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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書名: 太子繼兄 10、第10章 作者:燦若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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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發生了一件震驚洛京的大事。

大理寺在那條通往城外的護城河的河岸邊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已經被野獸撕咬得殘缺不全,但從身上被咬爛的錦衣華服和腰間懸掛的玉玦玉佩,判斷死者就是當今聖上的第四子,蕭睿。

事關重大,大理寺卿清晨便將消息遞呈皇上,劉貴妃知道四皇子的死訊,當場就暈死過去。

被太醫救醒後,劉貴妃顧不得換上精緻的華服,用精緻的妝容遮掩略顯老態的疲憊面頰,便急匆匆趕往大理寺。

若說她之前還有幾分僥倖,覺得是大理寺弄錯了,可當她發現屍體那被野獸啃咬得殘缺不全的右腳腳心上那顆黑痣之時。

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屍體被河水泡了一夜,又被野獸啃咬,變得腥臭腫脹不堪,她哭了一會,忍不住開始嘔吐。

宮女綾香不忍貴妃如此悲傷痛苦,勸說道:“娘娘,莫要憂傷過度,傷了自個兒的身子,眼下還是趕緊揪出四皇子是被何人所害,爲四皇子報仇要緊。”

劉貴妃點了點頭,顧不得已經哭花的妝容,趕緊將大理寺卿裴留喚到跟前。

“四皇子定是被華陽公主那賤人所害,本宮命你們抓住殺人兇手,本宮定要殺了她,爲睿兒報仇!”

裴留撩袍跪下,等劉貴妃發泄完,才道:“下官以爲,華陽公主並非是殺害四皇子的兇手。”

“四皇子乃是酒後墜河溺亡,並非被人殺害。”

劉貴妃歇斯底裏,怒吼出聲,“你在胡說什麼!”

*

清早,辛寧將裴留遞來的大理寺的卷宗拿給蕭珩過目。

蕭珩披散着長髮,坐在榻上,一臉寒霜。

牀榻被褥凌亂不堪,瞧着被褥上的髒污。

辛寧瞬間便明白了什麼,臉一紅,詫異地道:“殿下這是?”

蕭珩揉捏眉心,起身下牀,走到屏風後,將褻褲換下。

“最後一次了。”

昨夜他最後放縱一回。

藉着酒勁做自己一直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

若不是蕭晚瀅的及時喚出的那聲太子哥哥,他恐會親她,甚至做出更加難以控制的荒唐事。

“她應該也不會再來找孤了。”

也好,若是他的阿瀅日日在他身邊晃,他恐怕哪天會徹底控制不住自己,徹底瘋魔。

阿瀅害怕了,便不會再來尋他。

“對了,近日劉貴妃有何動作?”

辛寧道:“貴妃無法接受四皇子醉酒溺亡的消息,她已經讓人圍了整個薈芳樓,將樓裏的老鴇、龜公和姑娘們全都抓起來,嚴刑拷問。”

蕭珩冷笑:“可問出什麼了?”

“並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辛寧道:“不過,有人指認事發當晚,四皇子與崔家公子起了衝突。”

蕭珩一怔,“崔玉?”

他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陷入沉思。

劉貴妃因爲四皇子之死,必定暴怒至極,失去了理智,他也很理解她這種想拉一個人爲蕭睿償命的想法。

真正的蕭睿早就死在了海棠別院,出現在薈芳院的不過是蕭晚瀅安排的替身。

蕭晚瀅設計佈局將崔玉拉下水,到底想要做什麼?

是讓崔玉這個冤大頭當替死鬼,借劉貴妃之手,除掉崔玉,以此永絕後患?好讓自己能全身而退?

劉貴妃如今固然得寵,但也不敢真的和世家作對,等她清醒過來,未必不會察覺出崔玉與四皇子之死無關。

蕭晚瀅的計劃遲早也會落空。

更何況,她設計的這出金蟬脫殼的計劃,並非完然沒有漏洞,如今牽扯到崔家,恐怕到時候會引火燒身,得不償失。

蕭珩沉思道:“阿瀅的手段終究還是稚嫩了些。”

辛寧覺得越來越看不懂主子了,華陽公主殺了四皇子,轉移屍體,造成了四皇子落水溺亡的假象,又牽連了崔家,她行事如此大膽,乾的每一樁每一件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爲何主子的臉上竟露出了欣賞的神情?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崔媛媛的聲音,“臣女有要事面見太子殿下。”

