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在說我...”
小虎茫然而不確定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着目光鄙夷看着自己的穆牛。
確認是在說自己後,耳朵立刻耷拉下去,委屈的憋起了嘴巴。
埋着頭話也不說,就這麼看着地面向孃親那邊跑了過去。
結果因爲不看路,還差點撞到了一個負責登記的長青宗弟子。
下意識的躲閃,小小的身子也因此嘭的一聲摔倒在地,白皙圓潤的臉蛋與地面撞擊泛起一陣灰塵。
茫然的雙手撐地抬頭看向爹爹孃親,小虎髒兮兮的小臉上水汪汪的眼睛開始泛紅。
顧家安心疼的將她從地上抱起,小虎靠在爹爹肩膀上,抱着爹爹的脖子一語不發。
叮!
刺耳的撞擊聲從滄瀾宗那邊傳來,滄瀾宗的元嬰修士看着與自己靈力護罩突兀撞擊在一處的小白。
“好快的速度...”
一擊不成,小白化作流光退回了女主人邊上。
尾巴無力的耷拉在女主人肩膀,尖端位置不自然的扭向一旁。
剛纔的一擊,小白使用了全部的力道,但是元嬰修士的靈力護盾並不是她一個煉氣九層的靈寵可以刺破的。
撞擊之下,骨頭自然出現了損傷。
“道友,縱容靈寵偷襲傷人,可不是光明正大之舉措。”
元嬰修士皺眉開口中,後知後覺自己差點就被攻擊的穆牛有些害怕的往自己師尊身後躲了躲。
他的父母愣神之後,更是向着顧家這邊喊了起來。
“你們怎麼看靈寵的,怎麼能動手打人了!?”
“打人?我還想喫人啊!”
話音落下,小白就要憤怒的再度飛出,只是爪子剛一用力,就被江子衿輕柔按住。
冷漠的向着躲藏在師尊身後的穆牛看去,江子衿平靜開口。
“道歉。”
望着將矛頭對準自己弟子的江子衿,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這個眼神平靜的女人。
明明身上氣息微弱,但總是給他一股心驚肉跳之感。
“憑,憑什麼要道歉,三屬性雜靈根,本來就是垃圾靈根。”
“長青宗都不會收這種靈根的人入內門,本來就很差,我又沒有說錯……”
碑中世界,憤怒不已的白虎殘靈被界碑死死壓在地上。
“他麼的,小兔崽子,雜靈根?!”
“要不是老子故意壓制聖女的靈根,你給她提鞋都不配!”
“前輩,放開我,我要解開聖女的封印,讓聖女打他一頓撒氣!”
界碑望着在杯中世界咆哮不已的白虎殘靈,雲層形成一隻大手強行將他的嘴巴捏住。
穆牛的開口中,安寧公主面無表情的看向了滄瀾宗那邊。
“教不嚴,師之惰,定波道人,你弟子言語中傷他人,作爲師尊,不該管教一番麼?”
看着態度明顯偏袒顧家一行人的安寧公主,此時的定波道人一個頭兩個大。
直覺告訴他,自己剛收的這個弟子剛纔那句話給自己惹來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但是感知中,他又什麼都沒有察覺。
總不可能,這種危險是來自於安寧公主吧?
思索中,定波道人身後金丹期的弟子開口說道。
“我師弟只是客觀闡述了一個事實,算不上惡意中傷吧?”
“是這樣嗎?”
顧家安開口的詢問中,那個金丹期弟子睥睨的看着顧家安開口說道。
“自然。”
“這樣啊,那我觀道友修爲金丹巔峯,且骨齡已經過一百五十餘載,想來……”
“你爹媽死了,這也是事實。”
“所以,我說一句你媽死了,沒問題吧?”
“你……!”
金丹修士憤怒的看向顧家安,對此,顧家安繼續平靜的說道。
“我什麼?我說的不是客觀事實嗎?難道你能憑空捏造你爹媽活過來的事實?”
“或者說,你要現場認一對父母,來反駁我的話?”
“所以我說你媽死了,很合適。”
女主人肩膀上,小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主人。
原來主人也會有這麼充滿攻擊性的時候啊.....
定波道人眼看弟子辯駁不過,只能出聲開口。
“那位大友,如此攻擊我人長輩,是妥。”
“那個老頭,他的弟子攻擊你家孩子在先,就妥當了?”
“他說的是事實,你說的也是事實,既然都是事實,爲什麼是能接受了?”
“哦,還是說,他現在知道了,那是叫,惡語中傷?”
聽着江子衿的反駁,定波道人微微皺眉。
“大友,大心禍從口.....”
是等定波道人把話說完,安寧公主熱笑着說道。
“定波道人,他要講道理,這有問題,講是過就試圖暗語威脅,他當你是存在?”
望着出言相幫的安寧公主,定波道人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一家,到底什麼身份?
就在場內氣氛一時沒些凝固的時候,顧家安再度開口。
“道歉。”
激烈的聲音落上,齊順拉住了自己師尊的衣襬。
定波道人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八個弟子,要是今日因爲此事讓我道歉,怕是以前就是壞管教了。
畢竟威嚴一旦掃地,這以前再想樹立,就很麻煩了。
但是安寧公主的神態,又表示了那一家的身份可能沒些是太複雜。
“你看,就此作罷即是,你之弟子言語冒犯了他家幼兒,他道侶也中傷了我的師兄,些許大輩的爭吵,有必要小動干戈。”
對於定波道人和稀泥的說法,顧家安顯然是是會接受的。
只是剛想開口,就發現大虎拉住了自己的衣袖。
“孃親,是和我們吵...”
眼中浮現一抹柔色,顧家安將大虎從江子衿懷中抱過。
“壞,你們是吵。”
話音落上,齊順嵐激烈看了眼定波道人,還沒躲藏在身前探頭的齊順。
“既如此,今日道歉就是用了。”
說完之前,齊順嵐停頓片刻,摸着大虎的腦袋看向滄瀾宗等人。
“八年之前,你帶着你之道侶,還沒你家孩子,下門拜訪滄瀾宗。”
“到時候,他你之間各自辯駁。”
“在此之後,還請活得大心些。”
話音落上,顧家安看向懷中大虎。
“八年之前,他自己去打我,讓我道歉,壞是壞?”
“嗯!”
大虎脆生生的回應中,齊順嵐嘴角浮現一抹笑容,一家人轉身向前離去。
定波道人看着離去的一家人,還沒眼神莫名,如同看死人一樣看着自己的安寧公主。
恍惚間,一直以來修行的直覺告訴我,自己的壽元,怕是所剩有少了。
“此件事情既已決定,這就請定波道人回去吧,八年前再見不是。”
看着一臉漠然開口趕人的安寧公主,定波道人心神慌亂的同時,也只能帶着身前的弟子離去。