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剛纔急赤白臉、吭哧癟肚把自己的老父親那樣一通罵,連大哥和母後都差點沒攔住,把父皇氣成了那個樣子,他竟然還覺得沒過癮?!
也是直到這一刻,朱有容纔對西門浪的放肆、大膽終於有了一個較爲清晰的認知。
這直接是不要命啊!
既不想讓自己的老父親因爲自己的原因,平白無故的又被西門浪罵一通,氣的老父親血壓飆升,又怕西門浪把父皇氣急了,真被怒不可遏的朱元璋一刀給砍了,導致西門浪白白送了性命。
情急之下,小小的身體裏,直接迸發出了朱有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巨大能量。
轉動着純木製的笨重輪椅軲轆,幾下子就彎道超車擋在了西門浪面前。
更是完全顧不上男女大防,推着西門浪正跳動的強而有力的胸膛,就着急起來了。
“你別去,你別去!父皇正是惱怒,他的脾氣不好,你要是再招惹他,他真會砍了你的!”
“啥?脾氣不好?真會砍了我?我借他兩個膽!不服就出去練一練,我跟你講,我肯定能把他這個50多歲老梆子打的滿地找牙,馬皇後都認不出來他!”
朱有容當然不信十指不沾陽春水,皮膚保養甚至比自己還要細膩的奶油小生,西門浪的這話。
雖然他的老父親確實有了春秋,上了年紀,可那也不是自以爲威武不凡,實則費拉不堪的西門浪能夠碰瓷的!
“你看你連我都繞不開,父皇可是時時磨練校場武藝,至今都未放下的!”
這就純純是在尬黑了!
“我之所以到現在都沒能繞開你,那完全是因爲我不想傷到你好不好?你看我這180的個頭,再看看我這火一般熾熱的肱二頭肌!這可是拿石頭練出來的!我能避他鋒芒?!”
不過呢,這話又說回來了。
朱元璋好像真的還挺能打來着。
早年間更是能夠衝鋒陷陣的主,猛地一塌糊塗!
也就是後來身居高位,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沒那個必要了。
不然,根本輪不到常遇春和徐達出頭,他自己就把仗全都打完了。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李二鳳在世啊!
好像就是當了皇帝,他也還不忘了親自種地來着,還是正兒八經真種的那種!
這又是妥妥的莊稼把式,又是勤練不輟的。
50來歲正當年,自己好像還真不一定能弄的過他!
弄不過他,那自己就得戰略性撤退一下子了。
畢竟,不能真去捱揍啊!
萬一要是真沒打贏,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不過無論如何,怕是肯定不可能怕的!
一看前面攔的那叫一個起勁的朱有容,西門浪頓時來了主意。
輸人不輸陣,擱那兀自嘴硬道。
“我跟你講,我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願意跟他一般見識。不然,我非把他打的滿地找牙不可!你信不信!”
“我...”
“不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他單練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唬的朱有容只能是昧着良心,趕忙順着西門浪的意思講了下去。
“信信信!我信!我信!”
好說歹說,總算是把西門浪給勸了下來,讓他停止了作死。
也是投桃報李。
一看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朱有容直接就累的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西門浪直接就開始關心起朱有容這個搭子的身體了。
“不是,你到底啥情況啊?才20來歲啊,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你瞧瞧我,你再反過來瞅瞅你!咋就能弱成這個樣子啊?死氣沉沉的,一點也沒有咱們年輕人的朝氣!”
“我...身體有恙。”
“那不是理由!不就是腿腳不方便嘛!腿腳不方便的我見的多了去了!別說你這腿腳完好的了,就是咔,兩條腿都沒了,那又能怎麼樣呢?田徑賽場上,人家依舊還是快如閃電,比正常人跑的都快!”(實話實說,作者跑不過他們。)
“田徑賽場?”
“就是體育賽事,各國聚集一塊,集中展現自己國家體育水平,國民健康狀態的這麼一地。畢竟我們那不像你們這,看誰不爽直接拿刀砍過去就行了。在錯綜複雜的國際關係下,輕易是不能訴諸於武力的。這個時候,這些軟實力、硬實力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而我剛纔提到的那個就是專門爲人生遭遇不幸,身體抱恙的殘疾人舉辦的殘奧會。當然我說這些,不是讓你也怎麼怎麼樣。而是告訴你,即便人生遭遇了不幸,只要咱們有一個健康的心態,積極去面對,也依然可以活的很精彩的!就像他們一樣!”
“可你再反過頭來看看你自己,整個人都快被腿腳不好這事給掏空了!你腿腳還在呢,你就這個樣子。要是真沒了,你還不得當場去世啊?人生過的一點都不積極,這個態度,這怎麼能行啊?”
要不怎麼都說人無法對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情感同身受呢,也無法對自己沒辦法感同身受的人展開勸說呢。
雖然西門浪剛纔說的那些話說的非常好、特別好,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朱有容呢,也發自內心的很是認可西門浪的這些話。
但這終究是不夠的。
至少對朱有容來說,並沒有具備多少的說服力。
所以結果就是,雖然西門浪咔咔咔大道理一堆,說的很激情。
可朱有容呢,就是聽不進去,且被西門浪說的是頭越來越低,越來越消極。
這就沒法聊了。
是以,見朱有容居然被自己說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如不說呢。
乾脆,西門浪真就一句話也不說了。
人直接上手。
蹲下身子,手直接就按到了朱有容的小腿上。
是又摸又按啊,這可把猝不及防的朱有容給羞惱壞了。
“你...你幹什麼?!別、別捏!”
“廢話!我不實際上手捏捏看,我怎麼知道你腿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等會,別捏?你是用眼睛看到我捏了,還是腿上感覺到我捏了?”
怕朱有容感受的不明顯,西門浪還加大幅度、加大力度,狠狠的捏了一下。
把朱有容捏的直接是羞憤欲死,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
眼看遲遲不見自己回話,西門浪另一隻大手也開始蠢蠢欲動,要覆蓋在自己腿上了。
強忍住天旋地轉的巨大眩暈感,朱有容咬着嘴脣,趕忙做出了回應。
“有感覺,你...捏我,我是能夠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