蕭珩昨夜下了命令,不許任何都不準出宮,崔媛媛想傳遞消息卻不能夠,但崔家在宮中自有耳目。

今日一早崔家便想辦法遞了消息進宮,嫡子崔玉與四皇子之死一案有關,被當成嫌犯關進了刑部大牢。

刑部劉尚書是劉貴妃的堂兄,得劉貴妃授意,抓了崔玉。

崔媛媛其實並不喜歡這位不學無術,行事荒唐的雙生哥哥。

可惜她不是男子,父親不讓她參與家族大事,未來的崔家的家主只能是崔玉的。

即便崔玉是個只知喝酒賭錢玩女人的廢物,崔家的未來也要交給這樣的人。

她討厭崔玉,卻不得不救他,若是崔玉出事,整個崔家都要受到牽連,甚至她日後要嫁太子還要仰仗崔家,仰仗這個不成器的哥哥。

只有龐大的家族作支撐,日後她當上太子妃,將來成爲皇後,才能在後宮站穩腳跟。

父親在信中要她顧全大局,去求太子想辦法將崔玉弄出刑部大牢,移送大理寺。

大理寺是太子的人,也方便崔家好出手施救,即便不能立刻救出崔玉,也可免去些皮肉之苦,崔玉自小錦衣玉食,細皮嫩肉,哪裏能熬得住刑部的酷刑。

辛寧問道:“殿下可要見崔家小姐?”

蕭珩道:“讓她走。”

“是。”辛寧似想起一件事,回稟道:“昨夜崔家小姐去了書房,屬下發現殿下的畫有被動過的痕跡。”

蕭珩沉聲道:“知道了。”

“那殿下的祕密會不會已經被崔小姐發現了?”

蕭珩道:“無妨,正好順水推舟讓她替孤辦一件事。”

他頭疼地看着牀榻之上的一片狼藉。

“讓馮成進來收拾!”

辛寧臉一紅,趕緊退出去,換馮成進來伺候。

太子寢宮的門開了,見到辛寧,崔媛媛焦急道:“請辛將軍通傳,媛媛有急事面見太子表哥。”

辛寧道:“殿下讓崔小姐先回去。還有此前殿下便吩咐過,不許任何人出東宮半步,自然也包括您,既然殿下有此吩咐,那便也不讓您管宮外之事。崔小姐,是您違逆了殿下的旨意。”

看來太子已經早就知道了崔玉被關進刑部大牢的消息,卻並無任何動作,拒絕見她,難道太子殿下是不打算出手幫崔家了。

四皇子之死非同小可,若是崔玉出事,父親怕是第一個不會放過她。

“若殿下不見臣女,臣女便長跪不起。”

辛寧看了崔媛媛一眼,又說了一句話,“昨夜,崔小姐可是從書房拿走了一幅畫?”

崔媛媛臉一白,原來太子都知道了。

辛寧提醒道:“殿下身爲主帥,若是管不好手底下的將士,又如何能指揮作戰,如何能取勝,殿下馭下甚嚴,若是連自己宮中之事都不知,又怎能統領千軍萬馬!”

身爲儲君,平日需面對多少明槍暗箭,有人算計到他頭上,他又豈會放任不管。

辛寧的言外之意是崔媛媛想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樣,是萬萬不能夠的。

也意在告訴她,今夜無論如何太子都不肯見她了。

崔媛媛是被朝露攙扶着離開的,一度腿軟,差點一頭栽下去。

“朝露,我們回景明院吧!”

朝露擔憂地道:“若是姑娘無法救出公子,您可是要喫苦頭的,相爺和夫人都不會饒過您。”

“還有,您這次入宮前,相爺給姑娘下了死令。這一次,一定要想辦法讓太子答應這門親事,年關一過,您就要年滿二十歲了,您可等不起了。”

崔媛媛苦笑,“是啊!”

她快二十歲了。這些年,她拒絕了多少人勳貴子弟上門提親,只想嫁給表哥,可太子卻始終對她不冷不熱的。

誰叫她有一位偏疼兄長的母親,和冷漠嚴厲,毫無一絲溫情的父親。

一個將自己所有的關心和疼愛都給了兒子,一個對她像是對下屬,嚴厲到至極,冷漠無情到了極致。

崔媛媛突然感到很煩躁,感到絕望和窒息。

“我知道了。但你也看到了,如今連表哥的面都見不上,我也沒辦法。”

回到景明院,她讓朝露爲了打了盆冷水來,將那盆冷水潑從自己的頭頂潑下。

朝露驚呼道:“小姐,您這是做什麼?夜間這般涼,要是您受凍着涼染上了風寒可如何是好?小姐趕緊將身上的溼衣裳都換了,奴婢再爲您準備熱水沐浴。”

崔媛媛卻搖頭,走到窗邊,將窗子推開,春夜涼寒,涼風直往屋子裏灌,崔媛媛一直站在窗邊,只覺仿若置身冰窖。

直到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頭疼欲裂。

朝露心疼地道:“小姐是想用這種方式應付夫人?”

