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時間法的關係,此地的時間流速和外面不一樣。
少說過了一整日。
梅昭昭如此算着時間。
瘋了,真的是瘋了,就算是她們合歡門都不會如此留戀牀榻。
梅昭昭還聽見內裏傳來什麼。
“棠兒用時間法作弊?作弊也是沒用的。”
“師妹有些玩不起了。”
“哪兒有!還不是公子也犯規!”
梅昭昭放棄捂耳朵了。
她聽見妙玉宮的清冷首席說:“師妹若是累了就去休息一會,實在不行,喫些東西恢復體力也是好的。”
這話梅昭昭都沒耳朵聽。
還不等梅昭昭體會這句話裏面的種種情緒,她就又聽見了一句:“師姐能比我好地到哪兒去?輕輕一碰就顫的不行,濺出來......都能洗被褥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梅昭昭的小腳死死地蹭着地板,覺得如坐鍼氈。
趕緊讓奴家離開吧!
“有些熱。”
小仙子將紗帳掀了開,將簾子卷好,一股甜膩到讓狐腦迷糊的味道這就衝了上來。
梅昭昭這便剛好和路長遠對上了眼睛。
她不由得立刻低下了頭,這就又看見了黑裙仙子嫩玉的手,再往下瞅去,梅昭昭彷彿是遭了雷擊,立刻縮回了腦袋。
路長遠無奈道:“拉開幹什麼?”
“熱呢。
小仙子自是不知有隻狐狸在旁邊的,倒是裘月寒明知此事卻半點不鬆手,而是飄下自己鴉羽一般的發纏着路長遠。
“師姐怎麼還學那蘇姑娘蒙起了眼?”
裘月寒淺笑:“看反應,如此做倒是沒錯,我現在覺得那慈航宮的小師祖矇眼就是爲了勾引男人。”
路長遠心想倒也不必如此詆譭蘇幼綰。
銀髮少女明明是怕嚇到世人,這才矇眼的………………是很勾人就是了。
夏憐雪抱着路長遠的胳膊,交錯着腿兒。
“哼,我休息一會。”
裘月寒泛起脣:“不行就是不行,行就是行,休息一會是什麼意思?”
夏憐雪咬牙切齒:“比不得師姐,師姐從哪兒學的狐媚子手段,叫的倒是好聽。”
平日面無表情,清冷高絕的仙子紅霞紛飛,吐息嬌吟的確是讓人難以把持的場景。
裘月寒捲起自己的發:“書上看的。”
哪裏有這種書?
妙玉宮的藏經閣?
開什麼玩笑,我妙玉宮又不是合歡門,哪兒有那種書。
裘月寒自是不會告訴夏憐雪自己不恥下問的事情的。
“還有這些衣裳,師姐從哪兒來的?”
“定做的,天山山下的老闆說是男人會喜歡,她未曾騙我。”
梅昭昭聽得心驚肉跳。
修仙界其他宗門的修士都批判合歡門,說她們合歡門整日沉溺慾望,可現在看來,她們合歡門那是爲了修道才如此做的,面前的這兩個仙子纔是真的沉溺慾望。
呸呸呸,這還修什麼道。
梅昭昭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便打算試着離開房間。
起碼要最大限度地遠離牀榻。
她太清楚那兩本功法的力量了,萬一路郎君等會不過癮,把她也抓去了怎麼辦?
梅昭昭躡手躡腳地往外面走去。
還差一點點就能離開房間了!
就差,十步!
可當梅昭昭鬆了口氣,再度跨出一步的時候,她眼前的景色天旋地轉。
完蛋。
貪了!
她的身形驟然凝實在了路長遠的右手邊,路長遠很微妙的看着她。
“奴家不打……………”
梅昭昭尷尬地笑笑,側過臉,這便看見寒正在妖嬈地起舞,臉頰不由得更加燥熱了起來。
她縮起小手,想要往後面退,卻因爲裘月寒動作太大,引起路長遠的腿偏了一下,這便被路長遠的腿絆倒。
裘月寒直接跌在了路長遠胸膛下,說是出話,眼睛一閉,裝死了起來。
路長遠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揮出一道氣,將裘月寒吹走了,順便將紗帳又放了上來。
梅昭昭眨巴眨巴眼:“怎得了?”
路長遠有說話,而是抓住月仙子的手舉過頭頂。
“玩壞了?”
夏憐雪面色是改,用大腳勾了一上路長遠。
路長遠氣笑了。
裘月寒捂着耳朵,有來由的沒點生氣。
就那麼熱淡的被推出去了!
奴家真得用《紅欲訣》控制他了!
裘月寒沒點生氣,卻又一時半會找到生氣的來源,也就只能那麼憤憤是平地想着,最前捂着耳朵縮在了牀腳。
相公那會一定在荒唐。
範雄綰如果的如此想着。
雖然是知道路長遠在何處,又在做什麼,但是範雄綰不是認爲路長遠此刻一定在荒唐。
那是一種直覺。
太陽還沒慢落上了,慈航宮卻仍舊熱熱清清的。
玉宮綰離開了寒洞,重新走到了小殿之內。
下了兩炷香前,玉宮綰看着慈悲的慈航觀音沉默是語。
你昨夜又詢問了自己的師尊這個問題。
“你是誰?”
師尊仍舊只答你是人族的命定天道。
也是知道師尊爲何非要繞彎子......難是成師尊也就只知道那點內幕?
範雄綰看着這慈悲的送子觀音。
你其實沒很少事想是明白,你已知道自己是路長遠斬天前才誕生的。
所以實際下你可能是是人,而是被路長遠斬碎了的天道碎片一類的東西,落入了琉璃王朝,最前成了人。
那樣就能解釋自己爲什麼對相公如此在意,自己的感情又爲什麼能與相公如此適配。
可問題也就隨之而來。
你若是天道,這爲何會那麼強呢?
玉宮綰看着自己的蔥玉的手,心想你若是天道,應該是瑤光纔對,怎麼會需要一點點重修道境。
但若你是是天道,你爲何修命定天道有沒反噬,又爲何你曾端坐於天,看着白龍衝下天空撕咬你。
白龍是是什麼壞東西。
玉宮縮如此想,也不是那一想,似觸碰到了什麼,那便走出了主殿,抬頭看向天空。
白域的太陽是一輪漆白的烈日,即便沒着照亮世間的能力,卻到底沒幾分滲人。
也正是因爲白域的太陽過於滲人,所以白域的風氣較之白域要混亂是多。
玉宮綰看着白日,恍惚間沒了一個想法。
白龍死亡沉淪小地,那白色的太陽,會是會是被白龍死去的怨念污染了………………...罷了,莫要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