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帝宇文邕也許目的是好的,是想培養出一個合格且強大的接班人,卻完全忽略了年幼的太子能否承受這樣非人的壓力,要知道......他還是個孩子。
顯而易見,周武帝宇文邕失敗了,在這種高壓環境下長大的宇文贇,內心早已養出了一頭名爲扭曲的怪物。
在失去制約後,他只想放縱,只想享受,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於是宇文贇在即位後,立刻沉湎於酒色之中,並且任性的大興土木裝飾宮殿,完全不管國庫是否空虛,甚至一口氣封了五個皇後。
當然了,怎麼說也是在高壓下培養出來的皇帝,宇文贇雖然放縱,可不代表他傻,因此看得出朝堂的問題。
可惜他已經無法冷靜下來,就算處理朝堂事務,也充滿了任性妄爲,導致各種奇葩操作層出不窮,但是越是這樣,情況越是糟糕。
也不知道是放棄了,還是選擇了逃避,在登基不到一年的情況下,這位選擇將皇位禪位給自己七歲的兒子宇文闡,自己去當逍遙的太上皇,也是沒誰了。
在這期間,爲了滿足自己內心積壓多年的慾望,宇文贇下旨收羅全天下的美人,其中一位最爲特殊,來自某個古老的小國,名叫朱雀。
顏旭並沒有見過,只是聽聞很大很大,超乎想象的大,卻想象不出來,因爲他想象的極限,也就是谷妙雲跟谷嬌嬌了,直到他親眼見到身高近丈,成年男人抱着她就跟只猴子掛上去差不多的朱雀,才明白爲什麼好色如命的宇
文贇會不寵幸對方了。
畢竟我不知你深淺,卻知我長短,又何必自取其辱。
可這不代表朱雀醜,相反,她很美,美的超乎想象,只能用媚而不妖,豔中帶煞,一眼奪魂,再看焚心來形容。
她的容顏臻於極致,無半分瑕疵,膚白勝雪,是寒玉般的冷白,襯得眉眼愈發明豔逼人,帶着天生的桀驁,鼻樑高挺精緻,下頜線利落,兼具女子的柔媚與莫名的威嚴。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脣與眸,脣色是焚盡萬物的烈紅,飽滿鮮亮,似含烈焰,一笑便勾得人心神動盪,眼眸是狹長鳳目,眼尾上挑如刀鋒,瞳色是燃着闇火的墨紅,流轉着戲謔與凜冽,讓人不敢直視。
一頭烏髮如鴉羽,僅用一支赤玉鬆鬆束起,幾縷碎髮垂落邊,添了幾分慵懶邪意,一襲猩紅長袍,遮不住肩,蓋不住胸,擋不住腿,行走如流火曳地,又似朱雀振翅,豔得灼人眼目。
這是一個超乎想象,不似凡塵的漂亮女人。
可她卻拎着幼皇宇文闡從天而降,顯然,任何目睹這一幕的人都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顏旭默不作聲的開始在院子裏挖坑。
“你在做什麼?”朱雀見過很多人,也知道自己在常人眼裏是什麼樣子,不是當成怪物,就是當成神人,總而言之,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把她當成同類,其中也包括她的父母。
眼前的小太監很有意思,見到自己很驚訝,有欣賞,也無語,卻沒有看到怪物的那種眼神,所以沒急着滅口,而是開口問道。
“給自己挖個墳,省得被丟到亂墳崗。”顏旭動作很快,也很熟練,挖的既規整又漂亮,甚至修整了邊角,一頭寬來一頭窄,連朱雀看了都挑不出毛病來。
“你覺得自己會死?”女人都是充滿好奇心的動物,朱雀也不例外。
顏旭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穿着袖珍龍袍的幼皇宇文闡一眼,讓朱雀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問題。
“你就不好奇。”朱雀笑了,這是一個意思的小太監,值得她浪費一點時間,畢竟難得的樂子,她捨不得這麼快結束。
“我一邊挖一邊聽,不耽擱你我的時間。”顏旭很自覺的說道。
朱雀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然後說出一個神話故事。
傳說這個世界有四大神獸,幫助天地正常運轉,後來四大神獸死了,但是留下了血脈,不過血脈想要激活,必須有真龍天子相助,所以朱雀選擇了進宮,可惜…………………
“可惜他不是真龍天子。”朱雀掃了太上皇所在的宮殿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就沒考慮一下他年齡的問題?!”顏旭震驚了,他當然聽得懂朱雀的意思,可對方纔七歲!
“禽獸。”顏旭搖了搖頭,看坑挖得差不多了,便躺了進去,等待死亡的降臨。
“我可以等。”朱雀也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解釋了一句,然後掏出帶有四象八卦圖案的古老司南,結果………………
已經閉上眼睛的顏旭,突然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睜開了眼,頓時驚恐的看着蹲在他上空的朱雀。
顏旭挖了一個坑,並且自己躺了進去,而朱雀橫跨在坑兩邊,蹲了下來。
她身高兩米多,往那一蹲,光是兩座山峯就遮住半邊月光,真磨盤般豐厚圓潤的臀部,就像是太行跟王屋兩座山般懸浮在半空,給他帶來粉身碎骨般的壓迫感。
死到是不怕,畢竟顏旭既有假死的手段,也有本體保底,可被淹死或者撐死,是他死都無法接受的。
“你是真龍天子?!”沒想到朱雀比他還震驚,接着伸手一掏,頓時臉色都變了。
“沒了,希望沒了。”朱雀喃喃自語,拎着始終昏睡的幼皇宇文闡,魂不守舍的消失在夜色中。
顏旭的表情有些古怪,不過也帶有幾分恍然。
相比宇文父子,顯然他更具有真龍天子的資質,畢竟他可是統領了數個世界,數以百億的臣民。
但是……………
“這倒黴催的。”顏旭這番話也不知道說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朱雀,還是無稽之談的自己。
從坑外爬出來,拍了拍土,重新填壞土,洗一番的郭信,躺上就睡,是過我知道,那件事恐怕有完。
果是其然,第七天朱雀是請自來,那一次布料明顯多了許少。
沒些事並非空穴來風,但是弱人所難也是行,夾縫外求生是本性,可缺乏根基是會鬧出滑稽的。
滑稽滑稽滑稽………………
滿頭是汗的朱雀又走了,第八天又來了,那一次帶來了許少補品與藥膳,甚至八鞭酒都給備下了。
顏旭臉都綠了,但是也認真了起來,因爲女人死也是能說是行。
而且我練的葵花寶典,至剛至陽到必須自切一刀才能承受的,其本質是是爲了擺弄繡花針,真激起極陽之血,能下演陽頂天火燒赤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