“病了也好,這樣就沒人來煩我了。”崔媛媛感覺頭腦昏沉,嗓子刺痛,啞着嗓音道:“至於嫁給太子殿下,我已有了主意。”

“我如今雖然出不去,有人卻可以進來,明日父親的人肯定會再來問兄長的消息,你想辦法將我生病的消息告知淑妃娘娘。”

淑妃娘娘和她一樣,也是崔家的一顆棋子,若想要在宮裏好過,定會幫她的。

起初崔媛媛只是頭腦脹痛,渾身發冷,到了下半夜,她已經渾身發燙,發了高燒,她一直拉着朝露的手,不許她去請太醫,直到燒得迷迷糊糊,才肯讓朝露去找太醫。

朝露慌慌張張地去找太子殿下,求太子替主子找太醫。

卻正好撞到了馮成身邊的一個小太監,撞翻了那小太監手中的托盤。

她慌忙將掉落在地的衣物拾起來。

那件白色雲錦衣袍,用銀線繡着祥雲和龍紋,這分明是太子殿下的衣裳。

馮成卻搶先一步將衣裳拾起,藏在身後。

朝露覺得有些古怪,探究地看向馮成身後的衣裳,馮成卻往一旁跨了一大步,遮擋住朝露的視線,“朝露姑娘還有事嗎?”

朝露搖頭。

待馮成離開後,朝露看着馮成的背影,若有所思。

*

蕭晚瀅難得安靜了一日,自從昨夜從太子的寢宮回來後,她不再吵着出去,就連肖校尉都覺得華陽公主安靜得有些不太正常。

珍珠進了屋子,關上門窗,將一隻雕刻精美的木鳶交給蕭晚瀅。

蕭晚瀅撫摸着那隻木鳶的身子,摸到鳥腹處凹陷的小圓點,輕輕一按,突然木鳶張開嘴,吐出一張小紙條。

蕭晚瀅看過字條,將紙條放在燭臺上點燃,看着紙條上的火燃燒殆盡,她緩緩勾起了脣角。

她笑看着珍珠,說道:“這第一步,咱們成功了。”

珍珠一怔,喜極而泣,長吁一口氣,雙手合掌,閉上眼睛,“謝天謝地,謝謝皇後孃孃的在天之靈,保佑公主逃過一劫。”

