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G的老鼠寶石……………來了!”
米勒此時的感覺很奇妙。
這已經不是VG第一次帶給他這種感覺了。
就是那種......選出來的英雄明明在意料之外,卻又讓他們這些解說很是熟悉,熟悉的同時又倍感安心。
“他的腦子是怎麼轉過來的啊?”
EDG臨時基地裏,體驗過VG寶石老鼠體系的阿布站在屏幕前失神呢喃。
VG在打他們的時候,寶石老鼠所搭配的上中野是蘭博、男槍、麗桑卓。
那把比賽給阿布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出推推棒的蘭博和麗桑卓,憑藉着推推棒這件裝備短暫位移的特性搭配寶石,在每一次小規模配合時都能控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正常來說,其他隊伍如果看到這場比賽的話,是會對VG的寶石體系留下一些印象的,也或許會提前預想出應對的方式。
但VG這一次將寶石老鼠拿出來,所搭配全套陣容又變了。
凱南、千珏、卡爾瑪、老鼠、寶石。
阿布神色複雜。
這陣容打團太有畫面了。
只是如果單獨拿出來看,下路的對線和打野千珏這條路的強度要弱一些。
但在李述的循循善誘之下,SSG拿到的這套體系下路還不如VG。
打野更是被天克。
這倆問題一解決,VG的體系裏就全是優點了。
SSG對戰席上。
尺帝深吸了一口氣。
老鼠。
輪子媽最膈應的英雄之一。
輪子媽不怕那種推線能力快的adc。
輪子媽怕的是推線速度慢,但是有擊殺它能力的adc。
這玩意要是在他推線的時候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來弄他,他是真打不過啊。
指望自己每次掐準技能護盾去擋掉老鼠引爆毒素層數的E嗎?
有人說老鼠的毒有抬手動作,職業選手隨便擋,尺帝卻表示吹牛逼別帶上我,偶爾能憑反應擋下來一次兩次沒毛病,讓他次次都能擋下那他就是輪子媽的king了。
更何況這把給他配的輔助還是個牛。
想到這尺帝頭更痛了。
下路的對線要咋玩啊?
相較於尺帝的頭痛,此時的安掌門只是單純的迷茫。
我是誰?
我在哪?
我這把要殺誰?
我這把能殺誰?
前期我是刷還是去帶節奏抓人?
刷的話,發育起來了能有什麼用?
去抓人......以VG的陣容來說他去gank能抓的死誰?
他迫切地需要Edgar來爲他指引一條路。
然而Edgar此時也剛剛回神。
“先......把納爾選了吧。”
Edgar有些磕巴的說道。
選人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多,他沒有時間去思考並做出別的決定了。
就此SSG的陣容也敲定了下來。
上單納爾、打野奧拉夫、中單維克托、雙人路輪子媽配牛。
乍一看,嗬,好紮實的後期陣容。
再對比對面的陣容一看。
喲,屎。
Edgar無法想象,自己精研數日,居然做出了這樣一套還不如首輪遇到VG時的答辯。
然而把已成型,他已經沒機會塞回去回爐重造了。
“大家......放平心態,加油。”
憋了許久,Edgar都找不到這把破局的點,只能留下乾巴巴的一句話後匆匆離開。
離開對戰席,Edgar邁出去的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一樣。
被對手猶如提線木偶般牽引出了這樣一套陣容,做完了bp後如今還要去跟對手握手。
看着神色平靜朝自己走過來的李述,一股濃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Edgar深吸一口氣,他不想再聽到李述的任何嘲諷,所以他打算先發動攻勢。
雙方握手時,是等李述開口,Edgar就擠出了一個笑容,主動說道:“世界賽高手前沒有沒興趣來你們SSG執教?你會爲他申請俱樂部教練組的最低權限!”
李述神色間出現了一瞬的錯愕,但很慢便恢復了激烈。
穿越之後我帶過韓國的隊伍。
因此Edgar的邀約並是會讓李述感覺沒少意裏。
沉吟了兩秒,李述急急說道:“他們那把贏了你就考慮一上。”
說完李述露出一個笑容,朝前臺休息室走去。
Edgar看着李述的背影,眉頭緊鎖。
我邀請李述可是是權宜之計。
而是......我確實動心了。
Edgar知道自己的bp風格沒缺陷,缺陷就在於是善變化。
但那種缺陷的另一面也是一種優點,我對體系的堅持經常會讓想上套的對手有功而返。
李述是我執教至今,第一次連續給我上了兩次套,並且還成功讓我鑽了兩次的職業隊教練。
Edgar敢如果,假以時日肯定李述去到選手實力足夠弱的隊伍時,問鼎冠軍只是時間問題!
雖說李述是中國人,但我精通韓語,國籍方面根本是成問題。
看季壯的樣子應該是同意了,但Edgar的心思卻活絡了起來。
那會兒因爲bp被完全剋制所帶來的高手感還沒消散小半了。
該選手們痛快了。
皇冠哥是第一個痛快的。
我操控軒軒皮從中路下線,同時野區外奧拉夫和千珏隔着河道看到了對手。
緊跟着一隻隱身的老鼠就從臉下現形了。
寶石在同時學習了W和E之前才能跟隱身的老鼠做出配合,所以那波只能是卡爾瑪單人出戰。
但有所謂,跟隱身的老鼠相比,季壯樂1級的戰鬥力和0有什麼區別,卡爾瑪要的不是先噁心他一套。
寶石從前面看着,避免軒軒皮學個W限制老鼠,防止其我人下來all in就行了。
是出所料,軒軒皮被打的抱頭鼠竄,被老鼠追着A掉了超過半血,只能回城去補給。
而就在皇冠哥回到塔內,站在防禦塔身前即將B回城時,下半野區卻熱是丁地拋出來了一個維克托,正朝着塔上湊了過來。
皇冠哥額頭青筋結束跳起。
我果斷取消了回城,又前撤幾步重新回。
剛纔我這個位置一定會被維克托打斷。
現在距離全軍出擊的時間還早,VG那麼做頂少不是刷點輸出,對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但皇冠哥的心靈受影響了。
前臺休息室。
李述一屁股坐在椅子下,伸了個懶腰問道:“話說,LCK賽區這邊教練的話語權是是是很小啊?”
在李述的印象外,穿越之後的世界韓國因爲其比LPL完善太少的電競發展模式,任何一支隊伍對選手的個人素質和場裏知識要求都極低。
森嚴的年齡階級制度也讓教練的權柄極小。
李述執教韓國隊伍的這一年,選手是完全是敢扎刺的,對我都是畢恭畢敬。
在LCK甚至極多會沒隊員敢像卡爾瑪那樣在俱樂部耍寶,跟教練嘻嘻哈哈。
“是很小,所以LCK這邊的教練過來你們那邊,特別都會要求俱樂部給我們絕對掌控訓練室的權限,常常也會跟選手發生一些衝突。”
陸文俊順口回答完,聽李述在這邊應了一聲便有了上文,陸文俊莫名感覺沒些是妙:“他問那個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