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遠輕笑了一下道:“我剛開始的時候也像你一樣,時間久了就不會有嘔吐的感覺啦!”說完指着那腹部,對魏祥說道:“你看,腹部抓開的參差不齊,兩側像是被硬生生拉開的,不像是利器所劃開的,四肢頭顱都如出一轍,實在想象不出是什麼人能夠徒手把人撕開。
還有更加讓人無法容忍的是死者的下體竟被分成數段,真想不出什麼人會用這麼殘忍的手段,這得需要多大的仇恨?”
聽完陸正遠的分析,魏祥忍着嘔吐眼睛慢慢地向那堆屍塊看去,還真是如同陸隊所說的被肢解的屍體之間像是被人直接徒手撕開一般,這未免有些太誇張啦!魏祥有些心驚的說道:“陸隊,這好像非人力所爲啊!這好像電影中的喪屍片一樣啊!”
“你說什麼?”陸正遠神情突然緊張起來。
“陸隊,我也就這麼一說而已,電影畢竟是電影嘛。”魏祥急忙回道。剛剛還很是緊張的陸正遠突然神情平淡了下來,點了點頭,隨即向着所有警員說道:“封鎖案發現場,檢查還有什麼可疑物品,查清此人的身份,我們一定要徹查此案件。”
說完,陸正遠突然間發現地上有一發光的物體,走進一看原來是一塊高檔手錶,手錶的指針停留在一點鐘,再也沒在走過……
忙碌了一天,案件毫無頭緒,那中年男子的身份雖然已經查出來了,但關於此案卻沒有一絲關聯。經查那中年男子是一小老闆,身家千萬!生前也沒什麼仇家,就在昨天晚上零點時分從酒吧離開,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夜晚十點鐘左右陸正遠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裏,家裏空蕩蕩的,畢竟三十多歲獨身一人,有時候回家也會感覺孤獨。
就這般想着,陸正遠竟沉沉的睡着了,慢慢的陷入了夢境之中。夢中的陸正遠竟來到了白天的案發現場,不過在夢中的場景卻是晚上。面前的破敗的衚衕裏黑霧繚繞,什麼也看不到,越發顯的詭祕。
透過這黑霧陸正遠聽到衚衕深處低低的呻吟聲,聲音若隱若現。
陸正遠聽到此聲音謹慎的慢步穿過黑霧,緩緩的向前行去,黑暗的衚衕裏去四周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摸着牆壁慢慢的走着。
就在這時突然衚衕深出傳來一聲慘叫,緊接着就聽見救命之類的話語,陸正遠聽到慘叫聲迅速的往衚衕深處跑去,就在快進衚衕深處的時候停了下來。
因爲就在他的對面背對着他站着一裸體女子,就在那女子的身邊堆放着被肢解的人的四肢和那失去了雙眼的頭顱,而那女子手中正拿着那屍身用力撕扯着腹部,嘴中還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的怪聲,讓人不寒而慄,陸正遠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並且他白天看到的那些就如此真切的擺在自己的眼前,“天哪!”陸正遠一聲驚叫,出於職業的反應陸正遠掏出了手槍指着那女子有些顫慄得喊道:“舉起手來,轉過身來!”
那女子果真舉起了手緩緩的轉過了身,只見一雙空洞的雙眼,不,那已不是雙眼,那是兩個窟窿,裏面隱隱還有火焰在跳動。臉上滿是噁心的蛆蟲,那已算不上臉,血紅的肉體裸露在外,哪有一塊完整的臉皮,整個身上皆是如此。嘴邊還滴着不知名的液體,看到如此噁心恐怖的景象,陸正遠頓時汗毛乍起,手裏握着的手槍險些掉離在地。
正在這時只見那女子揮舞着她那一雙如同野獸般的利爪向着陸正遠撲來。
“啊!”手機鈴聲的響起驚醒了陸正遠,陸正遠緩緩的呼了口氣隨即掏出手機接聽,剛一接聽那邊就響起小魏急促的聲音:“陸隊,又發生命案啦!還是和平衚衕”。
“還是同樣的手法,還是如此的殘忍!”破敗的衚衕裏陸正遠的面前擺放着已經被分解的不成人樣的屍體。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作案手段,與白天看到的那人的死法如出一轍。
“兇手是同一個人!”陸正遠眉頭緊鎖聲音有些低沉。
魏祥掃視了一眼面前的殘肢屍骨聲音有些顫抖的道:“隊長這人好像剛死沒多久,屍體還在滴血。”
陸正遠點了點頭剛
要說些什麼,突然看到一隻手的下面壓着什麼東西。
陸正遠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那是一塊手錶,手錶的指針赫然顯示着一點鐘,“又是一點鐘,這到底什麼意思,難道一點鐘是兇手作案的時間?”
第二天的深夜,陸正遠帶着隊員們埋伏在了小衚衕的四周,直覺告訴陸正遠今晚那個變態的兇手還會出現。
“現在什麼時間?”陸正遠輕聲問着魏祥。
魏祥低頭看了一下手錶輕聲的道:“已經凌晨十二點了,陸隊我們已經埋伏了幾個小時了,那變態的兇手還會來嗎?”
陸正遠目光深邃的看着面前幽靜詭祕的衚衕緩緩的道:“會的,一定會來的。”
時間緩緩而過,又是一個小時過去啦!有些隊員都已竟打起了呵欠,而眼前破敗的小衚衕根本無人進入。
陸正遠眉頭緊皺:“怎麼會沒人,難道被發覺啦!還是我判斷失誤”。
眼看着馬上兩點鐘了,衚衕裏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陸正遠有些失望,兇手真的沒有出現。
已經凌晨兩點多鐘了,還是無人出現,陸正遠只得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當所有警員都已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陸正遠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因爲就在剛纔他在腦海中彷彿看到小衚衕深處又死了一人。
陸正遠原路折返又向小衚衕奔去,魏祥看到陸正遠如此也跟着他跑去。
衚衕裏陸正遠目光驚懼的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殘肢、頭顱、器官。
這明顯是剛作案不久,因爲陸正遠他們剛來的時候進來探查過,這條小衚衕是個死衚衕根本沒有容人安家之處。
隨後的魏祥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他喫驚的道:“小衚衕的必經之路我們都有人盯着,難道這人會上天入地,再說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正遠搖了搖頭,突然他想起了那天他做的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