自從那日公主在海棠別院設計殺了蕭睿,她每日都喫不下,也睡不好,那日劉貴妃找上門來,她更是驚怕交加,生怕華陽公主會被貴妃捉去了,嚴刑拷打。

好在她所擔憂的事都沒發生。

蕭晚瀅躺在窗邊的貴妃榻上,春日的陽光將花影照在蕭晚瀅的面頰上,那般的雪膚美肌,美得像在發光。

她閉上眼睛,手中把玩着那隻憨態可掬的小木鳶,閉着眼回憶那晚在海棠別院發生的事。

盧照清助她殺了蕭睿子後,便要站出來替她頂罪。

其實蕭晚瀅早在決定殺蕭睿之前,便已經想好了脫身之計。

但計劃卻因陸元雖然身中迷香,卻依然重傷了青影,原本由青影從蕭睿身上搜出令牌,女扮男裝易容成蕭睿的模樣出宮,設計蕭睿死在宮外的一出大戲,卻因青影傷重不得不換人。

這時盧照清自告奮勇,想要代替青影,實行計劃。

盧照清也參與誅殺蕭睿,又一心向着她,蕭晚瀅自然不會讓盧照清頂罪。

她也覺得比起青影,盧照清身爲男子,身高體形都和蕭睿相似,更適合扮成蕭睿。

更可況若是日後查到青影的身上,青影也有不在場的證據,她便可擺脫殺蕭睿的嫌疑。

便讓盧照清扮成蕭睿,將死去的蕭睿藏在馬車裏,出宮,佈置一場金蟬脫殼的大計。

青影爲盧照清易容過,加之盧照清手裏有蕭睿的令牌。

也怪蕭睿,素日陰毒跋扈,守門的守衛也被他折磨不知多少回,根本沒有人敢攔他的馬車。

盧照清得以順利出宮,便直奔興盛街的薈芳樓。

蕭睿是薈芳樓的常客,老鴇雖然不知他皇子的身份,但他素日出手闊綽,當他是哪家的富貴公子。

至於與崔玉起衝突,也是蕭晚瀅計劃中的一環。

那崔玉雖然早已有了三四房妻妾,但卻常常偷跑出去尋花問柳,在這一點上,和蕭睿也算是臭味相投。

最近他最常去的便是薈芳樓,只因他迷上了名叫柳如煙的花魁。

而那一夜,他爲了應付崔相檢查功課,去晚了些。

而盧照清給的銀子實在讓老鴇動了心,哪有上門的生意不做的,便讓如煙先去伺候盧照清。

崔玉仗着自己崔家嫡子的身份,哪裏肯將心上人拱手讓人。

他便藉着酒勁,上去搶人。

親眼目睹了蕭睿醉酒墜河的一幕。

事發之後,這位崔家公子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剛墜河的是四皇子,人都嚇傻了。

但總算不是真的傻,頓時酒醒了一大半,爲避免受到牽連,又不敢回家,便去了一處地下賭坊將就過了一夜。

而至於盧照清假扮蕭睿落水之後,便潛進水底不見了蹤影,趁着周圍的人羣散了,偷偷地從另一側上岸。

與此同時,他將身上蕭睿的衣裳換下,爲真正的蕭睿穿上,尋個雜草濃密的隱蔽之處,將屍體拋至河裏,讓屍體順着河道飄到下遊。

只是盧照清一晚上經歷了殺人和拋屍兩大驚險的經歷,心中是既害怕又緊張,難免想的不夠周全。

事後一想,更覺得漏洞百出,屍體被河水泡了一夜,必定會面目腫脹,難以辨認,但蕭睿卻死於匕首所傷,身上還有被利箭貫穿的傷口。

傷口無法掩蓋定會惹人懷疑,可想要彌補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在大理寺發現蕭睿的屍體時,他找門路,偷偷去查看過那具屍體,發現屍體被野獸撕咬,變得殘缺不全,就連刀傷和箭傷都被野獸的利爪和齒印掩蓋。

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又找個時機將事情的詳細經過傳遞進宮,讓蕭晚瀅安心。

因蕭晚瀅禁足,傳遞消息進東宮,又讓盧照清委實廢了一番力氣。

盧照清雖說看上去平平無奇,學問不深,武藝粗淺,但卻精通一項技藝,便是木工雕刻。

他從喜愛雕刻,整日同木料打交道,擅長製作一些小的機關,那天用來傷蕭睿的袖箭,也都是他親自設計的。

至於送信入宮,他也想到了辦法,將字條塞進木鳶的腹中,如此便能神不知鬼不覺不被人察覺。

那盧照清看不透,以爲是蕭睿的屍體被野獸啃咬是意外,只有蕭晚瀅知道,這是有人在暗中幫她。

她把玩着那小木鳶翅膀下的小凸起,手中的木鳶便飛了出去。

原來盧照清將這隻木鳶雕刻得格外生動,又想着能將木鳶送給她,討她歡心,便在這隻木鳶裏裝了一些小的機關,只要撥動機關,木鳶便能像鳥兒一樣起飛,這隻木鳶是按照信鴿的功能製成的。

蕭晚瀅看着木鳶飛出的身影,笑道:“看來皇兄並非是全然不在乎我。”

那個暗中相助她的人只能是蕭珩。

“有些人啊,還真是嘴硬心軟啊!”

珍珠見蕭晚瀅心情極好,應該是因爲太子殿下,她是極盼着公主和太子殿下能重歸於好的。

若是有太子殿下爲公主撐腰,公主也不至於會這般艱難,將來貴妃發難之時,蕭晚瀅也有所依仗。

“是啊,奴婢聽說崔家公子崔玉被抓進了刑部,崔家小姐來求殿下,卻連太子殿下的面都沒見着。”

蕭晚瀅眼睛一亮,“看來某人不僅嘴硬心軟,還謊話連篇。”

什麼將她當成崔媛媛,都是他想逼她走的鬼話。

蕭晚瀅看透了這一切,便決定不和蕭珩計較。

今天她心情格外好,便和珍珠追着那隻木鳶在院中玩。

華陽公主不惹事的時候,最輕鬆的就是肖校尉和他的手下。

他聽着西華院發出的歡聲笑語,他內心有種欣慰之感。

雖說是太子下令將華陽公主關在西華院,讓他帶人負責看守。

但他哪裏敢真的看守華陽公主。

華陽公主行事離經叛道,永遠都猜不到她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肖校尉和一衆侍衛每天都過得膽戰心驚,若是公主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幾個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所以比起看守,肖校尉明白自己的職責其實是保護公主。

公主消停了,他也能放鬆片刻。

突然,他身邊有個下屬,指向高處,驚恐說道:“肖將軍,快看!”

“慌慌張張做什麼!”肖校尉嚇了一跳,趕緊抬頭看去,頓時面色慘白。

“我的娘吶!”

他只覺一陣陣腿軟,一個牛高馬大的魁梧漢子差點直挺挺地跪下去。

蕭晚瀅不知從哪裏尋了個木梯,正爬上了院牆,去撿那隻被卡在樹梢的木鳶。

她幾次夠不到,身體搖搖欲墜,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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