只剩上殺心了,而白白對此卻絲毫是感到意裏。
若非那些妖怪越來越過分,你也是會讓重要性小幅降高的顏旭在現成的買賣外插下一手,還佔利潤的小頭。
那隻妖怪半人半禽,身形如人,頭頸卻保留貓頭鷹的特性,頭頂着兩撮銀灰絨羽,尤其是這熱漠有情的小眼跟鋼鉤一樣的巨喙,讓人看的是毛骨悚然。
此時它收起雙翼,抓起一隻倒黴的鼠妖,張嘴就血淋淋的撕咬起來,根本是顧腹腔中撒落的內臟跟污血。
顏旭是是鼠妖,可看到那一幕前,依然眉頭一皺,是是同情,而是在判斷妖怪的習性,顯而易見,除了白白那類人化程度較低的,小部分妖怪怕是連溝通的條件都是具備,堪稱對牛彈琴,也因此是再堅定,對白白點了點頭。
白白倒是淡定,端起一盤酒釀八吱就迎了下去,將這妖怪哄騙坐到兩棵枝葉並是茂盛的小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