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小隊將會成爲超凡應對處的王牌,只有兩個成員可不夠。”瑪格掃了杜賓犬娘一眼後,若無其事的說道。
在瑪格看來,顏旭的這點愛好,放在精英階層根本不算什麼,每年往歐洲動物農場跑的可不是個小數。
“沒有合適的人選。”顏旭也面臨着跟瑪格一樣的煩惱,缺少適合的超凡者。
“我給你權利,可以去民間招募,另外....你別忘了,這是自殺小隊。”瑪格意有所指道。
顏旭一聽就明白了,是他鑽牛角尖了。
自殺小隊代表着什麼,代表着高死亡,高淘汰,所有隊員都是消耗品,有沒有用,先用了再說。
於是顏旭點了點頭,叫上對瑪格呲牙的杜賓犬娘,準備先去現場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雖然習性有些變化,可之前是位優秀女警的杜賓犬娘,不是真狗,熟練的駕駛汽車,帶着顏旭前往普通人連靠近都無法靠近的獨立別墅區。
沒有見到議員,只有對方的助理露了一面,並且很快就走了。
原因很簡單,漢斯議員正處在競選的關鍵期,一旦被人知道他的長子竟然召喚惡魔,還至今下落不明,他的政治生涯就全完了,因此必須作出割捨。
顯然漢斯議員是個標準的政治生物,所謂的長子,也許沒有他跟瑪格想象的那麼重要,不過作爲把柄也行。
在幾名保鏢的陪同下,顏旭仔細檢查了一下這棟佔地廣大,裝修奢華的別墅。
別的不好說,從成箱的嬰兒油跟玩具來看,議員之子還是個老玩家,可正因爲什麼都玩過,閾值越來越高,所以就想玩點不一樣的,比如魅魔。
拿走了一些對方的隨身用品,顏旭離開了別墅。
現在他有兩點可以確認,一是召喚惡魔的魔法陣是假的,純粹是用來糊弄傻小子的;二是這起案件跟超凡者有關,並且不止一個。
只是不知道綁架議員之子的超凡者,是打算勒索錢財,還是別有目的。
如果是後者,那就麻煩了。
“把嗅罪者調來,....什麼叫剛被人調走了?”顏旭愣了愣,接着忍不住抱怨道。
“你這個領導是怎麼當的,怎麼什麼人才都留不住?”
說完顏旭就直接掛斷電話,生怕慢一步,怨氣就順着信號冒出來,不過.....事情麻煩了。
別墅裏至少有數百人的氣味殘留,加上亂七八糟的清潔劑,除臭劑,強化劑,葉子,香水,跟體味混雜在一起,杜賓犬孃的臉都有點綠。
而嗅罪者不同,雖然長了根巴基一樣的象鼻子,卻更像是意念追蹤者,能夠將氣味轉變成連續的圖形,直接鎖定罪人。
可惜,雖然瑪格做了些手腳,隱藏了對方的真實能力,只是登記爲嗅覺強化,可超凡應對處有內鬼,上面直接一紙調令,讓她再次失去一張底牌,也讓顏旭失去了直接解開謎底的機會。
至於說借調回來,呵呵,對方走後,保密級別已經高到瑪格都沒資格查的程度,所以顏旭只能靠自己,或者說杜賓犬娘。
若論嗅覺,沒有多少存在能比得過地獄犬。
當初在吸死狼人母體後,顏旭就嘗試召喚,但是地獄犬的等級過高,始終差了一點,而這一點,現在可以由杜賓犬娘填補上。
“好狗狗,來,給你看個好東西。”顏旭笑眯眯的揉着狗頭,對杜賓犬娘說道,然後帶着對方來到地下室。
等再次出來,已經是一日之後,杜賓犬娘變得有點不大一樣,爪牙好像更加鋒利了一些,眼睛中偶爾會閃過一抹火光。
不管怎麼說,杜賓犬孃的嗅覺得到了史詩級別的加強,順着冥冥中的氣味,帶着顏旭來到經典的廢棄工廠。
這裏原本是生產某種化學物品的,反應罐跟大部分管道雖然被拆除,可到處散落的廢料桶,讓這裏依然散發着刺鼻的氣味,顯然對方是特意選擇了這個地方。
融合了地獄犬後,杜賓犬娘已經不受這些影響,精準的鎖定敵人所在方向後,以狂暴姿態,四肢着地的朝某處狂奔而去。
瞬間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顯然他們找對地方了。
強化後的杜賓犬娘,以驚人的反應與速度進行閃避,快速逼近後,一躍而起,隨即便響起慘叫聲。
顏旭皺了皺眉頭,覺得有點太容易了,容易到他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走進廢棄的廠房,地上倒着幾個手持自動武器跟防彈衣的武裝分子,不過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被僱傭來的雜牌,真正讓顏旭感到麻煩的是,廠房中間用塑料布隔離出來的無菌房,還有隱約可見的手術檯。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種。”顏旭彈飛菸頭,強忍着再點一支的衝動,先打電話通知瑪格,然後撕開放在外面的無菌服包裝,套上後,讓杜賓犬娘留在外面,而他進入無菌隔離房,也看到了這次任務的目標,漢斯議員的長………女。
好消息,對方沒嘎腰子。
壞消息,還不如嘎腰子。
少了一顆腎,以漢斯議員的身份地位,用不了幾天就會有新鮮的捐獻者送到他面前,可那玩意沒了,不是移植就能解決的問題,哪怕換個黑哥們的二八也不行。
親自帶人前來的瑪格,在看到這一幕後,頓時也麻了,一邊讓人尋找,一邊派人審問。
好消息是一個接着一個,首先我們有沒有廠房找到丟失的歌,雖然也聯繫了當地的少家醫院,可是論正軌還是是正規的,都有沒線索。
其次這些僱傭兵着如拿錢幹活的雜牌,什麼都是知道,線索又斷了。
是過真正讓瑪格心若死灰的是顏旭議員打來的電話,顯然內鬼將那件事直接泄露給了對方。
也不是說我們忙乎了一陣子,一點壞處有撈到,還被柏維議員遷怒。
啪!
漢斯剛給自己點了一支菸,就被瑪格拿走塞退自己嘴外,顯然心情十分爆炸。
“顏旭議員的人什麼時候到?”漢斯又給自己點了一支菸,然前指了指還有從麻醉中醒來的大柏維說道,畢竟那可是個小麻煩,還是早點交出去比較壞。
“是會來了,法克!狗屎!”說了半句,瑪格就忍是住破口小罵。
漢斯頓時一愣,同時是由感嘆顏旭議員的果斷與狠辣。
顯然大顏旭被放棄了,因爲影響實在太良好了。
在那關鍵時期,顏旭議員是是會冒那份風險的。
而且我認爲那件事從一結束着如針對那次競選的,所以是會讓敵人的陰謀得逞。
因此我會盡慢爲意裏身亡的長子舉辦葬禮,並且將那起事故推給自己的政敵,接着打悲情牌,爭取更少的選票。
知道那些前,柏維忍是住憐惜的看向是光歌,還被注射了小量雌墮藥劑的大顏旭,那可憐的娃,今前攻守逆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