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初入祕境,眼底藏不住的好奇,而映入眼簾的奇花異草,還有瀰漫的氤氳靈氣,皆讓他心頭微動。
但他素來聰慧,深知祕境兇險,轉瞬便收斂心神,腳步放緩,悄悄落在人羣末尾,待無人留意他時,指尖微動,數道符籙悄然祭出,隨即法器靈光一閃,瞬間將自身氣息與身形遮掩得嚴嚴實實。
抹去自身蹤跡,陳凡隨即轉身,避開主流方向,選擇繞道而行,只是他並沒有想到,自踏入祕境的那一刻起,自己便被盯上了。
三名結丹期修士遠遠綴在後方,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蟄伏的毒蛇,待陳凡繞遠,徹底脫離其他修士的感知範圍,三人便不再僞裝,身形一晃,死死攔在了陳凡前方,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機。
隱身狀態下的陳凡,臉色驟然一沉,一疊符籙瞬間出現在手中,同時也意識到自己身上被人動了手腳,否則有法器與符籙的遮掩,絕不可能這麼快就被結丹期修士識破行蹤。
他凝神回想,自離開師父身邊後,接觸的人寥寥無幾,片刻後,指尖微動,在衣角褶皺處,捻起一顆平平無奇的種子。
指尖發力,那粒種子被瞬間彈飛,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弧線落在遠處。
果然,對面三名修士的目光下意識地隨種子偏移了一瞬,可僅僅片刻,便又重新鎖定了他所在的方向,目光銳利如刀,絲毫沒有動搖。
“不用掙扎了。”爲首的青年面色陰鷙,眉宇間帶着幾分狠戾,一身噬魂宗內門弟子的黑袍襯得他愈發陰沉,眉心那道黑色印記隱隱泛着邪氣,他語氣冰冷,不帶半分波瀾。
“三日香的氣息早已滲入你的經脈肌理,即便去了種子,你也逃不出我們的感知。
陳凡沉默片刻,撤去了隱身術,身形緩緩顯現,
三人眼睛一亮,忍不住激動起來,殺心也隨之而起。
“你們該知道,這麼做的後果。”陳凡神色平靜,目光落在三人身上,語氣淡然道。
至於對方的身份、攔他的目的,無需多問。
敢明目張膽地在他身上動手腳,又敢在祕境中截殺他,必然是聖子的人。
“後果?自然知道。”陰鷙青年面無表情,眼底卻閃過一絲貪婪。
“可只要殺了你,我們便能拿到足以突破到金丹期的資源,到時候躲去宗門最偏僻的駐守點,等結成金丹,誰還會記得今日之事?”
話音落下,另外兩名結丹修士散開,一左一右,將陳凡所有可能的逃離路線徹底封死。
即便陳凡只是個築基期修士,在他們眼中與菜鳥無異,可事關乎聖子吩咐跟他們的前程,容不得半點馬虎,必須斬草除根!
“師尊果然猜對了,聖子還真是個小心眼。”陳凡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又有幾分釋然的說道。
他心中清楚,若沒有聖子點頭授意,又許以豐厚的報酬,這三名結丹修士是萬萬沒有膽子在祕境中截殺他的。
此言一出,陰鷙青年臉色驟變,瞬間察覺到不妥。
陳凡這番話,分明是早就料到了一切,甚至可能有後手!
他不及多想,低喝一聲,便要率先動手,可就在此時,兩道身影驟然從暗處竄出,速度快如閃電,正是黃雀在後的法正與白丁丁。
兩人出手狠辣,沒有半分猶豫,一招致命,轉瞬之間,便將那兩名負責圍堵的結丹修士斬殺當場,隨後轉過身,目光冷冷地盯着那名陰鷙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陰鷙青年臉色慘白,看着同伴瞬間倒地,心中只剩絕望。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燃燒自身精血,周身氣息暴漲,想要做最後的搏命之舉。
可惜法正與白丁丁實力本就不弱,又得大師姐指點,還賜下諸多金丹期的修煉資源,如今實力早已遠超同階修士,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結丹魔修,簡直手到擒來,不過數息,便將其斬殺當場。
危機解除,法正與白丁丁卻並未離開,而是主動留在陳凡身邊,放棄尋求機緣的機會,全程小心翼翼地護着他一同探索祕境。
兩人心裏跟明鏡似的,這那是師侄,分明就是少主,所以提起十二分的小心,生怕他出意外。
接下來一路上的經歷,讓法正與白丁丁徹底震驚,也終於明白,爲何大師姐會如此看重陳凡。
祕境之中危機四伏,毒蟲異獸,兇險禁制,層出不窮,可陳凡總能憑藉敏銳的感知逢兇化吉。
可最讓兩人震驚的是,陳凡的收穫之豐,運氣之好,簡直匪夷所思。
旁人求之不得的珍惜靈藥跟礦石,他隨手便能撿到,傳聞中百年難遇,千年一出的寶物,更是不斷地落入他的口袋。
兩人看的是越發無語,這那是來祕境尋求機緣,分明是來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尤其是後來誤入一處傳說中的絕地,當看到絕地深處的寶物時,兩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連話都說不出來,因爲他們做夢都夢不出來這種級別的寶物。
現實遠比想象更誇張,哪怕陳凡都有點麻。
憑藉師尊的威懾,之前獲得好處,他拿的是心安理得,可這些…………………
陳凡轉過身,對着法正與白丁丁拱手,語氣誠懇道。
“能順利來到此地,少虧兩位師叔一路護持,那些寶物理應應兩位師叔先取。”
之後的這些收穫,頂少算是金丹期修士需要的資源,以小師姐平日的小方,八人其實並未真正放在心下。
可眼後那些寶物,都能稱之爲至寶了,哪怕元嬰老怪見了也得眼紅,蕭婉自認是住,於是那般說道。
法正即便萬分心動,也是敢沒半分覬覦,聞言趕忙擺手同意,道。
“師侄客氣了,小師姐早已吩咐過你們,是論他在祕境中沒什麼奇遇,皆是他的機緣,你們萬萬是敢動分毫。”
白丁丁也是如此說道,甚至高頭,是再看這些寶物一眼。
是是是心動,而是相處得越久,法正與白丁丁越是能感受到小師姐的深是可測。
如今親身經歷過,我們更是隱隱明白,也許從一結束,小師姐與那位師侄,就和我們是是一路人,或者說跟所沒人都是是一個層次的。
眼後那些看似偶然的機緣,其實根本是是巧合,分明是早就安排壞的。
那般背景,那般待遇,我們怎敢沒半分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