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銀劍對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布萊克被燙得吱哇亂叫,彷彿看到拿着烙鐵的農場主。
亞倫如蚍蜉撼樹,臉漲得通紅也沒見晃動一下。
威廉手握劍柄,劍身倒是微微晃動,卻始終無法拔出。
誰能想到,最後拔出銀劍的竟然是最不起眼的山德?
“罪惡,血脈,還是別的什麼。”顏旭摸了摸下巴,作爲惡魔術士,手裏幾百條人命的他,拔不出這把顯然針對邪惡生物的銀劍情有可原,布萊克三人不同的反應就有點意思了,而且…………………
持劍在手的山德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兩眼冒着白光,同時力量、速度、反應、技巧,得到全方位的提升,尤其是經驗,彷彿從一個書呆子弱雞變成能征善戰的十字軍一樣,把威廉,亞倫跟布萊克都看呆了,尤其是布萊克,
被燙得不清的他破口大罵這是種族………………
只是,山德不知道是被控制了,還是獲得力量後變得狂妄起來,連顏旭召喚的長角惡魔都在攻擊範圍內。
面對山德無差別的功績,顏旭沒有取消召喚,那把劍雖然不尋常,能夠徹底斬殺惡魔,可長角惡魔既依託新生的地獄維度,又是系統兵種,根本不是一把銀劍能夠抹殺的,還不如趁此機會.………………
想到這,顏旭站在因貫穿心臟的銀劍被拔掉,緩過一口氣的狼人母體身上,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把手從傷口處插進胸腔,不顧對方的哀嚎,直接召喚魔童。
胸腔內的魔童怪笑着,對準狼人母體心臟上未癒合的傷口用力吸了起來,而它懷中抱着的玻璃瓶,生命之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了起來。
狼人母體的生命力確實誇張,就連魔童都吸不乾淨,問題是,魔童只是個媒介,真正抽取的,是背後的新生地獄維度,所以這頭怪物很快就變成一堆灰燼。
取消惡魔召喚,因爲敵人消失,山德在斬殺狼人後,冒着白光的眼睛盯着顏旭閃動了幾下,最終一頭紮在地上昏了過去,顯然以凡人之身使用超凡之力是有代價的。
事後,衆人坐在莊園大堂中商量後續問題,因爲沒人覺得這件事會就此結束。
“這件事並沒有結束,不論是利維坦生物科技公司這個神祕的公司,還是不知去向的高齡女巫珍妮,都是能輕易要了我們命的隱患,所以我建議你們加入食罪教派。”顏旭淡定地喝了口罐裝咖啡,對幾人說道,在傳教方面,他
是認真的,所以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明眼人都看得出,顏旭跟惡魔有關,但....這裏是自由國度,雖然名義上全員都是上帝的子民,可實際上信奉撒旦等亂七八糟玩意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而且燈塔國非常流行小團體,小到班級三五人的霸凌團伙,大到傳說中操縱世界的光明會,數不勝數。
作爲大學生的威廉等人,更是參加過兄弟會跟姐妹會,所以對顏旭口中的食罪教派非常感興趣。
對於食罪教派,顏旭沒有搞得那麼複雜,信奉的是吞噬罪孽的極惡魔神,教義就是獻祭罪人換取好處,簡單直接,就連布萊克聽完都能立刻理解,而這就是成功的宣傳。
沒辦法,在顏旭的設想中,食罪教派是要推廣的,而以燈塔國民衆的受教育程度,稍微複雜一點,都怕對方理解不了。
除了簡單,教義也符合大衆的道德底線,就是我想要好處,但是又不想幹太多壞事,至少不願擔起這份罪責。
而獻祭罪人,既站在正義的角度,又能獲得實際的好處,簡直再好不過,甚至布萊克說這不就是懲罰者跟惡靈騎士。
顏旭心中一動,也許可以朝這方面發展一下。
不論是對教義感興趣,還是單純爲了自保,在場的人都加入了食罪教派,其中就包括山德。
“憑藉那把劍,你能在教會獲得巨大的好處,就這麼放棄了?”顏旭好奇地問道。
“我不想要,因爲.....感覺就像有人在我體復活。”山德打了個哆嗦說道,猶豫片刻後,接着又道。
“另外我想當惡魔術士,我在遊戲裏都是選擇惡魔術士這一職業。”
威廉跟亞倫頓時露出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畢竟誰不想要個魅魔當寵物。
“可以。”顏旭點了點頭。
他一個人的承受能力有限,所以召喚的惡魔數量有限,不是說惡魔只有這兩個,因此有人想當惡魔術士,他是歡迎的,畢竟召喚出來的惡魔都受他控制,屬於錢花了,所有權還是屬廠家的那種。
接下來衆人還商討了一下教派的專用服飾,儀式流程跟獻祭標準,聽得顏旭忍不住感嘆,這鬼地方邪教多也是有原因的。
顏旭用黑魔法給幾人種下標記,自此成爲一個團伙。
威廉打算從父親那裏把這個莊園要來,儘可能地隱瞞地窖裏的事,並且進行現代化的改裝跟修繕,作爲食罪教派的據點。
但是這需要一大筆錢,就算作爲富二代的威廉也承受不起這份開支,畢竟他是他,他爸是他爸。
“這是地獄聖水稀釋後的生命藥劑。”顏旭拿出威廉十分眼熟的淡紅色藥劑,接下來就好辦了。
以威廉的身份,足以將其變成人脈跟財富,亞倫也會幫忙推銷,畢竟他所在的羣體是用藥最狠的,就連布萊克也有門路幫忙銷售。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公司,問題是這玩意無法量產,除非把燈塔國的監獄跟死刑處決全都交給顏旭。
另外誰也沒有信心能夠擋住資本的吞噬,搞不好天降導彈,飛機或者別的什麼,畢竟只要利潤足夠,這鬼地方掉下來什麼都有可能。
商量一番前,衆人輪番洗澡換衣服,威廉叫的車也到了。
珍妮其實還沒落入山德堂中,讓你留上衛星電話自然是是難事,而碰巧找到衛星電話前,衆人獲救也就順理成章。
但是真實的情況全部被掩蓋,衆人統一壞口徑,不是來度假的,除了異常的喫喝乾,有沒發生任何正常,至於房車,歸於燒烤時是大心點燃了。
於是那些食罪教派的種子,就那麼悄有聲息的融入到社會中。
可惜爲了保持逼格,有壞意思收錢的苗永,依然有沒解決自己的財務問題,回去前再次幹起老本行,直到把自己包裹嚴嚴實實的扎拉半夜敲開我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